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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郎家的小酒楼(穿越重生)——路归途

时间:2025-08-27 17:35:26  作者:路归途
  老太太听了,顿时气得一口血堵在心口,“你自己蠢就蠢了,说这么多,还想给我上眼药不成?汤家那么多东西,有老二的,难不成就没老大的?我都是为了谁?老大你就让你媳妇这么说你娘?”
  赵大郎一言不发不说话。
  老太太看了,哭腔出声:“我的老天啊,老头子你死的早,你看看,你儿子怎么对我的。”
  “你弟弟又不是不懂事,家里孩子还去乡下玩了,吃喝不是你弟弟的?你弟弟可说了什么?啊!老大你要寒了你弟弟的心。”
  赵大郎和孙红红育有一儿一女,现在都在城外乡下赵二郎家玩。
  “娘,话不能这么说,俩孩子去他小叔家玩,哪一次我没给钱?哪一次您不是大包小包捎带着东西过去,借着俩孩子吃喝嚼头,给二弟一家塞了不少好货。”孙红红这些年积压的怨气也不少。
  老太太嚯的站起来,一手捶着自己胸口,含着泪不可置信看大儿子,“老大你不管管,你媳妇儿伤我的心,你们是不是想逼死我啊。”
  “娘,您说什么话,论理我兢兢业业在铺子里干活,跟着大郎一条心,哪里做不好,您平日骂了我,我什么时候反驳过?还是今个这事,都是您惹出来的,要不是您偏心二弟想给二弟搜刮汤家东西,大郎犯得着被个寡夫郎在街上打——”
  赵大郎:“够了,别跟娘吵了。”
  孙红红这才闭上嘴不说了,只是抹了抹泪,又嘶嘶的抽气喊疼,她胳膊腰,皮肉都一抽一抽的疼,定是青了。
  明明赵大郎说了媳妇儿,可老太太却寒心闭上了眼,知道老大这是把他媳妇儿话听进去了,觉得她偏心老二,跟她离了心,以前老大可不是这么由着媳妇乱说话的。
  老太太步履蹒跚独子去屋里坐着抹泪。
  孙红红撩开袖子,小臂上都是抓痕,“我腰上背上也疼,大郎你帮我瞅瞅……”
  赵大郎本来对娘去屋里背影有些些愧疚,想着是不是他伤了娘的心,但一听媳妇儿这么说,脚下没动,先看媳妇儿的伤,心想:这一次确实是娘惹出的事,媳妇儿说的也没错。
  娘都跟他家过了,怎么处处想老二。
  ……
  傍晚,崔大宝来取牛乳,敲响了汤家铺子门。
  汤显灵给递了牛乳罐子。
  “这是我家夫郎先前用过的止血伤药,汤老板不嫌弃拿着用吧。”崔大宝递了药瓶。
  汤显灵:……
  他笑了下。
  “谢谢崔大爷。”
  崔大宝看汤老板这笑容,说不上来的意思,就直喇喇问:“汤老板笑什么?也不像是嫌弃我家伤药。”
  吃货都是直肠子。
  汤显灵解释:“我娘挨了几下抓伤,晌午我冲了伤口,有点点肿胀外也没流血,崔大爷你送伤药过来,我娘伤口都结痂了。”
  崔大宝:……
  终于看懂刚才汤老板那笑什么意思了。
  “哈哈,我还以为你们打的厉害。”
  “要是到了上止血伤药地步,那得见坊吏了。”汤显灵嘴上也调侃玩笑,不过又谢了谢崔大宝好心。
  崔大宝摆摆手,“那明日应该能出朝食买卖吧?”
  汤显灵:……
  吃货真的眼里只有吃。
  “能!”
  崔大宝高兴了,拎着牛乳,也没拿回自家伤药,送都送出去了,嘴上说:“看汤老板这副精气神,想来是打赢了,打赢了就好,回头我跟我家夫郎说说,他也担心着呢。”
  “谢谢,打赢了。”汤显灵肯定说。
  反正他很爽就是了。
  送走了崔大宝,此时街上铺子家家户户都关了门,城门也关了,没什么人,汤显灵也关门,突然耳朵像是幻听一般,听到了哒哒哒声,他关门的手一顿,自言自语:“像骡子声。”
  而后探出身子往街上看了眼。
  这一看,汤显灵愣在原地,不远处皇甫铁牛从骡子下来,一身的尘土,一双眼却亮的炽热。
  “你怎么回来了?”汤显灵愣愣道。
  从昨日晚上赶在城门关闭前回去的,到现在就过来了。
  皇甫铁牛听到‘回来’二字,心一下子找到了安置处,他嚼了嚼‘回来了’三字,嘴上说:“我连夜到山里,收拾了家当,早上鞣制收拾鹿皮,可做了一会静不下心,想的全是你。”
  “汤显灵,真是对不起,我把鹿皮送给张叔了。”
  “裘衣的话虎皮有些扎眼,两张狐皮也可以。”
  “你要是喜欢鹿皮,等日后冬日里我去山里打来自己做了送你。”
  汤显灵眉眼弯弯的,“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不等铁牛急着解释,“大傻牛,我不在意什么鹿皮狐皮做的裘衣,吃饭了没?”
  “定是没吃。”
  “进来,我给你做饭。”
  皇甫铁牛那一张冷若冰霜的俊脸,顿时露出几分傻意的笑容来。
  “好。”
  铁牛的东西全搬到他的屋子,东西一放,屋子小的快没地下脚,汤显灵说:“等之后把院子收回来就好了。”
  皇甫铁牛:“好,都听你的。”
  “你洗把手脸歇歇,昨个连夜回去,早上又收拾皮子,之后赶路,等于说你一天一夜没休息没吃饭了?”汤显灵瞪皇甫铁牛。
  铁牛:“也没,东西带得多,骡子歇歇时我也吃了几口饼。”
  “那就是没睡。”
  “没事的,我以前在山里蹲猎物,一晚上不睡也常有的事。”皇甫铁牛说。
  汤显灵心疼了,“你去前头铺子铺床,今个别去客栈了,太晚了,我去做饭。”
  “行吗?”皇甫铁牛觉得不合规矩,他们还未成亲。
  汤显灵眉毛一竖,皇甫铁牛便忙说:“行的,我去了。”
  “算你改口快,东西都在另一角,被褥在我房间柜子上面,草席裹着,你全都搬过去。”汤显灵一边说话一边往灶屋去。
  蒋芸闻声早出来了,见铁牛来了,心里也松了口气。她心里,五哥儿再厉害还是个哥儿,晌午生了事,就怕晚上赵家报复,现在有了铁牛在就好。
  皇甫铁牛去铺子前给自己拼床板,听见脚步回头一看,“伯母——”之后的话顿时没了声,他眉头拧了起来,“伯母你脸上怎么有伤?”
  定不是汤显灵做的。
  皇甫铁牛脸沉了沉,“可是谁欺负了你们?”
  “晌午,五哥儿跟赵家打起来了……”蒋芸如此一说,她也不敢拱火,就怕铁牛也动手,末了说:“咱家跟赵家已经断了干系,以后不搭噶就好了,你别再冲动了。”
  “我知道了伯母。”皇甫铁牛点点头,转身去了后院。
  蒋芸见铁牛去后院松了口气,这事过去了就好。
  灶屋里。
  汤显灵正揉面,他和蒋芸吃过了,现在就给铁牛一个人做饭,想着铁牛在骡子上颠了一路,便做做汤面,比较快,手上面团团成了团,铁牛就进来了。
  “我去生火。”
  “炉子燃着,我本来要烧水擦洗睡觉的。”汤显灵手下将面团揉的光光的,放在一旁醒面。
  皇甫铁牛问:“要摘菜吗?”
  “摘,呐这个。”汤显灵拿了一把绿菜递过去,又开始扒蒜皮,一看铁牛那么大的个头埋头低低老实摘菜叶子梗,有点好笑,“知道我晌午干架了?”
  皇甫铁牛抬头看了过去。
  “你刚还眼睛藏不住的高兴,这会就闷声闷气的。”汤显灵一猜就准,皇甫铁牛在他跟前真的不装,有什么露什么,好猜。
  皇甫铁牛放下菜,仔细看汤显灵。
  汤显灵由着铁牛看,笑嘻嘻:“大获全胜,我没伤,我娘跟那家老太和儿媳掐,我也不好意思动手,幸好周嫂帮忙了,都不严重,我多聪明,过去带了根烧火棍,这么粗,打的赵大郎嗷嗷叫,他没伤我。”
  “真的。”加强语气。
  皇甫铁牛也没松口气,“我以后不想走了。”
  单单就这么一句,汤显灵嘴角都扬了扬,说:“不走!”
  “明日我去西市定间客栈,我还是住铺子里头,守着你。”皇甫铁牛重新摘菜,“我听袁大人说,下聘当日还要采买一些东西,还有成衣,我到时候放客栈里,从客栈出门下聘,一双大雁我还没打着,等成亲日我再送你——”
  “你送的大雁,这是吃的吧?还是放飞?”汤显灵没结过婚不懂。
  这一问,把皇甫铁牛也问懵了。
  “吃吗?”
  “那都象征着咱俩婚姻,咱俩还给大雁烤了?”汤显灵也犹豫了,“但是不吃放了,这不是可惜了。”
  皇甫铁牛:“是啊。”
  两人在这儿讨论吃不吃大雁,说着说着都笑了起来,刚才那股低沉氛围一扫而空。
  最后讨论的结果是:大雁不甚重要,有没有都行。
  因为汤显灵和赵家动手后,皇甫铁牛现在是不想离开汤家铺子,唯恐又有人上门欺负汤显灵,他要是去山里猎东西,一走起码两日,他不放心。
  汤显灵也知道,就说最后吃大雁还不如烤鸡烤鸭,便宜实惠。
  大雁东西两市碰一碰,兴许有猎户送着卖,能买到,但是价贵,鸡鸭就相对便宜许多,还肉多,家养的吃着安心。
  汤显灵越想越觉得鸡鸭好。
  “不然你送我一对鸭!”
  皇甫铁牛望过去,见汤显灵说起烤鸭双目亮晶晶的带着馋意,他没来由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说好还不够,又说了一遍:“行,那买一对鸭子,我去挑。”
  “要肥的,烤的时候流油。”汤显灵开始擀面,想着烤鸭手上有劲儿,又说:“你还有个张叔?刚才都没来及问。”
  皇甫铁牛:“嗯,义父的朋友,叫张怀,同我义父一样是外来的在许村落户,以前在山里做猎户,要猎到东西就要往深山里去,山里潮湿阴冷,不通人烟,一待就是十天半个月,王阿叔——就是张叔的夫郎,待在山中无聊,张叔也怕危险,便下山做了庄稼汉。”
  “我以前不懂,我现在懂了。”
  要是张怀在这儿,得大吃一惊,什么时候一杆子打不出几句话的铁牛能一通话说了?话还这么多。
  汤显灵点点头,本来要切面条,这会刀先停下,看向铁牛,笑嘻嘻说:“好哦,我懂了,皇甫铁牛是想说,你以前不知情滋味,现在懂了,不想做孤零零的猎户咯~”
  “是因为谁啊?”
  汤显灵不待皇甫铁牛答,手下下刀切面条,笃笃笃的声,“自然是因为汤显灵我了!我魅力可真大!”
  “是。”皇甫铁牛嘴角上扬很是认真肯定说。
  一碗清汤面条,猪油碗里打底,葱花、酱油,浇上热汤,汤显灵还煎了荷包蛋、几片熏肉,煎的焦焦的,荷包蛋略微流心,手擀面条劲道,面条本身散发着微微的黄色,属于小麦的颜色。
  外头天黑了。
  桌上点着蜡烛,月光下,汤显灵坐在一旁喝水,看着铁牛吃面条,皇甫铁牛一天一夜,除了干巴巴的一块饼,这是第一顿正经饭,他先喝了一口汤,热气在他眼前氤氲开,不知为何,他心里平静踏实充满了幸福。
  他真的有家了。
  皇甫铁牛看向汤显灵,“好吃。”
  汤显灵笑坏了,“你才喝了口汤就说好吃。”
  “我没吃也知道好吃。”
  “我也知道。”
  两人在一起说不完的废话,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吃过饭收拾完,汤显灵抱着草席被褥被铁牛接过了,汤显灵便光着两只手什么都没拿去铺子前头,看着皇甫铁牛铺被褥,等铁牛铺好了,他坐在床尾,伸了个懒腰说:“睡了,晚安。”便起身。
  “晚安。”皇甫铁牛学着汤显灵说。
  等汤显灵走后,皇甫铁牛坐在汤显灵刚才坐的那块,不知道想什么,脸上暗红了会,而后倒了下来。
  翌日,照旧天不亮,汤家院子动了起来。
  皇甫铁牛卷着铺盖先去打水,路过赵家门口时,目光盯了盯也没做什么,等他打完水,汤显灵收拾洗漱过,他在将自己铺盖卷放到柜子上方。
  正街做买卖的各家开始忙碌起来。
  汤家朝食铺子门口食客比往常多,一看门开了,纷纷松了口气,说:“幸好今日开门了。”、“我昨个没来正街,后来才知道汤老板和赵家打起来了。”、“赵家真是藏着坏心,竟给汤老板介绍个痴儿傻子。”
  崔大宝:“我就说了,要开要开,昨个儿都问了。”
  “呀!这位帮工小兄弟回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你在就好了,得替你家老板撑撑腰。”
  “这兄弟看着高大,就是年龄小了些。”
  “也不小了,力气可大,抱着炉子轻轻松松的,还怕拿捏不住赵大郎?我看给赵大郎一拳指定能放倒人。”
  “诶呀你可别拱火了,昨日打完就算了,不然打来打去没完没了也耽误做买卖,再说万一闹大了要见坊吏。”
  “唉,你说的也是,我就是气不过,赵家咋不敢挑旁人,就逮着汤家了,还不是欺负汤家没人,也幸好汤老板厉害,这一回没忍气吞声。”
  皇甫铁牛跟食客们拱手道谢,一一解答说:“我十七,年底就十八,我和汤老板肯定站在一处,赵家要是再敢来,我也不怕见坊吏,不过汤老板说了,昨日事昨日完了,不纠缠了。”
  “该的该的。”、“客气什么。”、“汤老板还是大度不跟赵家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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