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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郎家的小酒楼(穿越重生)——路归途

时间:2025-08-27 17:35:26  作者:路归途
  张怀要拿泥鳅去收拾,皇甫铁牛要了说他去。张怀:?
  “显灵要去河边玩水,我们正好一起了。”
  张怀爽快笑,“呐,拿去。你俩去玩,一会面好了,我叫海牛喊你们俩回来吃饭。”
  “成。”
  “不急,张叔王阿叔我们出门去了。”汤显灵笑盈盈打招呼。
  皇甫铁牛拿着木盆,里头是泥鳅、一把剪刀,带着汤显灵往河边去,走了没一会就到了,此时河边没人,小孩都回家吃饭了,汤显灵问:“这边下游能洗澡下河吧?”
  别是上游村民要吃水的地方。
  “能洗澡,不过你别脱衣裳。”
  “我知道,我又不是暴露狂!”汤显灵哼哼唧唧,他就是偶尔开开破车,只跟铁牛开。
  皇甫铁牛:“你长得好看,是我怕你被人看见,我吃醋。”
  “……”汤显灵嘴角压不住,刚才吐槽这会变成了挑眉,“铁牛同学,你情话一套一套的嘛。”
  说罢,先卷着裤腿,脱了鞋,下河了。
  河水哗啦啦浅浅的,冰冰凉凉,晒了一上午,这会下河可舒坦了——奉元城有湖,但是汤显灵没下过湖,那湖水一看就深,只有游船,而且离他家远。
  哪能去湖里玩水。
  现在不同了,河水清澈缓慢,又安全又冰凉。
  汤显灵拘着一捧水——
  “别喝,生水,喝了肚子疼。”皇甫铁牛在河边收拾泥鳅,一双眼却时不时盯着河里玩水的夫郎。
  汤显灵手里的水扑给铁牛,溅了铁牛一脸,叉着腰哈哈大笑,“被我逗到了吧!”
  “嗯。”皇甫铁牛也笑了起来,“凉快了。”
  两人这边玩水,闲聊,汤显灵说张叔和王阿叔感情真好,张叔看着年龄大,没想到人还挺心细体贴的。
  皇甫铁牛瞥了眼夫郎,说:“张叔和王阿叔同岁。”
  汤显灵:???
  “你骗人吧!”
  “好像是大一两岁,我也记不得了。”皇甫铁牛说完,见显灵好奇,仔细解释:“张叔和我义父是外来落户的,王阿叔那会投河自尽,被张叔救了。”
  “?这般严重,为什么?”汤显灵拧着眉毛问。
  皇甫铁牛说:“因为王家待王阿叔不好,他家里有个瘸腿弟弟,不好寻亲事,就想拿王阿叔跟另一家换亲,那家人不好,很不好。”
  汤显灵气得不行,咬牙说真可恶。
  “张叔和王阿叔成了亲,你别生气了。”皇甫铁牛见坏了显灵兴致,故意拿着张叔年龄问:“你看张叔多大?”
  汤显灵:“四十出头吧?”又想起张叔和王阿叔同岁,赶紧撤回,“不对不对,那三十二三?”
  皇甫铁牛笑了下。
  那就是没猜对。汤显灵拘着水给铁牛泼水,“你快说嘛。”
  “张叔三十,王阿叔二十八。”皇甫铁牛说完,哄显灵,“你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汤显灵:“……皇甫铁牛,你以后别蓄大胡子。”他把张叔年龄猜错,罪魁祸首就是张叔的大胡子。
  真的误导人。
  “好,不蓄。”皇甫铁牛答应,他早看出来,显灵喜欢他光光的脸,修修眉毛可以。
  第一次洗完澡出来,显灵看他修完眉毛,眼睛都亮了。
  俩人一边说话玩水,一边收拾泥鳅。汤显灵玩水,皇甫铁牛收拾泥鳅,因为泥鳅内脏引来了几条鱼,起初是汤显灵看到了,他在河里,一走动哗啦啦响吓跑了鱼。
  不由懊恼。
  “鱼被我吓跑了。”
  “没事,你上来,晒晒脚。”皇甫铁牛摘了大树叶铺在草地上,扶着显灵先上来,踩在树叶上晾干脚,一会好穿鞋。
  他去旁边找树枝,怀里摸出匕首削尖一头。
  汤显灵一看知道铁牛要叉鱼,顿时眼睛发亮光,“行吗!”
  “你好像在说行。”皇甫铁牛笑了,显灵问他行不行可语气都是肯定。
  “那我信你本事。”
  “看着。”
  皇甫铁牛将一旁拾掇出来的内脏丢到河里,等了一会就有鱼来了,河水哗啦啦作响,风吹着草地,阳光折射的光芒照耀在河面,波光粼粼——
  许久,霎那间,木棍扎向河面。
  汤显灵大气都不敢出,见到扎完了,才小声问:“中了吗?”
  木棍拔出来,尖锐的一头扎着一条鱼,鱼挣扎两下,鱼尾拍了拍水。汤显灵:!
  “牛!”
  “哇哇哇!!!铁牛哥你太厉害了。”
  汤显灵:谁比他还会吹!
  一扭头,不远处,穿了坎肩的小胖子。
  “张海牛啊。”汤显灵笑眯眯说。
  张海牛闻言有些害臊拘谨,“汤阿叔好。”
  “你好你好。”
  皇甫铁问海牛什么事。张海牛才想起来,“面好了,我爹叫我喊你们回去吃饭。”
  “等会。”皇甫铁牛顺手收拾完鱼,洗了把手,见显灵穿好了鞋,才说:“回吧。”
  回到院子吃过面条,张叔烤了泥鳅,撒了一点点盐,汤显灵直接上手,拿了一条吃捧着吃,有点烫手,他也没撒手,旁边皇甫铁牛便接过,上手拿着,“吃吧。”
  汤显灵鼓着脸颊吹气,然后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亮了。
  泥鳅肉口感更细腻些,只是一点盐调味就特别香。
  “好吃,你也尝尝。”
  皇甫铁牛便啃了口,说好吃,之后全给显灵吃。吃东西时,聊了二人如何认识,成亲,还有汤家一些事,王阿叔听到汤父去世了,想到自己双亲,干巴巴安慰显灵别太伤心了,往前看。
  汤显灵含糊说:“……我爹走的干脆,没多少痛,也算喜丧。”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现在就是寻常日子,我不难过。”
  王素素听了,说:“那就好。”又说了句:“很好。”
  晌午过了没多久,汤显灵吃饱喝足,俩人就要走了。
  王阿叔才想起来,忙进屋拿了东西出来,张怀一看,在旁说:“对对,差点忘了,大半个月前铁牛敲我门,给我了一张鹿皮,说是他没心思做这个得进城找你。”
  “我就收拾了,也是赶巧,你们回来之前刚收拾好,现在还你们,就当做你们俩成亲,我俩这个长辈送你们的一点心意。”
  “鹿也不是我打的,就是收拾了一通而已。”
  皇甫铁牛摸着鹿皮,这是他承诺送给显灵的,实在是心动,便没拒绝,“谢谢张叔王阿叔。”
  “你小子,如今可算不同我客气了,就该这样。”张怀很高兴,他和素素成亲买田置地,还借了好兄弟的银子,好兄弟去世后,孩子本来该他照料,但铁牛就是扎在山里不咋下来,也不来他家吃饭了。
  现在成了亲安了家,他也放心了。
  铁牛本事再大,一个人往深山里去,总归是危险。
  皇甫铁牛拿了鹿皮,套上车,汤显灵临走前还揉了一把张海牛脑壳,小孩子臊的脸通红,黑红黑红的,怪有趣,挥了挥手说:“下次见。”
  出村是碰到了村民,有人同铁牛打招呼,铁牛便点点头喊人,汤显灵跟着一块喊,笑盈盈的,有人好奇刚提了句‘你是’,汤显灵便爽朗说:“我是铁牛家的夫郎,我俩才结亲,回来看看。”
  “对,现在住在奉元城里,在八兴坊。”
  有人夸铁牛夫郎模样俏,人是个爱笑的。
  汤显灵没听明白,戳了戳铁牛的胳膊,“刚才婶子们说什么呢?我看对着我笑,肯定是夸我。”
  “确实夸你,夸你好看,说我有福气。”皇甫铁牛笑道。
  汤显灵:……嘻嘻。
  二人骡车出了许村,越走越远,日头大很热很晒,汤显灵撑着伞,挨着铁牛,给铁牛头上也挡了挡,说:“下次家里姐姐们要是回来,咱们再来一趟,往山里去,看看义父,给义父烧烧纸钱。”
  因为娘胆子小,一个人住那么大院子,夜里害怕。
  义父的坟在山里,今日肯定赶不及了。
  皇甫铁牛说好,想着到时候住张叔王阿叔家,山里屋子破旧,太久不住人潮湿发霉,不适合住人。
  他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不觉得如何,现在不一样了。
  二人说说笑笑,汤显灵累了就靠着铁牛睡了一会,伞收了起来,因为日头下去了,不那么晒。皇甫铁牛一手赶车,时不时手里扇子给夫郎扇一扇蚊虫。
  ……
  张家院子。
  张海牛瞧见家里多出个陌生盒子,问阿爹是什么。王素素才想起来,“你汤阿叔带来的,说是自己做的点心,不好放——”
  “阿爹,我能吃吗?”
  “吃吧。”王素素不贪嘴,他跟娘家那边几乎是断了亲,张怀村里没亲人,点心不用走动送人,孩子吃就吃了。
  张海牛都没见过这般点心,随便挑了一块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没一会,张家院子又传来张海牛嗷嗷叫声:爹、阿爹,你们快来啊快来啊!
  夫夫俩还以为出了啥事,急忙忙赶到。
  张海牛一脸点心渣滓糊着嘴,哇哇大叹:“这可太好吃了,就没有不好吃的,比泥鳅还要好吃,太好吃了!!!”
  “爹、阿爹你们也吃。”
  张怀:……
  “你下次在这么鬼叫吓人,张海牛我就揍你,听见没?”
  “爹你吃你吃,阿爹你也吃也吃。”
  张怀嘴里骂儿子,吃了一口,骂不出来话了,而后拍了拍手,“也还好,你们父子俩多吃些,我不爱吃甜的。”
  “这儿有咸口花生味的,你吃这个。”王素素拿了花生口亲自喂给男人,别想好东西都给他了。
  都吃。
  傍晚日落前,到了奉元城外。
  “显灵,快到家了。”
  汤显灵揉着眼睛,刚睡醒还有点茫然,唔了声。皇甫铁牛:“傍晚就别做饭了,去街上买来吃?”
  “行,我也不太饿。”
  到家,敲门。
  蒋芸一拉开门栓,见是两人回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娘,你吃了没?一会买些稀饭小菜吃?”
  “我烧了稀饭,就等你们俩了,快进来,热不热?”蒋芸要去卸门槛。
  皇甫铁牛拦下了,说:“娘,我来就好。”
  “今个没啥事吧?”
  蒋芸:“没、没,啥事都没有。”就是她一个人守着这么大院子,老是心里没个底,越到下午越是紧张,怕五哥儿不回来了。
  之后先是安顿,骡子累了一天,皇甫铁牛打了桶水,拿着粗毛刷子一边舀水一边给骡子刷洗刷洗降降温,又给打了干草,水槽舀了水,让骡子歇一歇。
  汤显灵打了水盆,他自己擦洗过,喊铁牛洗。
  灶屋里,娘烧的绿豆稀饭放凉了,正好解渴。
  一家人在院子里,就着暮色吃了饭。
  汤显灵说:“娘,三日后铺子开张。明个儿,我和铁牛开始备货,采买。”
  二姐月份大了些,未来几个月肯定不可能回来。
  家里现在没啥大事了,收拾收拾,赚钱吧。
  蒋芸嫁给老汤这么多年,就是怀孕生孩子也没像现在这般,她那会刚生完坐了几日月子,之后还要做饭,照看孩子,忙的跟陀螺似得,就是不用往前头铺子去了。
  现在一天到头没啥事,晌午饭都是买来吃,暮食五哥儿做,她就扫扫地抹抹桌子洗洗碗,闲的人发慌,此时一听要做买卖,有的忙,倒是高兴,说好。
  “前段时间家里开销大,是该忙起来了。”
  蒋芸丝毫不提,老汤死了还没一个月做买卖好不好这等话。
  当日吃完饭,洗漱过早早睡。
  外头院子黑漆漆,柿子树树影婆娑,下午车上睡了一路的汤显灵躺在床上瞪眼睛,他、睡、不、着!
  “铁~牛~”他学鬼叫,音拉的长长的。
  皇甫铁牛脸上都是笑意,故意装睡,想看看显灵要做什么。
  “真假睡着了?”汤显灵嘀咕,“也是,赶了一路车,应当是累了。”
  他翻了身,四仰八叉摊开四肢,瞪着眼看房顶。
  皇甫铁牛:?不理他了?
  早知道该回应的。
  过了几秒,汤显灵靠过去,一条小腿搭在皇甫铁牛腿上,蹭了蹭。皇甫铁牛刚几分懊恼的心‘咚’的落回原处,这次动了动手,显灵静了静,过了一会,见他没别的动作,一手摸到了他的腰间。
  一边小声嘀咕:“睡着了是不是软的……”
  皇甫铁牛紧张起来。
  汤显灵:?
  “睡着了,腹肌都是硬的?不会吧,网上说了,胸肌也是软的……”
  于是一只手从铁牛的腹肌往上去。
  还未摸到,纤细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了。
  汤显灵抬头,皇甫铁牛低头,一个做贼偷感极重,一个故意装睡本来只是看看夫郎如何作弄他,只是没想到自家夫郎这么摸他,顿时血气上涌,脸涨红,双目明亮炙热。
  二人空气中对视。
  “……”
  “……”
  “哈哈。”汤显灵尴尬笑笑,“你醒了啊?我就是摸摸,有个蚊子,你痒不痒。”
  皇甫铁牛一张口,声音沙哑:“我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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