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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丛月两眼亮晶晶的期待表扬下,傅时朗只是拿起对方的胳膊,不轻不重的打了两下手背,“小贼一个。”
“那还不是穿给你看!”楚丛月立马收回那副得意洋洋的眼神,他还手扇了对方手臂几下,“这也骂我!”
傅时朗连说几个好,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把人圈在怀里,“没有骂,这不是骂。”
“这还不是骂!那我不穿了!”
“穿穿穿……”傅时朗心口发软,“好好穿。”
楚丛月这才罢休,他凑上去亲了对方一口表示试探,好在这人还知道吻回来,两人就这样在树下交换了一个相较温情的团聚吻。
临走前,楚丛月又在他耳边交代了做功课的地点,得到傅时朗再三保证赴约后,他才放心回去。
傅时朗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心里想着要不要给他的主治医生打个电话问问,不过他又编不出来什么理由说自己不小心误食了西地那非这件事。
正纠结之时,傅时朗转身,豁然发现自己的阁楼大门里站着个人。
“……”傅时朗突然有口气没咽上来。
在那如同刀剜的注视下,傅时朗漫步过去,风轻云淡抛出一句:“进我屋不需要打声招呼吗?”
傅正寅僵着脸,接着又是不打招呼的直接往对方脸上放了一拳。
傅时朗被这一拳打得连退两步,险些就要摔下台阶去。
“你他妈是不是馋疯了?”傅正寅揪住对方的领口怒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搞谁!”
傅时朗咳了咳,但呼吸平稳后却没有办法回上这句质问。
而傅正寅好像终于抓到了对方的把柄一样,他心里是铁打实在的怒不可遏,这种愤怒不止来源于他对这个人的偏见,还有刚刚那令人作呕的一幕,他拽着对方领口晃了晃,控制不住的奚落嘲讽:
“你出去搞谁不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搞完嫂子再搞侄子!真是有你的!孩子这才多大你都能下得去手!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了!”
“……”傅时朗刚刚平息下来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他想反驳一句,可有无话可说。
尽管他无数次预想过会有事情败露的这一天,可他至今都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处理方法,就如同眼下这般,他除了心虚无措别无他法,因为事实本就如此。
接着,这人又松开他,看着对方迈开腿就要走,傅时朗心里一惊,连忙拉住人,“你去哪!”
“去哪?”傅正寅转过头,他揣着一副正义得不行的气愤表情,咬牙反问:“你说我还能去哪?当然是去告诉孩子爹妈你都干了什么龌龊事!”
第29章 :艳片
“傅叔叔,你来了吗。”
楚丛月已经给傅时朗第七次发去短信了,按照约定,一个半小时前他们就该在小塔楼的三楼见面了,可他迟迟不见傅时朗的人影,短信电话也没有回过。
他估计着应该是傅时朗太忙了所以才没有空闲回他,毕竟对方从来不会这样。
揣着这个念头,楚丛月又安心躺回了床上,他将两条被黑色丝纱包裹住的长腿伸向半空中,情不自禁的去联想对方看到时会是什么表情。
楚丛月怕自己心急,就刻意没让自己去看时间,他甚至还真拿出功课出来做了,等他意识到这次的等待时间已经漫长得不正常时,他才发现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好在傅时朗的住处就隔着一堵墙,他轻松翻过墙去,却也没有找到对方的踪影,楚丛月心生不好的猜想,然而他还没开始认真找人,就被杨树送了回去。
无论他怎么逼问,杨树也只是强调傅时朗有要紧事忙而已。
楚丛月心里想不到其他可能,只能接受了这个理由,他回去吃了饭,趁着天还没亮就躺下了。
今天有些奇怪,在他感觉自己还没睡多久时,楚禾就把他叫起来,楚丛月一睁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他连忙问了没有开灯吗。
“还没天黑呢。”楚禾给孩子掀开被子,“现在是中午十二点而已。”
“那为什么叫我起床,妈妈我很困。”楚丛月又倒进床里,他乱摸了摸,想找眼罩戴上。
“起来吃个午饭,傅叔叔说有事交代大家。”
“那他不能等吃晚饭再交代吗。”楚丛月不满道,“我都看不见我怎么吃嘛,我不要去。”
“每个人都要去的,快点起来了。”
楚丛月心里还没原谅傅时朗放自己鸽子的事,但也只能气巴巴的换了衣服由父母带出门。
他们一家四口到指定的用餐地点时其他人也来得差不多了,楚丛月听着那些稀碎的讨论声,他能感觉到今天来的人挺全的,就连韩烨两个没能过门只能做小的继父也来了。
静坐几分钟后,所有的讨论声在同一时间一起消失了,他大概能猜到是谁来了。
傅时朗说了些开场的客套话,然后大伙儿就拿起餐具先用起了餐,楚丛月什么也看不着,楚禾给他拿了面包嚼着先打发打发。
“二哥,你这脸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
听到傅璇的问话,楚丛月心里一惊,难道傅时朗昨晚真出事了吗。
“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傅时朗语气平平回复了韩烨的母亲说。
“我看不是不小心吧。”傅正寅冷笑了笑,“说不准就是纯不长眼呢。”
“行了,少说这些有的没的。”楚丛月自个身边的继父连忙圆场。
这午饭大家好像吃得都挺着急,楚丛月感觉大家才拿筷子没多久就纷纷放碗了。
楚丛月还没吃好,但是傅时朗咳了一声,好像是要宣布什么事了,他也就跟着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今天叫大家来,也没什么要事,不过确实也有个决定要通知大家。”傅时朗说完顿了一下,“就是我和……小雨的婚事就作罢了,然后栩栩两母子的户口随后也转到正寅户下。”
楚丛月一听,心里高兴得不行时,傅时朗又继续说:“另外,我个人在文莱的所有户产一半转移给栩栩,还有另一半给虫虫,往后这户房产祖宅由正寅打理,如果大家还有什么没弄清楚的问题和分割手续,尽量在8号之前告诉我,以及,谁还有什么意见吗。”
楚丛月觉得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吗,怎么可能有人有意见时,他母亲却问:“为什么要给虫虫那么大份额的……”
“是啊,为什么。”傅正寅这话里听着挺高兴,“你直接给大哥不就行了,虫虫才,多,大啊?”
楚丛月不关心对方为什么要给自己钱,也不关心那是多少钱,他就想知道傅时朗会怎么当众解释这件事。
“他来得晚,给多一点也是应该的。”
“这也不是多吧,是太多了吧。”傅正寅仍是要继续挑事,“真没有什么隐情吗,不会对虫虫不利吧?”
然而傅时朗没再理会这人了,他说了句自己吃好了让其他人慢用后就离了桌。
这人一走,其他人也不可能继续坐着了,楚丛月心想就为了这事还把大家叫来一趟,傅时朗官威还真是有够大的。
结果回去了他才从继父口中得知刚刚那顿饭是散伙饭,从此以后这里就是傅正寅当家,因为傅时朗两周后就要去美国生活了。
“傅叔叔要去美国了?”楚丛月不知自己身处何处的胡乱质问说,“那我们呢?”
楚禾心情挺好的,她坦白说了他们一家估计还要再等两个月才能去中国落户,不过楚丛月可能要稍后一点,大概明年初才行。
“那他一个人去美国吗?!”楚丛月茫然到了有些慌张,“他没有说要带谁去吗?”
“那当然是一个人啦,何阿姨又不跟他结婚了。”楚禾过去抓住孩子胳膊,“好了,再去睡一觉吧,晚点妈妈再叫你起来。”
“不要!”楚丛月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我要去找傅叔叔!”
说完楚丛月转身就跑,结果正正当当的撞到了沙发角,他被绊了一跤,两夫妻连忙把他扶起来问他怎么回事。
楚丛月不敢说实情,只能借口嚷嚷他不想要那个钱,他想要找傅时朗退回去。
由于孩子闹得太凶,傅正原不得不给傅时朗打了个电话,问对方能不能过来一下,然而傅时朗的回复是他不在家,以及未来几天都不会回来,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就行了。
听完兄长带楚丛月转达的诉求后,傅时朗的态度也很坚定,不过回应依旧简洁:“他不肯收的话,那就由大哥大嫂代管吧。”
楚丛月要求自己跟对方通话,但傅时朗那边直接把电话挂了,再打过去就是无人接听了。
楚丛月不敢在父母面前继续乱发作脾气,他一直熬到天黑以后才自己动身去找那个绝情人。
然而事实确实如傅时朗本人所言,他并不在家里,可也正因为他不在这片地盘上,楚丛月也没办法找到他了。
连着两天,楚丛月都只能守在傅时朗的住处等,他把过去几天发生的所有事细都回忆搜罗了几遍,都没有在任何的细枝末节中找到对方突然冷落他的原因。
嘟嘟——
电话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响起了,傅时朗只是拿起来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尽管来电人的名字是韩烨,但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他心里有数。
这三天里,楚丛月几乎用光了全家人的号码和座机联系他,傅时朗今天整个白天干脆直接把手机电池扣了下来,要不是前边要联系移民局,他也不会突然开机。
电话铃持续响了一分钟后就自动断了,傅时朗准备把手机再关机时,又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他心想着楚丛月还能找谁的号码给他拨号时,来电人只是他的主治医师。
“我今天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傅先生,要是再联系不上您,我恐怕……”
“抱歉,我今天早上手机丢了。”傅时朗已经很熟练对他的医生说谎了,“请问有什么事吗。”
“原来如此。”医生平复了一下自己有些浮躁的心态,“是这样的,我们上次讨论的方案有变动,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了解一下,以及开展第一周期的治疗?”
傅时朗望着酒店的天花板丢了一会儿魂,听到电话那头又叫了他两声后,他才有些抱歉的回复对方说自己不治了。
“为什么?!您是对我们的医疗服务不满意还是治疗方案有疑问吗?”
傅时朗说不是,“治疗费用过后一并会向正常结清的,因为我个人原因,辛苦你们这时间的付出了。”
“您是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不自信吗?”医生还是想不通。
“有劳您关心了。”傅时朗牵强笑笑,他不得不再扯出一个谎来结束这一切:“只是我和我爱人离婚了,所以就不需要了而已。”
挂完电话后,傅时朗立马摁了关机键,他这三天虽然没出酒店房间,但也没怎么睡过,一是要处理家里那几口人的各种财产对接问题,二是他听说楚丛月一直在哭。
楚禾还给他打电话,说楚丛月舍不得他走,已经大哭大闹两天了,她希望傅时朗能回去跟孩子道个别什么的,了了孩子的心愿,不过傅时朗也以有事回拒了。
按照原计划,明天他要动身先前往香港过渡几天,傅时朗准备逼自己好好休息一晚时,杨树又给他带来了令人难眠的消息。
“他去酒店干什么?”傅时朗脸色阴沉,一半是累的,一半是因为气的。
“出发动机不清楚,但是应该是他一个人去的。”杨树老实报告说,“不过您放心,我第一时间已经转达夫人,夫人已经将他带回家去了。”
傅时朗紧握的拳头松了一点,“回家了?”
“回了,夫人也教训过他了,现在人在关禁闭。”
傅时朗点点头,还是不太放心:“确定是一个人去的酒店?”
“是一个人。”杨树说着摸了摸外套口袋,“不过他在酒店前台留了个东西,我拿回来了。”
“什么东西?”
杨树摸出一个密封袋递过去,“好像是光盘。”
傅时朗隔着袋子摸了摸,轮廓确实是光盘,他扫了房间里的电视柜一眼,只能吩咐杨树说:“下去问问有没有DV机,没有的话去弄一台来。”
杨树立马就办了,DV机弄来装好以后,傅时朗就把光盘放了进去,没一会儿,原本蓝屏的电视屏幕就跳出了读取光碟信息的弹窗。
两主仆刚刚静下心想看看这光盘里刻的是什么东西时,电视屏幕突然晃成了仅有一秒钟雪花屏,紧接着屏幕中闪出了一张白色大床。
傅时朗仅用一眼就认出了屏幕中在床上缠绵的二人是谁,他连忙拿起遥控器按下了黑屏键,又瞬间失控激动无比的对身边人吼了一句:“出去!”
杨树认出影像里的人是谁时也被吓得不轻,他气都没喘明白,就急忙撤离了这个房间。
整个房间只剩自己一人后,傅时朗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跳,他握着遥控器的手有些发冷,在做好了心理准备后,他才又按下了DV机的开机键。
“再乱说一句气话我就收拾你!”
“那你收拾啊!你敢收拾吗!你敢吗!”
DV机的音响里传来那两道再熟悉不过的争吵声,傅时朗已经能预见下一秒画面里的自己要扒楚丛月底裤了,不过用第三视角来看那晚的画面时,他竟然觉得这一段倒不像吵架,而是像调情。
整个影像画面的画质并不高,而且拍摄角度很低,不难看出是蓄意偷拍的,傅时朗无法判断这是楚丛月自己的手笔,还是酒店的隐藏操作,这都将是一颗有意扔到他手机里的炸弹,至于会不会炸,就要看另一个人的意思了。
从埋下这颗炸弹开始,楚丛月就在期待傅时朗的反应了,不过真实情况还是跟他预想的有些出入,比如傅时朗有些过于冷静了。
“是我拍的,怎样!”
楚丛月之所以觉得傅时朗冷静的最大原因是因为他看不到对方此时此刻是怎么的一副表情,不过这人挺沉得住气,昨晚看的视频,特意等到了白天才来拷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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