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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疼!”楚丛月又气又恼的抱着对方脖子声讨说。
“爸爸知道……”傅时朗忘乎所以的根本不能管控住自己,他感觉总是差一点,再差一点,再再差一点就可以冲到那个让楚丛月怀子的地方去了,“但是这是虫虫的职责,是你的义务,明白吗……”
“根本没有一个小孩的义务是给爸爸c……”楚丛月都要哭出来了,“你这是诱l奸我!”
“不是,这不是……”傅时朗觉得对方太会说话了,“虫虫是自愿的,对不对。”
“不对。”
傅时朗只能狠扇了对方屁股一掌,“对不对?”
“不对……!”
被规训的感觉非常令人不适,但是想到自己是在被谁规训,他又觉得有点爽快。
他想把墨镜戴起来,他想看对方这张气急败坏要他承认自己是自愿的脸。
他们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这样做过了,这种事于他们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重要到哪怕是不情愿不和谐,两个人都甘之如饴无法拒绝。
他们之间明明没有血缘相牵制,可楚丛月为什么总感觉傅时朗的假父权是真实存在的,是能让他胆战和臣服的。
楚丛月心想不到这是别的原因,可能他之所以会这么顺从傅时朗,只是因为这样会让两个人都觉得安心,他们其实有着比血缘还无法洗清的关系,同时不能否认的是,他们在不伦不类的关系里纠缠太久了,这种低级的角色扮演戏码,也不过是人之本性的需求暴露而已。
直到两团白生好肉被扇得通红,楚丛月的身体再也经受不住没有过分暴虐的鞭玩后,他才无路可走的噙着泪满足了对方的恶俗趣味说:“爸爸对不起……对不起…你别打我!”
“对不起爸爸什么?”傅时朗脸深埋在对方下巴上失情的吻着,“说清楚。”
楚丛月臀尖被打得火辣辣的,整个人被玩得像被剖开了一样,他骨头被打软了,被打得再也没有骨气说:“我太s了……”
傅时朗差点忘了这事,他终于把人放松放平在床上,他奖励一样的下去亲了亲人,又抬头回来重新严肃而暧昧的问责:“有多骚,回答爸爸。”
楚丛月说有想给他生孩子的那种骚,傅时朗觉得这个回答太笼统,又问具体是哪里。
楚丛月觉得这次他根本就没有完全享受到佐碍的真谛,他从头到尾都是被惩罚和训骂人而已,他都这样可怜了,傅时朗还要问他这样没有尊严的问题,果然,乱L根本没有好下场……
第72章 :你可以打我的屁股
“傅叔叔,我生完了吗……”
“嗯,虫虫想看看我们的孩子吗。”
楚丛月艰难的点了点头,“要看…”
傅时朗给产床上的楚丛月垫了个枕头,又亲了亲他苍白干冷的嘴唇,“辛苦了,以后虫虫也是爸爸了。”
“是妈妈吧。”
“嗯,妈妈。”接着,傅时朗去保温箱里将那襁褓包裹着的小东西抱了过来,“虫虫,看看我们的宝宝。”
楚丛月吃力将孩子抱过来,再拨开襁褓上的帕子,他脸色瞬间再翻白了一个度,并尖叫了一声扔到一边:“为什么是一只虫子!”
“你生的当然是虫子啊……”
“不是——!”
楚丛月感觉呼吸一紧,好像有人捂住了他的嘴,他猛然睁开眼一看,只见是傅时朗在捂着他的嘴。
“怎么了,做噩梦了?”傅时朗一脸受惊的看着他。
楚丛月眼珠子左右转了转,发现周边没有产床也没有保温箱,有的只是被他纷纷朝他看过来的同程旅客,他劫后余生那般大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只是一场梦,他的人生还没有被傅时朗毁掉。
傅时朗揉了揉对方神色有点奇怪的眉眼,“饿不饿。”
“有一点。”楚丛月表情还懵乎乎的。
“想吃什么,叔叔叫乘务员过来。”
楚丛月想了想,“飞机上的饭不好吃。”
傅时朗看了看表,“那就再忍一下,还有半小时下飞机。”
“嗯。”
那天晚上两人在乱搞时,因为动作过于激烈,两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把那副墨镜给压烂了,修都修不好。
傅时朗还好意思怪楚丛月自己不听话不配合才会发生这种事,于是楚丛月就这样跟他来重新配一副了,他们现在正在飞往新加坡的航班上。
下飞机时正是大中午,傅时朗领着人直奔酒店休息了几个小时,晚上就马不停蹄的带楚丛月去看医生了。
“我不想验光!验这个我不舒服!”楚丛月手抓着椅子的扶手,怎么也不肯去做检查。
傅时朗费力的把对方手指一根一根从木制扶手上抠下来,然后再紧紧套在手里,“这个不一样,配眼镜只用验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听话,快起来。”
楚丛月还是不肯动,屁股像要粘在椅子上一样,“五分钟也痛!”
看医生一直在一边等着,傅时朗只好直接把人抱了起来,直接抱进验光室里去。
楚丛月不情不愿的被抱到验光床上,傅时朗托着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脑袋,“好了,坚持一下就过去了,做完验光回去虫虫可以要任何奖励,好不好?”
“五分钟很久,我会受不了!”
“那就只做299秒,听话,把眼睛睁开。”
“再少一点!”
“280秒,不能再少了。”
“我受不了,我不想做了!”
“不做我就不要你了。”
“……”楚丛月没辙的只能把眼睛睁开了,然后上方的测验仪就慢慢落了下来。
这个验光就好像让他在光线最刺眼的时候直面太阳,然后还要保持眼皮不能眨一下,那光扫下来简直就像拿钝刀在他眼珠子上磨,疼痛非常了只能说,而且每次做完验光,楚丛月眼睛会干痛发痒很久,于他而言简直就是酷刑。
傅时朗跟他说只要做一次就够了,结果做完第一次休息了两分钟,又重新做了两次。
这根本不是给他配墨镜的流程,而是治眼睛的疗程。
“不要揉。”傅时朗再次提醒他说,“待会滴眼药水就舒服了。”
楚丛月苦巴巴的坐在一边,几次想揉眼睛都被呵斥住了。
等傅时朗和医生沟通完情况后,他们又去开了一点药,眼药水也拿到了,楚丛月赶忙催促对方给他滴眼睛。
“痛不痛。”
“有一点,冰冰的。”
楚丛月仰着头适应了一下,由于他的眼睛实在太干了,这眼药水滴下去没几秒钟就感觉白滴了,他还是觉得干涩奇痒无比,于是没忍住直接用手狠狠揉搓了起来。
傅时朗吓得连忙抓住他的手,“说了不可以揉,不可以揉!为什么还要揉!”
“我不舒服!”楚丛月吼道,“我眼睛很痒!”
“痒也不可以揉!再揉就瞎了!跟你说了很多次了!”傅时朗捧住对方的脸,立马检查了一下眼球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瞎就瞎!我就揉我就揉!”楚丛月不爽的撇开头,然后挑衅一般就当着对方的面再猛猛揉搓起眼睛来。
傅时朗再次把他手擒住,有点气急败坏的直接他两只手背上打了两下,“跟你好好说了那么多,为什么不能忍一下?!”
“又不是你难受你当然忍得了!”楚丛月看医院里的人都在看他们,他觉得又尴尬又丢脸,“你根本不知道我一点都不舒服!”
“我知道,我知道。”傅时朗看对方要哭了又连忙放软语气,“别哭别哭,再哭眼睛要发炎了。”
“你根本不知道!”楚丛月本来还可以忍的,结果对方这么一说,他没忍住真哭了出来。
“我知道的,叔叔知道,别哭不要哭……”傅时朗连忙给人抱紧再抹起眼泪,“哭了更难受,不要哭。”
楚丛月抽泣了两下,直接在对方胸口里开嗓嚎啕了,“你骗我说来配眼镜!你根本没有给我配眼镜!我不要治眼睛了!我要回去!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去呜呜哇啊啊!”
傅时朗看对方哭成这样了,本该找个地方好好哄人的,可他又不放心的只能把楚丛月抱回诊室去给主治医师看了看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医生说没有大影响,但是过度的流泪可能导致暂时性视力模糊,因为泪液能改变眼球表面的屈光状态,影响光线在眼内的折射,最主要的是还是要注意揉搓问题,更何况楚丛月的眼睛本来就比普通人的脆弱。
把人抱回酒店后,傅时朗拿湿巾给对方擦了擦脸,楚丛月还在生气,根本不愿意配合他搭理他。
“好了,前面是我不好,叔叔不应该吼你对不对?”傅时朗拿了张沙发毯把人裹成虫蛹再抱在怀前,“理我一下?”
楚丛月还有一点点微弱的抽泣声,他早就知道跟傅时朗出来不会有好事发生,而且这个人肯定不会再让他回芬兰了。
因为他现在突然发现酒店房间里凭空多了两大箱行李,这肯定都是他的行李,他果然还是被骗回来了,傅时朗根本不是这么跟他说的。
“我不想在这里,我想回家。”楚丛月吸了吸鼻子,“我明天要回去。”
“那你不是答应让我以后都跟着你了吗?”
“那种时候说的怎么能算!”楚丛月攮了对方下巴一下,“而且是你逼我同意的!”
傅时朗狎昵的在对方眉心亲了亲,“那也不行,我当真了。”
“你当真也没用,而且根本不是你跟着我,一直都是你让我跟着你,我根本不想来这里,你还带我来!”
“我们只是暂时待在这里,不是一直都待在这里。”
“那我也不想待在这里!一分钟都不想!我根本不想治眼睛!我也不想跟你待在一起!你把我骗到这里来没有跟我说清楚!”
“不要说气话,冷静一下,待会还要吃药。”
“我没有说气话……我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本来一个人过得好好的!你一来我就过得不好了…我就是要回去跟妈妈我也不要跟你了!放开我!”
傅时朗抱着人沉默了一会儿,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先吃药。”
“我不吃!”
“好了,你今天已经发很多脾气了,可以了。”傅时朗从药瓶里倒了两粒胶囊出来,“张嘴。”
楚丛月把药吞进嘴里后,又反抗情绪高涨无比的直接当着对方的面将药吐到地上。
“……”傅时朗只能当做没看见,又倒了两颗出来送到对方嘴边。
于是楚丛月又重复了一遍前面的动作来表示他的不满。
傅时朗深吸了一口气,“你要明白叔叔这是为你好,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眼睛治好你明白吗!”
“我就乐意瞎着!”
“你再说一遍。”
“我就乐意瞎着!我才不要你管!”
傅时朗胸口一起一跳的,他忽然将腿上的楚丛月翻了个面,又拽下盖在对方身上的毯子和裤子,楚丛月一知道自己屁股要挨打了,他吓得连忙闭上了眼睛。
然而担心中的巴掌竟然迟迟没有落下,楚丛月睁开眼稍稍回头一看,对方脸上的怒色已经荡然无存了,有的只是令人更加胆战的冷漠。
楚丛月以为对方要给他更加严厉的惩罚时,傅时朗却把他的裤子穿了回去,然后又将他整个人抱到床上放下,被子盖好,这人就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房间。
被独自留在房间里的楚丛月有点不知所措,他摸了摸被子,又摸了摸枕头,左看右看的也不知道这算什么情况。
过了大概十分钟这样,傅时朗也没有回来,楚丛月有点害怕,他连忙下床把地上那四颗药捡起来擦干净然后装进瓶子里。
他在屋里徘徊了两圈,然后还是没忍住出去找人,但是门外并没有对方的身影,傅时朗不会真的不管他了吧?
楚丛月越想越害怕,可他又不敢走太远,他只能回到房间里继续等,好在又只过了二十分钟傅时朗就回来了。
傅时朗手里提着一个纸盒子,里面飘出来甜腻腻的香味,楚丛月看着对方把盒子放到桌子上,又一言不发的进浴室去了,他想叫对方一声都不敢。
这人洗完手出来,还是没有跟他说话的自己去沙发那儿坐了下来。
傅时朗抽了两张纸巾擦手,正准备解开面前的蛋糕盒子时,他眼前突然挤进了半截身体。
傅时朗抬眼看对方,看见楚丛月两眼又是红通通的了。
“哭什么。”傅时朗又爱又气的冷漠问。
楚丛月吸了吸鼻子,并脱下了自己的裤子,再转身用那圆鼓鼓的两瓣屁股面对傅时朗说,“你可以打我的屁股。”
第73章 :怕就对了
当屁股被一只暖乎乎的手掌托住的时候,楚丛月顿时心里一紧。
但那宽厚的手掌在他俩瓣臀肉上仅仅捏了两下就离开了。
“我打你干什么。”傅时朗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把裤子穿上。”
楚丛月还是站着不动,“给你打……”
“把裤子穿上。”
“……”
楚丛月难掩失落的把裤子穿了回去,又转身过来看对方,“你为什么不打我了。”
“我为什么要打你。”傅时朗翘起二郎腿,两手张开摆放在沙发靠背上,表情疏远而冷淡,“你该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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