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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误航线(近代现代)——小猫当家

时间:2025-08-28 07:22:00  作者:小猫当家
  “我们‘野白’CP入股不亏!”
  …………
  南误看完挑眉疑惑,又重新返回去看那张图片。
  真能看出来这么多信息吗,是水军吧?
  不管这些评论有多少水分,里面总会混进去几个真的。
  南误心里突然堵得慌,虽然知道两人不可能有任何关系,但大脑还是不可控制地烦闷起来。
  拍照的人什么水平,旁边还有一人看不到啊?
  电话铃声这时刚好响起,接起后听到对面的声音时,南误的烦躁诡异地消了下去。
  宁野沉默几秒,明明是他主动打通的电话,此时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才恰如其分。
  南误配合他同样没有说话,等他沉吟半响,开口问道:“你在做什么?”
  南误被逗得弯弯眉眼,无声笑笑:“你想半天就想出这么一个开头啊?”
  “不好?那我换一个。”
  “算了,等你想出来,太阳公公都落山了。有事直说吧。”
  “我有个耳机找不见了,是不是落在你包里了?”
  南误心里发笑,回道:“那你的耳机还蛮高级的,还能自己长脚跑。”
  话是这样说,手上动作也没停,他将包翻找一遍,还真从侧面找出一副黑色蓝牙耳机。
  靠,真会跑啊!
  “在我这,估计是哪个小孩恶作剧放进去的。需要我给你送过去吗?”
  宁野看了眼时间才说:“不用,今天有点晚,明天吧,顺便一起吃个饭。”他话语一顿,然后缓缓说道:
  “南南,我们也该聊一聊了。”
  
 
第13章 局外人
  和宁野吃饭的行程就这样定下来了。
  南误走在回酒店的小路上时,天彻底黑了,月光下树影婆娑。他踢着小石子往前走,脑海里却不断预设明天的场景。
  吃饭,聊天,争吵,决裂或是吃饭,争吵,决裂。
  他太过悲观,想象的结果都不大好,甚至有些抱怨地想:为什么刚才要答应这件事,为什么非要聊一聊?
  他总是有很多问题,小时候也这样,后来他买了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企图从书里找到答案。
  看完后,他除了知道海水是咸的是因为有大量盐分,剪刀能剪东西是因为杠杆原理和压强原理之外什么也没找到。
  长大几岁他就明白了,世界上就是有许多问题找不出答案,不论是最聪明的人,还是最优秀的哲学家,面对它们都只能摇摇头。
  答案是世俗下人们寻求的结果,人们太需要一些东西作为精神支柱,好让痛苦的一生显得不那么漫长。
  于是有人信教,有人拜佛,他们都在追寻。
  南误不信这些。
  他知道,如果真的有无所不能的神明实现人们的愿望,世界应该在他十五岁那年就毁灭了。
  可现在,地球依然在不停地转,世界每天依旧上演着不同的烂戏。
  生命的结果显而易见,就是死亡。
  为什么活下去呢?
  南误又在走神了,装在口袋里的手机隐隐发亮,备忘录里静静躺着几行字。
  ——
  吃饭地点订在了一家空中花园餐厅,号称是本市位置最高的餐厅。
  是高,南误站在上面心想。手不自觉地裹紧外套。
  宁野已经到了,看着南误瑟瑟发抖的样子,他脱下外套递过去:“穿这么少?”
  南误看了眼他里头单薄的衬衣,将他的手推回去。
  其实一点都不少,只是你怎么不订到珠穆朗玛峰上吃?
  “你穿,我里面是件毛衣还行。但你穿成这样吃完,明天肯定去医院报道。”
  宁野皱眉,叫来服务员拿了一条毛毯。
  “不要。”南误的审美这时候在线了,他今天好不容易搭配一套衣服,配上毛毯就不好看了。
  宁野快被气笑了,他询问:“换一个搭配的颜色行不行?”宁野有种执着,就像你妈对你穿没穿秋裤一样的执着。
  明明只比他大三个月,却在某些时刻让南误冒出“他可以当我爹”的感觉。
  南误他还是屈服在了“爸爸”的爱下面,选择了一条黑色毛毯,并且要求宁野也披上同款。
  幸亏这家店是个半包式的包间,要不然他两的结果就是在一众西装晚礼服之中,披着厚重的毛毯格格不入。
  南误看了眼宁野,又看了看自己滑稽的样子,忍不住手指抵在唇边,笑出了声音:“你到底为什么选这家店啊?”
  宁野眼睛望向他,放缓声音说:“因为他家甜品很好吃。”
  南误愣了一会儿,又赶忙低下头,垂下的发丝遮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宁野看着他的表情非常愉快,逗猫还是很好玩的。
  南误调整好表情,将包里的耳机递过去:“给,你那会跑的耳机。”
  昨天电话挂断,他还疑惑怎么会有小孩做这么无聊的恶作剧,后来才反应过来是某人在“贼喊捉贼”。
  “猜到了?”宁野收回耳机,也不反驳。
  “是的呢,毕竟还是谈了……那么久恋爱。”
  这是两人重逢后,第一次提起那段关系。
  对于两人来说,十八岁的回忆就像一跟尖刺,扎进去的时候疼,拔出来也疼。
  “聊聊吧,”还是南误先说话,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南误把藏在心底多年的疑问说出口:“我很烦人吗?”
  宁野皱眉:“没有。”
  不烦人,只是偶尔不在意自己身体令人操心。
  “我事情很多?”南误继续追问。
  “不是。”
  他喜欢在外人面前疏离独立的南误,也喜欢向他撒娇耍赖的南南,不同的样子,同样可爱。
  “我很作,很矫情,很懦弱,只会逃避。”南误说道最后声音有些哽咽,头也慢慢偏转,灯光下的脸挂着晶莹。
  这场一问一答,最后结束在南误这里。
  他不再发问,选择用了肯定的语气。
  他其实不如表现出来的自信勇敢,胆小鬼一直都在,他的勇气只能把利剑插向自己,然后在剧痛下笑着说“没关系。”
  眼泪打湿他的睫毛,他觉得风吹得有些冷了,不然自己为什么在发颤。
  宁野拿起纸巾,手足无措地站在南误面前,一边弯腰想抹去他的眼泪,一边颤抖着声音回答:
  “作也好,矫情懦弱,爱逃避也好,不论是好是坏,怎样都没关系。”
  宁野听到南误说的话,像是那把插向南误的利剑也刺穿了自己。
  我怎能让他这么自责,这样难过。
  他一点都不觉得南误作或是矫情,可是爱让他告诉南误:
  无论你是否有抵抗世界的勇气,我都爱你。不用故作坚强,想哭就可以放肆大哭。
  因为爱你,所以没关系。
  南误抓着他的衣领刚想开口,看着宁野同样发红的眼眶,又慢慢松手移到了肩膀上,将头抵在宁野颈窝。
  宁野感受脖子上传来的微凉的湿润。
  南误却又很快抽离开来,擦干泪水,除了发红的眼睛,几乎认不出是刚才痛哭的人。
  他们还有太多问题没有解决,哭泣只能成为绊脚石。
  “抱歉,失态了。”他牵强地提起嘴角,朝宁野笑笑,“要不改个时间吧,可能我今天不适合聊天。”
  他说完就起身往旁边走,衣角却被抓住,随后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身体,压得他喘不过气。
  宁野的发梢蹭过他的耳边,他有点痒,但他没想着躲。男人呼出的温热气息,在寒风里格外明显。
  “别笑了。”
  他说。
  别笑了。
  你笑得好难过。
  “对不起。”
  他有太多挣不开的枷锁,可被隔在笼子里的人,却好像是南误。
  南误想捧住他的脸说没关系,但他的手太抖了,只好作罢。
  南误缓缓转身,两人紧紧相拥,头抵着头,像是要把彼此融进骨骼里,只有那样才能永远不分离。
  世界变得很安静,时间在这里静止,风也停了。
  南误不再发抖了。
  他搂着宁野的腰,轻声在宁野耳边说:“不怪你,阿野。我不怪你。”
  今天的一切都是我的咎由自取,或许真的有神明吧,二十三年的冷眼旁观,引来他降下惩罚。
  没有人能成为局外人,每个人终将要走入这人世间,越过一道道湾,翻过一重重山。
  爱,是我的第一道劫。
  
 
第14章 禁入之地
  南误的异想天开的能力在世界上绝对可以排上号。
  他厌倦了无休止的聊天哭泣,于是他调整好心情后就对宁野说:“去骑摩托吗?看日落。”顺便换换心情。
  宁野沉默了,话题转得太快,他差点都以为自己穿越了,十分钟前的场景只是幻觉,其实已经过去十天了。
  要不然南误怎么能这样若无其事的问他。
  不过宁野揣测南误想法的能力更是世界第一。
  他没再犹豫,点头回道:“走吧,再晚就赶不上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从高档的西餐厅转战到了沙滩大海旁。
  宁野庆幸自己今天没穿西装。
  林城靠海,一条环海公路划分了沙滩与内陆。位置太过偏僻,建成初还吸引过人来,后面就彻底荒废。
  来这里的人也寥寥无几,沙滩上有一家租车行,除了一些无所事事的富二代偶尔会来这飙飙车,再也看不见别人。
  南误也是某一年回来,偶然发现了这里。他知道宁野以前在A国也经常玩摩托,所以也尝试了一下,感觉不错,之后回来有时间就会来这。
  车行面积不大,几辆黑白红的仿赛摩托车就占满了位置。老板抬头看到南误有些惊讶:“好久没见你了,今天租哪辆?”
  南误看也没看,随手指了一个,然后示意宁野去选。看到南误身后的宁野,老板眼睛都瞪大了一倍:“我靠!宁野?”
  不过老板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毕竟富二代们身边从不缺小花小草,虽然这么大牌的还真没见过,但还是很快调整好了表情。
  他一边翻找车钥匙,一边小声对南误说:“这你朋友?太酷了!能要个签名吗?”
  南误笑笑,指了指宁野:“你问他,我做不了主。”
  宁野正在看车况记录,听到这话抬头挑眉看向这边,老板又重复了一遍,他点点头说可以。
  拿到车钥匙,两人往外走,南误突然转头问宁野:“比不比?”
  宁野没接话,缓缓戴上头盔,穿好护具,他迈步走向摩托一下跨坐上去,然后拉下护目镜,望向南误:
  “输了可别哭鼻子。”
  晚风灌进衣领,蹭过衣料下的肌肤,又悄无声息地从其他缝隙溜走。
  刚才还停留不走的厚重云层,好像也被100迈的车速抛在身后,露出金灿灿的夕阳。太阳最后的遗书在大海炸出波光粼粼的金花。
  两人不断加速,轰鸣声湮没耳膜,飞扬的尘土留在原地,世界快速后移。
  两辆车你追我赶,并排的一瞬间,两人同时转头。护目镜模糊视线,宁野却看见南误冲他俏皮地眨眨眼睛。
  宁野:“………”
  这是犯规。
  随后南误加大马力超过宁野,他大喊一声:“加油啊哥哥,我在终点等你!”
  转过头后的一瞬间,南误心想这条路要是没有尽头该多好,我们永远向前,不用考虑生活和意义。
  只是你我,只有天地。
  ——
  这场比赛南误以一个车头的优势拿下第一。
  他摘下头盔,撩起头发,嘴里叼着皮筋扎成一个小啾啾,晶莹的汗珠从额头一路滚落,最后隐没在衣领间。
  极限运动完肾上腺素飙升,宁野心脏跳得有些快,看到这一幕后心跳更是漏掉一拍。
  南误的笑意攀上眉梢,他得意地扬起嘴角:“我赢了。”
  “嗯。愿赌服输,我的惩罚是什么?”
  南误却不吭声,压下心里的苦涩,故作神秘的摇摇手指。
  他和宁野还了车,坐在沙滩上,看夕阳一点点被深蓝色的大海吞噬。
  南误突然起身,在沙滩上写下宁野的名字,后面跟了一句:
  永远自由快乐。
  浪潮很快带走了这句祝福,南误激动地拍拍宁野:“你看你看,成功了。”
  “看到了,什么成功了?”宁野宠溺笑笑。
  “许愿成功了,他们说把愿望写在沙滩上,要是海浪冲刷过去,就代表同意了。”
  宁野听后失笑:“你还信这个啊,不知道南南小朋友今年几岁了?”
  “来都来了,试试咯。”南误忽略了宁野的调侃,非常愉快地拍掉了手上的沙子。
  他其实一点也不相信这些事情,要是有人让他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他一定会却劝对面的人去精神科挂号。
  大概爱真的可以让人头脑发晕,多么幼稚的把戏,南误却想:“万一呢,万一真的可以呢。”
  他的飞机快到达终点,但他希望宁野可以一直翱翔在天空之上,永远自由。
  即使再不相见。
  最后宁野也写了一个,是祝南误无忧无恙,岁岁平安。
  宁野写字得样子很认真,好像刚才说幼稚的人不是他一样。
  南误在旁边静静看着,笑笑没说话。
  他又想起了宁野在舞台上的样子。
  一样认真,一样年轻。像冰冷的黑色岩石,露出缝隙下滚烫的岩浆一样。
  他应该永远站在舞台上,挥洒汗水或是泪水,成为他想成为的人,飞行在正确的航线上。
  南误又想打开手机,在备忘录上加上一条:死亡的时候不要让宁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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