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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潮(近代现代)——苏自水

时间:2025-08-28 07:24:33  作者:苏自水
  “吃完饭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他开的罐头抹茶只吃了两口就没再动,应该是阿姨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喂过,郁知依然套着纪潮予的衣服,带着抹茶就出门。
  下楼的时候阿姨在打扫卫生,郁知跟她说:“阿姨,我房间的床单帮我换一下吧。”
  “我昨儿刚换的。”
  郁知抱着猫冲她晃了晃,不好意思地笑:“抹茶没洗澡上我床了,我现在带它出去。”
  阿姨点了点头,又问:“小姐他们今天都不回来,少爷你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少做一点。”郁知说,“我吃不了太多。”
  不知道是不是难得睡了好觉的缘故,郁知心情高涨,并没有因为中午那点躯体化反应掉进深渊里,等待抹茶洗澡的时间里甚至还跑到自己超话翻牌,回复了一长串,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
  【@芝士纪鱼:芝芝今天怎么这么兴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郁知芝芝回复@芝士纪鱼:因为睡了一个很长没有噩梦的觉。】
  --------------------
  立勿是亲吻各去一半
  
 
第52章 你是不是在外面摸别的猫
  宁波那套房子里定期打扫卫生的保洁问过于郁知那盒包装好放在桌上的糕点还要不要,郁知才记起这件事,轻轻叹了口气,让他们丢掉。
  在别墅里郁知基本上不会限制抹茶的自由,只是会把阳台和其他人的卧室门关上,由着它随便跑,不过抹茶也是一只很懒散的小猫,刷新的地点不是在沙发上就是在郁知床上。
  郁知抱着它掂了两下:“重了哎,要经常动一下呀小猫。”
  抹茶在他臂弯里拱了拱,发出呼噜噜的声音。郁知觉得很好玩,伸手揉它的脸:“抹茶要变成摩托车开走咯。”
  他还是会经常想到椰子,想到那只乖巧的会冲着他吐舌头的萨摩耶。他会流眼泪,同时觉得宁酌作为主人会比他难受更多。
  但每个人的想法和选择都是截然不同的。郁知再一次在高尔夫球场见到宁酌的时候,他身边已经多了一只小小的幼犬。
  打火机发出咔哒声,宁酌顺手帮郁知也点上。他缓慢地将烟雾吐出来,问:“好看吗?”
  “这只边牧可是赛级犬的后代。”
  郁知手上夹着那根烟,视线落在远处那只点大的小狗身上。同样的主人同样的训练师,但很多事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灰白烟雾模糊视线,郁知垂着眼睛,眼睫毛微微颤抖两下,才回答:“好看。”
  “怎么这么快……就养一只新的小狗。”
  “快吗?”宁酌说,“忘掉一段伤痛最好的方式就是开启一段新的感情,谈恋爱是这样,养宠物我觉得也是这样。”
  “失去了我就再开始,可能再过四十年五十年我甚至都不会记得还有椰子这样一只狗,”宁酌那股子花花公子和混不吝的气质几乎是从每一个毛孔里透出来,偏还生得风流薄情,给人一种看见他的脸就好像被他骗了感情想要对着他脸来上一巴掌的冲动,“这才是减少自我消耗的最好办法。”
  他没有给郁知反驳的机会,得益于祖上哪一辈的异国血统,他的瞳色很浅,正儿八经盯着人时倒是会有种尖锐感,他看着郁知,少见的正经:“但是我对椰子的爱不是假的,它死掉的时候我的痛也不是假的。”
  郁知哑然,他跟宁酌真的是在对待感情问题上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几乎是两个极端,一个抽离得太快,一个坠入得太深。
  等到把一支烟给抽完,郁知才问:“新的小狗,叫什么名字?”
  “叫宁莓莓,怎么样?”
  郁知冲他竖起大拇指:“够土。”
  宁酌哼哼两声:““蓝莓的莓,小女孩叫甜美一点怎么了?”
  宁酌眼尖,从郁知身上穿的羊绒外套上捏下一根动物毛,举起来像找到什么证据一样质问他:“你在外头有别的狗了?”
  “不是,”郁知拍掉他的手,“这个是猫毛。”
  “你什么时候养猫了?”
  郁知看了他一眼,哼唧一般小声说:“是纪潮予的猫。”
  “他让我帮他随便养养。”
  “哦,”宁酌抱胸,“这是找了个免费工来了,挺好的还不用花钱,你把莓莓带回去养,也让我占占便宜。”
  “你能不能不要把人想得这么坏,”郁知认真道,“他是因为要拍戏所以才给我的。”
  “哟哟哟哟,”宁酌学他的样子,“你能不能不要把人想得这么坏~”
  他现在看着郁知就像看着没结婚就把自己所有财产转给穷小子的傻白甜恋爱脑,恨不得拿手指去戳他脑袋:“是你把他想得太好了,没给你之前他就没拍过戏吗,也不见这只猫饿死了啊。”
  郁知已经没脾气了:“随你怎么说。”
  宁酌重重叹了口气,又在心里感叹了一百遍儿大不中留,像是妥协一般开口:“说说吧,你跟那大白花进展到哪一步了?””
  大……白花?
  郁知摸了摸鼻子,宁酌居然在他脸上看出点扭捏踌躇羞涩来,心里顿时一紧。
  “就是,就接吻了。”他小声说。
  宁酌手一挥:“谁要听你们拍戏的剧情,来点有用的。”
  “不是拍戏,”郁知小声说,“就是上周,我不是去他家了吗,然后我喝多了……”
  “他居然敢趁人之危强吻你!”宁酌怒不可遏,“这小子完了!”
  宁酌今天不知道在cos什么霸道总裁,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颇有种今天就要他纪家破产的架势,郁知都懒得拦住他。
  “哎呀不是,是我先亲的他。”
  宁酌跟川剧变脸一样笑了:“你还有这个胆量呢?”
  “然后呢?”
  郁知说:“没有然后。”
  “我们谁都没说,他可能以为我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他抱着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有些惆怅:“可能在演员看来,接吻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吧。”
  这下宁酌是真的要戳他脑袋了:“你就是这样,能不能不要总是自己脑补,嘴除了拿来吃饭也可以用来说话的好吗?”
  “你就问问他能怎么样?”
  “我不敢嘛,”郁知轻轻说,“我已经过了十八岁那个什么都敢问什么都敢做的年纪了。”
  他和纪潮予的关系始终隔着一层薄纸,这张纸是阻拦也是保护,郁知不知道自己再一次戳开它会面临什么,上一次的结果会吞噬掉他为数不多的勇气,他还是胆小怯懦。
  “有时候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他说,“比我一个人待在墨尔本那三年要好,虽然我的痛苦是真的,但是他带给我的欢喜也是真的。”
  郁知说完,又笑了笑:“我记得我十八岁的时候不是这样一个矫情的人。”
  “可能是上年纪了,老容易这样。”
  宁酌那边已经点了烟抽上了,他咂摸两下,说:“我找个作者把你俩这个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线润色一下,再拍成电影你觉得能火吗?”
  “不能。”
  郁知冷漠道:“第一,be市场不好。”
  “第二,没人喜欢看这么莫名其妙的感情故事。”
  “第三,”宁酌抢他的话头,“请你们不要找我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
  临走的时候,郁知还是去抱了宁莓莓,才几个月的小狗真的太小了,软软一小坨,叫声细细的,身上还带着奶味的小狗味,不知道是不是玩累了,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还张嘴打了个哈欠。
  真可爱。
  他看着莓莓黑漆漆的眼珠,很容易就想到椰子,可惜宁酌开始养椰子那几年他在国外,并没有缘分能见到椰子小时候。
  反应过来自己透过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狗在想另外一只小狗,郁知心里又有点愧疚,他亲了亲莓莓的额头,很小声地跟它道歉。
  “对不起,下次见面的时候我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郁知每天像打卡一样给纪潮予汇报抹茶的情况,比如今天出现的问题。
  郁知:【抹茶不让我抱了。】
  郁知:【我检查了一下,它应该没有生病不舒服。】
  郁知:【茫然。jpg】
  纪潮予那边隔了快两个小时才回复,给他发的语音。
  立勿:“你是不是在外面摸别的猫了?”
  好熟悉的话语。
  他的背景音还带着嘈杂声,像是刚刚才结束拍摄。
  郁知:【抱了一下朋友家的小狗,算吗?】
  纪潮予那边轻轻笑了一声:“那它今天是不会理你的,特别是你还让它闻到别人的味道了。”
  “我上次在家楼下喂了只流浪猫,顺手摸了,它好几天没理我。”
  居然是一只占有欲这么强的小猫!
  郁知诚心发问:“那我应该怎么办?”
  纪潮予的背景音终于安静下来,郁知觉得他应该是进了房车:“今天可以多给他喂点好吃的。”
  “小猫心情好了,就会理你。”
  郁知立刻实践,先进浴室泡了半个小时的澡,再用沐浴露洗了三遍,确定自己身上嗅不出一点小狗味了才出来,又哄着抹茶想给他吃自己新买的冻干虾仁,结果抹茶只是闻了闻,并不感兴趣。
  “啊?你不喜欢吃啊。”郁知捧着几乎有他大半个手掌这么大的虾仁黯然神伤,这东西看着就色香味俱全,还以为抹茶会喜欢吃,他买了整整一箱。
  人能吃吗?
  郁知盯着虾仁,跃跃欲试。
  但还是理智占了上风,郁知把虾仁放到一边,黏黏糊糊地又去哄抹茶:“那我们吃冻干好不好,你最喜欢吃的那个味道?”
  “我给你倒一大碗,再加一个金枪鱼罐头。”
  好不容易哄得抹茶愿意重新回到自己怀里,郁知躺在床上,看着没有新消息的聊天框,手指动了动,想要找点话题。
  但来来回回打了好几个开头都还是被删掉,郁知心里烦,把头埋进抹茶柔软的肚子里,闷闷地说:“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
  “纪潮予有没有偷偷给你说过我?”
  “到底为什么愿意亲我?”
  啰里啰嗦讲了一大堆,抬头看见抹茶板着圆脸有些严肃地看着他,郁知又噗嗤笑出来:“怎么忘了,你只是一只胖胖的小猫啊。”
  “你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第53章 你是不是生病了
  郁知点的那三百杯奶茶是在一个很突然的下午降临片场的,突然得连纪潮予都不知道这个计划,场务老师倒是着急忙慌地拿板子,提笔的时候问了纪潮予怎么写,有什么重要的需要昭告天下吗?
  彼时纪潮予刚拍完一场戏,额头上的人工血还没来得及擦,只是让场务随便写,最后摆在奶茶堆旁边的告示牌看上去写得中规中矩。
  “感谢纪潮予最好的朋友芝芝老师请的奶茶”
  下面还画了许多炸开的烟花和小爱心。
  纪潮予回房车的时候路过那块牌子,视线落在“最好的朋友”五个字上,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扯了扯嘴角。
  即使在心里有过猜测,轻轻推开房车门看见郁知坐在凳子上的背影的时候心情还是没忍住上升了一个高度,他扭头看见正在倒水的江瑶,对方很明了的把那杯水递给他,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的走出去顺带关上房车门。
  郁知背对着他玩手机,压根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杯子放到桌面发出细微的磕碰声,郁知头还未抬起来,“谢谢”已经说出口一半,却又在看见他时陡然愣住,最后一个尾音被吃进去,消失得有些突兀。
  “怎么突然来了?”他听见纪潮予问。
  这是继那个混乱的吻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郁知在前一天晚上鬼迷心窍地突然做出了这个决定,可能源于他心里和身体都很想见到纪潮予。虽然他们谁都没提过这件事,郁知也认真扮演着失忆状态,但难免做贼心虚。等纪潮予的过程中连说什么都打好腹稿,却在见到的第一秒出现愣神。
  愣神的原因听上去也是颇为难以启齿。
  纪潮予这部戏是正剧,郁知也就知道他演的大概是民国时期的地下党,其余的一概不知,当然也不知道纪潮予的着装以西服居多。
  老实说,他在微博看见过许多纪潮潮予出席活动代言时穿西装的样子,但那些大多都是品牌高定,看上去给人冷淡疏离之感,郁知对此一直没什么感觉,甚至要更喜欢纪潮予平时私下的穿搭。
  但品牌高定跟戏服完全是两回事。
  就如此刻,纪潮予衬衫外头穿着黑色西装马甲,显得更加肩宽腰窄,袖子卷起来,上头的袖口被皮质袖箍固定住,露出劲瘦有力的小臂。大概是刚下戏领带解开了的缘故,他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懒散,反而将单眼皮衬托得比平时锐利,偏偏垂眸看向郁知的目光又是温和的。
  郁知不确定自己耳朵红没红,只觉得脸蛋烧得慌,活像是被谁给烫了。
  纪潮予看他半天没回答,有些疑惑:“嗯?”
  郁知抬手捂着自己的脸试图降温,也没敢去看纪潮予的眼睛,只是闷声说:“想到就过来了,上次说好的。”
  说完他又欲盖弥彰地补充道:“房车里太闷了。”
  房车里开了暖气,郁知可能不喜欢这种感觉,纪潮予不疑有他,站在他身边身体微微朝前倾了一点,手臂从郁知上头伸过去,将窗户推开一条小缝。
  这下更是要完,他很容易闻到纪潮予身上的柑橘香水味,明明大家身上喷的都是橘绿之泉,但就是纪潮予身上的更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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