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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潮(近代现代)——苏自水

时间:2025-08-28 07:24:33  作者:苏自水
  【哎哎哎,今天就是我们白郁姐的崛起之日,双吉他手,还都是长发,一个眼下痣一个鼻梁痣,配到天边了好吗?】
  【西天吗?】
  等待傍晚郁知终于忍受不了,打算出手制止这场闹剧,但很多事情又不能说的太明显,只好暗搓搓的开了一会直播。
  直播间刚打开就卡住,弹幕滚动速度飞快,问什么的都有,郁知一个也没回答,只是一直盯着屏幕上方,过了两分钟才开口说话。
  第一句是:“哇,破十万人了。”
  接着他把镜头翻转,举着手机喊了一声纪潮予,对方从房间里出来,懒散地靠着门框。
  “哎,纪潮予,”大概是心里有鬼,郁知开口就想笑,压都压不住,还是坚持问,“那个,我们是好朋友吧?”
  【老师这个走向不太对吧为什么你们在一起……】
  【呵呵我今天居然为他们俩担心了一天果然是瞎操心了鲫鱼这么可能BE呢】
  【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有什么用,敢不敢回应一下歌词的事情】
  【要是沈逾白待会出现就真的好玩了】
  【芝芝你到底在笑什么?】
  镜头照着纪潮予那张脸,听到郁知的问题,他也很浅地笑了一下,却问:“郁老师想我怎么回答?”
  直播间里并不能看见郁知的脸,但能听见他的声音,依旧带着笑:“哎,你认真一点,我开直播呢。”
  “好的。”
  他顺着刚刚那句话给了肯定的答案,郁知终于满意,又把摄像头翻转过来:“本来觉得没什么好证明的,但是你们一直艾特我,今天才大年初二呢,大家不要担心啦,祝大家新年快乐,过个好年,拜拜啦。”
  这个直播短暂得不可思议,虽然还是有部分质疑声,但大部分粉丝都被安抚下来,超话更是欢天喜地地敲锣打鼓了。
  【为什么今年每一次直播你们两个都在一起啊,所以真的是同居了是吗】
  【额我觉得这只是团队公关吧,要是一直在一起早上就可以开直播啊,干嘛还要拖到晚上……花了很久时间说服纪潮予吧】
  【凭什么你们觉得郁知一定是可怜的那一方我真的受不了了,人家家里这么有钱,CP指不定是纪潮予求了他多少次人家才肯合作的好吗,你眼里是香饽饽别人眼里可不一定。】
  【不知所云……我们关心的事情一个也没回答啊,不就是粉饰太平吗】
  【CP粉又在狂欢什么,没听到他们两个说的是好朋友吗又不是恋人,真无语,纪潮予看着冷淡得要死纯直男好吗,郁知看上去倒是gaygay的,恶心】
  【哎哎哎,说话能不能看场地,这里是超话,嘴巴放干净一点好吗】
  【几炒鱼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到底是哪里冷淡了?】
  【好了别吵了反正我是安心了,经此一役我磕的更安心了,内娱不会再有这样的CP了,就算是假的肯为我卖到这个地步我也心服口服,就磕】
  【够了我说追星不追鲫鱼还有什么意思啊,这个直播我真的心满意足了,别的CP都是冷处理,就他俩还在哄我我哭了】
  【咳咳咳,鲫鱼99打在公屏上好吗】
  纪潮予翻了翻郁知微博底下的评论,各种争吵看得他也有些无奈地想笑:“每次这样澄清,还不如官宣告诉所有人。”
  郁知干笑两声,“你以为官宣就好了啊,我看到圈里有几个公开了的,有粉丝专门起名xxx和xxx今天分手了吗在那里每天计数的,都坚持一千多天了。”
  “要是真官宣了,我们俩肯定也有一份,你信不信?”
  纪潮予抬起头,举起手机把刚刚搜索出来的东西朝他晃了晃,面色冷静:“不用到时候了,现在已经有了。”
  @纪潮予和郁知今天解绑了吗:第103天,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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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就完结
  
 
第85章 惊潮(正文完)
  今年的柏林电影节入围主禁赛单元的电影有十一部,只有三部中国电影,其中就有纪潮予主演的长川,也是被押宝最可能获奖的电影。
  郁知以助理的身份跟着纪潮予一起飞往柏林,陪着他一起度过电影公映期,看着长川入围,郁知总算长舒了一口气。二月份的柏林极冷,他们两个通常待在酒店不出来,一直到公布入围名单这一天,郁知才很有兴致的拉纪潮予出来逛。
  在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两个,出门都不用带帽子和口罩。郁知围着浅蓝色的围巾,下巴微微被遮挡住,脑袋后面扎了个低马尾,松松垂着。他的手被纪潮予握着放在自己的大衣口袋里,很暖和。郁知轻轻勾了下纪潮予的掌心,开口道:“你知道吗,我之前来过一次柏林,在上大学的时候。”
  “不过已经不记得为什么会来了,当时好像也是一个冬天,特别冷。我当时根本没精力把柏林著名的地方都去一遍,只去看了柏林墙,就在周边漫无目的地走。”郁知眼睛弯起来,自己想到就觉得好笑,“过了很久我才发现自己包里的钱被偷了。”
  “应该是当时在柏林墙看兄弟之吻的时候,人特别多,我又浑浑噩噩的,根本没有注意到。”
  他每次提到过去那三年时,纪潮予总是会用一种温和得近乎过了头的眼神看他。郁知很容易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摸了下鼻子,听见他问:“然后呢?”
  “然后,其实也没有然后。我包被刀划了很长一条口子,里面的钱什么的都被拿走了,但幸好那些重要的都留在酒店,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就继续在那里瞎逛。后来看到一个很优雅的老奶奶在抽烟,她穿的是黑色长款皮质风衣,头发白得很干净。大概是因为我一直在看她,所以她就开口跟我聊天。”
  “她说她是法国人,我当时也没事干,就坐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向她借了一根烟。”
  他说完这句话,看纪潮予的神色,又笑得明艳:“你是不是以为会有什么电影里那种跟她谈心然后她给我祝福或者留下什么东西的桥段?其实都没有,我和她只相处了一根烟的时间,留下来的只有我手上抽完的烟蒂,不过最后它也进垃圾桶了。”
  “但这几乎是我对柏林最清楚的记忆,很莫名其妙,也许是因为那个晚上太冷了,也可能是那支烟有点苦。”
  “不过现在想想,”郁知叹了口气,“我还是为我的包和钱感到惋惜的。”
  像是怕重蹈覆辙,郁知用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又去摸纪潮予的包:“还好还好。”
  像是被他逗笑,纪潮予勾了勾唇角,又在郁知问起来的时候坦然承认自己的想法:“觉得你很可爱。”
  郁知撇撇嘴:“你现在直白得有点可怕了。”
  又简单逛了一遍柏林墙,郁知找到上一次没看到的画,拉了下纪潮予的胳膊,指给他看:“这里画了长城哎,旁边还有小猫,帮我拍张照。”
  纪潮予闻言点头,郁知摆好姿势等了他很久也没看见他把手机找出来,脸都笑僵了,又想起自己上一次也是在柏林墙被偷的东西,郁知有点担心,他跑回纪潮予身边,要摸他的口袋:“不会吧,不要我们两个人都留财产在这里啊,柏林不缺这点钱的。”
  刚说完话,他的手就在口袋里被抓住,郁知手指挣扎了一下,依稀摸到点硬硬的边,他抬起脑袋,就对上了纪潮予那双带着笑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开口指责,纪潮予就先他一步笑了:“逗你玩的。”
  “无聊死了。”郁知小幅度冲他翻了个白眼,“放开我的手。”
  纪潮予的手短暂松了一秒,紧接着又握上来,但不同的是,这一次是抓住郁知的手指,一个带着掌心热度的东西被推上来,刚好卡在郁知的中指上。
  即使没有看见,郁知也感受到这是什么了,要说的话在喉咙里卡住,只短暂地发出一个音节:“你……”
  这次再抽手,纪潮予并未阻拦,任由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自己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郁知抬起手掌,中指上多了一枚戒指,上面刻了不太规则的、像树皮一样的纹路,最顶上镶嵌着不规则的淡紫色水晶,被太阳光一照,露出点流转的光线。郁知摩挲了一下戒指,不知道因为太冷还是别的原因,他吸了吸鼻子,问:“干嘛突然给我这个?”
  “我记得你好像是我男朋友吧。”
  “哎,”郁知被他这句话弄笑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我是想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纪潮予神色如常:“刚刚看到好看就买了。”
  “骗人。”郁知轻而易举地戳破他的谎言,“今天我们一直在一起,你买东西我怎么可能没看见。”
  “这样问是不想要么?”纪潮予笑了笑,“那也没法退还了。”
  “你又曲解我的意思!”
  他上前一步缩短两个人的距离,伸手抱住纪潮予的腰,仰着头看他:“快说这是你很认真给我买的。”
  “是我很认真给你做的。”
  简直是一个更加惊喜的回答,郁知眼睛都要变亮了:“是不是你前几天跟我说有时候要出去的时候做的?好漂亮,我很喜欢。”
  他的那颗鼻梁痣被说话冒出来的白色雾气遮挡得模糊,纪潮予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忽然低头,轻轻吻了下他的痣。大约是念着身处异地不用担心被拍,郁知并没有躲,只是眨了眨眼睛,问他:“在柏林街头哎,听着这么浪漫,居然只是亲鼻子吗?”
  纪潮予微挑了下眉,像是真的不懂他什么意思那样发问:“那应该亲哪里?”
  “明知故问吧。”
  周遭来往行人络绎不绝,郁知抬手勾住纪潮予的脖颈,迫使他低下来,自己则仰头,贴上他温热的唇。
  ……
  柏林有一家很火的做猪肘子的店,郁知听了太多推荐,最后选择把它当做自己的晚饭。德国人啤酒喝得多,一上来还给了啤酒的菜单,郁知象征性地点了一杯尝尝,居然意外地不错。
  猪肘特别大一只,表皮炸得脆,郁知拿刀把它切开,看见里面泛白的肉,动了动鼻子,脸色突然就不怎么好。
  “有味道?”
  郁知点点头,还是叉了一缕肉放进嘴里抿了抿,然后立刻吐出来:“一股好浓郁的猪味,我忘记国外杀猪是不放血也不阉的,好难吃。”
  纪潮予就算不嘴挑,也对有着如此浓烈猪味的菜没兴趣,看着郁知重新点了烤鸭和意面,问:“那你在墨尔本三年怎么过的?”
  “澳洲猪肉的味道更是离谱……所以我很少吃猪肉,一般都让阿姨做鸡鸭鱼什么的,实在不行会去中超,那里的猪肉就没那么大味道。”
  “所以我一直觉得那三年瘦了这么多并不完全是因为我生病,”郁知扁扁嘴,“也是因为东西很难吃我更加不想吃。”
  他这大半年天天跟纪潮予待在一起,好歹还是养出了点肉,可以很骄傲地跟纪潮予说他比当时胖了整整八斤,只不过在视觉上并不明显,手腕还是细得跟什么似的。
  重新点的菜里也就意面郁知勉强能吃,烤鸭太油,蛋糕又太甜,吃得他牙疼,最后出门买了面包夹热狗,外头的面包又过硬,郁知气得要死,在柏林出来一天没吃到一点好吃的。
  他把里面的香肠捡出来吃了,咬得很用力,跟纪潮予吐槽:“幸好颁奖完就可以回国了,到时候我提前跟家里的阿姨说,全做我喜欢吃的,柏林我不会来第三次了。”
  纪潮予笑着看他:“那以后你要是拿奖怎么办?”
  被他提醒,郁知才想到这个问题,随即又觉得是瞎操心:“那还是太长远,国内能拿个华表奖我就心满意足了。”
  “不过说真的,纪潮予,回国之后去我家吃饭吧,”郁知说,“我爸爸妈妈还没见过你呢。”
  颁奖礼当天,长川剧组一同出席走了红毯,从中国飞过来的媒体数不胜数,在场全是快门声和闪光灯的白光,郁知没理由出现在这里,只好先一步去休息室等着纪潮予,现场媒体扛着长枪短炮,不停地对纪潮予进行询问。
  “你觉得今年的奖项谁最有可能得到?”
  “纪潮予你觉得自己能获奖吗?”
  “可以说一下现在内心的感受吗?”
  “残生没有入围你是什么看法,是否真的跟天盛的太子爷关系这么好?”
  “下一部戏会接什么题材的?”
  对于这些问题,纪潮予统统没回答,像没听见似的,镇定自若地做自己的事情,脸上也没表情,冷得跟此刻柏林的天气一样。
  在休息室里,明显有人比郁知更焦虑,那还是郁知第一次跟纪潮予的经纪人单独相处,莫名有些心虚,干巴巴地打完招呼后,郁知尴尬地拿起手机假装自己有事情做,实际上眼睛一直往张晖那边瞟,看着对方上蹿下跳恨不得出去跑三千米的着急模样。
  着急也没有用,现在才到剧组接受采访环节,又是按部就班地把心得、创作原因之类的说了一遍,各种事情夹杂在一起,忙得脚不沾地,郁知恨不得出去帮纪潮予做点什么,待在休息室都快长蘑菇了。
  好不容易熬到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完,纪潮予才回休息室,郁知怕到时候来不及他们又要去现场,先把纪潮予拉到一边,从口袋掏出了个什么东西就系在他的手腕上。
  纪潮予定睛一看,是当时郁知拿走的那枚白玉环,现在绑了红绳变成手链,郁知给他戴好,不知道是在拜谁一样双手合十:“叔叔阿姨保佑,纪潮予一定能得奖的!”
  明明刚才还没体会到什么紧张的情绪,但当真正快要领奖的时候,郁知突然就感受到了刚刚张晖在旁边的那种心情,纪潮予这个当事人倒是看得很开:“拿不到也没关系。”
  他扶着郁知把他的肩膀转过去,将他有些松散的头发解开,给他重新绑了个马尾:“你怎么看着比我还紧张。”
  “我一直渴望拥有您这样的松弛感,”郁知轻微转了下头,诚恳发问,“能告诉我您现在还能有心情慢条斯理地帮我扎头发的这种强大心理素质是怎么做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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