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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却突然被抓住,半边身体都酥麻,立即朝着旁边的梁文乐扇了一巴掌。
“啪——”
梁文乐的脸上浮现出红色的手掌印,还有火辣的疼,然而他也没有松开手,继续把玩。
叶临又踹他,骂道:“你放开,想死啊!”
梁文乐托起桃心,低头去吻,神情温柔:“可它好可爱,我就是很喜欢,没办法放手。”
叶临骂了脏话,抬手去阻止,却被握住手腕:“你别玩了,我会觉得痒,烦死!”
梁文乐笑着亲了他的脸颊:“可是我看你也很喜欢,耳朵都红了。”
叶临慌张得看向别处,咬牙切齿:“那,那都是因为魅魔的本能反应,怎么能怪我!”
梁文乐将他锁进怀里,仰头去吻头顶的角,很快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心里非常满足。
“好可爱,角和尾巴一样。”
“操,梁文乐你别发疯!”
“再亲亲。”
叶临用力推,还是被亲了。
他感觉梁文乐像是吃完的口香糖,已经没有味道了,非常嫌弃,但粘性就是很大,怎么都扣不下来。
梁文乐闻见两个人的味道一样,可以完美地融合,会有莫大的幸福感。
哪怕不是两情两愿,但只要待在一起,就是会心情好。
以前他不知道叶临是魅魔,还是会责怪叶临四处沾花惹草,勾搭了很多男人。
现在就能理解叶临了,只要有人看过叶临的魅魔形态,没有不痴迷的。
魅魔长相可爱,性格却很暴躁,这就更加吸引人了。
倘若叶临是个脾气温顺,乖巧听话,就像是糖添加过量的蛋糕,容易腻死人。
可他睚眦必较,嘴毒心软,还爱打人,犹如夏天的清爽柠檬汽水,一口解暑。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梁文乐深嗅了他身上的气味,都快忘记自己被叶临背叛伤害的经历,只想让时间静止,永远停留在此刻。
“你现在就像狗一样,老是蹭我,烦死了!”叶临忽然想到他养的那只萨摩耶:对了,圆圆呢,它还好吗?”
圆圆见证过他们的热恋期,相当于一个重要见证物。
当初出国留学,梁文乐怕带着圆圆会想起叶临,干脆放在国内让父母养着。
这一年里,爸妈也给他发过照片。圆圆被他们养得很好,还胖了很多,每天笑嘻嘻的,似乎已经忘记了两个小主人。
梁文乐看圆圆的照片就会想起没心没肺的叶临,心情糟糕,就没有人让爸妈给他发照片。
现在听叶临提起来,就吃圆圆的醋,宁愿关心一只狗,也不关心他。
梁文乐的语气冷漠:“杀了,埋在我们住的那个别墅里,应该早就变成玫瑰花的养分。”
叶临这几天见识过他的疯癫,看他阴郁的表情,是真能想象到圆圆被他杀死的场面。
圆圆是只头脑不太好的萨摩耶,每天就知道玩游戏,会直白地用叫声表达自己的心情。
如果想要被抱,它就会抬爪子放在腿上扒拉,汪汪地叫两声,吐出淡粉色舌头。
如果听到主人拿牵引绳,就会飞速冲到门口,小耳朵立起来,疯狂摇尾巴,情绪兴奋。
这么可爱的一只狗,居然被杀了?
叶临的眼眶瞬间湿润,掐住梁文乐的脖子,哽咽道:“它那么傻,吃饭都要人陪,你怎么能杀了它!”
梁文乐:“还不都怨你之前背叛我,只要看见它就会想起你,干脆杀了,眼不见为净。”
叶临的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说话都在发颤:“它只是一个小狗,什么都不懂。有什么事冲我来,你这个混蛋怎么能,怎么能........”
到了后面,已经泣不成声。
比起男人,圆圆在他心里的位置更重要。
他开始后悔,当初怎么没把圆圆偷出来自己养,还以为梁文乐养了圆圆好多年,会对圆圆好一点。
都不敢想,圆圆死的时候多可怜。
叶临的眼泪越流越多,手劲也意识地变大。
梁文乐感觉自己快死了:“圆圆没死,我骗你的。”
叶临才回过神来追问:“真的吗?”
“那只笨狗刚出生就被我抱过来养,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杀它,故意气你罢了。”
叶临松开手,向他索要证据。
梁文乐打开手机,让他看梁父梁母发过来的视频和图片。
圆圆的品相很好,在萨摩耶里也是少有的可爱。玩游戏的时候会有自己的小习惯,只要多观察视频里的细微动作,就能发现是它,而不是新的狗。
它比原来胖了一圈,每天都有人陪着玩,心情应该很好。
看样子,梁父梁母都比梁文乐会养狗,而且老人重感情,不会让狗出意外。
叶临总算松了一口气,盯着照片里的圆圆看,想到刚穿书的时候,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梁文乐的脖子多了一圈深紫痕迹,咳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埋怨道:“你就知道关心圆圆,也不关心我。”
叶临放大照片观察圆圆的粉白耳朵,又戳戳粉色鼻子,语气冷淡:“圆圆是个值得爱的小狗,你是不配爱的垃圾,能一样吗?”
梁文乐被他刺了一下,忍不住嘲讽:“它喜新厌旧,现在不记得你。”
叶临的嘴角微勾,出现了久违的笑容:“这有什么,它过得幸福就行,希望它一直开开心心的,没有烦恼。”
比人比不过,现在连狗也比不过。
梁文乐应激了,立即夺回手机,从后面靠住叶临的肩膀,抬手帮他擦掉残余的泪水。
他们就坐在窗边,可以欣赏到一望无际的蓝色海面,海鸥在附近盘旋,发出鸣叫。
“你就不能多想想我,心里有我的一点位置就好。”
“不能。”
“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用真心待你,哪怕不喜欢,你都应该有所动容。”
“我不是人,是冷酷无情的魅魔,劝你马上放弃。”
叶临不想给他任何希望,只求他快点放弃,给彼此重新开始的机会。
梁文乐陷入沉默,紧紧地抱着他,像是不幸坠海,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悬木,维持生机。
哪怕知道强求会让彼此受折磨,也要坚持。他清楚地知道,放弃叶临就是放弃生命,这辈子都做不到。
叶临被他抱着做不了其他事,只能查询饥饿值,想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
【目前饥饿值30%】
还好,饥饿值增速有减慢的情况,要是还像之前那样,真的会死人。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真不想保持魅魔的样子。
【宿主,增速正常应该就好了。】
话说,魅魔系统好歹是金手指,应该有兑换商城,让他兑换任意门逃跑啊?
【很抱歉,没有商城这个功能。】
那魅魔系统有什么用,服了!
【魅魔系统可以帮宿主获取大量金钱,很多男人的爱。】
不需要男人的爱。
经历这么多事情,他算是明白了,跟这些没吃过苦的神经富二代谈恋爱,下场变会得凄惨。
他是正常人,拿得起放得下,很多问题都能看开。
但这些富二代思想不正常,各个都是疯子,为了爱要死要活,什么阴招都能使出来。
叶临骂了一句脏话,烦躁地拧梁文乐的手臂肉,发泄心中的怒气。
尸体一样的梁文乐总算有了反应,他偏头去亲,低声问:“你不会还在想那些男人能把你救回去吧?”
叶临无奈叹息:“强求的爱情是没有好结果的。”
梁文乐选择性地忽略,眼神阴鸷,沉声道:“这艘船有速射炮,他们要是敢追上来,我就让他们死无全尸。你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能抢走。”
“以前我喜欢养鸟,都是把小鸟们关在笼子里养。刚开始它们每天都张大嘴巴等我喂虫子,后面它们长大,有了结实的羽翼,就不愿意吃东西。
村里的老人告诉我,应该放走它们,不然它们会活生生地把自己饿死。我心里不舍,但怕它们死,还是打开笼子放走了。
后来又忍不住养了很多鸟,只要它们想走,就会放掉。结果,其中有一只鸟会经常回来看我,我总算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鸟。”
叶临平静地叙述完童年时期在农村养鸟的过程,眼神中流露出对自由的渴望。
梁文乐仍旧搂着他,轻声附和:“那你小时候还挺有爱心的,还以为像你这么坏的人,不会养小动物呢。”
“跟你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你希望得到我的爱,就应该放我走。如果我喜欢你,就会主动回来找你,这样你才能真正拥有我。你现在强求,我会死的。”
第87章
小鸟会回来,是感激叶临的喂养之恩。叶临不会回来,因为他们之间充斥着高浓度的恨意。
叶临不回来,他要怎么办,再次忍受长时间的痛苦吗?
出国留学这一年里,他每天都会去教室绘画做雕塑,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更想借助艺术疗愈,慢慢地放下叶临。
可他的画面里总是迎风盛开的黄玫瑰,和煦的阳光洒在阳台,白色的躺椅有两个人并靠,小桌上摆放着饮料。
下雨天的男人,海边大喊的男人,笑着遛狗的男人。
这些男人都只是画出大致轮廓,他都不敢细化五官,怕变成梦里最常见到的叶临。
就连雕塑的时候,无论是什么人物,都会下意识地把眼型刻得圆钝,嘴角永远上扬。
等到他意识到刻了谁,愤怒地想用锤头砸掉,最后又舍不得,只能藏进见不得光的房间里。
他怀疑自己疯了,偶尔能在周围看见叶临的身影,还会听见声音,可找过去什么都没有。
这种诡异的变化持续了很久,他变得高度敏感,精神脆弱,长时间睡不好觉,更没有办法继续学习。
后面,梁母苦口婆心地劝他去医院看看,至少要做基本的检查。
因为精神类疾病不是单纯的思想问题,更有可能是缺少某种激素或神经紊乱,要做检查,才能配适合的药。
他不接受自己因此生病,非常抵触去医院,拒绝所有医生,坚持自愈。
实际上,他在这期间疯狂收集叶临的消息。
发现叶临的公司梵星发展得越来越好了,顾柘和楚诏也掺和进来,而他本人也深陷多重的感情麻烦之中。
顾柘和顾嘉致这两个蠢货更是把叶临带出国,妄图将他困在不知名的国家里。
他派人跟踪顾嘉致,打探顾嘉致的行踪轨迹,做出了缜密的计划。
做了计划后,他的精神迅速恢复,每天可以做很多事情,不知疲倦。
现在好不容易得到叶临,距离被他誉为天堂的海岛很近了,马上就能过上梦寐以求的二人世界。
怎么可能放弃!
梁文乐搂紧叶临,感受着体温,闭上眼喟叹:“想让我放你走,除非我死。”
叶临听到他这句话,绝望之中又燃起熊熊怒火,毫不犹豫地放下狠话:“好啊!那从现在起,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互相折磨,不如痛快放手!”
人在做好事的时候,一般很难坚持,遇到点困难就会放弃。
可是在做坏事,折磨他人的时候,就会有毅力大,无惧困难。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梁文乐再也没有听过叶临说话。
每次靠近都会被打,或是被杯子,鞋子,凳子之类的东西砸。
他总是能避开,但还是有被砸中的时候。
如果他想亲密,就会遭到叶临的顽强抵抗。
哪怕他制服了,叶临就会摆出尸体的状态,让他索然无味。
叶临在故意报复他,知道他想要爱和温暖,就会冷漠地释放恶意,逼他放手。
可他放不下,再痛苦都会坚持。
晨光微曦,天际还是深沉的蓝色,随之太阳升高,逐渐从出现了柔和的紫色,最后化作温暖的橘红。
海天相接处,是璀璨夺目的碎光。
梁文乐正在驾驶室确认这艘船的航程,大约还有十天就能绕过几个热闹的航路,到达南半球的小岛。
驾驶员注意到老板总是鼻青脸肿,像是被人暴打一顿。
应该是被二楼的男生打的。
当时他只在上船的时候匆匆见过一面,那个男生身材比老板瘦小,全身都被裹紧。脸很小,被帽子挡住一半,看不清长相。
从那以后,男生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而且老板也明令禁止他们进入二楼,难得窥见真容。
现在看起来,男生的脾气应该很暴躁的,经常打老板。
驾驶员好奇地问:“是被恋人打了吗?”
梁文乐捕捉到关键词“恋人”,没有责怪驾驶员多事,笑着点头:“对,他脾气不好,像只小猫,但是很可爱。”
驾驶员暗自诽腹:打成这样,不是小猫,是豹子吧,真可怕!
梁文乐吩咐完航行的重要事项,走进厨房里端走早饭,去了二楼。
然而到了房间门口,他发现这门打不开,只好拍门叫叶临。
叶临难得回复:“我不想见你。”
梁文乐又用钥匙试了,还是打不开。
这个游艇的质量很差,不是智能操控,房门都有特定的钥匙,从里面锁上就打不开。
而且船上只有驾驶员和厨师,也没有开锁工具,暂时进不去。
“你不想见我,先吃饭好吗?”
“不好,我决定了,既然你不放我走,我就饿死。”
“叶临,你不要这样幼稚!”
“你更幼稚!”
叶临骂完就回到床上继续躺着,无论梁文乐在门外怎么着急呐喊,都当做听不见。
反正他在柜子里藏了几天的食物,完全不担心会饿死。
只是吓吓梁文乐,逼他拆开遥控器。
很久过后,梁文乐似乎是放弃了,外面没有声音。
叶临凑到门板去听,确认他往远处走了才安心,但也敢打开门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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