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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在酒吧遇见,就感觉他变了一些。赛场上就觉得完全是不同的人,就连长相也发生了变化。”
叶临听沈邵一直用“他”来称呼,而不是“你”,吓得浑身僵住,心跳陡然提速。
就像是狡猾罪犯坐在昏暗的审讯室里,手脚都被铐住,面前坐着一位经验丰富的刑警。
沈邵捧着他*的脸颊,像是在注视着一件艺术品,神情专注,声音低沉而温柔。
“叶临,我跟他们都不一样。他们愿意帮你发展梵星,是因为爱你,不计较得失,而我是利益。
我看见你的眼神,就知道梵星一定会成功,值得我付出所有。”
梁文乐家大业大,哪怕投资梵星亏损几亿都无所谓。
顾柘和顾嘉致也有自己的家里兜底,楚诏只是付出时间,还有钱可以拿。
说白了,这些人都有玩游戏的底气,只有沈邵不同。
沈氏已经没落,沈邵没有家人兜底,最初愿意陪他创业,就是纯粹地相信利益。
可他为什么会相信梵星会成功,为什么对叶临的话照做不误?
叶临才反应过来,沈邵有点过于听话了,在公司发展上面总是无条件信任自己,大部分都会服从。
沈邵慢慢地描摹他的脸颊边缘轮廓:“叶临从小没人管教,高中就辍学,跑去夜场鬼混,还好赌。
他欠了很多钱,才跑去向叶家求助。可是,小魅魔,你跟他完全不同。”
怪不得一穿过来就背上百万的债务。这么久都没有人质疑过他,哪里会想到沈邵会突然发难。
叶临连忙按住他的手,呼吸急促:“你想说什么!”
沈邵将他搂住,声音像是模糊不清的雾气:“没想说什么。”
叶临感觉自己被无形的双手掐住,最深的秘密已经被人知晓,现在就想看看对方想怎么威胁。
“沈邵,你有话就直说,我很烦藏着掩着!如果你不诚实,我们就没必要合作。”
“好吧,我以后还可以叫你叶临吗?”
“我本来就叫这个名字!”
沈邵笑起来,凑过去吻他,试图安抚这个暴躁的魅魔,却被推开。
叶临感觉沈邵变得不可控,像个危险的炸弹,下意识地想避开。
沈邵看出他心中的疑虑,干脆坦白:“好吧,我知道你能开挂,才相信你口中的梵星以后会价值万亿。饥饿值,是开挂的副作用吗?”
叶临对上他的眼睛,就像是夜晚仰望星空,深邃无法探知,偏过头躲开:“是,你不要跟别人多嘴,也不要再问,烦!”
沈邵试探到这里,就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全部事实,不再多话。
叶临应该是从异世界穿越过来拯救他,是值得一辈子追随的救世主。
既然是救世主,就会有无数的信徒。他要做信徒中最耀眼的那一个,永远忠诚地侍奉主。
沈邵在心里立誓,此生绝对不会让叶临感到烦恼,也不会向那些俗物一样,做些毫无意义的举动。
“你.......”叶临注意到沈邵的眼神诡异,像是某种藤蔓植物奋力地缠住大树,牢牢地攀附着,不想下去。
“沈氏申请破产了。”沈邵把手机上的新闻给他,像是在叙述一个陌生的企业:“我爸妈把大部分钱都卷走了,那些叔叔伯伯都跑来找我。”
“那你爸妈还挺聪明的。”叶临早就预见过这些,并不感到惊奇。
“他们就是这样,表面慈善,内心凉薄。好笑的是,之前我在沈氏,天天都要被这些叔伯的教育,现在他们倒是低声下气来求我。
我答应帮忙,就开始严肃地教育他们,四五十岁了还要像个小学生一样被训,特别有意思。”
沈邵说着就控制不住自己,轻声地笑起来,像是潜伏在黑暗中的鬼魅,望着遍地尸体,眼神中流露出欣赏的目光,声音却异常冰冷。
“当然,我肯定不会帮,只是耍他们玩罢了。”
叶临还挺喜欢看打脸的场面,尤其是他知道沈邵以前在叔伯面前当孙子,现在突然翻身,当然很爽。
本来应该恭喜沈邵,顺便帮他骂骂叔伯,可此刻听到沈邵的话,却感觉脊背发凉,说不出话。
沈邵靠着他,搂得很紧,像条庞大的蟒蛇,声音轻柔:“这都得谢谢你,还好当初我听你的话辞职,才有今天。”
叶临的身体略微僵硬,直觉告诉他,沈邵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蠢人,需要谨慎。
沈邵搂得更紧,嗔怪道:“怎么不说话?”
叶临后知后觉,敷衍一句:“啊,恭喜你!”
沈邵看出他的情绪有异,与他十指相扣,紧紧地攥住,轻声道:“叶临,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会帮你做任何事,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叶临感觉到手心里的温热,才反应过来这是个活人,忍不住吐槽:“就是感觉你今天不正常。”
沈邵去摸他的尾巴,埋怨起来:“你回来就跟顾嘉致待在一起,从不主动联系我,当然会精神不正常。”
叶临觉得痒,扭着腰想躲,却被强行攥住。
过电一般,酥麻感传遍四肢,声音都变得奇怪。
“楚诏这个人蠢笨无能,肯定没办法接受你的魅魔身份,你别告诉他,有事就找我。”
“他就是过于正直了,我当然不会告诉。”
“那就好,我会一直陪你。”
沈邵将叶临牢牢地掌控住,用细致温柔的话语麻痹神经,让单纯魅魔彻底沦陷。
大概过了两天,效率有所提升,有望恢复正常人的形态。
阳光被窗帘筛过,柔和地洒进来,将头发边缘照得发光,像是半透明。
地上堆放着许多的衣服,都粘上了污渍,需要清洗。垃圾桶里都是纸巾团。
叶临醒来就想玩手机,却清晰地感觉到沈邵的存在。
又羞又气,想脱身离开,却被强行拽回去。
“操!”
他骂了一句,紧接着就连忙咬住嘴唇,忍住声音。
沈邵已经睁开眼,从侧面将他搂住,是晨起时无法满足的表情。
叶临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膊,指尖都陷进去,痛骂:“你,你这个畜牲,一晚上都........”
后面话被强行打断,换成高亢的声音,断断续续。
沈邵得了便宜还卖乖,无奈道:“谁让你这.......”
叶临的耳垂发烫,像是要被烧伤,气得咬牙,又没有力气,只能溢出许多个单音节。
大早上的,就被这家伙折腾,真是要命了。
【当前饥饿值45%】
靠,都还没满!
叶临正想骂他,却感觉到尿意,焦急地挥手去打:“走开,我要去上厕所。”
沈邵听到,眼神一转,立即将他抱起来,朝着卫生间走去:“我帮你吧,魅魔应该不方便。”
“操!不需要,你放开我!”
“我觉得很需要。”
“沈邵,你这个畜牲,想死吗!”
叶临红着脸破口大骂,也没有办法阻止他的疯狂举动。
去卫生间的路途格外漫长,沈邵故意折磨他,好几次都快忍不住。
叶临快要崩溃了,只能掐住沈邵的胳膊,厉声警告。
可到了卫生间,沈邵也没有离开,就偏要挤他。
像是在遭受屈辱的酷刑,马上就要丢脸去世。
叶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哪里还有半点正常男性该有的样子。
乱糟糟的头发里冒出黑角,长长的尾巴还缠住沈邵,末端的桃心轻轻地戳。
应该是发高烧了,脸颊和脖子都红起来,站立都困难。
叶临不想再看,连忙捂住自己的脸,企图蒙骗自己。
结果沈邵偏要折腾他。
非常强烈的感觉,像是洪水过境,要摧毁一切。
叶临刚开始还疯狂挣扎,想要逃脱,可是已经来不及。
他眼睁睁地看着,然后开始崩溃,眼泪随之流下。
脸颊完全烧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沈邵还在安抚他,告诉他这是正常的现象,再轻柔地吻去泪水。
叶临还在哭,肩膀抖得厉害。
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立即扇了沈邵巴掌。
沈邵在清理,被打也不抱怨,默默忍受。
叶临扇了还不满意,又踹了好几脚:“不要脸的狗东西,你怎么不去死!”
沈邵笑起来,他可太喜欢羞怒的叶临了,凑上去亲。
快活后,就是持久的冷战。
叶临不跟他说话,就躺着玩手机。
没办法,沈邵只能想想别的办法,赶紧钻进厨房里研究。
叶临滑动手机屏幕,注意到顾柘给自己发了很多消息。
【关键时刻不来,要你有什么用,滚!】
【你在哪里?】
【还问,我再也不要见你,废物。】
叶临骂完还没觉得消气,又骂骂咧咧地把顾柘删掉。
第95章
有了顾柘做对比,沈邵都变得顺眼,至少每次有要求,都能够办到。
叶临查沈家的新闻,发现沈邵说的都是实话。
沈氏的财务出现了巨大危机,沈父提早抽身,亏损很多钱,好歹能保持不负债。
而沈母有自己的事业,迅速离婚,去了国外过好日子。
这段时间,沈家应该会成为热议的对象,可没过一个月就会从原本的圈层里消失,再也不会出现。
此后,沈邵跟沈氏没有关系,名字的前缀只会有梵星。
算下来,沈邵除开梵星,毫无依靠,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给叶临。
叶临还能回想起他在订婚宴上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惨状,以及在医院里公然与沈父沈母决裂,生病都要处理梵星的事情。
听到门响,就知道是沈邵走进来。
叶临偏过头,背对着门口,不想跟他搭话,心不在焉地地刷新网络。
沈邵走到他面前,抬手去摸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烧,要上药吗?”
叶临在魅魔形态下,恢复得很快。
平常需要两三天才能恢复,现在就只要两个小时就能继续进食。
哪里会需要药膏。
可是提到药膏,又会让他回想起刚刚在卫生间的事情,脸颊很快就涨红。
叶临拍开沈邵的手:“滚开,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沈邵听出他还在生气,连忙跪下来,扒着床边缘,故作可怜地求饶:“对不起,我刚刚不该那样对你,原谅我好不好?”
在外温文尔雅的西装男人,在家里会给他洗衣做饭,还跪在床边道歉,反差感很强。
叶临垂眸去看他的膝盖,果真接触到地面,而且不是柔软的地毯,还是冰冷的地板砖。
应该是不好受的。
但沈邵就不听他的话,偏要折腾他,当然要惩罚,否则以后就无法无天了。
叶临下定决心,扭过头不看他,嘴里嘟囔着:“你有本事就继续跪着,我才不可怜你这种没有理智的畜牲!”
沈邵听到这话就像是得到谅解书,乖乖地跪好,凑到他的耳边絮絮叨叨:“你骂的对,我有错,不该让你........”
叶临听他的话越说越直白,耳垂发烫,整个人都烧起来,尾巴也在不安分地乱动。
“闭嘴!”
“好。”
沈邵果真不再说话,就老老实实地呆在旁边,像个木头人。
房间里安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莫名地感到烦闷,像是不透气的密闭空间。
叶临拿出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发现顾柘还在申请好友,立即拒绝。
紧接着就看到楚诏在给他发消息,询问他的情况。
想到楚诏跟顾柘是一伙的,连带着就有火气,干脆顺道骂了。
【你还好意思给我发消息!】
【你在顾柘那里吗?】
【不在,我器重你,结果你跟顾柘串通骗我。接下来,你是不是要把梵星机密偷给顾柘?】
【没有,我不会这样。】
【反正我不信任你,跟顾柘一样恶心讨厌,滚!】
发完消息,就把楚诏删除。两个人都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令人厌恶,滚远点最好。
叶临骂了几句,又反应过来。
沈邵最开始被顾柘押进医院里,应该是想提醒他,给了很多暗示,只不过当时他看不懂。
甚至顾柘一外出,就冒险来医院想告诉他真相。
顾柘心狠手辣,知道沈邵背叛,肯定会下死手,沈邵也敢冒险。
现在看来,只有沈邵对他最忠心。
叶临偏头去看,发现沈邵居然还跪着,身体板正,是标准的跪姿,也最为累人。
沈邵的眼睛低垂着,在注视着地面,像是在反省自己。
叶临莫名觉得他有点可怜,还觉得自己的处理方式确实不公平。
明明顾柘和楚诏比沈邵还恶劣,结果只是被他删好友,骂两句,而沈邵忠心耿耿,还要被罚跪。
算了,沈邵也只是在那档子事上比较放纵,没有犯下大错。
“我不叫你起来,你就要跪到死吗?”
“啊?”
沈邵听到他的话,抬头去看,装作听不懂,眼神无辜。
这样子,就像是被坏人欺负了。
叶临又气又无奈,没好气地骂道:“滚上来,免得腿跪坏了,还不能去公司上班。”
沈邵得到恩准,立即站起来,钻进被子里。
叶临被搂住,就感觉到热,嫌弃地去推,抱怨沈邵太粘人。
沈邵把空调打开,偏要黏上来说些甜蜜粘腻的话,声音很小,像是轻柔的风。
“你心疼我。”
“少来,我是怕梵星没人管。”
“好,我知道了。”
沈邵没有再问,他熟悉叶临的说话方式,说是不心疼,就是心疼。
只要能够得到叶临的心疼,膝盖跪得酸痛也会觉得幸福,毫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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