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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谁踢他?!
林佳绪转一圈,然后看见了终迁在对他使眼色。
林佳绪:?
干嘛,什么意思这是?
林佳绪迷惑。
终迁无奈,一看林佳绪这表情,就知道完全没理解。
不过好在徐乐语也没有再注意到林佳绪刚才话里的不对。
徐乐语这时想终迁说的话:“日久生情……”
她磨了磨牙:“早知道就不该让你住进我家!”
本来他们接触的机会就不少了,后来住进他们家了以后,这两人更是密不可分。
要不是疏忽大意,她弟怎么会就这么容易被拐走了!
第137章
饭后,他们在长河异处局的训练场痛快地打了一架。
林佳绪还有程和志在一旁带猫和鸟看热闹,丝毫没觉得他们凑一块打架有哪里不对。
训练么,平时不都这样。
林佳绪习惯了。
鹦鹉:“就这就这?打起来啊!哎哎!那边那个要偷袭了!”
它恨铁不成钢道:“笨啊!那家伙用脸勾引你弟了!你往脸上打啊!”
徐乐晨顿时悟了。
冲着终迁脸上就是一拳。
终迁感受到侧边来的风,立刻闪躲反击。
“对咯!就得这样才有看头嘛!刚刚打得软叽叽的!算什么英雄好汉!”鹦鹉咔咔地嗑着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瓜子,兴致勃勃挥舞它的翅膀。
林佳绪看着越打越凶的三人,皱了皱眉,手指上下按住鸟嘴:“你别说话,再说我就让花花吃了你。”
“嘎,唔唔——”
扑腾的鹦鹉闭上了嘴。
终迁一打二,不能用异能,拳脚对拳脚,大热天打得浑身是汗不说,等结束时一个个躺地上汗流浃背,毫无形象。
这时,徐乐语这股气才算是出了。
林佳绪见他们打完了第一个跑过去,丢开被玩得眼睛转圈圈的鹦鹉,过来伸手拉终迁起来,退后几步,递给他水,道:“你身上都是泥。”
“你站远一点,”终迁接过水,道:“等会儿就去洗澡。”
林佳绪有轻微洁癖,终迁也不是很喜欢一身脏,只是习惯了而已。
林佳绪又跑过去一手一人,拉着徐乐语和徐乐晨起来。
徐乐语虽然气消了不少,却仍满心复杂。
她虽然骂得痛快,可是也看得清楚,林佳绪对感情的事情并没完全开窍,但有什么事林佳绪第一个注意到的是终迁,想到的也是终迁,有时候,润水细无声,无意识地就把一个人放心上估计也就这样了。
徐乐语拿起毛巾擦擦脸上汗,叹了口气:“终迁,你要是敢辜负佳佳,别怪我不念朋友情谊。”
终迁看着林佳绪,不再回避道:“喜欢佳佳这件事,我是认真的。”
林佳绪抬头看他,思索着自己是不是也该说点什么才好,便点头:“对,我也一样。”
林佳绪这话一出,徐乐语扶额。“……对什么对,你懂什么就对了。”
算了,是她大惊小怪了。
以林佳绪这状态,这恋爱谈了和没谈有什么区别。
程和志表情微妙:“小迁你先别急着放心。等任务结束回到阑市,应该会有不少人会找你聊天。”
他不信等那一圈领导和教授们盘问下来,终迁还能生得出一点对林佳绪不好,或别的心。
终迁敢有那个念头,上面都得问责。
“局里给我打了好多个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徐乐语是真乐开怀了。
现在处处有人帮忙监督,她就不信终迁敢对林佳绪不好。
终迁笑容逐渐消失,这些人就不能让他多快乐一下吗?
林佳绪清楚上面对自己的在意程度,安慰道:“没关系,他们要是不同意你和我在一起,我带你离家出走。”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一回生,二回熟。
“最好还是别。”终迁很快放平心态,他早做好了问责的准备,也不会否认。
他对林佳绪的感情是真是假自己清楚,以后如何会有时间见证。
处理好私事,他们冲洗换身衣服坐在屋里。
终迁提溜对空调张开嘴吹着玩的林佳绪过来坐下。
大家随意地聊着。
徐乐语来回看了林佳绪好几遍:“你去了连港城一趟重伤,差点没把我们急死。现在身体怎么样,真的没事?”
林佳绪解释道:“教授说最多就是没有人形而已,我真的很好。”
他完全感觉不到身体有哪里不好,吃喝照常。如果徐乐语不提醒,他说不定都要忘了。
徐乐语和徐乐晨都愁得不行,这哪叫没事。
或许林佳绪觉得没有人形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关键是,他们家里人并不知道林佳绪的真实身份。
如果他出事,局里绝对不可能让他再靠近普通人。到那时要是给林佳绪报了死亡,那家里人还不得伤心死。
徐乐语低头打字:“不行,我得催催教授那边想想办法。”
林佳绪说道:“教授已经在研究了。”
关心过林佳绪后,又聊起了徐乐晨他们三人来之前的任务。
“这次我们去了庆省,”徐乐晨道:“也不知道庆省捅了污染兽的窝还是怎么回事,那边的污染兽还是只多不少。”
林佳绪戳着装死的鹦鹉,没插话。
终迁道:“那边本来就有污染区,污染兽多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今年的污染兽潮预计怎么样?”
“规模应该不小,和往年差不多。”徐乐晨道。
山林里到秋冬季节普通动物数量减少,污染兽的食物变少,活动范围就变得广泛,常常下山,常年累月就形成了兽潮。
这一次徐乐晨他们去庆省也是提前勘察污染区和山里的污染兽活动情况,预防今年的污染兽潮。
本来这些事情也轮不到他们来管,但问题是庆省就毗邻阑市,同属安山山脉一处,庆省要是出事,阑市和周围几个省市都逃不掉。
污染兽潮涉及的范围太广,不能不管。
而且因为整个山脉的关系,他们还没办法一次性解决了所有污染兽,所以每年污染兽潮成了年年固定要预防的事了。
说着,终迁想起件事情,“对了,佳佳,丁立轩传来消息说起了之前那次失踪的事情……”
“昆仑山城?”
林佳绪想起那个坑了他的幻境,还有那个没有抓到的人,思索道:“那他是让我们去昆仑的时候调查吗?”
程和志皱了皱眉:“我们没那么多时间。”
终迁道:“不用。山城方面已经在调查,只是那些黑衣人行动古怪,我们运输的事不算隐蔽,丁立轩只是提醒我们小心些。当然如果能查就顺手查一下最好,不过还是以目前的任务为主。”
话是说提醒,但实际上说不准可能还有人给添堵。
到昆仑时怕不是要提起十二分警惕,他们都叹了口气:“今年好像就没有闲下来过。”
“没有啊,我感觉还好。”
林佳绪想了想,这一个多月虽然发生了不少事,但也没怎么需要他来处理的。
而他上半年就在阑市,除了安排的训练课业之外,简直闲得可以。
大家顿时看他,眼神里充满了社畜的怨气。
因为林佳绪年龄也还不算大,加上他之前伤势问题,一直养着没怎么放出去其他地方做任务,阑市的任务能到他手里的也没多少,他才感觉清闲。
实际上,所有人从末世后就没闲过。
终迁怕他又说出大实话,赶紧把人带走:“好了,天也晚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去睡觉前,林佳绪手里还拎着那只鹦鹉:“等等,这个怎么办?”
鹦鹉有气无力,但仍毒舌道:“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这小子真没礼貌。”
“没礼貌?”林佳绪用力甩抛振晕了手里的鸟,两眼睛趣味满满:“这才是没礼貌。”
被甩得七荤八素的鹦鹉两眼转圈,吐着舌头半死不活:“……对不起,我错了。”
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能更无情,他就一点怜悯心也没有吗。
林佳绪表示没有,他可是异形。
终迁看一眼鹦鹉,虽然没什么活力精神,但也没伤,异兽可没那么容易被甩出事,就随他去了。
其他人也无所谓,一只异兽而已:“随你怎么处理。”
装晕的鹦鹉大惊失色,倒拎着还昂起头,“别啊,大哥!我招谁惹谁了!我就是一鸟!”
“我这是什么命啊,被猫追了一晚上了,还得被人抓着玩,难道我就没有尊严了吗,呜呜呜……”
“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为你们卖命的!休想逼良为娼!”
一只鸟就唱了台戏,林佳绪本来都想把它放了,这一听,顿时舍不得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鸟了。”
林佳绪冷酷地宣布道。
林佳绪捂住鸟嘴,没有给它反驳的机会。
他翻箱倒柜想找鸟笼,但这里就是长河异处局安排的临时宿舍,没有鸟笼这种东西。林佳绪干脆转头回去问徐乐语做一个,她随手用钢筋做了个精致的鸟笼。
徐乐语把做好的鸟笼给林佳绪:“怎么样?还要不要再加点装饰?”
“这里,再加一圈荆棘围起来。”林佳绪指着鸟笼上的金属栏杆,等徐乐语做出环绕的荆棘,满意地把鹦鹉放了进去。
鹦鹉在鸟笼里暗自神伤,垂泪呜咽:“呜呜呜……从此以后我就是笼中鸟,别人手里的金丝雀,再也没有自由了。”
“我好惨啊!简直比窦娥还冤,我做什么了就要受这种委屈!”
大家:“……”
这只鸟戏果然不是一般的多哈。
林佳绪觉得它说的有点道理,稍微有了一点点良心,不过,也就一点。
他掏出一根肉干,递到它面前:“你别喊了,你再喊我也不会放你出来。你要吃吗?”
鹦鹉看见林佳绪拿着肉干要喂它,气得扇翅膀:“你到底会不会养鸟哇!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懂鸟的主人!我可是吃素的!”
“你真挑食。”林佳绪嫌弃着,翻翻找找,找出花花不爱吃的玉米给它:“只有这个了,将就一下。”
鹦鹉看着这个抠搜的玉米,更加觉得鸟生无望:“我真的好惨,居然会有人嫌弃鸟挑食!呜呜……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把我放了?”
大家听着好玩,都没插嘴,看它还能说出什么来。
林佳绪想了想:“放了你……等花花玩腻了就放。”
鹦鹉立刻精神了,这还不简单:“这只猫在旁边自己玩,肯定早就腻了!”它嘎嘎叫起来:“你快放了我!”
林佳绪低头问道:“没有,花花还没腻。对不对花花?”
趴在床上看星星看月亮的花花回头,看小崽子期待的眼神,敷衍地拍了一下鸟笼。
“啪!”
吓得鹦鹉又僵硬了。
林佳绪心满意足:“你看,花花还想和你玩。”
大家都无语了一下,明明是你想玩吧,花花只是看出来你的想法配合你而已。
“走吧,睡觉去。”
终迁看不下去了,提着林佳绪和一鸟一猫回他们的宿舍。
徐乐语抬了抬眼,要说什么,但看着他们走出门口也没拦下。
算了,这两都习惯住一块了,有花花还有一只鸟在,应该不会做什么。
睡觉前,这鸟还打算一直吵。
花花一个眼神甩过去,鹦鹉立刻安静了。
林佳绪戳鸟屁股,想起还没给它取名:“你有名字吗?”
鹦鹉被猫吓得打了个哆嗦,“有!有有有!我有名字!”
林佳绪顿了一下,有一点点遗憾:“叫什么?”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
“八爷!”
鹦鹉挺起它掉色的肚子,昂首。
终迁差点没笑出来。
这形象和这个名可没有一点联系。
林佳绪:“八爷?谁给你取的名字?”
“我自己!怎么样,是不是很霸气!是不是很称我?”随便看了一下电视剧,然后被荼毒了的鹦鹉骄傲道。
林佳绪左思右想也没想出这名字有什么特别,随口道:“很好,那就不用给你改名了。”
听见林佳绪的赞许,它又飘起来了。
但听到林佳绪原来有给它改名的想法,八爷气道:“你这个人不但想做老大还想搞封建!我可是新时代的鸟,绝不可能做你的奴隶的!”
林佳绪又觉得它莫名其妙了,养宠物取名不是正常的事吗?
林佳绪不再管这只脑洞极大的鸟,去楼下找人要了一把米和粮食回来。
鸟笼里没有食槽,林佳绪拿个铁盒倒了米放进鸟笼里,“将就一下,明天做个食槽给你。”
八爷骂骂咧咧,还是屈服地吃了。
没办法,想要逃跑得吃饱。不吃也不能吵,因为这两个人准备睡觉了。
八爷鸟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假装啄了几粒米,很快等两人一睡,那猫出门溜达后,它面前的米立刻消失不见。
它对着鸟笼昂首挺胸地拍着翅膀,眼神不屑,一点没有甘愿屈服的意思。
眨眼间,鸟笼里的鸟消失不见,夜色下鸟笼一片空荡荡。
次日一早,林佳绪醒来站在鸟笼前,意外又不意外道:“终迁,鹦鹉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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