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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后成了神推偶像(综漫同人)——听涧

时间:2025-08-28 07:46:55  作者:听涧
  “……你最好不是那只老鼠。”
  毕竟组织里的正常人太少了,冷漠如他也不想总是跟蠢货和废物一起执行任务,贝尔摩德那种有病一样的女人更是烦人。
  在黑伞偏离头顶的时候,苺谷朝音就拉起了连帽衫的帽子,宽大的帽子将他的大半张脸彻底笼罩在阴翳之中,只有金绿偏色的异瞳在雨中昏暗的光线之下闪动着微光。
  听见琴酒这句十分平静、毫无语调起伏的话,他愣了愣,没等作出回答来,琴酒的身影便远去了。
  苺谷朝音站在原地,他垂下眼睫,安静地听着雨水砸落在连帽衫上发出的一连串的作响。过了一会儿,他才抬手扯了一下帽子,转身没入了巷道的阴影之中。
  ……
  而不管是苺谷朝音还是琴酒,都没注意到在这条街的另一边,相隔几乎一整条街的尽头,有一个位于三层的、正在营业中的咖啡馆。
  对于某部分有艺术追求的人来说,下雨天通常是灵感最旺盛的时候。
  横山先生就是这么一个有追求的摄影爱好者,他最喜欢的就是拍雨天、并且是各种各样的雨天。
  他经常会在下雨的时候带着自己的摄像机出门,找一个视野不错的小店坐下,架起自己的镜头,在城市的角落之中寻找能让人为止心动的一刻,然后让那可以被称之为神启的一瞬间成为定格的画面。
  但灵感和神启不是每一次都有的。
  横山先生扛着可以被称之为大炮的摄像机,在这个雨天辗转了好几个地方都没能拍出满意的照片,最后实在累了,选择在街边三层的咖啡厅中稍微休息一会儿。
  他就坐在窗玻璃旁边,在心里默数着砸在窗玻璃上的雨滴,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带着甜味的拿铁,然后不抱希望地调整着镜头——视野之中出现了一柄黑色的伞。
  横山先生的目光立刻就被吸引了。
  其实他看不清那个打着伞的人的长相,黑色的伞面是倾斜的,他只能看到垂落下来的银色的长发与深沉的黑衣,大衣的衣摆在暴雨的风中滚动。路灯昏黄,那个人处于缭绕的烟雾之中,浸染着繁华一角的光。
  不知道为什么,横山先生莫名地从中感觉到了一点……微妙的死寂。
  直到另一个人闯入被黑色的伞隔绝的世界之中。
  被镜头注视着的少年将雨幕割开,将遮住面容的兜帽拉下来的时候,横山先生只能看见少年的侧脸——形状美好的鼻尖与嘴唇,下颌线格外清晰,眼睛是阳光普照般灿烂的金。
  和那个银发男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但又能微妙地融合在一起。
  那把黑色的伞稍微抬起来了一点,横山先生这次能看到银发男人的下颌和嘴唇了。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很薄的嘴唇天生会给人苛刻的感觉,咬着烟时又像是随时会从后腰摸出一把枪来抵着脑门一样。
  该不会是黑道吧?他不确定地想。
  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仅仅从肢体动作和唇角弧度泄露的些许情绪之中,就能体会到苺谷朝音和琴酒之间有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奇怪的氛围。
  委实说,横山先生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也没有cp脑,所以在他看来,这就只是两个一看就是好友的男性在同一把伞下说话而已。
  虽说气氛好像是有一点奇怪,但毕竟是好朋友嘛,多正常啊?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横山先生十分心满意足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拍到了今天十分满意的照片,他美滋滋地带着摄像机收工回家。又趁着正是灵感爆发的时候,在睡前抓紧时间将抓拍到的图片简单修了修,然后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修好的照片和一段在他看来很有氛围感的短视频。
  他是这么配文的。
  [路灯与伞,暴雨中我们的世界。]
  发完这则博文,横山先生就没再看账号,直接关掉电脑睡觉了。
  ——所以自然而然地,他错过了这条人生最爆博文热度发酵的第一时间。
  *
  “最坏的打算”——风见裕也听出了降谷零话语中的意思。
  他为这个猜测所震惊,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努力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稍微平复了一点因此而过速的心跳。
  “您是说,”风见裕也谨慎地斟酌着字句,“警视厅有组织的卧底?”
  他直接将卧底的范围限定在了警视厅内。
  “我不能确定。”降谷零的用词很谨慎,“但总之,有很大的可能性。”
  警察厅和警视厅是完全不同的部门,警察厅的审核也更加严格,除非是在成为警察厅的警察之后变节,否则基本没有卧底潜伏的可能性。
  而户籍档案之类的资料一向是由警视厅负责的,警察厅想要跨部门伸手去警视厅修改户籍资料有一定的困难度,毕竟不是自家后花园,再加上警视厅的警察们对警察厅公安微妙的态度,做这些事绝对会留下痕迹……那么如果说有人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改掉档案的话,就只能是警视厅的自己人了。
  警视厅公安部有问题——这个结论轻而易举就能得出。
  能帮组织修改资料、以这种轻率的方式使犯罪分子成为被无数民众追捧的偶像,这样愚弄人心的行为当然是不可饶恕的。
  而更重要的是……
  风见裕也立刻就忧虑起来:“这样的话,降谷先生您的处境岂不是会变得很危险?”
  本来以为警方是大本营,但没想到已经漏成了筛子。
  尤其是警方还派遣了卧底警察,虽然摆在明面上的资料早就已经被修改过,但是真正的档案毫无疑问还在警方的手里,如果那个警方的卧底将这些机密的资料找出来,那么所有的卧底警察都会遭遇灭顶之灾。
  “我的资料在警察厅,问题不是很大。”降谷零慢慢地舒出一口气,“总之,你先试着去查一查弥良,只要他存在过,就一定会有痕迹。通过他,大概能挖出来一些线索……还有那些有灰色收入、经常出入一些私密场所的警察,查明之后列一份名单给我。”
  风见裕也肃然地回答:“是,我明白了。”
  “等等,”降谷零犹豫了一会儿,才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再查一查我警校时的同期,他的名字是——苺谷朝音。”
  “好的,”风见裕也愣了一下才回答,“我这就去。”
  通话挂断了。
  降谷零将手机屏幕摁灭,反扣在桌面上。他闭目向后靠在椅背上,头疼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这时候才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担心。
  他当然不是担心自己被发现,而是担心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隶属于警视厅公安部,而如果卧底就是警视厅的人,那么诸伏景光才是那个最危险、最有可能会暴露的。
  难道要去赌警视厅公安部保密的程度吗?或者去赌运气、向神明祈祷不会发生卧底资料泄露的事件?
  别开玩笑了。
  降谷零绝对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既然发现了危险,那么在这个定时炸弹彻底爆炸之前,他会竭尽所能地铲除这个危险的根源。
  那个卧底一定是在警视厅隐藏很深的人,要不是他突然让风见裕也去查苺谷朝音的资料,也不会注意到资料修改的异常——如果不是嗅觉敏锐的公安,大概根本不会发觉这一点,那么这个卧底的存在也不会被他所意识到。
  这个卧底潜伏了多久?到底知道些什么?
  唯一能确定的是,至少现在,那个叛徒还没有得到他们这些卧底警察的资料,诸伏景光暂时是安全的。
  在解决这件事情之前,得更加小心,尤其不能让琴酒怀疑。
  ……还有梅洛。这家伙相当复杂,对待他的态度熟稔而暧昧、但经常又有些疏离。
  琴酒是要小心的对象,梅洛也一样。
  降谷零靠在椅背上思考了很久,时间久到几乎要让人以为他陷入了熟睡之中,连电脑的屏幕都进入了自动休眠,室内一片黑沉的昏暗。
  过来很久,他才重新拿起手机,不假思索地输入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那串号码的主人是诸伏景光。
  但他没有拨打出去,转而换成了简讯。
  [见一面,就现在。]
  这件重要的事情,他必须当面和诸伏景光说才行。
  *
  降谷零来到安全屋的时候,诸伏景光顺手做了顿晚餐。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但幼驯染会突然要求立刻见面必然是很重要的事情发生了,光从简讯的那寥寥数语之中他就能觉察到降谷零的沉重。
  降谷零刚换了鞋走进玄关,诸伏景光就塞过来了一份特制的诸伏家三明治。
  他愣了一下,随即又失笑了,接过三明治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混杂着蛋黄酱的味道,在唇齿之间弥漫开来。
  诸伏景光没有立刻询问,降谷零也没开口,即使不说话,短暂的静谧也不会让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觉得尴尬。
  等降谷零将三明治解决完,诸伏景光才开口问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认为,”降谷零深吸一口气,无比认真地直视着诸伏景光的眼睛,他咬字很重,几乎一字一顿,“警视厅有组织的内鬼。”
  罕见地,诸伏景光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来。
  他在短暂的、数秒的沉默之后,才轻飘飘地颔首:“果然啊。”
  这次疑惑的轮到降谷零了:“你早就知道?”
  “也不算是知道吧?”诸伏景光摸了摸下巴,露出思考的表情,“唔……大概是很早就有的猜测。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们日本警方、CIA、FBI、甚至MI6,不都有往组织安插卧底么?反过来想一想的话,组织不可能毫无动作吧?而且大本营又是在日本,会首先将目标放在日本警方上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降谷零啧了一声,“但猜测和确认那是两码事。”
  “我明白,你是在担心我。”诸伏景光的语气十分平静,“zero,冷静。”
  他久违地叫了降谷零的名字。
  “那个内鬼,我们要找出来。”降谷零倾身,伸手握住了诸伏景光的肩膀,“那家伙很危险。”
  “你是怎么发现的?”诸伏景光问。
  降谷零斟酌了一下措辞,直视着诸伏景光:“我怀疑梅洛的资料有问题,所以让部下去调查了‘弥良’的资料,档案果然被修改过,但奇怪的是,我认为这其中有警察插手的痕迹。”
  他的话只说到这里就够了,诸伏景光立马明白了过来,恍然大悟:“所以你才会怀疑警视厅……确实。”
  他没再作声了,垂下眼帘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才抬起眼睛来,紧紧盯住了降谷零。
  “比起小心伪装,不如主动出手,将那家伙引出来吧。”
  和被其他的警校同期认知中的温柔、喜欢照顾人的个性完全不同,诸伏景光实际上有着格外锐意进取、孤注一掷的一面,在偶尔的时候甚至比号称只踩油门的松田阵平都要激进。
  他从来不害怕冒险,若非如此,也不会选择成为踩在染血的钢丝上行走的卧底警察。
  降谷零原本因为“诸伏景光可能会因为警方内鬼而暴露”这件事引发的焦躁骤然平息了。
  他说,“好。”
  *
  “阿嚏——”
  苺谷朝音打了个喷嚏。
  中川助理立刻走了上来,十分担忧地将毛巾和能量饮料递给了他。
  “没事吧?”中川助理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苺谷朝音的脸色,“是感冒了吗?”
  “没事。”苺谷朝音笑了一下,接过毛巾和能量饮料,擦干沿着额角滚落下来的汗珠,“昨晚不是大暴雨嘛,可能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着凉了。”
  他脸上带笑,心中却对琴酒骂出了几句不太文雅的脏话——该死的琴酒不做人,大晚上下着大暴雨还要让他去送资料,送东西就算了,明明保时捷356A就停在路边还不上车,硬生生让他跟着在暴雨的秋夜里吹冷风,是不是脑子有病?
  一边想着,他一边又打了个喷嚏。
  中川助理一惊,连忙去将放在一边的外套给苺谷朝音送了过来,披在他的肩上。
  中川助理忍不住叹气,“马上就是打歌舞台了,要是现在感冒生病的话就太糟糕了……我去给你找点感冒药吧。”
  她话音落下,又急匆匆地出去了,偌大的舞蹈室内只剩下了苺谷朝音一个人。
  ——是的,他没有任何休息时间,在结束任务的第二天就被薅到舞蹈室里来练舞了。不练没有办法,马上就是他专辑新歌的打歌舞台,现在不练,等上了台要是忘记动作,这黑历史能跟他一辈子。
  苺谷朝音抬起头,他面前就是巨大的一整面墙的镜子,光洁的镜面之中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脸。
  镜子里的少年脸色有些苍白,眼尾和脸颊上都带着一点不自然的绯红,分不出那到底是因为着凉生病还是因为跳舞时过于剧烈的动作,黑发都因此而被浸湿了,汗水沿着他的额角和鼻尖滚落,没入黑色的上衣里。
  有点头昏……可能是真的感冒了。
  苺谷朝音抬起手,用手背感受了一下额头的温度,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他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很少会生病,而这次大概是因为突发事件实在太多,又要当偶像又要抽空执行任务还得应付他那几个心眼比筛子都多的同期,实在耗神耗力,一不注意就生了病。
  但偶像属实是一份黑奴的不能更黑奴的工作,就算这样他还得继续干下去。
  让我偶像毕业吧——苺谷朝音不知道第几次在心里这么想。
  他刚哀叹完自己不知道何时才能结束的偶像生涯,中川助理就回来了。
  她十分贴心地倒了一杯热水,从锡纸板中拆开两粒白色的药丸一并递给他,“这是感冒药,喝了之后先休息一会儿吧?舞蹈老师说你练习的很快很好,不用那么拼命也没关系的。”
  苺谷朝音顺从地点点头,从中川助理的手中接过药丸就着热水喝了下去。温热的水裹挟着药丸从喉咙之中吞咽而过,药效分明还没到开始发挥作用的时候,但苺谷朝音莫名地感觉到了没来由的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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