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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后成了神推偶像(综漫同人)——听涧

时间:2025-08-28 07:46:55  作者:听涧
  和他同属公安部的同事斋藤和相马还在工位上写着书面报告,森冈警视靠在窗边,一边望着窗外东京都的夜景,一边慢慢喝了一口浓茶。
  “您看起来好像很不高兴?”川口警官随口问,“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没什么……只是,我们接下来大概会有个行动了。”森冈警视缓缓转过头来望向他,神情严肃,“有一条和那个组织有关的、重要的线索。”
  留在空旷办公室中的三个人同时停止了动作,望向森冈警视。
  *
  出租车在东京街头的车流之中穿行,车内的车窗紧闭,广播电台的声音安静地播放。
  女主持人念完观众的投稿,下一刻语气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近日,东京都内发生了数起杀人抢劫案,受害者的遇害时间均在深夜,希望诸位市民在进行夜晚的活动时注意安全……”
  电台主持人的话没说完,便被出租车司机掐掉,切到了下一个台。
  这个电台正在播放古典乐,苺谷朝音听了一会儿,辨认出来了——这是命运交响曲。
  在流泻而出的音乐声中,车辆逐渐远离了拥挤的车流,进入了复杂而安静的小路之中,那两个记者所开的老旧轿车也不见踪影。
  “这不是去杯户町的路吧?”苺谷朝音自然地开口,“司机先生,你走错了么?”
  他捧着热气腾腾的关东煮,热源从掌心熨帖地传递过来,带着热意的白雾缓缓弥漫升腾,让他的脸在其中显得若隐若现。
  苺谷朝音有点匪夷所思——他这副装扮,谁看了估计都会怀疑他要么是在逃罪犯、要么是预备役罪犯,这司机哪儿来的胆子敢跟他这个一看就是犯罪分子打扮的人玩心眼?
  “闭嘴,”司机恶狠狠地开口,“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出租车在偏僻的巷道口停了下来,车窗和车门都被他锁住,司机缓缓转头盯住了他,亮出了手中的枪。
  他会盯上苺谷朝音当然不是随机——开在那种商业区的射击俱乐部都是有钱人才会光顾的地方,能被经理恭恭敬敬地从后门里送出来的苺谷朝音在他眼中自然是有些财力的。
  注意到苺谷朝音的时候,他被短暂地甩开了一截;但大概是运气格外好,当他开着车路过时,又看到了苺谷朝音,甚至被对方主动伸手拦了下来。
  接下来,只要按照之前几次惯用的套路,他就能获得一笔不菲的金钱。毕竟敢在东京坐出租车的人,多少都是有些财力的。
  苺谷朝音安静地听完司机的威胁,用漂亮的异瞳认真地注视着他。
  “你确定要抢我吗?”
 
 
第30章 
  早逝的妻,叛逆的儿,重病的母亲,好赌的他——这这段话完全可以用来形容这位司机先生的一生。
  妻子早逝,儿子是个学习差劲、已经被学校劝退的不良少年,母亲重病住院,完全是个悲惨的中年社畜,人生已然无望,几乎一眼就能看到尽头。
  在生活的重压下,他又喜欢喝点小酒、再小赌怡情一下,但就是这样才上了套。
  直到欠下巨额赌债的那一刻,司机才骤然醒悟过来——但那时候已经晚了。
  他无力支付巨额的赌债,而家里唯一的房产如果变卖掉就会陷入无家可归的窘境,他和叛逆的儿子都要流落街头,很可能连开出租车这份工作都会失去。
  司机当然不是广播中所说的连环抢劫杀人犯,他确实有铤而走险的想法,但还没有那样下定决心要实施的胆子,所以在广播中播放到有关这个连环杀人犯的消息的时候,他紧张地切换了另一个电台。
  转折点是一把枪。
  叛逆的儿子在被学校劝退后成为了货真价实的“不良”,充其量也只能说是极道组织里的小混混……但那样的组织真的动起手来是照样血肉横飞的。
  去接重伤的儿子时,司机在现场捡到了一把枪。
  他握着那把枪看了很久。
  那把能够掠夺人性命的武器有着相当沉重的份量,只是握在手中,他都忍不住双手颤抖,似乎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重量。
  但在瞬间的失态后,他下意识地、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将那把黑色的枪揣进了怀中,紧紧地藏了起来。
  他模糊地意识到:这就是改变人生的契机。
  再次握住那把枪的时候,恐惧和沉重都在瞬间褪去,他满心轻飘飘的喜悦,像是终于掌握了至高无上的力量。
  终于轮到他来做那个主宰他人生死命运的人。
  出租车是东京街头最常见的车辆,不管出现在哪里都不会有人产生疑惑。他完全可以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接客,然后借住枪和出租车内部绝对封闭的空间实施抢劫。
  很不幸,苺谷朝音是他盯上的第一个目标。
  所以当苺谷朝音问出“你确定要抢我吗”的时候,手里有枪的司机也十分理所当然地没当回事。
  开玩笑,这富二代穿成这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就是背着家里人来找乐子的,这被酒色掏空的身体难道还能打过他这个持枪抢劫的壮年男性?
  但司机想不到——苺谷朝音只是在给他最后一个自救的机会。
  “我不说第二次,”司机冷冷地说,“把身上的钱交出来,否则我现在就开枪杀了你!”
  说到最后,他显然有点色厉内荏,声音中带着微小的颤抖。
  苺谷朝音在当场制服他和老实给钱之中纠结了一下,一看司机这手抖的样子,顿时觉得还是给钱吧。
  不会用枪的人比会用枪的人手里拿枪更可怕,你永远不知道从菜鸟手里射出来的子弹会走火偏到哪里去。
  苺谷朝音摸了摸口袋,将剩下的那四张万元大钞和便利店的店员小姐找零的一堆硬币掏了出来,叮铃哐啷地塞到了前座。
  司机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一堆鸡零狗碎,声音拔高:“就这些?你骗谁呢!”
  五万日円也就只够从射击俱乐部开到杯户町再开回去一个来回的车费而已,能在那种高级场所消费的人身上怎么可能只有五万?
  而这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即使被他拿着枪威胁着,面前的这个人也丝毫没有流露出害怕的情绪来……半分都没有。
  苺谷朝音坐在后座的姿态格外放松,即使眼睛被额前的碎发遮挡,看不太清眼瞳之中蕴含的情绪,光从舒缓的呼吸之中就能察觉到他平静的态度。
  面对危险的枪口,他甚至没有试图举起双手来表示投降,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在皮质座椅的椅背上,双手握着那杯关东煮,自在地好像正坐在自家司机的车上。
  即使拥有了象征力量的枪,他仍旧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敬服和畏惧。
  这让司机立刻产生了被愚弄和羞辱的感觉,而手上拿着的枪在无形之中为他增加了心理暗示——如果换在平时,他当然不会这么对待客人,也不敢这么做。
  他恶狠狠地用枪口顶在苺谷朝音的眉心,用力地抵住肌肤,示威般戳了两下。
  冰冷的枪械抵在额上,苺谷朝音没出声,只是用眼睛看着正在虚张声势的司机。
  他额前的黑色碎发被枪口拨弄地有些凌乱,显露出了藏在额发下的眼睛。
  车内狭窄而逼仄,安静的街道上没什么行人,只有路灯的光是黯淡的昏黄色,倾斜着从紧闭的车窗之中透进来,落在苺谷朝音的侧脸上,发梢和金色的右瞳一起被染上了一截黄昏的色彩,在眼底燃烧成了灿烂的金。
  异瞳这个特征在日本这个国度中尤为奇特,就像是什么防伪证明一般,只要看到就能立刻意识到这是谁——弥良。
  作为每天都在东京市内兜圈子的出租车司机,他在穿行无数条同样的街道时,也无数次同样地在各种LED大屏、商场广告、电车站牌上、杂志海报上看到过这张脸,也不知多少次承载过带着应援扇奔向live现场的粉丝,没有道理认不出这双特别的眼睛。
  “你……”司机的声音变得怪异起来,“你把口罩摘下来!”
  他的眼睛中骤然迸发出炙热的光来。
  如果是弥良的话,那么他的赌债几乎可以一笔勾销了——身为偶像,穿成那样出现在那种高级会所,必然是私人行程、很大可能是一旦曝光就会变成超大丑闻的东西,以此作为把柄,他当然能要到一笔巨款。
  做到这种地步的偶像,想必已经赚的盆满钵满了吧?他想,既然这样,那当然还是前途更重要,只要弥良愿意用钱来换命,那他这一票就能直接干个大的。
  苺谷朝音在司机灼热的视线下抬起手,慢慢地用食指指尖去勾住口罩耳后的细绳。
  “容我提醒你一句,”苺谷朝音严肃地说,“我的脸买了保险的。”
  言下之意:收手吧,你赔不起。
  司机冷笑一声,示威般再度挥了挥枪。
  苺谷朝音只好无奈地垂下眼睛,以十分缓慢的速度将口罩取下。在即将要彻底摘下口罩的时候,他骤然暴起,抬起的眼瞳之中含着暴风骤雨般的凌厉。
  口罩被苺谷朝音捏在手中,以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被狠狠摁在了司机的脸上,黑色的口罩很好地遮蔽了司机的视线,让他无法看清眼前的情况,黑暗立刻让他陷入恐惧之中。
  苺谷朝音劈手一挥,关东煮便在瞬息之间被泼向了司机。滚烫的汤汁浇在他的身上,烫伤带来的疼痛让司机下意识便陷入了慌乱之中。
  在这种心慌下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握住唯一的倚仗——也就是那把枪。
  但苺谷朝音显然不会给他这种机会,直接狠狠一拳惯在了司机的脸上,隔着口罩,他感觉到了点湿润——那大概是司机的血,很淡的血腥味在车内弥漫开来。
  司机被砸的晕头转向,手也几乎握不住。
  苺谷朝音偏头,用指节扣住司机的手腕,迫使他将枪口调转。手腕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司机几乎拿不住枪,惊惧让他无法再过多地思考,不管不顾地只想紧紧握住这唯一的倚仗。
  子弹擦着苺谷朝音的侧脸废了过去,将黑色的发梢切断。
  枪响在耳边炸开,车窗玻璃被贯穿出一个圆形的小孔,逐渐蔓延出蜘蛛网一般的裂纹。
  脸颊上那道细小的擦伤立刻渗出了血来,这种伤太过轻微,对苺谷朝音来说跟没受伤也没什么区别。他丝毫没被突然走火的枪给吓到,面无表情握住滚烫的枪口,将枪劈手夺下,抓着司机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撞向车窗玻璃——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玻璃应声而碎,无数玻璃碎片流水般倾泻而下,在司机的脸上划出无数道细密的划痕。
  血沿着他的额角留下来,将眼前的视野都浸染成血腥的红色。
  头发被拽住的痛感迫使他不得不昂起头来,在糜烂的血色之中和那双金绿色的异瞳对视——那样漂亮的眼睛中浮动着慑人的光,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现在清醒了吗?”苺谷朝音温柔地说。
  口罩已经被揉成一团掉在了车内的座椅上,那张属于顶级偶像的、漂亮到能称之为惊心动魄的脸丝毫不加掩饰,即使没有任何妆容的修士,也好看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你浪费了我的花三千円买的关东煮。”
  在刚才瞬间的出手之中,关东煮已经被彻底浪费掉了。浓郁的汤汁和豆腐串洒在车内的地毯上,逼仄的空间中飘散着关东煮诱人的香气。
  司机的手被汤汁烫地红了起来,他心说你至于么你,赚了那么多钱还心疼三千円的关东煮,打车的钱就够你再买十份了……一个偶像为什么会这么擅长打人?
  但司机不仅无心欣赏美貌,还不敢将心里的吐槽吐出来半个字。
  他颤颤巍巍,只觉得眼前温柔微笑的少年恐怖看起来分外恐怖。
  ……
  枪声响起来的时候,两个尾随的记者已经吓傻了,抱在树上瑟瑟发抖。
  至于为什么是树上——开玩笑,为了拍到重量级的料,他们狗仔可是上天入地无所不用其极的!
  那辆老旧的轿车委实在尾随行动中派不上用场,尤其是东京堵成这个鬼样子,繁华一点的商业街里到处都是光污染,出租车也尤其的多,稍微不注意一点就跟不上了。
  好在那辆弥良乘坐的出租车驶出了拥堵的车流,进入了安静的小道之中。
  在被迫等待红灯的时候,为了避免被发现尾随,两位记者十分果断地下车,搬出了放在轿车后备箱的自行车,纯靠双腿远远地坠在后面。
  只能说,有这样的毅力他们以后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在察觉到那辆出租车在逐渐减速的时候,为了保险起见,他们两人没有再跟了。
  附近没有合适的楼层,他们最终选了一棵树,十分熟练地攀了上去,又掏出了望远镜和无人机……别问他们为什么会随身携带无人机,这是身为一个敬业狗仔的职业素养。
  在望远镜和无人机悬空放大数倍之后的镜头中,他们看见了对峙的司机和弥良。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司机手里拿着枪。
  两位记者面面相觑。
  “我没看错吧?那是枪?”前田记者小声说,“还是说这是在录什么节目吗?”
  高桥记者狠狠锤了一下前田记者的脑袋,“你是猪啊你,录节目能没有跟拍的PD么?再不济他身上也要戴个麦吧?不然怎么收音?你看这周围除了刚才路过的那个交通摄像头之外,还有哪儿有镜头?”
  前田记者默默地低头,看向自己手里抱着的相机。
  高桥记者被蠢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良久才慢慢地叹了口气:“……前田,你要记住,我们不是弥良和节目组play的一环。”
  前天记住慢慢地害怕了:“难道那是真的?日本可是禁枪的啊……”
  “可黑道也是合法的。”高桥记者面无表情地说,“你记住,我们今天可能要拍到大料了。”
  “当红偶像被街头枪杀?”
  “……”
  高桥记者无言以对,头一次对公司负责招聘新人的HR产生了质疑:谁招进来的弱智?
  “总之,先报警吧。”他神情凝重,“这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节目录制,如果那是真枪……可能今晚要出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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