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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嘿嘿,你等着,马上就到!”
刚按下挂断键,就听一阵跑动的声响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再穿过客厅,下一秒便到了自己的房门口,陆景珩从床上下来,刚给傅斯年开了门,就被某大尾巴狼的扑倒在了床上。
“干什么,疯啦?!”陆景珩嘴上说的嫌弃,看向傅斯年的眼神里却带着笑意,“这头发还滴答水呢,滚过来,不擦干了不许睡觉!”
“遵命!”
如大狗般地扑了上去,傅斯年枕在他腿上解释着:“刚洗澡呢,这不看你孤独寂寞冷,我头都没顾上擦,就跑过来了!”
攥着手里的浴巾光想给他捂死,陆景珩恨道:“臭德性,得了便宜还卖乖!”
傅斯年觑着眼,任陆景珩给自己服务着,顺手还往人家小腿肚儿上摸了一把。
“又不是冬天,你腿怎么这么凉?”
“我不觉着冷,就这脑门儿还冒汗呢,只有膝盖以下才这样。”
“还是你身体太差!”傅斯年刚直起了身体,又一脑袋扎回了陆景珩怀里,“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咱们好好养着,不信等不到给你彻底治好的那一天!”
梳着他半干的头发,陆景珩刚道了句“但愿吧”,腰身就被傅斯年的两条大长腿死死缠上,如同被大蟒蛇缠住的青蛙一样,一下就被逮进了被窝里,毫无还手之力。
“浑蛋东西,你又想干什么?”
“我不许你走!”
微凉的额发润湿了爱人的颈窝,傅斯年嘻笑了半天,不上不下的,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一句。
陆景珩哭笑不得:“我都快给你勒死了,还能上哪儿去?”
“陆景珩,我喜欢你,对你好,绝不是脑子一热下的短暂冲动!我既下了决心,就是要跟你好上一辈子的!所以,别折磨我了……”傅斯年伏在他身上,下意识地咬了下嘴唇,“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才能接受我,做我男朋友?”
“快了。”
“说个具体时间!”
“兴许,就在不久之后……”
“不行!”
惩罚性的在陆景珩下巴上咬了一下,傅斯年又往他额头脸颊上吧唧了几口。
“你要再糊弄,不好好说话,我就不客气了哦!信不信我现在就敢做出很过分的事?就是给你弄疼了,哭着求我住手,我也会一直做下去……”
怕他说的真跟自己想的一样,陆景珩无助喊道:“那就,庆功宴之后……”
“一言为定!”
虽然还需等待些时日,但总比遥遥无期有了盼头,傅斯年笑眼弯弯,眼神却是又欲又野。
桎梏住陆景珩的手脚,狼崽子忽然低下了头,唇瓣先是在爱人的唇上点了点,然后见陆景珩只是面色微红,略带宠溺地看着他,才敢放大了胆子,在他反应过来前,又将唇重重堵了上去。
明知不该惯他,但看傅斯年痴迷地吮咬着自己唇瓣,陆景珩也只能听之任之了,像是受到了蛊惑,他忽地搂住了对方的脖子,往他探出来的舌尖上轻咬了一口。
傅斯年吞了吞口水,竟有些脸红:“孤男寡男的,你可别撩我!否则就不是亲个嘴儿就能完事儿的了……”
陆景珩不理他,又搂着他的脖子,足足亲了两分多钟才松口,等过足了瘾,才喘着粗气问他:“怎么样,我技术还行吧?”
“行,可行了!”傅斯年同样喘息着回应道。
“先给个甜头,别成天拉这个脸,不高兴了啊!”陆景珩将手臂挡在胸前,试图将两人隔开些距离,“你也别得寸进尺,亲两口就行了,今天就这样,嗯?!”
“你从来没主动亲故我,今天是第一次……”
“平时都是你主动,今天换我亲你,算是给小朋友的奖励。”
“我才不要什么奖励呢!”
傅斯年不知又发什么神经,抓着陆景珩就往自己怀里带:“你接吻的技术这么好,肯定不止亲过我一个,你是不是经常用这种方式奖赏人?”
“在你之前,我就没跟小男孩交往过,你当我哄别人,个个都跟哄你一样……”他话虽只说对了一半,却足够陆景珩脸红的了。
傅斯年一下就不高兴了,从陆景珩身上一跃而起,左右找不见个能撒气的东西,就抓过来遥控器,对着电视一通乱按,直到有个身影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起开,看电视呢!”
“怎么着,生气了?!”
“不就跟别人亲个嘴儿嘛,多大的事儿,狗才生气呢……”
忽地矮下了身体,陆景珩在他唇上亲了亲,又将手指在他微润唇上摩挲着:“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原谅我好不好?”
傅斯年憋着一股子劲儿,双手抱于胸前,仍不停地按着遥控器:“还有点生气,你继续……”
“我这个年纪的男人,有那方面的经验很正常,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你为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事难受,一点点都不想,请你相信我!”
“在遇到你之前,我是没打算谈恋爱的。你也知道,我很忙,有很多事都等着我去处理,所以我没那个心思……可是你对我一直很好,渐渐的,我就离不开你了,何况你本身还是那么的优秀,这样热情纯粹的男孩子近在眼前,我怎么可能不动心?!”
傅斯年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像是被冻结在了一刹那的惊愕之中,只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陆景珩不断翕动的嘴唇。
陆景珩看他这样,登时便有一股酸意涌进了心头,让他喜欢的不行,又心疼的难受。
“你还小,看你这样儿,大半是连个对象都没谈过呢!我这样的人,身体不好,又是这个年纪,多少是有些配不上你的……我之所以还不能接受你,不是我不喜欢你,而是我想再等等,看看自己这个岁数了,还有多少爱人的能力。假使失败了,我也无所谓,我能接受,但我不想你受到伤害!所以,我必须慎之又慎,直到你我都做好了准备,我才能让这段感情真正开始。”
搂过傅斯年的肩膀,陆景珩往他额上亲了一口:“我的意思,你现在明白了吗?”
“都说别撩我了!把人撩起了火了,还不负责任,哪儿有那么便宜的事?”
傅斯年突然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刚才还是哄不好的小奶狗,这会儿又秒变回了大灰狼,下一瞬就把陆景珩重新按回了大床上。
“难得你跟我推心置腹地说了这些,我也得好好回应你才是,等把你亲得晕晕乎乎的,你就忘了想什么配不配得上我的事了……”
第27章
次日一早,不等陆景珩醒来,傅斯年先蹑手蹑脚地起了床,简单洗漱完,抄起车钥匙,就上外买早点去了。
买完了菜,停好了车,再踏进电梯间,傅斯年一手拎着早晨饭,另一手跨着个菜篮子,脸上挂着笑,就等回到家里,好好给陆景珩做顿中午饭。
到了家门口,他正往裤腰上摸索着钥匙,抬头就见防盗门是虚掩着的。
起初还以为是陆景珩醒了,才故意留门给他,傅斯年刚要叫人,便听见屋里头传出了一阵嘈嘈的吵嚷声,但听这说话人的声音,还不是陆景珩的,傅斯年心里一惊,立马凑了上去,扒门边上偷听起里边的动静。
也怪陆景珩房子买的太大,300多平的面积,声音从客厅几乎传不出来,傅斯年只听得个瓮声瓮气的说话声,却对谈话内容一无所知,他心里着急,冒险将门缝儿错大了些,才往门里睇进了一眼。
只这一眼,他便认出了与陆景珩谈话的人的身份,正是尚未被警方缉捕归案的刘子鲲。
除此之外,围着陆景珩身边的还有七八个打手,全是刘子鲲带来的手下,不说这伙儿人是干什么的,只从穿衣打扮上看,就不像是混正经营生的正常人。
“陆先生,你本事可不小啊!”
刘子鲲一脚踩在餐桌前的椅子上,细长的小眼睛里带着丝凶狠。
“吐个泡泡糖粘汪鹏屁股蛋儿上,就让警察端了我们的老巢,这办事效率,可比那些蛇佬们强多了!你倒是让我挺佩服的,就是不知道你得罪了咱们,考虑过后果没有?”
陆景珩穿着睡衣,缚着双手被人按坐在沙发上,听着刘子鲲问话,他稍昂起了头,回道:“没想过,我还以为你们这伙人早跟着张大轶一块儿完蛋了,没想到还有漏网的,竟让你带着几个喽啰跑了出来。”
刘子鲲圆胖身材,一身的懈肉,眯缝着的小眼儿上顶着个黑框眼镜,笑起来更显猥琐:“就嘴硬吧你!给老子整急了,一刀子攮死你,看还敢跟这瞎比比不?!”
陆景珩被人压着脖子,低头冷笑道:“你不敢!好容易跑出来了,再在闹市区里杀人,那才是活腻外了呢!还不如一早伏法,在监狱里吃现成饭多好!”
刘子鲲气急:“放你N的P!……”
“我倒也想问问你,之前跟汪鹏接触的人多了,你们怎么就盯上了我,就认为是我把你们这伙儿人干的腌臜事捅给了警方?”
看陆景珩到了这会儿还挺镇定,一点儿没有哭爹喊娘的,给他们提供情绪价值的意思,刘子鲲一来气,张嘴骂得更急:“除了你个卖P股的,还能有谁?张大轶说了,让汪鹏在酒店再呆上几天,就为不引人注意,出事的时候,他就跟你照过面儿,不是你还能是谁?张大轶早说过,你这人奸的很,能出这坏招儿往死里坑我们,也不稀奇!”
陆景珩叹了口气,问他:“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就说你们往我家跑这一趟,到底想干什么吧?”
“咱都到这地步了,还能干啥?”刘子鲲嗤了声,抬手前后一颠倒,正反就是两巴掌。
他那意思,陆景珩到这会儿总算是看明白了,不由低声笑道:“一千万?”
“没错,一千万!”刘子鲲瞪圆了眼,下巴微微前倾着,“就这我还说少了,你数数,就这点儿钱,够不够我们哥儿几个分的?”
“行,我一演电视的,斗不过你们**。”陆景珩低头认栽,终于有了些示弱的态度,“我那会儿光跟对家儿斗气了,不想竟牵连了你们进来,现在想想,确实是我的不是,只是……”
刘子鲲啐了口吐沫:“只是什么?有P快放,别想跟老子耍花招儿!”
“只是我早不是’启晟‘的执行总裁,除了名下的那间小工作室,就剩一演员的身份,你找我要这么些钱,让我一时半会儿上哪儿弄去,就是现抢银行都来不及……”
“去你M的!”
刘子鲲火了,一脚踹飞了椅子,薅着陆景珩的头发,就把人往茶几上扔。
“我看你一病秧子是不想活了,想提前搁阎王爷那报道呢!老子不找你多要,都是老子心善,你TM还敢跟我这儿砍价,你胆儿可够肥的!”
从这伙儿人破门起,陆景珩已被连着撤了十来个嘴巴子,到现在从头到脸全是麻的,与面儿上的玩世不恭截然相反,害怕的要死才是他此刻的真情实感。
跟这帮子亡命徒来劲儿,除非他真就不想活了,可他还不得不激怒刘子鲲,因为只有把他惹急了,他们才有可能将他从家里绑出去,一旦出去了,他再想法子脱身就容易了,总比窝在家里,真被他们揍个半死好的多。
还有,傅斯年快回来了,他不想让他跟着自己受连累,那狼崽子是挺能打,可双拳难敌四手,他不信傅斯年一个人,能打得过这八九个练家子。
“你再给我减200万,要不我凑不出来这个数!”
刘子鲲长得跟日本翻译官似的,小眼儿一眯缝,贪婪之余,更露出三分邪恶:“你一大明星,连这点儿钱都没有,骗鬼呢吧?我看不给你点儿教训,你是老实不了了……”
说着,他便从腰上解了皮带,俩手一对折,甩着个金属皮带头,就冲陆景珩脸上比划。
啪——
一道凌厉声响划破了空气,直刺在场所有人的耳膜。
全当是皮鞭子的用法,刘子鲲两手将皮带抻的“啪啪”作响:“你个老腊肉,就指着张臭脸吃饭,等给你抽烂了,我再看你这200万还拿不拿的出来?”
话音刚落,那条“皮鞭子”就被刘子鲲凌空甩出道残影,只是不等往陆景珩脸上招呼过去,就听一手下被人从外面“砰”地踹进了屋里,脑袋再重重地磕上了柜子角,貌似是鼻梁骨断了,满脸是血。
逆着光,陆景珩认出是傅斯年的身影,心里虽然担忧,却也激动了起来。
紧跟着刘子鲲的俩人反应快,掏出刀子就朝傅斯年那边冲了过去,但傅斯年却也不弱,身手比之受过正规训练的特种兵也差不了多少,打这俩持刀歹徒就跟玩儿一样,三两下就给人撂倒了。
剩下的人一看形势不对,紧跟着就往傅斯年身上扑去。
傅斯年眼疾手快,趁他们一窝蜂冲上来的前一秒,先从地上趴着的那人手里夺了刀子,再一把揪住那家伙的胳膊,给他按到了地上。
有人质在手,那帮人都不敢动了,刘子鲲发了狠,拔刀要往陆景珩的脖颈子上扎。
“老子好歹也在道上混了十来年,玩了一辈子鹰,能让你个小家鹊叨了?我今儿TM告诉你,敢动我兄弟一下,我就敢给你这老情儿来十下,要是不小心挑动脉上了,搁这儿血呼啦擦溅一墙,你可别怨我!”
傅斯年脸色铁青,咬牙说道:“你敢动他,也甭想活着从这屋里出去!说吧,你想怎么样。”
刘子鲲目光凶狠,手上稍微一抖,就让陆景珩的脖子上见了红。
“先给我兄弟放了!”
傅斯年筹码不多,此时更不敢松手,强咽了口吐沫,额上瞬时下了层冷汗。
刘子鲲脸绷的死紧,突然大吼道:“听见没有,给我底下人放喽!”
陆景珩在他手上,傅斯年不敢比狠,才一松手,刘子鲲的手下就紧着架起那俩不能动的,齐齐向着自家老大的身边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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