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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姜存恩姿势危险,他摇摇头躲开密集的吻,喘息着说,“我喘不上气了...”
“姜存恩...”
陆晟初在他耳边重复他的名字,换成吻咬他的耳垂,尖牙不断地磨那颗艳色的朱砂痣。
姜存恩忍不住发抖,感受到手腕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陆晟初俨然到了克制不住的边缘,他紧贴着身下人的脸颊,祈求又不舍地说:“姜存恩,我舍不得,但是我又想。”
“我...”姜存恩调整换气的频率,他头发半湿,像只瘦弱被打湿的猫,只一个劲地摇头,接着用小腿暗示地蹭了蹭陆晟初的腰,“生日快乐。”
很小幅度的一下,陆晟初洞察力惊人,他暴力拽开领带,衬衫袖扣崩出好远。
他单手托着姜存恩的屁股,面对面的亲密姿势,往怀里颠了颠,然后甩掉脱下的衬衫,抱着人往卧室走。
“陆晟初...我...”
“嘘——”
陆晟初捂住他的嘴,掌心下密不透风,卧室甚至没有开灯,黑到极致的空间,窗外电闪雷鸣,短暂的白光划破漆黑的一团空气。
陆晟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姜存恩本能地害怕,他拽过被子盖在身上,带着让步的嗓音,“陆晟初...”
......
未知和新鲜的体验让姜存恩害怕,他不停抖,不停地哭,眼泪顺着鬓角往下,脸上泪痕斑驳,说不上来的色///情。
他越哭陆晟初越收不住,手上的力气几近失控。
“姜存恩,别哭。”陆晟初俯下身亲他泪湿的眼睛,“别哭,我控制不住...”
“陆行...我好累...”姜存恩软得不像话,搂着他的脖子,哭腔明显地讨好,“我想睡觉。”
“很快,很快就好。”
陆晟初哄骗他,家里没有事先准备东西,临界点的时候,他只能退出来,几次下来,弄得姜存恩身上都是。
“宝贝,很快就好。”
“乖一点...”
“姜存恩,你好乖。”
“宝贝,不要用手挡,我喜欢...”
陆晟初低声说话,一句连着一句地诱哄,用手抹开他肚脐周围的东西,避开脐钉,手指按摩似地打转。
轻柔的动作,宠溺的语气,都是病态掌控欲的伪装,陆晟初平时有多温柔多正经,此刻就有多蛮横多发狠。
“陆行...”
“宝贝。”
陆晟初双唇启合,发出轻呵的闷笑,他不许姜存恩拒绝,不许他躲避,更不许他推开自己。
在一阵崩溃大哭中,姜存恩彻底失去意识,再睁眼的时候,眼睛昏昏暗暗,分不清是什么时间。
姜存恩浑身痛,他躺着倒抽凉气,意识清醒回笼后猛地想起今天是工作日。
“哎 ...”
姜存恩去拿手机,刚伸出胳膊,接着眼前一黑,裹着被子一头栽到床边地毯上。
陆晟初闻声进来,看见姜存恩弓背跪在床边,腰上缠着被子,裸露的后背和双臂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昨晚给姜存恩清理的时候,还只是红痕,一夜过去,全部变得斑驳骇人。
“怎么摔下来了?”
陆晟初紧张,把人抱回床上,姜存恩被折腾得太厉害,猛起身时犯低血糖,被抱起来的时候耳边还嗡嗡作响。
“头疼...”
陆晟初抬手试他额头的温度。
姜存恩有气无力地说:“腰疼,腿疼,浑身都疼...”
“......”陆晟初手指捋顺他睡乱的头发,亲亲他的发顶,餍足地道歉,“我的错。”
“几点了?”姜存恩还惦记着去支行,“我是不是又迟到了?”
姜存恩摸过手机,点开微信的工作群,发现陆晟初一早用他的口吻在群里发了拜访客户的消息。
“休息好了再去支行。”陆晟初抽走他的手机,“先起来吃点东西。”
“我没力气了。”姜存恩蔫蔫地躺下去,无理地要求,“我要在床上吃。”
陆晟初洁癖严重,别人进他卧室都不行,更不可能应允谁在他卧室吃东西。
“行。”
陆晟初失笑,拖长声音一口答应,他对姜存恩纵容得没有底线,把早饭端进来,家里没有小桌子能支,他就用手端着,方便姜存恩吃。
吃完早饭,姜存恩缓过劲,他酸软着腰腿换上睡衣,刚换好陆晟初又进来。
“陆晟初。”
“嗯?”陆晟初自然而然地抱起他,依旧着面对面的姿势,双手稳稳地托着他往客厅去。
可能是因为在昨晚那一切发生前,两个人做足了心理准备,所以姜存恩醒来后并没有觉得尴尬,反而跟陆晟初更亲近更坦率,幽幽地抱怨。
“你昨天晚上好不讲理。”
第59章 安全感
上午。
姜存恩一直在接客户电话,回客户消息,几乎没怎么休息,他状态恢复得勉勉强强,就算下午回支行,也不一定能承受平时的工作强度,所以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请半天假。
请假的话,陆晟初这边倒是好说,但主管秦然和副行邓菁他也要打个招呼。
姜存恩嗓子嘶哑得厉害,给秦然打电话的时候,对方吓一跳,问他去没去医院,让他在家好好休息,如果明天不转好,可以再休息一天。
“然姐,不用担心,我休息一下午就好了。”
“嗯嗯,然姐,有工作安排你直接给我发微信就行。”
“没关系,我在家能回客户消息,不用你们帮我。”
......
姜存恩挂断电话,翻了翻微信界面,确定没有客户的未读消息后,扔下手机,终于能躺着放空一小会儿。
昨晚一场暴雨持续到半夜,此刻窗外却放晴,蓝天白云,深远万里。
“你下午去支行吗?”姜存恩听见脚步声,支起身子抬头,看到接完工作电话的陆晟初从书房出来。
“不去。”陆晟初挨着他坐下,温热的手心在他小腿附近,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我下午在家陪你。”
“我、我不用你陪...”
本来支行同事对他和陆晟初的关系就有所怀疑,现在他请假在家,陆晟初也不露面,肯定会让大家多想。
姜存恩腼腆又心急,用脚碰了碰他的腿,小声央求道:“陆晟初,你有工作就去忙,我真的不用你陪。”
他心里怎么想的,陆晟初当然了如指掌,看他吞吞吐吐的模样,要是不答应他,估计下午姜存恩在家也休息不安心。
“行,我去趟支行。”陆晟初不给他心理负担,“正好下午有点事儿要处理。”
陪姜存恩吃完饭,临出门前,陆晟初把体温计找出来,放在醒目的地方。
“姜存恩,你下午注意量体温,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好。”
“我走了。”陆晟初扣好衬衫纽扣,走到沙发旁,弯腰撑在扶手靠背上,亲了亲姜存恩额头,“在家好好休息。”
“嗯,你开车注意安全。”
头顶晴空万里,一片厚厚的绵云漂浮,陆晟初把车开出车库,停在路边,降下车窗拍了张照片给姜存恩发过去。
陆晟初:姜存恩,看天空。
过了差不多两分钟,姜存恩也发过来一张照片,是他躺在靠阳台的客厅躺椅上拍的。
照片一角是养在阳台的花,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花架上,蓝天下充满着斑斓的生命力。
姜存恩:看了。
......
周一的公司部整体夕会,陆晟初因为应酬没有出席,今天刚好有时间,索性让各主管通知下去,下午五点所有小组一会议室一起开。
轮到上周夕会挨骂的主管汇报,对方忐忑紧张,边镇静如常地汇报工作,边时刻注意陆晟初的微表情变化。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陆晟初心情似乎不错,整场会议中眉头舒展,脸上始终是淡淡的认可之意,连带周身都散发着平易近人的温和。
“上周工作做得不错。”陆晟初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平静地说,“下一位。”
夕会正常进行,坐在第二排的林知行挑了挑半边眉,趁无人注意解锁手机。
林知行:请假了?
姜存恩:不舒服,请了半天假。
林知行:怎么了?上午见客户中暑了?
姜存恩:没有,腰疼。
林知行:腰疼?
接着又发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姜存恩:昨天洗澡摔了一跤,磕到腰了,本来想坚持去支行的,结果上午见客户的时候加重了。
林知行:好拙劣的谎言。
姜存恩:......
姜存恩:爱信不信。
聊天框里的消息还没点发送,林知行莫名感到有道敌意的注视,他预感强烈,没敢抬头,甚至没有转动视线,当作无事发生般放下手机,抬头继续认真地听同事汇报。
桌上的手机震动亮起,陆晟初他拿起手机,示意汇报的人继续。
姜存恩:夕会快结束了?
陆晟初目光粗略扫过林知行,不悦地拧起眉头,果不其然,刚刚是在给姜存恩发消息。
陆晟初:嗯。
姜存恩:那然姐他们没表现出什么怀疑吧?
陆晟初:没有。
姜存恩回了个放心躺下的小猫表情包。
夕会开了近两个小时,陆晟初累得头晕,他回办公室坐下捏了捏眉心,抬手拿茶杯的时候,瞥见搁在一旁的一份报告。
报告是前两天姜存恩掩人耳目拿进来的那份,看了眼公司名称,陆晟初没有印象,也没听姜存恩和他提前说过。
陆晟初饶有兴致,放下茶杯,拿过来翻了翻。
姜存恩项目报告的框架大差不差,但内容上却进步非常大。
最近提上来的项目报告里不单单有分析的细节,连同侧重点都表达得简洁明了,新客户的拓展也在同批新人里遥遥领先,除去陆晟初给他对接的资源,他自己手里原本客户做出的业绩,也足够让他在考核中进步到中等位列。
邓菁说得对,本科生能定岗在公司部,绝对不可能是人力部的失误,只能证明姜存恩在实习轮岗中,无论是学习能力还是工作效率,或者无领导小组的情况下,组织能力、领导能力和任务完成都表现得非常出色。
至于姜存恩为什么来明华支行后,变得那么懈怠工作,不思进取,就需要陆晟初找机会再问。
“喂...”
电话那边,姜存恩惺忪睡意的嗓音,听着是被这通电话刚吵醒。
陆晟初手机举在耳边,一只手整理刚处理好的文件,放低声音问:“睡觉了?”
“嗯。”
姜存恩伸个懒腰,看了眼飘窗外,雾霾蓝的天空,粉紫色的云大片大片地镶嵌,他沙哑着声音问:“你要加班吗?”
“一会儿就下班。”
“嗯。”姜存恩犯懒,不想动,但说完又担心陆晟初会觉得他冷淡,于是很小声很黏糊地说,“保姆阿姨过来做饭了,我等你回来一起吃。”
陆晟初笑了下,“你饿了就先吃。”
“没事,我等你。”姜存恩蒙进被子里,虽然没有人,但他还是用手捂住话筒,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想和你一起吃。”
接下来的两周,姜存恩和陆晟初两个人在支行一起吃中午饭都困难。
陆晟初很忙,时不时还要陪各主管出去拜访客户,有时候好不容易空出一中午,轮到姜存恩忙得顾不上吃饭,分行和客户公司两头跑。
今年盛夏,榆京进入反常的雨季,一场雨接着一场雨,多云天气的太阳一晒,空气里湿度遽增,活脱脱的大蒸笼。
室内室外温差太大,陆晟初因为频繁进出入,后半夜突然发起高烧。
姜存恩慢慢转醒,陆晟初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怀里,浑身高热,鼻息的温度更是滚烫。
“陆晟初...”
姜存恩先是推了推陆晟初的肩膀,顺势摸上他的额头,猛地惊醒。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始终没有安全感往他怀里钻,梦中呓语般叫姜存恩的名字。
“陆晟初,醒醒。”姜存恩抬手拧亮台灯,看了眼时间,他第一次强势地挣脱陆晟初的双臂禁锢,又试了试他身上的温度,“陆晟初,你发烧了。”
姜存恩不是没有半夜生过病,一般都是能硬扛就硬扛过去,实在烧得难受就起来洗把脸,囫囵吞两颗退烧药。
但换到陆晟初身上,他就很担心,手忙脚乱地起来翻找药箱,拿出体温计帮人量体温。
“三十九度,好高。”姜存恩收起体温计,找出退烧药,仔细阅读上面的剂量要求。
陆晟初头晕目眩,攥着姜存恩在自己眼前晃过的手,紧紧放在胸口,“姜存恩,我好困。”
“陆行,你发烧了。”
“不要紧。”陆晟初阖眼摇摇头,嗓音烧得沙哑含糊,“吃颗药就好了。”
“我先帮你去倒杯水。”
“嗯。”
半响,姜存恩坐着没动,陆晟初睁开眼睛,对上他温柔妥协的注视。
“怎么了?”
“你握着我的手呢,我走不掉。”
姜存恩单手撑在他枕头边,低头很慢地同他讲话,期间还轻轻地做了个欲抽走手的动作。
吃完退烧药,陆晟初头晕缓和一些,他枕着姜存恩的手臂,坚持要抱着姜存恩的腰,好像现在只有听着姜存恩的心跳,他才能获得一点安全感。
早上闹钟响后,姜存恩都没睡醒,就下意识抬手摸他额头的温度,掌心试到正常体温才放心。
胸口一阵轻笑牵动,陆晟初醒了有一会儿,却舍不得放开他,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姜存恩,好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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