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
作者:海云之瑶
简介:
逄志泽接到了裴司礼同事的电话。
“那个,逄队,你方便来一趟医院吗?”
“怎么了?”
“裴司令他,他受了很重的伤,现在人在医院,他不让我告诉你。”
“什么!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逄志泽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医院,他很担心裴司礼的安危。
第1章 寒液蚀骨!七岁弃儿在春晖福利院的血色生存战
暴雨如注,冰冷的雨水顺着铁窗缝隙蜿蜒而下,在水泥地上汇成细流。裴司礼蜷缩在潮湿的墙角,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青紫,像无数道无声的伤痕,诉说着他的遭遇。
这是他被留在“春晖福利院”的第七个年头。七岁那年,父母将他托付在福利院门口,承诺很快就会回来。可等来的,却是漫长的等待。所谓的福利院,本应是充满关爱的地方,却因个别工作人员的不当行为,变成了令人不安的场所。
“裴司礼!”刺耳的铁门拉开声伴随着催促,“该做检查了。”
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走进来,其中一人轻轻扶起裴司礼,另一人将装有淡绿色液体的注射器缓缓扎入他的血管。轻微的刺痛感传来,裴司礼紧紧抿住嘴唇。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接受检查,那些注入体内的不明液体,让他时而感觉浑身发热,时而又觉得格外寒冷,意识在不适中不断起伏。
在这群孩子中,裴司礼是特别的。他的身体对各种液体有着超乎寻常的适应力,这让工作人员对他格外关注,也让他经历了比其他人更多的检查。每次检查过后,他都疲惫不堪,但他从未放弃对未来的期待。
深夜,当整个福利院陷入寂静,裴司礼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摸索着墙角一块松动的砖块。这是他用了很久时间才发现的小空间,虽然还很狭小,但足够让他看到一丝希望的曙光。他知道,必须在下次检查前找到离开的办法,否则等待他的,可能是更多的未知。
就在裴司礼努力挪动砖块时,隔壁传来压抑的啜泣声。那是新来的小女孩阿宁,她才五岁,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裴司礼心疼地叹了口气,轻声安慰。
“别怕,等我找到办法,就带你一起离开。”
然而,他们的行动很快被发现了。第二天清晨,一群人走进房间,将那个小空间重新封好,他和阿宁被安排到了新的房间。
“想出去?”负责人看着裴司礼,“你以为这么容易?不过,你的这份坚持倒是让我很意外。从今天起,检查会更仔细,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针管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再次狠狠地刺入了裴司礼的皮肤。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迅速蔓延开来,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冻结。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注入的液体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凉,就像来自极地的寒水,无情地冲击着他的每一个细胞。裴司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
他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恍惚间,他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回到了童年时代。
阳光洒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温暖而柔和。年幼的裴司礼像一只自由的小鸟,在这片广阔的天地间尽情奔跑嬉戏。他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回荡在空气中。
父母站在不远处,脸上洋溢着慈祥而温暖的笑容。他们看着儿子快乐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爱意和欣慰。
然而,这美好的画面却如同泡沫一般,在裴司礼眼前渐渐消散。他拼命想要抓住那些温暖的记忆,但它们却像流沙一样从他的指尖溜走。
随着意识的逐渐丧失,裴司礼的身体也完全失去了控制。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第2章 背叛比毒针更冷!儿童实验场里的信任崩塌瞬间
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气息灌进鼻腔,八岁的裴司礼攥着从床板上掰下的木刺,赤脚踩过走廊里破碎的月光。他的膝盖还渗着血——那是半小时前撞翻实验台留下的伤口,但此刻灼热的疼痛早已被求生的本能压下。
阿宁蜷缩在他背后,颤抖的小手死死揪住他磨破的衣角。他们趁着换班间隙撬开通风口,此刻正贴着墙根往存放实验记录的档案室挪。只要拿到那些罪证,或许就能让外面的人知道这里的真相。
突然,拐角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裴司礼瞳孔骤缩,拽着阿宁躲进堆满废弃仪器的杂物间。门后的阴影里,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是和他同批被抓来的男孩陈远。陈远比他大两岁,平日里总用自己不多的食物份额帮裴司礼挡住实验员的毒打。
“别怕,我带你们走。”
陈远压低声音,苍白的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他手中攥着一把生锈的改锥,另一只手朝裴司礼伸来。
裴司礼刚要迈步,后腰突然被木刺硌得生疼。这根救命的木刺,是他用了整整三个月从床板上磨出来的。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快走!实验员马上就来了!”
就在一瞬间,陈远像是突然失去了理智一般,发出一声暴喝,手中的改锥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直直地朝着裴司礼的咽喉刺去!
裴司礼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他迅速侧身翻滚,惊险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然而,尽管他动作敏捷,但那锋利的木刺还是在他的侧身时划破了陈远的手腕。
陈远吃痛,手中的改锥不由自主地松开,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炸开了。
“抓到了!”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追喊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裴司礼的目光落在陈远身上,只见他的嘴角被染血,却勾起了一抹狰狞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疯狂和绝望,让裴司礼突然想起了三天前的事情。
三天前,他被莫名其妙地拖进了审讯室,而陈远却在那时被单独叫进了实验员的办公室。当时,他并没有多想,只当这是一次普通的审讯流程。
然而,现在看着陈远那诡异的笑容,裴司礼突然意识到,所谓的保护,不过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而这一刻,他终于落入了这个陷阱的中心。
阿宁的尖叫刺破耳膜。裴司礼被人拽着头发按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碎玻璃上。他看着陈远从实验员手中接过一块发霉的面包,突然觉得比任何一次注射都要冷。原来在这个吃人的地方,连温暖都是致命的毒药。
“加大剂量!让他好好感受一下背叛的滋味!”实验员面无表情地说道,同时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皮鞋狠狠地碾过裴司礼的手指。
裴司礼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手指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但他紧咬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昏过去,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阿宁被拖走的方向,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阿宁,那个曾经与他一同被囚禁在这里的女孩,此刻却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她的身影在黑暗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不见。
裴司礼的心如坠冰窖,他无法相信陈远会背叛他。他们曾经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彼此扶持,相互鼓励。可如今,他却在他最需要陈远的时候,陈远离他而去。
然而,在这无尽的黑暗中,裴司礼突然意识到,没有人能够真正拯救他,唯有他自己才是他唯一的希望。即使被背叛,即使前路充满了绝望,他也绝对不能放弃。
他要活下去,只有活着,他才有机会让这些恶魔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裴司礼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落。但他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他都要活下去。
第3章 午夜冷汗惊醒!那些年实验室里没说完的告别
裴司礼猛的睁开眼,发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浸湿了床单。
他再度陷入了那个儿时反复出现的梦境,那个一个深入骨髓的痛苦,即便过去这么多年,每当回忆起年幼时的童年经历,那种剧烈的疼痛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令他忍不住皱紧眉头,指节因用力攥拳而泛白。
“阿礼,你这是怎么了?”被吵醒的苏锦,睡眼惺忪地看着自家竹马,仿佛又回到了那如梦魇般的童年。
“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罢了。”裴司礼的声音,仿佛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这可不是件小事啊,这么多年了,你还忘不掉?”苏锦的眉头紧紧皱起,宛如两座山峰。
“忘不掉,只要我一闭上眼睛,那些童年的记忆就如潮水般向我袭来,我现在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年幼时的经历。”
裴司礼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仿佛被无数的幽灵缠绕。
“队长,副队,你们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呢。”被吵醒的于贺延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做噩梦了,没事,睡吧。”
于贺延就像是一只还没睡醒的大狗狗,转头就睡。
苏锦,是裴司礼从小到大的竹马,同样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儿,与裴司礼一样经历过那种痛苦。
“对了,机票买好了?”
“嗯,后天的飞机。”
“司礼,你真的想好回国发展了吗?”
“嗯,一个是为了前途,另外是为了祭奠阿宁。”
阿宁,是裴司礼在小时候绝望的时候出现的女孩,因为在逃跑途中,被抓回后进行惨不忍睹的实验,最后死在了裴司礼眼前。
苏锦没有说话,默默的拍了拍裴司礼的肩安慰他,裴司礼扯出一丝苦笑,躺下背对着队员们,默默承受着不该承受的一切。
苏锦看了看裴司礼,知道他现在难受,把纸巾放在床头睡过去了。
裴司礼无法控制心中的愤恨,起身穿戴好装备,出门训练了。
“哈~,阿礼,起这么早。”
苏锦打了个哈欠,看到了裴司礼眼睛下的黑眼圈,这才知道他一夜未眠。
苏锦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拳套,看着裴司礼杂乱无章的拳法,无奈摇头。
“别打了,我跟你打。”
裴司礼终于停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苏锦一拳打在裴司礼后腰,苏锦出拳速度极快,不给裴司礼反应,一拳打在裴司礼腹部,随后又一拳打在裴司礼致命的地方,裴司礼疼的直不起腰,一连吃三次瘪的裴司礼发起反击。
苏锦躲过裴司礼的攻击,反手将自家竹马一个背摔,摔在地上,裴司礼疼的来不及反应,就看见竹马的拳头落了下来,不得不防御,很快裴司礼被苏锦打得无法还手。
“停,别打了,我认输。”
“这就认输了?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裴司礼,这就放弃了。”
“论打拳,谁能打得过你,某个傻子还搞背后偷袭。”
苏某傻锦懒得顶嘴,把裴司礼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训练,我不太放心你一个人回国,所以,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国。”
裴司礼刚想开口拒绝,却被苏锦不容置疑的眼神堵了回去。晨光斜斜地照在苏锦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几乎要将裴司礼笼罩其中。两人并肩坐在训练馆的台阶上,远处传来于贺延迷糊的哈欠声——显然这个贪睡的家伙终于睡醒了。
“还记得阿宁最后塞给你的那块糖吗?”
苏锦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裴司礼的手指猛地蜷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仿佛又闻到了那个昏暗实验室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阿宁苍白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即便被铁链锁住,也会偷偷把藏在袖口的水果糖塞进他手里。
于贺延揉着鸡窝头晃悠过来,看到两人凝重的表情,立刻识趣地闭了嘴。但他还是从口袋里摸出两根巧克力棒,一根塞给裴司礼,一根抛给苏锦。
“队长,副队,补充点糖分才能继续当卷王啊!”
这个不经意的举动打破了沉重的气氛,裴司礼低头看着包装纸上印着的卡通小熊,突然想起阿宁总说他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第4章 雨夜墓园惊现故人踪迹!三束花揭开尘封十年的致命真相
飞机落地时,细雨如丝,将城市裹进一层朦胧的纱幕。裴司礼抱着一大束向日葵走在前面,花瓣上的水珠簌簌滚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小的涟漪。
苏锦默默跟在身后,手里攥着从花店顺来的麻绳——老板见是熟客,硬要塞两包祭奠用的香烛,还念叨着“小宁那丫头最喜欢向日葵了”。
墓园铁门发出吱呀的声响,惊起几只栖息在松枝上的麻雀。裴司礼的脚步突然顿住,阿宁的墓碑前不知何时多了束雏菊,花瓣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却倔强地保持着盛放的姿态。
他蹲下身,指尖抚过碑上冰冷的刻字,记忆突然如潮水般涌来——那个总把最后一口馒头掰给他的女孩,临终前颤抖着说“阿礼,你要替我看遍花开”。
“有人记得她。”
苏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蹲下来,将香烛整齐摆好,火苗在雨中明明灭灭,却始终顽强燃烧。裴司礼慢慢解开麻绳,把向日葵一支支插进石缝,金黄的花盘在灰暗中格外耀眼。
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香烛的味道钻进鼻腔,他突然想起阿宁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那是他们难得洗上热水澡时留下的味道。
“这些年,我总在想,如果当时...”裴司礼的声音被风撕碎。
苏锦伸手按住他的肩,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衬衫传来。远处传来零星的爆竹声,惊得墓园的野猫窜进灌木丛。
“阿宁说过,活着的人要好好活。”
苏锦掏出怀表放在花束旁,表盖弹开的瞬间,夹在里面的糖纸轻轻飘落。那是阿宁最后给他的水果糖,褪色的包装纸上还印着模糊的草莓图案。裴司礼弯腰捡起糖纸,喉咙像被实验时灌下的苦药灼烧着。
暮色渐浓时,雨不知何时停了。两人并肩站在墓碑前,看夕阳为阿宁的名字镀上金边。裴司礼突然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释然。
“她要是知道我们现在这么出息,肯定又要笑我哭丧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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