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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近代现代)——海云之瑶

时间:2025-08-28 08:00:32  作者:海云之瑶
  苏锦也跟着笑了,笑声惊起一群归鸟,扑棱棱掠过晚霞漫天的天空。
  两人离开后没多久,女孩的墓前来了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
  “宁宁,哥哥来看你了,你过得还好吗。”
  男人是女孩的哥哥逄志泽,女孩是逄宁宁,他惊讶发现,妹妹的墓前,放着两束妹妹最喜欢的百合,说明有人来看过妹妹。
  如果逄宁宁没有走丢,她现在也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妹妹的死,是逄志泽心里的一根刺,他很想亲手抓住害死他妹妹的人,为妹妹报仇。
  逄志泽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雏菊残缺的花瓣,又摩挲着向日葵饱满的花盘。潮湿的泥土在他掌心留下深色痕迹,恍惚间竟与多年前攥着妹妹小手奔跑时,沾在裤脚的泥浆别无二致。
  他从怀中掏出褪色的全家福,照片边缘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年幼的逄宁宁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笑出一口豁牙。
  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惊碎了墓园的寂静。逄志泽忽然注意到墓碑底座压着张字条,雨水晕染的字迹依稀可辨。
  “阿宁,我们替你看了春天的第一朵向日葵。”
  他的心脏猛地抽搐,这口吻与当年妹妹总爱挂在嘴边的“哥哥,等花开了我们去放风筝”如出一辙。
  夜幕悄然降临,逄志泽摸黑来到城郊废弃的实验楼。铁门上锈迹斑斑的锁头,在他手中应声而落。腐木与霉味扑面而来,他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满地碎裂的玻璃器皿,在墙角发现半枚褪色的卡通贴纸——那是妹妹最爱的草莓图案。
  “果然是这里...”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回响,手电筒光斑突然定格在墙上模糊的血手印。记忆如利刃割开伤疤,那年他被人贩子追至巷口,慌乱中松开了妹妹的手。后来他拼了命地找,却只在垃圾桶里捡到妹妹遗落的发卡。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逄志泽迅速转身,手电筒刺目的光芒中,两个身影逆着光走来。裴司礼攥着阿宁留给他的糖纸,苏锦则握紧了腰间的匕首。当逄志泽看清那张与记忆中少女重叠的眉眼时,三人同时僵在原地。
  “你们是谁?”
  逄志泽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手电筒微微颤抖,照亮了裴司礼颈侧狰狞的旧伤疤——那是实验时留下的烙印。苏锦上前半步,挡在裴司礼身前,却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哽咽。
  “你...你是宁宁的哥哥?”
  雨又淅淅沥沥地下起来,打在残破的玻璃窗上叮咚作响。逄志泽看着裴司礼从怀中掏出那枚银色怀表,表盖内侧贴着泛黄的合影,照片里阿宁正把糖纸别在裴司礼胸前。往事如暴雨倾盆,将三人淹没在共同的记忆洪流中。
  
 
第5章 夜莺折翼!佣兵冒死闯入敌巢,铁链与硝烟中的致命营救
  沙漠的夜风裹挟着沙砾,将裴司礼的迷彩服磨得沙沙作响。他趴在沙丘上,望远镜里逄志泽的身影被月光拉长,铁链在铁笼上拖出细碎的冷光。三天前收到的加密讯息还在脑海里盘旋——“代号夜莺身份暴露,速来撤离”,此刻却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浑身浴血,锁骨处的枪伤还在渗着暗红血珠。
  “阿礼!西北方向有热源!”
  对讲机里传来苏锦的警告,话音未落,三辆武装车的探照灯已刺破夜幕。裴司礼咬碎后槽牙,将绳索甩向铁笼顶端,沙漠靴刚触到笼顶,逄志泽突然抬头,染血的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不该来。”
  枪声在耳边炸开的瞬间,裴司礼反手将逄志泽护在身下。子弹擦过肩头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死死攥着断裂的铁链。逄志泽剧烈咳嗽着,血沫溅在他作战服上。
  “他们...在等你上钩...”话未说完,数支枪管已抵住两人太阳穴。
  “裴队长,别来无恙?”沙哑的男声裹着浓重的中东口音,手电筒光束直直打在裴司礼颈侧的伤疤上,“当年实验室跑掉的小老鼠,现在成国际佣兵了?”
  铁笼外传来齿轮转动声,十几台无人机嗡鸣着升起,红外瞄准点在两人身上织成猩红的网。
  逄志泽突然暴起,用额头撞向最近的武装分子,却被对方枪托狠狠砸在后脑。裴司礼瞳孔骤缩,铁链缠住袭击者脖颈的刹那,后腰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剧痛中他听见苏锦在频道里嘶吼,可四周此起彼伏的电子音彻底淹没了呼救。
  “检测到生命体,启动自动射击程序——”
  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浓稠。裴司礼被拖进地牢时,看见逄志泽苍白的脸贴着地面,铁链在他脚踝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头顶的白炽灯滋滋作响,审讯官的皮靴碾过他指节。
  “说,夜莺还传递了什么情报?”
  裴司礼吐出口带血的唾沫,余光瞥见逄志泽藏在袖中的刀片——那是他在铁笼里拼死折断的半截钥匙。
  地牢里弥漫着铁锈与血腥混杂的腐臭气息,裴司礼被拷在潮湿的墙面上,铁链的晃动声与逄志泽微弱的喘息声交织成压抑的旋律。审讯官的皮鞭突然破空而来,在他背上撕开一道血痕。
  “最后一次机会,不说,就把你们喂沙暴!”
  裴司礼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却悄然瞟向逄志泽。只见逄志泽正用藏在袖口的刀片,一点一点割着捆绑自己的麻绳,动作细微得如同濒死的蝶翼颤动。突然,地牢外传来剧烈的爆炸声,整座建筑都为之震颤。
  “是苏锦!”
  裴司礼心中一喜,知道队友们的营救行动开始了。审讯官脸色骤变,抓起枪冲出门去。就在这时,逄志泽成功割断绳索,踉跄着扑向守卫丢下的步枪。
  “接着!”他将一把钥匙甩向裴司礼,自己则持枪守住地牢入口。
  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弧线,裴司礼奋力一挣,用牙齿咬住钥匙,艰难地将手铐打开。然而,就在他准备起身时,更多武装分子涌了进来。逄志泽扣动扳机,子弹却在关键时刻卡壳。一名壮汉趁机扑上来,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裴司礼抄起地上的铁链,如猛虎般冲了过去。铁链缠住壮汉的脖颈,他怒吼着发力,将对方狠狠甩向墙壁。但更多敌人蜂拥而至,子弹擦着耳边飞过。
  “走!”逄志泽从尸体旁捡起另一把枪,朝涌来的敌人疯狂射击,“我掩护你!”
  “少废话!”裴司礼一把拽住他,“要走一起走!”
  两人且战且退,终于杀出一条血路。夜色中,苏锦驾驶的越野车轰鸣着冲来,车灯照亮漫天沙尘。裴司礼将重伤的逄志泽推进车厢,自己翻身跃上车顶,端起机枪向追兵扫射。
  沙漠的夜空被炮火映得通红,越野车在沙丘间飞驰,扬起漫天黄沙。逄志泽靠在裴司礼肩头,意识渐渐模糊。
  “谢了...兄弟...”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鲜血不断渗出车座,裴司礼紧紧按住他的伤口,冲着对讲机嘶吼。
  “苏锦!开快点!”
  黎明的曙光刺破云层时,越野车终于冲出了敌人的包围圈。裴司礼抱着昏迷的逄志泽,看着东方渐亮的天空,心中暗暗发誓。
  “阿宁,我答应过你要好好活着,这次,我也要让你哥哥活下去。”
  
 
第6章 医院变战场!特工为爱血拼,从通风管道到停车场的极限厮杀
  苏锦开着车,驶向最近的医院,裴司礼抱着奄奄一息的逄志泽冲进医院大厅。
  医院大厅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消毒水的气味混着逄志泽身上的血腥味,让裴司礼胃部一阵抽搐。他抱着人冲向急诊台,作战靴在光滑的地砖上打滑。
  “医生!救人!”
  护士们推着担架床匆匆赶来,裴司礼却死死攥着逄志泽的手不肯松开。直到麻醉师一针镇定剂推进静脉,逄志泽绷紧的身体骤然放松,他才被强行拉开。急诊室的门在眼前轰然关闭,裴司礼踉跄着撞向墙壁,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掌心被铁链勒出的伤口正在渗血。
  “阿礼!”苏锦举着沾满沙尘的卫星电话冲进来,“总部刚截获密电,袭击我们的武装组织和当年实验室的人有关联!”
  话音未落,裴司礼已经揪住他的衣领。
  “为什么不早说?!阿宁的死和他们是不是也有关系?”
  苏锦被勒得脸色涨红,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医院外围出现可疑车辆,我们必须——”
  尖锐的警报声突然撕裂空气,玻璃幕墙外,三辆黑色越野车呈扇形堵住出口。裴司礼透过窗户,看见副驾驶座上的人举起望远镜,镜片反光正好对上他的视线——是地牢里审讯官那道蜈蚣似的疤痕。
  急诊室的门突然打开,浑身是血的护士跌坐在地。
  “他们...他们从通风管道进来了!”
  裴司礼瞬间拔枪,却听见身后传来心电监护仪刺耳的长鸣。逄志泽的手术还未结束,而敌人已经兵临城下。
  裴司礼将枪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炸开,他把苏锦拽到身后,眼神冷得能淬出冰。
  “守住手术室!”
  话音未落,通风管道传来金属扭曲的声响,三枚催泪瓦斯轰然坠地。白雾弥漫的瞬间,他侧身翻滚避开烟雾,抬手两枪爆掉两个持枪者的膝盖。
  “老规矩,留活口!”
  苏锦的战术刀擦着裴司礼耳畔飞过,精准钉入暗处狙击手的手腕。裴司礼借着混乱冲进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却迎面撞上审讯官戴着防毒面具的脸。对方甩出的匕首划破他的脸颊,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当年就该拧断你的脖子。”审讯官的声音从防毒面具后闷响,手中改装的霰弹枪对准楼梯口,“夜莺的情报,交出来。”
  裴司礼抹了把脸上的血,突然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他扯开衣领,露出颈侧狰狞的旧疤。
  “想要情报,先过我这关。”
  混战中,裴司礼瞥见手术室方向的火光。他虚晃一枪逼退审讯官,抄起灭火器砸破玻璃,从三楼纵身跃下。落地时膝盖传来骨裂般的剧痛,但他咬着牙撑起身体,在子弹的扫射中冲向停车场。
  “阿礼!西南角!”
  苏锦的喊声混着爆炸声传来。裴司礼转头看见一辆装载重机枪的悍马碾过花坛,枪口正对准手术室大门。他红着眼冲进火海,将最后一枚燃烧弹塞进油箱。火光冲天的刹那,他在热浪中翻滚着接近悍马,徒手拧断机枪手的脖颈。
  当增援部队的直升机轰鸣声传来时,裴司礼浑身浴血地站在手术室门口。手术灯终于转为绿色,医生推门而出的瞬间,他抓住对方的白大褂。
  “他怎么样?”
  “暂时脱离危险。”医生摘下口罩,露出疲惫的神色,“但再晚五分钟...”
  裴司礼松开手,踉跄着靠在墙上。透过门上的玻璃,他看见心电监护仪规律的起伏,逄志泽苍白的脸在冷光灯下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苏锦提着审讯官走来,对方被捆得像只粽子,嘴里塞着带血的抹布。裴司礼蹲下身子,用染血的手指捏起对方的下巴。
  “现在,该聊聊当年的实验室,还有夜莺的真正身份了。”
  走廊尽头,晨光正刺破硝烟,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带着血痂的影子。
  
 
第7章 以命相护!手术室门前的血墙,与生死悬梯上的十指紧扣
  消毒水的气息愈发浓重,裴司礼的意识在黑暗边缘摇摇欲坠。他最后的视线里,逄志泽苍白的脸透过手术室玻璃若隐若现,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逐渐模糊成耳鸣。膝盖的剧痛突然消失,身体重重栽倒时,他听见苏锦惊恐的喊声。
  “阿礼!”
  再次睁眼时,白炽灯的光晕刺得他眼前发黑。鼻腔插着氧气管,输液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手腕上的监护仪发出规律的蜂鸣。病房门被轻轻推开,苏锦端着换药盘进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却咧着嘴笑。
  “醒了?昏迷三天,差点以为你要去见阿宁了。”
  裴司礼想坐起身,胸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苏锦慌忙按住他。
  “肋骨断了三根,膝盖骨裂,还有脑震荡。医生说再晚送医,你和老逄得共用一间病房。”
  他顿了顿,把平板电脑推到病床前,屏幕上是监控录像——浑身浴血的裴司礼,用身体死死堵住手术室大门,直到增援部队破门而入。
  “他呢,怎么样了。”
  裴司礼声音低沉沙哑,身体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
  苏锦的笑容僵在脸上,沉默片刻后点开另一段视频。画面里逄志泽躺在隔壁病房,身上插满管子,呼吸机规律起伏。
  “脱离危险了,但失血过多导致脏器损伤,还在昏迷。”
  裴司礼死死盯着视频里逄志泽毫无血色的脸,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音。输液管在画面中晃动,像无数根细针扎进他的心脏。病房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在空气里震荡。
  “还有件事。”苏锦从口袋掏出被血浸透的笔记本,边角烧得焦黑,“从审讯官身上搜出来的,里面有关于‘夜莺计划’的加密文件。”
  他翻开残缺的内页,裴司礼瞥见熟悉的字迹——正是逄宁宁三年前执行任务时惯用的速记符号。
  窗外突然炸响惊雷,暴雨拍打着玻璃。裴司礼挣扎着要下床,绷带被扯得歪斜,渗出的血在病号服上晕开深色痕迹。
  “带我去见他。”
  他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苏锦刚要阻拦,走廊里突然传来刺耳的警报声,红色应急灯将整个走廊染成血色。
  “有非法入侵!所有人员进入戒备状态!”
  广播里的机械女声带着电流杂音。裴司礼抄起床头柜上的镇痛泵,金属外壳在掌心被攥得发烫。苏锦迅速掏出枪。
  “我去确认情况,你待在——”
  话没说完,病房门被暴力踹开,三个蒙着面的黑衣人端着消音手枪闯了进来。
  混战在瞬间爆发。裴司礼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痛,用镇痛泵砸向最近的敌人太阳穴,趁着对方吃痛的间隙,夺过手枪扣动扳机。血腥味在鼻腔炸开,他踉跄着撞向墙壁,却在余光瞥见走廊尽头的身影——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着病床狂奔,病床上躺着昏迷的逄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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