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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近代现代)——海云之瑶

时间:2025-08-28 08:00:32  作者:海云之瑶
  “我妈让我盯着你们趁热吃。”逄志泽晃了晃桶,突然压低声音,“她把你喜欢的茉莉花种在窗台了。”
  苏锦从阴影里走出,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裴司礼默默打开保温桶,氤氲热气中,酸菜饺子的香气混着茉莉花香扑面而来。逄志泽递来的筷子上还刻着“平安”二字,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训练场上的硝烟、实验室的噩梦,都在这一刻化作遥远的回响。
  
 
第13章 刻着「平安」的不止筷子,还有我想护你余生的心
  逄志泽看着裴司礼夹起饺子时微微泛红的耳垂,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保温桶里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他却清晰地捕捉到少年睫毛投下的阴影,和那晚在病房里攥着他的手颤抖的模样重叠。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筷子上刻的“平安”二字,那是他用匕首磨了整整三个深夜的痕迹。
  “愣着干嘛?”苏锦的声音带着调侃,“你妈包的饺子,你倒先看入神了。”
  逄志泽慌忙低头,却在舀汤时瞥见裴司礼腕间未褪的绷带——那是为保护他受的伤。记忆突然翻涌,暴雨夜的手术室外,浑身浴血的裴司礼用身体抵住大门,嘶吼声穿透枪林弹雨:“必须救活逄志泽!”
  夜风卷着茉莉花香掠过,逄志泽发现自己的心跳比执行高危任务时还剧烈。他悄悄往裴司礼碗里添了个饺子,看着对方耳尖更红的模样,突然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直到苏锦咳嗽一声打破沉默,他才惊觉自己竟盯着裴司礼吃饭的侧脸看了太久。
  深夜归途中,逄志泽摸着口袋里备用的战术笔——原本刻着自己名字的那支,早已送给了裴司礼。车载电台播放着沙哑的老歌,他想起裴司礼在厨房煮糖水时,氤氲水汽里露出的脆弱又温柔的眼神。
  月光透过车窗洒在方向盘上,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心动是这般悄无声息,却又汹涌如潮。
  往后的日子里,逄志泽总是不自觉地寻找裴司礼的身影。训练场上,他的目光会追随着裴司礼利落的格斗动作;食堂里,他习惯性地多打一份裴司礼爱吃的糖醋排骨;甚至在执行任务前,他都会鬼使神差地检查战术笔是否还在口袋里,那是为裴司礼准备的,万一他需要。
  一次联合训练中,模拟敌方的突袭让所有人措手不及。裴司礼在掩护队友撤退时,不慎踩中陷阱,整个人坠入深坑。逄志泽几乎是在瞬间就冲了过去,全然不顾身边呼啸而过的模拟子弹。他趴在坑边,伸出手,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阿礼,抓住我!”
  裴司礼抬头,看到逄志泽眼中从未有过的慌乱与焦急。那一刻,呼啸的风声、战友的呼喊都消失了,他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当他的手被逄志泽紧紧握住,一股热流从掌心传遍全身。逄志泽咬着牙,拼尽全力将他往上拽,手臂青筋暴起,却始终没有松开。
  终于脱险后,裴司礼还没来得及道谢,就被逄志泽狠狠抱住。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身体里,裴司礼能清晰地感受到逄志泽胸口急促的起伏。
  “以后别这么拼命...”
  逄志泽的声音闷在他肩头,带着难以掩饰的后怕。裴司礼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逄志泽,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苏锦远远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从那以后,他总能发现逄志泽一些细微的变化——逄志泽会在裴司礼训练受伤时,比他还紧张地冲过去处理伤口;会在深夜悄悄为裴司礼盖好踢开的被子;会在裴司礼说起童年往事时,心疼得红了眼眶。
  而裴司礼,也开始期待与逄志泽的每一次相遇。他喜欢逄志泽看他时温柔的眼神,喜欢逄志泽塞给他的温热的巧克力,喜欢逄志泽那句“有我在”时坚定的语气。只是,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任由这份情愫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生长。
  直到那天下暴雨,裴司礼又一次陷入了关于人体实验的噩梦。他在冷汗中惊醒,呼吸急促,眼神充满恐惧。正当他努力平复情绪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逄志泽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看到裴司礼苍白的脸色,他立刻放下杯子,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别怕,我在...”
  逄志泽轻轻拍着裴司礼的背,在他耳边低声安抚。裴司礼靠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气息,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这一刻,两人都明白,有些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比生命还重要。
  
 
第14章 战术笔刻尽相思!三年卧底归来,我在他泪里读懂余生
  组织的调令来得毫无预兆。裴司礼攥着那张薄薄的任务书,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绝密”二字,想起昨夜逄志泽在训练场边等他时,手里捧着特意买的热可可。此刻保温杯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掌心,而现实却要将他推向深不见底的黑暗。
  “卧底三年?”逄志泽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他看着裴司礼收拾装备的背影,作战靴踢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他心口。裴司礼的战术笔被随意扔在桌上,笔帽上“平安”二字被磨得发亮。
  裴司礼背对着他点头,喉结滚动了三次才发出声音。
  “夜莺计划还剩最后一环。”
  他不敢回头,怕看到逄志泽眼底的疼惜会动摇自己的决心。三年,足以让一个人在黑暗中彻底迷失,可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临行前的深夜,逄志泽悄悄潜入裴司礼的宿舍。月光从狭小的窗缝漏进来,照亮床上整整齐齐的作战服。枕头下压着一张字条,字迹潦草得不像裴司礼的风格。
  “别等我。”
  逄志泽攥着字条的手剧烈颤抖,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血痕。他摸出贴身藏着的新战术笔,笔身刻满密密麻麻的“平安”,小心翼翼放在字条上。
  三年间,逄志泽的手机相册里堆满了茉莉花的照片。从抽芽到绽放,从盛放到凋零,每一张都标注着日期。他学会了包酸菜饺子,虽然总做不出母亲的味道;他在训练时习惯性地给裴司礼留着空位,哪怕知道那里再也不会出现熟悉的身影。
  某次任务中,逄志泽在敌方据点意外发现了裴司礼的作战铭牌。金属表面布满划痕,边角处刻着半朵残缺的茉莉花——那是他们第一次并肩作战时,裴司礼偷偷刻下的标记。
  逄志泽攥着铭牌彻夜未眠,恍惚间又看见裴司礼在厨房煮糖水的模样,氤氲水汽里,少年的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
  第三年深冬,国际部队突然接到紧急情报。逄志泽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戴着兜帽的身影,呼吸骤然停滞。画面中的人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歪斜的脚印,左手始终捂着腹部,暗红色血迹在雪地上蜿蜒成触目惊心的轨迹。当那人转身躲避子弹的瞬间,逄志泽看清了他颈侧的旧伤疤——那是为保护自己留下的印记。
  “是他!”逄志泽抓起配枪冲向指挥中心,声音里带着三年来压抑的所有情绪,“我要带队接应!”
  窗外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雪花,却掩盖不住他胸腔里快要迸发的渴望。三年的等待,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此刻都化作一个念头: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把裴司礼完整地带回来。
  暴风雪中,逄志泽带领的小队像黑色利刃般劈开夜幕。卫星定位显示裴司礼的信号在废弃化工厂不断闪烁,那微弱的光点如同悬崖边摇曳的烛火。
  逄志泽的掌心早已被枪柄磨出血痕,耳边却不断回响着三年前裴司礼那句“别等我”——此刻他只想嘶吼,他不仅在等,还把这三年过成了对重逢的漫长预演。
  化工厂内弥漫着刺鼻的腐臭味,裴司礼蜷缩在锈蚀的管道后。防弹衣早已千疮百孔,腹部的绷带渗出黑紫色血渍。他颤抖着摸出贴身口袋里的战术笔,那些密密麻麻的“平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当听见熟悉的战术靴踏碎玻璃的声响时,他以为是濒死产生的幻觉。
  “阿礼!”
  逄志泽的声音撕裂寂静,枪口的火光映亮他通红的眼眶。裴司礼看着那个逆着光冲来的身影,三年间无数次在梦里出现的面容此刻真实得让人心痛。
  他想开口说“我没事”,却咳出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别着的半朵茉莉徽章——那是逄志泽母亲寄来的生日礼物,他一直贴身戴着。
  “撑住!”
  逄志泽扯开自己的外套裹住裴司礼,体温透过浸透冷汗的衬衫传递过来。他徒手拧开急救包的动作带着失控的颤抖,当消毒棉签触到伤口时,裴司礼疼得闷哼一声,逄志泽的眼泪却先砸在了他手背上。
  “疼就骂我...”逄志泽的声音哽咽,“别像当年一样自己扛着...”
  撤离途中,敌方增援部队的炮火在身后炸响。逄志泽将裴司礼护在身下,弹片擦过他后背的瞬间,他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未说出口的秘密。
  “等你伤好了...”他贴着裴司礼耳畔喘息,“我带你去看满院的茉莉花,我妈说今年开得比往年都盛。”
  裴司礼虚弱地笑了,染血的手指费力地勾住逄志泽的衣领。
  “其实...我每天都在数着战术笔上的字...数到第一千零九十五个时...”
  话未说完,他便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逄志泽却读懂了那未尽的话语——原来这三年,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丈量着思念的长度。
  直升机的轰鸣声划破天际,逄志泽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看着黎明前的黑暗渐渐褪去。他摸出裴司礼口袋里的战术笔,在晨光中细细描摹那些被血渍晕染的“平安”,终于下定决心,等裴司礼醒来,他要把藏在心底的话,一字一句说给想听的人听。
  
 
第15章 当噩梦撕开伤口,他用拥抱把我从深渊拽回人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裴司礼在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中缓缓睁眼。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地洒进来,在床头堆积的茉莉花束上跳跃,逄志泽趴在床边的背影被染成了暖金色。
  他的手指微微一动,逄志泽立刻像被惊醒的兽般弹起。熬得通红的眼睛里瞬间蓄满水光,颤抖的手悬在他脸上,却又怕触碰伤口似的不敢落下。
  “阿礼......”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反复打磨过。
  裴司礼想说“我没事”,喉咙却干得发疼。逄志泽见状,赶紧扶他半坐起来,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温水,指尖不经意擦过他干裂的唇。喂完水,逄志泽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刻满“平安”的战术笔,笔身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你昏迷的这七天,我数了七千九百六十五道刻痕。”逄志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意。
  “比你在卧底时数的还多。”他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阿礼,我不想再等了。”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裴司礼看着对方泛红的耳尖,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炽热与忐忑,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自己也是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冲进手术室。
  “我害怕......”逄志泽攥着他的手突然收紧。
  “害怕下次再见到你,又是满身伤痕,害怕那些没说出口的话,永远没机会说。”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得可怕,“我喜欢你,不是战友的喜欢,是想把所有温暖都给你的喜欢。”
  裴司礼感觉眼眶发热,牵动伤口微微发疼。他抬起没插着输液管的手,轻轻擦去逄志泽眼角的湿润。
  “其实......我数到第一千零九十五个‘平安’时,想的是......”他顿了顿,嘴角扬起微弱的笑意,“等回去,要亲手给你刻一支写满‘重逢’的笔。”
  逄志泽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狂喜。他小心翼翼地抱住裴司礼,下巴抵在对方发顶,声音闷闷地传来。
  “以后换我数你的平安,一天一天,数到我们都走不动路为止。”
  窗外的风依旧呼啸,但病房里却暖意融融。晨光中,两支刻满心意的战术笔静静躺在床头,茉莉花的香气萦绕其间,诉说着那些跨越生死的深情。
  深夜的病房被月光浸成银蓝,裴司礼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后背的纱布。他蜷缩着往床沿躲,却撞进一个带着体温的怀抱。逄志泽半梦半醒间下意识收紧手臂,下巴轻轻蹭着他发顶。
  “又做噩梦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未散的困意,却让裴司礼浑身绷紧。那些在卧底期间被迫注射的药物、在暗巷里被毒打的画面,此刻又在眼前闪回。他挣扎着要推开人。
  “别碰我......”
  指尖却被逄志泽反扣住,温热的掌心覆在他布满针孔的小臂上。
  “阿礼,别再推开我。”
  逄志泽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他将人重新搂进怀里,让裴司礼的脸贴着自己跳动的心脏。
  “你听,这里给你留着位置。”
  薄荷混着茉莉的气息笼罩上来,裴司礼颤抖的睫毛扫过他手腕,触到那里新添的疤痕——是撤离时替他挡子弹留下的。
  这样的场景在三个月里反复上演。每当裴司礼在凌晨惊醒,试图用冷漠筑起高墙,逄志泽就会像棵固执的藤,缠绕着他不肯松开。有次裴司礼发着高烧,在谵妄中挥拳砸向虚空,却被逄志泽死死抱住,任由他在肩头咬出血痕,只是一遍遍重复:“我陪你。”
  某个暴雨倾盆的夜晚,裴司礼又一次在尖叫中坐起。逄志泽几乎是同时翻身下床,却在靠近时顿住——这次裴司礼没有退缩,而是颤抖着伸出手,像抓救命稻草般攥住他的衣角。窗外惊雷炸响的瞬间,逄志泽轻轻将人揽进怀里,听见裴司礼闷声说:“别走。”
  月光从云层缝隙漏进来,照亮床头并排的两支战术笔。裴司礼蜷缩在逄志泽怀里,感受着他有节奏的呼吸,突然觉得那些啃噬内心的黑暗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因为每当深渊张开獠牙,总有一个声音坚定地说“别再推开我”,总有一双手固执地将他拉回人间。
  
 
第16章 轮椅前的修罗场:天降警探VS竹马的致命温柔对决
  裴司礼出院时,已是三个月后。逄志泽来接裴司礼出院时,发现被苏锦捷足先登。
  逄志泽站在病房门口,握着病房把手的指节骤然发白。玻璃门内,苏锦正半跪在裴司礼轮椅前,指尖缠绕着轮椅扶手的皮革,修长手指轻轻捏着裴司礼的脚踝,动作熟稔地调试护膝松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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