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近代现代)——海云之瑶

时间:2025-08-28 08:00:32  作者:海云之瑶
  裴司礼揉着惺忪睡眼坐起身,逄志泽立刻贴心地在他背后垫上软枕。舀起一勺粥,轻轻吹凉,递到裴司礼唇边。
  “小心烫。”看着爱人小口吞咽的模样,逄志泽眼中满是温柔。
  吃完早饭,裴司礼又想去画画。逄志泽自然不会拒绝,将画具搬到洒满阳光的飘窗旁,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裴司礼专注地勾勒线条,逄志泽就安静地看着他,时不时递上颜料,或是帮忙调整画架角度。
  午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裴司礼靠在逄志泽怀里,逄志泽搂着他的腰,时不时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吻。电影情节起伏,裴司礼却渐渐有了困意。逄志泽察觉到怀中人的脑袋越垂越低,小心翼翼将他抱起,放到床上,轻轻盖上被子。
  夜晚,裴司礼偶尔会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逄志泽总是第一时间将他搂进怀里,轻声安抚。
  “别怕,我在呢。”
  一边温柔地拍着他的背,一边在他耳边说着甜蜜的情话,直到裴司礼再次安心睡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裴司礼的状态也越来越好。他笔下的画不再只有淡淡的忧伤,多了许多明亮温暖的色彩。逄志泽看着爱人一点点恢复生机,心里满是欣慰。
  这天,裴司礼画完一幅两人在海边漫步的画,兴奋地拿给逄志泽看。逄志泽将人搂进怀里,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画得真好,以后我们真的去海边,我要牵着你的手,一起看日出日落。”
  裴司礼抬头,眼中闪烁着光芒。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陪你。”逄志泽认真地说道。
  窗外的樱花树又开了新花,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飘落。屋内,两人相拥而坐,计划着未来的每一个四季。那些曾经的伤痛与阴霾,都在这份温暖与爱意中渐渐消散,只留下满室的温柔与幸福。
  晨光穿透训练场上空厚重的云层,裴司礼解开迷彩服最上方的纽扣,露出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樱花项链——那是逄志泽在他离队前悄悄系上的。他深吸一口混杂着橡胶跑道与汗水气息的空气,单膝跪地开始拉伸,紧绷的肌肉在军裤下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裴队!真的是你!”
  尖锐的哨声突然中断,新兵连的小战士们举着水壶蜂拥而至。有人伸手想扶他起身,却被裴司礼笑着避开。
  “怎么,以为一年不摸枪,我连深蹲都做不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俯身完成三个标准的俄式挺身,军靴与地面撞击的闷响惊飞了操场边的麻雀。
  远处传来吉普车的轰鸣声,裴司礼转头看见熟悉的身影跳下车。逄志泽戴着黑色墨镜,警服外套随意搭在手臂上,手里拎着个保温桶。
  “听说某人今天要挑战全团五公里纪录?”他挑眉走近,指尖不经意擦过裴司礼手背,压低声音道:
  “伤口还没完全愈合。”
  裴司礼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淡粉色的疤痕。
  “这可比樱花刺青酷多了。”
  他突然俯身冲刺,迷彩衣角扬起带起一阵风。跑道旁的器械区传来此起彼伏的加油声,几个老兵抱着手臂嗤笑。
  “裴队这速度,怕是想把去年错过的训练全补回来!”
  当裴司礼冲过终点线时,电子计时器显示的成绩比他负伤前的纪录快了整整八秒。他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胸前的军功章上。逄志泽递来毛巾,却被他顺势拽进怀里,混着硝烟与青草味的气息扑面而。  :“晚上陪我加练?”
  暮色笼罩训练场时,两人的身影在单杠区重叠。裴司礼倒挂在杠上,看着逄志泽做引体向上时绷紧的背部肌肉,突然晃了晃双腿。
  “抓到我就告诉你个秘密。”
  话音未落,逄志泽已经翻身跃上横杆,铁索摇晃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秘密就是——”裴司礼伸手摘下逄志泽的墨镜,“你穿警服比迷彩帅多了。”
  他在对方唇角轻啄,翻身落地时瞥见远处樱花树的枝桠探进营区,粉白花瓣落在逄志泽肩头,像极了那日清晨他们并肩走过的街道。
  深夜的值班室,裴司礼揉着发酸的肩膀推门而入,逄志泽正对着电脑整理案件资料。保温桶里的汤还冒着热气,他舀起一勺银耳羹吹。  :“明天带你去后山,听说那里的野樱开得正好。”
  裴司礼含住汤匙,突然轻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拂过逄志泽手腕。
  “怎么,怕我训练太拼命?”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鸣,逄志泽关掉台灯,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两人身上投下交错的暗影。他揽住裴司礼汗湿的后颈,在他耳边低语。
  “下次比赛,我要和你一起跑。”
  樱花项链的坠子轻轻晃动,在黑暗中划出细碎的银光,如同他们跨越警徽与迷彩的约定,在岁月里悄然生长。
  
 
第22章 硝烟与甜腻交织:他用三餐治愈我的战场创伤
  裴司礼整理着军装领口,刚走出作战值班室就看到逄志泽倚在走廊尽头的消防栓旁。男人穿着深灰色夹克,袖口随意卷起,手里捧着牛皮纸袋,露出半截保温桶,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他肩头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像极了迷彩服上的数码格纹。
  “今天做了酸辣藕丁。”逄志泽扬了扬袋子,目光扫过裴司礼制服上的褶皱,抬手替他抚平肩章,“你上周说食堂的藕不脆。”
  温热的指腹擦过锁骨时,裴司礼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却被对方用指节轻轻叩了叩下巴。
  “躲什么?”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裴司礼红着脸后退半步,伸手去接保温桶。逄志泽却将袋子举高,在他发顶落下一吻,引得刚转过弯的新兵“啪”地立正敬礼,耳尖通红地喊。
  “首长好!”
  “别欺负新兵。”裴司礼憋笑捶他,余光瞥见路过的战友们意味深长的眼神。
  自从逄志泽频繁出入部队,原本严肃的训练场偶尔会飘来饭菜香——逄志泽会在午休时支起折叠桌,在树荫下摆开三菜一汤,引得炊事班班长都来偷师红烧排骨的秘方。
  最轰动的是上个月的军事演习庆功宴。逄志泽作为家属受邀参加,被几个军官起哄敬酒。裴司礼刚要挡酒,就见逄志泽接过白瓷杯,目光扫过满桌迷彩。
  “阿礼刚转正,以后还请各位手下留情。”
  说完仰头饮尽,喉结滚动的模样让席间爆发出一阵口哨声。
  此刻夕阳染红营区的铁丝网,逄志泽将车停在公寓楼下,忽然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裴司礼下意识按住他肩膀。
  “这是部队!”
  “知道。”逄志泽咬住他泛红的耳垂,温热呼吸拂过脖颈,“所以只亲一下。”
  浅尝辄止的吻带着薄荷糖的清凉,裴司礼推开他时,后视镜里映出自己发烫的脸,像极了训练场上永远鲜艳的红旗。
  夜色渐浓,逄志泽开车离开后,裴司礼站在窗前望着远去的车灯。楼下篮球场传来战友们的笑闹声,混着食堂飘来的炒菜香。
  他摸着口袋里逄志泽偷偷塞进来的巧克力,突然觉得,这身军装的橄榄绿,和那个人西装的藏青灰,原来可以在烟火气里融成最温柔的底色。
  将巧克力含在嘴里,转身投入了训练。
  裴司礼看着训练有素的新兵们,思绪飘远,黑夜下,想起了一年前自己特别颓废的时候。
  单杠上的新兵翻身落地,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惊得裴司礼指尖一颤。训练场的探照灯在夜空中切割出惨白的光柱,恍惚间竟与一年前急救室的无影灯重叠。他摸着战术背心下尚未完全愈合的枪伤疤痕,巧克力的甜突然泛起铁锈味。
  那天也是这样的深夜,暴雨砸在防弹车窗上发出鼓点般的轰鸣。裴司礼蜷缩在担架旁,死死攥着苏锦早已冰冷的手,他清楚地记得,那天自己与苏锦的最后一面,仍然记得“明天老地方,我们谈谈吧”这句话。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硝烟,成了他往后最厌恶的味道。养伤期间,他总在深夜惊醒,梦里苏锦的血顺着他的指缝汩汩流淌,怎么也捂不住。直到有天清晨,他在医院走廊撞见倚着轮椅的逄志泽——那人苍白的脸上还缠着绷带,却固执地举着保温桶:“听说你三天没吃饭了。”
  “排长!”新兵的喊声将裴司礼拽回现实。
  月光下,年轻士兵举着水壶跑来,迷彩服被汗水浸出深色痕迹,像极了苏锦最后那身浸透鲜血的作战服。裴司礼喉头发紧,伸手接过水壶时,触到少年掌心的茧子——和当年自己第一次完成高强度训练时一模一样。
  夜风卷起训练场上的沙土,裴司礼望着新兵们整齐的队列,突然明白逄志泽总说的“要带着光活下去”是什么意思。
  他摸出贴身口袋里的子弹壳项链,金属边缘被体温焐得温热。远处营区的灯光次第亮起,在黑暗中连成温柔的星河,恍惚间竟与苏锦牺牲那晚的烟花重叠——那是毒枭老巢被端时,天空炸开的血色与火光。
  “休息十分钟!”裴司礼的命令声穿透夜色。
  转身时,他对着训练场边的玉兰树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树干上新抽出的嫩芽在月光下轻轻颤动,像极了苏锦最后那抹未说完的笑容。而口袋里逄志泽塞的巧克力,不知何时已在体温下微微融化,渗出细密的甜意。
  
 
第23章 二十七个未接来电,换他倒在我怀里的血泊
  逄志泽意外没来接裴司礼,裴司礼是自己打车回家的。
  玄关处,裴司礼却发现家里漆黑,逄志泽没在家。他给逄志泽打了很多电话,总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玄关的锁芯发出转动声时,裴司礼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落地窗外的月光被逄志泽的身影割裂成碎片,他怀里抱着奶油已经化出纹路的蛋糕盒,黑色大衣下摆结着冰晶,肩头还沾着零星雪粒。
  “你去哪儿了?”裴司礼的声音在发抖,目光扫过对方被冻得发紫的唇色,“我打了二十七个电话......”
  逄志泽喉结滚动,将蛋糕轻轻放在玄关柜上。他抬手去解围巾,却在袖口滑落的瞬间,被裴司礼攥住了手腕。浸透血渍的绷带从磨损的袖口露出一角,在暖黄的灯光下刺得人眼眶发疼。
  “只是擦伤。”逄志泽试图抽回手,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松,“今天临时接了个案子,山里信号不好......”
  “别骗我。”裴司礼的指尖触到绷带上未干的湿润,“你身上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他忽然注意到逄志泽走路时微微发僵的右腿,那些被刻意隐瞒的狼狈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空气陷入死寂。
  逄志泽垂眸望着眼前人泛红的眼眶,蛋糕盒上“生日快乐”的烫金字在沉默中泛着冷光。他突然想起出发前匆匆在便利店买蛋糕时,玻璃窗外正飘着今冬的第一场雪。
  “对不起。”逄志泽伸手想将人拢进怀里,却被轻轻避开。
  裴司礼转身走向厨房,再回来时手里捧着温热的姜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睫毛上的水光。
  “去换衣服,伤口要重新处理。蛋糕......我放进冰箱了。”
  逄志泽望着对方忙碌的背影,忽然觉得比执行任务时挨的那一刀更疼。当他裹着毛毯坐在沙发上,看着裴司礼跪坐在地毯上重新包扎伤口时,终于忍不住将人拽进怀里。
  “明年生日,我一定......”
  “别说了。”裴司礼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平安回来,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纱帘落在蛋糕盒上,映得那些融化的奶油纹路,像极了他们缠绕交错的命运。
  裴司礼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怀中的人骤然一沉。逄志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原本强撑着的最后一丝力气似乎在此刻彻底消散。
  裴司礼慌乱地伸手去托住他的后背,却摸到一片潮湿温热——那是绷带下不断渗出的鲜血,早已浸透了层层衣物。
  “志泽!”裴司礼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颤抖着将人平放在沙发上,逄志泽苍白如纸的脸上毫无血色,冷汗顺着鬓角不断滚落,牙关却死死咬着,眉头还保持着忍痛的紧皱。刚才勉强维持的镇定,不过是回光返照般的假象。
  裴司礼的手指抖得几乎抓不住手机,拨通急救电话时,连住址都说得磕磕绊绊。他跌跌撞撞冲进浴室,拧开热水浸湿毛巾,慌乱地擦拭着逄志泽额头上的冷汗,又解开他的衬衫查看伤口,原本的绷带早已被血染红,渗血的纱布粘连在皮肉上,掀开时带出丝丝缕缕的血丝。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时,裴司礼正把急救箱里所有的止血药粉都洒在伤口上。逄志泽昏迷中发出虚弱的呻吟,他立刻停下动作,紧紧握住对方冰凉的手。
  “我在,我在......”
  直到医护人员冲进房间将人抬上担架,他才发现自己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的血珠混着泪水滴落在逄志泽的衣角。
  深夜的医院走廊里,裴司礼守在手术室外,怀里还抱着那个满是血迹的蛋糕盒。“生日快乐”的金字被血渍晕染得模糊不清,就像他此刻混乱又破碎的心情。
  他盯着手术室门上亮起的红灯,不断在心里重复着刚才的话——你平安回来,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可此刻,这份礼物却如此沉重,重到他几乎承受不起。
  
 
第24章 急救室的心跳声,是我们最危险的定情曲
  手术灯在裴司礼头顶明灭不定,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腔发疼。蛋糕盒的棱角硌着肋骨,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数着墙上电子钟跳动的数字。
  三个小时零十七分,逄志泽衬衫上的血渍早已干涸,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诡异的铁褐色。
  “家属!”
  护士推着轮床冲出来时,裴司礼踉跄着扑过去。逄志泽脸色比床单还要惨白,喉间插着呼吸管,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嘀”声像把钝刀,一下下剜着他的心脏。
  “脾脏破裂,术中失血过多,还在危险期。”
  医生的声音混着走廊穿堂风灌进耳朵,裴司礼扶住冰冷的金属门框,才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