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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到第三声被接通,背景音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机械轰鸣。
“阿礼?”逄志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等我十分钟,找个安静的地方——”
“不用了。”裴司礼咬开馄饨皮,鲜美的汤汁在舌尖散开,“就是想告诉你,小熊钥匙扣被鸽子绑架了,赎金是...是你平安回来请我吃火锅。”
电流声里传来轻笑。
“成交。等我回来,鸳鸯锅靠窗的老位置。”
挂断电话时,裴司礼才发现自己嘴角一直翘着。他摸了摸小熊挂件,突然觉得空荡荡的屋子没那么冷了,窗外的蝉鸣声都变得悦耳起来。
日子在等待中一天天过去。裴司礼开始习惯一个人生活,上班,却总会不自觉地留意手机,期待逄志泽的消息。
每天晚上,他都会和逄志泽视频通话,尽管信号时断时续,背景里也总充斥着各种嘈杂的声音,但只要能看到对方疲惫却温柔的笑容,他就觉得安心。
这天,裴司礼在整理衣柜时,发现了一件逄志泽的旧毛衣。柔软的毛线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味,那是逄志泽惯用的香水味。他鬼使神差地穿上毛衣,整个人都被温暖的气息包裹,仿佛逄志泽就在身边。他窝在沙发上,看着两人之前一起追的电视剧,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中,他感觉有人轻轻将他抱起,熟悉的体温和味道萦绕在鼻尖。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逄志泽那张满是疲惫却带着宠溺的脸。
“阿礼,我回来了。”
逄志泽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思念。
裴司礼瞬间清醒,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确定不是在做梦后,眼眶瞬间红了。
“你这个骗子,不是说出差很久吗?”
他嘴上抱怨着,却紧紧抱住逄志泽,生怕一松手人又消失了。
逄志泽将人搂得更紧,下巴抵在裴司礼发顶。
“任务提前结束了,想早点见到你。”说着,他低头在裴司礼额头上落下一吻,“有没有乖乖吃饭?有没有想我?”
裴司礼哼了一声。
“才没有想你,我一个人过得可好了。”
可他泛红的眼眶和紧紧揪住逄志泽衣服的手,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逄志泽轻笑出声,将裴司礼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既然某人不想我,那我今晚还是睡客房好了。”
“不行!”裴司礼急忙搂住他的脖子,耳尖泛红,“你得补偿我这段时间的精神损失。”
“好,都听你的。”逄志泽将人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去,紧紧将裴司礼圈在怀里,“这次,我再也不会留你一个人了。”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这一刻,所有的等待都有了意义,所有的思念都化作了无尽的温柔。
第30章 绝密任务惊变!队长爱人舍命挡枪,生死时速守护双向救赎
清晨五点,逄志泽轻手轻脚地起床,不敢打扰他的小仓鼠休息。逄志泽在裴司礼额头轻轻啄了一下,嘴角微微扬起。
“等我回来。”
逄志泽给他做了早餐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家,这次的任务很神秘,逄志泽不想让他的小仓鼠(裴司礼)担心。
裴司礼醒来,被褥只剩下冰冷的温度,某个臭男人又执行任务去了。
“眼里只有任务,我不重要了呗,哼。”
裴司礼嘟嘟囔囔,起床看到餐桌上的标签。
“小米粥和小笼包,趁热吃。我去执行任务了,照顾好自己。”
“切~,谁稀罕。”
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吃完早餐后,出门去部队上班了。
刚到部队,就被分配了绝密任务,看到与逄志泽一样的任务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多谢司令,司礼定不会辜负司令的栽培。”
裴司礼穿戴好装备,带着队伍出发去往密林深处,微微扬起的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密林深处,看到来人,逄志泽呆愣在原地,没想到他的小仓鼠也来到战场了。
“谁让你来的。”
逄志泽表情严肃,看到裴司礼压抑不住的开心,但又担心他的安危。
“司令让我来的,让我跟你一起行动。”
看着穿着一身丛林迷彩作战服的裴司礼,又看了看自己穿着的与丛林一个颜色的深色作战服,无奈摇头。
“来都来了,那就听我指挥。”
逄志泽无奈又宠溺的样子,无奈笑了笑。
“队长,什么时候和嫂子结婚请我们吃喜糖?”祁州凑到逄志泽耳边,小声嘟囔。
“去去去,一边去,小孩子少打听大人的事。”
“切~,小气鬼队长。”
祁州小孩一般赌气上一边玩去了,可实际上祁州是个才25岁的娃娃,才进缉毒大队一年就跟着逄志泽出秘密任务了。
裴司礼笑了笑,找空地带着队员们去安营扎寨了。
“摩西摩西。”
逄志泽扒拉开帐篷,裴司礼抬眸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他家的猫头鹰(逄志泽)来了,看到大家都在忙,裴司礼放心走出帐篷。
“找我干嘛?”
“想你了。”
逄志泽搂着裴司礼的腰,整张脸埋在裴司礼脖颈处,贪婪的闻着裴司礼身上的花香。
“一下午都盯着我这张脸,还没盯够?”裴司礼打趣道。
“盯不够,也看不够,阿礼香香的,软软的,好看。”
裴司礼被逗得耳根发烫,轻轻推搡了一下逄志泽。
“行了行了,任务还没完成呢,别贫嘴。”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然而,还没等两人享受片刻的温存,侦查员苏宸突然急匆匆跑来。
“队长!发现毒贩踪迹,他们正朝着东南方向的山谷转移!”
逄志泽和裴司礼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柔情,迅速进入作战状态。
“所有人,立刻集合!”
逄志泽一声令下,队员们如离弦之箭般迅速集结,他看向裴司礼,眼神里满是关切。
“这次行动很危险,你一定要跟紧我,别贸然行动。”
裴司礼坚定地点头。
“放心,我不会拖后腿。”
队伍悄然朝着山谷逼近,茂密的丛林里,每一步都充满未知与危险。
他们终于靠近毒贩的临时据点时,却发现对方似乎早有防备,火力十分凶猛。子弹呼啸着擦过耳边,逄志泽一把将裴司礼拉到树后,焦急地喊道。
“你在这里掩护,我带人从侧翼包抄!”
裴司礼看着逄志带领队员们冒着枪林弹雨冲出去的背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强压下内心的担忧,冷静地指挥队员进行火力压制。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就在逄志即将突破敌人防线时,一名毒贩突然从暗处窜出,举枪对准了他。
“小心!”
裴司礼几乎是下意识地冲了出去,挡在逄志身前,逄志泽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的看着一颗颗子弹穿透了裴司礼的身体。
“阿礼!”
逄志泽眼睛瞬间红了,不顾祁州的阻拦也要将裴司礼带回来。
逄志泽红着眼将裴司礼抱到相对隐蔽安全的地方,他的双手都在颤抖,看着裴司礼胸前不断涌出的鲜血,声音带着哭腔。
“阿礼,你坚持住,坚持住啊!”
裴司礼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却还带着一丝微弱的笑意,他费力地抬起手,想要触碰逄志泽的脸。
“别……别担心,我没事……”话还没说完,就咳出一口血来。
逄志泽紧紧握住裴司礼的手,转头大声吼道:
“祁州!快叫医疗队!快!”
祁州双眼通红,声音带着哭腔回应。
“是!队长!”
说完便迅速掏出通讯设备呼叫支援。
此时,战斗还在继续,队友们的火力压制让毒贩暂时无法靠近。逄志泽低头看着裴司礼,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阿礼,你不能离开我,我们还有那么多没做的事,你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
裴司礼费力地眨了眨眼睛。
“我……我想陪你……可是这次……可能要食言了……”
“不许说这种话!你不会有事的!”
逄志泽打断他,声音带着绝望和不甘,温暖的怀抱让裴司礼的眼皮子越来越沉重,最后昏迷在逄志泽的怀里。
就在这时,医疗队终于赶到,他们迅速对裴司礼进行紧急救治,然后将他抬上担架往后方撤离,逄志泽紧紧跟在担架旁边,一步都不愿意离开。
后续的战斗中,逄志泽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神里满是决绝和愤怒,他带着队员们以雷霆之势迅速剿灭了毒贩,当任务终于结束,他一刻都不停歇地赶往医院。
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逄志泽焦急地踱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祁州和其他队员也都守在一旁,谁都不敢出声打扰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终于走了出来,逄志泽一个箭步冲上前。
“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
“情况很危急,每颗子弹都伤及要害,我们也尽力了,剩下的就看患者自己的造化了。”
逄志泽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他强撑着走进重症监护室,看到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裴司礼,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他坐在床边,握住裴司礼的手。
“阿礼,你一定要醒过来,我不能没有你,求求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裴司礼紧闭双眼,氧气罩里呼出的水汽能证明裴司礼还活着之外,什么时候醒过来是个未知数。
逄志泽紧握着裴司礼冰凉无力的右手,轻轻放在自己脸颊上试图给他温暖,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珍珠般大的泪珠砸在被褥上。
此刻得知儿子在医院的逄父逄母,以为儿子受伤住院,带着刚熬好的鸡汤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医院。
“儿子,你没事吧。”
逄母赶紧检查儿子有没有事。
“妈,我没事,出事的是阿礼。”
“没事就好,这是你爸刚给你熬的鸡汤,刚准备给你跟小礼送去,就收到电话说你在医院。”
逄父被戳破心思还不好意思。
“儿子,鸡汤趁热喝,也给小礼这孩子喝点,他不容易。”
长这么大,逄志泽第一次从父亲嘴中听到和蔼可亲的话,从他记事起,妹妹走失后,父亲对自己一直很苛刻,怪自己把妹妹弄丢,可现在他发现,父亲一直是爱自己的。
“好了,我们先回家了,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小礼,爸妈先走了,有什么委屈,尽管跟爸妈说。”
送走爸妈后,逄志泽盛了一碗鸡汤,轻轻摘下氧气罩,喂裴司礼喝鸡汤。
裴司礼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却无法吞咽,温热的汤汁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枕巾。
逄志泽慌忙用纸巾擦拭,指腹无意识摩挲着那泛青的唇色,突然想起每次执行任务前,裴司礼总会踮脚亲吻他的嘴角,说这是“必胜的幸运符”。
监护仪的滴答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逄志泽将额头抵在裴司礼的手背上,呢喃道。
“阿礼,你总说我做的饭没你好吃……可这鸡汤是爸熬的,你睁开眼尝尝好不好?”
话音未落,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裴司礼的血氧数值急速下降。
护士冲进来将逄志泽推出病房时,他死死扒着门框,看着医生们在裴司礼身上忙碌的身影。
走廊里,祁州攥着沾血的作战服突然出现。
“队长!我们在清理战场时……发现这个!”
染血的布袋里,是裴司礼总揣在兜里的仓鼠挂件,金属链上还刻着“泽”字缩写。
逄志泽紧紧攥着挂件,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手术室的红灯亮起的瞬间,他忽然想起多年前新兵训练时,裴司礼第一次见他徒手拆弹,眼睛亮晶晶地说。
“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做你的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摘下口罩,疲惫中带着欣慰。
“子弹穿透了肺部,但他求生意识很强……”
逄志泽踉跄着冲进病房,看到裴司礼睫毛颤动的瞬间,所有伪装的坚强轰然倒塌。
“笨蛋……”裴司礼气若游丝,却还勉强扯出个笑,伸手去够逄志泽脸上的泪痕,“说好做你的盾牌,怎么先哭鼻子了?”
逄志泽将脸埋进对方颈窝,感受着那微弱的体温。
“以后换我当盾牌,你只许做我怀里的小仓鼠。”
窗外的月光悄然爬上窗台,照在紧紧相握的手上。
第31章 绷带与血泪交织:当昏迷战神听见恋人撕心裂肺的守护誓言
术后裴司礼一直在昏迷,每一颗子弹穿透了裴司礼的身体,上半身缠裹着绷带,脸色苍白。
逄志泽跪在ICU床边,指腹轻轻擦过裴司礼手背的针孔。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他数着对方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起伏,指节捏着沾了生理盐水的棉签,小心翼翼擦拭那干裂的唇瓣。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绷带缝隙投下细碎光影,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夜,裴司礼也是这样浑身是血倒在他怀里。
消毒水味道愈发刺鼻,逄志泽摘下氧气面罩,把温水勺抵在裴司礼唇边。
“阿礼,喝一口。”
指尖抚过对方凹陷的颧骨时,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他总在深夜病房无人时,将脸埋进裴司礼缠着纱布的颈窝,像头受伤的兽低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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