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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近代现代)——海云之瑶

时间:2025-08-28 08:00:32  作者:海云之瑶
  “昨晚说要当我的新娘子,现在就反悔了?”
  话落,掌心突然用力将人往怀里带,两人贴合的身躯隔着柔软的蕾丝,裴司礼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裴司礼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逄志泽扣住后脑加深这个吻。婚纱上的珍珠纽扣在纠缠间崩落两颗,逄志泽趁机将薄毯裹住爱人,把人打横抱起走向更衣室。
  “小心伤口。”裴司礼环着他脖颈提醒,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
  “知道心疼我了?”
  逄志泽挑眉,故意作势要松手。裴司礼吓得双腿下意识缠上他腰际,婚纱的缎面裙摆如瀑布般垂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逄志泽喉结滚动,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低头狠狠吻住那因惊慌而微张的唇。
  更衣室的镜面映出交缠的身影,逄志泽小心翼翼解开婚纱背后的暗扣,每解开一颗,就在裴司礼后颈落下一吻。
  当最后一缕蕾丝滑过苍白的脊背,他突然将人转过来抵在镜面上,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伤疤。
  “以后,我会把这些伤口都吻成玫瑰。”他沙哑着嗓音,指尖轻颤着抚过那些狰狞的痕迹。
  裴司礼偏过头避开那灼热的视线,耳尖却红得滴。
  “贫嘴。”
  话未说完就被逄志泽用领带蒙住双眼,带着雪松香的怀抱再次将他笼罩。
  “闭上眼睛,”逄志泽在他耳边低语,“感受专属于你的浪漫。”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变得炽热,将室内纠缠的身影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婚纱静静躺在地毯上,裙摆处的雪花刺绣沾着细碎的晨光,仿佛在诉说着昨夜未尽的温柔。
  更衣室的温度节节攀升,裴司礼在黑暗中被逄志泽带着旋转半圈,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时不禁轻颤。雪松香混着红枣茶的甜香将他彻底包裹,耳畔传来衣料摩挲的窸窣声,紧接着是逄志泽滚烫的胸膛贴上他的脊背。
  “数到十,”逄志泽咬着他耳垂呢喃,指腹蘸着不知何时准备好的温热乳液,顺着脊椎凹陷处缓缓涂抹,“睁开眼睛时,会看到属于你的秘密花园。”
  裴司礼睫毛在丝质领带上投下细密的阴影,数到七时,后腰突然传来羽毛般的触感。
  逄志泽用化妆刷蘸着金粉,沿着旧疤描绘出玫瑰的轮廓,每一笔都伴随着羽毛拂过的酥痒。当他数到十,领带滑落的瞬间,镜中倒映出惊人的画面——那些狰狞的疤痕被金色藤蔓缠绕,绽放出栩栩如生的玫瑰,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珠光。
  “逄志泽...”
  裴司礼的声音发颤,指尖抚过镜中虚幻的花朵,却被逄志泽扣住手腕按在镜面。男人滚烫的掌心覆在他手背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玫瑰脉络反复描摹。
  “这不是画,”逄志泽的呼吸喷在他肩头,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拿起口红,在他锁骨处落下鲜红唇印,“是我给你的婚书。”
  唇印逐渐连成玫瑰的形状,逄志泽突然将人转过来,捧着他的脸深深吻下去,口红的甜腻混着彼此的气息在齿间蔓延。
  床头柜突然响起尖锐的闹钟声,将沉溺的两人惊醒。
  裴司礼慌乱去够手机,却被逄志泽从身后圈住,男人咬住他后颈轻笑。
  “现在知道着急了?昨晚是谁拽着我非要穿婚纱?”
  裴司礼耳尖通红,肘击他胸口却被轻松握住手腕。逄志泽低头含住他的指尖,含糊道:
  “迟到就迟到,反正今天...”话音未落,更衣室门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
  两人瞬间僵住。裴司礼惊恐地看向门缝,只见保温杯的红枣茶正顺着门缝缓缓渗入,而那张写着“给宝贝的红枣茶”的便利贴,此刻正以诡异的角度贴在门框上。
  “付…付哥……?”裴司礼声音发颤。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了,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付程岩尴尬到脚趾扣地,他本事来接裴司礼去部队的,结果却看到了这一幕。
  逄志泽黑着脸一把扯过浴袍裹住裴司礼,镜面上未干的口红印随着动作晕染成暧昧的色块。门外付程岩的皮鞋来回挪动,保温杯滚落在地的哐当声像催命符,裴司礼把脸埋进逄志泽颈窝,耳尖几乎要烧起来。
  “给你五分钟滚出去。”
  逄志泽对着门缝咬牙切齿,掌心却温柔地顺着裴司礼的背安抚,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他腰侧的旧伤。付程岩的道歉声和脚步声逐渐远去,裴司礼才闷声抗议。
  “你别总用这种态度对他,付哥是来接我去部队义诊的。”
  逄志泽低头咬住他泛红的耳垂,含混道:
  “谁让他撞破我给宝贝画玫瑰。”
  说着又在他锁骨处落下一个带着齿痕的吻,婚纱上的珍珠纽扣还散落在地毯上,沾着细碎的金粉。裴司礼被吻得发软,却还是推着他肩膀要起身
  “真要迟到了,上次答应新兵们要教搏击的。”
  逄志泽突然将人横抱起来走向洗漱台,镜中倒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裴司礼苍白的皮肤上点缀着玫瑰形状的口红印,逄志泽浴袍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锁骨处几道新鲜的抓痕。
  “一起洗。”男人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帮宝贝把金粉冲干净。”
  水流声中,裴司礼被抵在瓷砖墙上,逄志泽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当他终于从浴室出来,发现逄志泽早已将熨烫整齐的白大褂放在床头,口袋里还塞着几颗草莓味糖果——那是他上次随口提过的,在部队义诊时哄小朋友用的。
  “路上小心。”逄志泽帮他整理领口,指尖划过他后颈的玫瑰金粉,眼底翻涌着炽热的占有欲,“晚上回来,继续未完成的浪漫。”
  裴司礼红着脸夺门而出,却在电梯里发现白大褂口袋里多了张字条,逄志泽潦草的字迹写着:宝贝的玫瑰,永远只属于我。
  与此同时,被赶出门的付程岩正站在停车场狂灌冷水,手机屏幕上跳出逄志泽的消息。
  【下次敢提前来,打断你的腿。】
  他望着写字楼顶层的落地窗,恍惚看见两道纠缠的身影掠过窗帘,赶紧把脸埋进臂弯——这婚书画得,全军区都要知道裴队被宠上天了。
  上了车,付程岩看到了他家裴队红到极致脸,裴司礼赶忙把脸埋在自己臂弯,闷声道:
  “那个……付哥,你别…介意啊,阿泽他…就这样……”
  “我什么都没看到。”
  付程岩是龙魂守卫军的副队,一开始对空降的裴司礼不服,被裴司礼一顿削才服气。
  车内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裴司礼蜷缩在后座,耳尖的红意顺着脖颈漫到领口。付程岩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发白,后视镜里瞥见裴司礼锁骨处若隐若现的口红印,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猛地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下。
  “裴队,”付程岩打破尴尬的沉默,声音比平时粗粝几分,“新兵搏击课用的护具都备好了,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裴司礼被逄志泽抱过的腰。
  “您腰上的旧伤,要不今天先...”
  “不用。”裴司礼猛地坐直,后颈的金粉在阳光下闪烁,“只是些小伤。”
  话音未落,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逄志泽发来的消息带着滚烫的温度:【宝贝路上乖乖的,回家要检查玫瑰有没有褪色】。
  裴司礼慌忙把手机倒扣在腿上,脸颊更烫了。车窗外的梧桐树飞速后退,忽然想起某次训练时付程岩问他:。
  “你和逄队长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他摸着后颈的伤疤,望着远处盘旋的直升机。
  “他是唯一敢用枪口抵着我心口,却比任何人都怕我流血的人。”
  军区训练场的扬尘扑面而来,裴司礼跳下车时,新兵们的口哨声骤然响起。他低头检查白大褂纽扣,却在衣摆发现一道新鲜的褶皱——那是今早逄志泽扯婚纱时留下的痕迹。
  “裴教官!”一个新兵举着医药箱跑过来,“听说您今天要教我们实战摔投?”
  裴司礼刚要开口,远处传来引擎轰鸣,逄志泽的黑色跑车径直开上训练场,车顶还粘着几片玫瑰金粉。
  “谁准你带伤训练?”逄志泽大步跨过来,西装袖口还沾着水珠,显然刚从浴室出来,“过来。”
  他伸手要拽裴司礼,却在触到对方腰侧时突然顿住——那里有道狰狞的旧疤,正是当年为救他留下的。
  新兵们齐刷刷倒抽冷气,付程岩扶额长叹。
  “逄队长,这里是军区...”
  话没说完,裴司礼已经反手扣住逄志泽手腕,借着惯性将人过肩摔在地。逄志泽却顺势翻身将他压在软垫上,滚烫的呼吸扫过耳畔。
  “宝贝力气见长,晚上该好好较量。”
  训练场上爆发出此起彼伏的起哄声,裴司礼红着脸要挣扎,逄志泽突然低头咬住他后颈的玫瑰金粉。
  “记住,”他的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你的每道伤疤,都是我余生要偿还的债。”
  付程岩默默转身,给训练场拉上警戒线。远处的夕阳染红半边天,逄志泽替裴司礼擦去额角的汗珠,指腹在他掌心写下一个“宠”字。
  新兵们举着手机偷拍,镜头里,裴司礼白大褂口袋露出的草莓糖果,和逄志泽领带夹上的玫瑰徽章,在暮色中交相辉映。
  
 
第34章 从纹身室到超市邂逅:双副队的高甜爱情连环暴击
  夜幕降临,训练场的探照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裴司礼刚挣脱逄志泽的禁锢,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新兵群里炸开了锅——偷拍的照片已经传遍整个军区,还配文“原来裴教官的草莓糖是爱心投喂”。
  “逄志泽!”裴司礼举着手机,耳尖又开始发烫,“你看看这都传成什么样了!”
  逄志泽却一把将人搂进怀里,领带夹上的玫瑰徽章蹭过他泛红的脸颊。
  “正好让所有人知道,我的宝贝只能我宠。”
  付程岩抱着文件路过,瞥见这一幕,默默转身绕道走。可还没走出两步,就听见逄志泽喊住他。
  “付副队,今晚裴医生住我那儿,明天的训练...记得帮他请假。”
  裴司礼的抗议被堵在唇间,逄志泽已经扣住他后脑加深这个吻,远处新兵们的口哨声和起哄声混着晚风,吹得训练场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回到公寓,逄志泽将裴司礼抵在玄关处,指尖划过他后颈残留的金粉。
  “说好的检查玫瑰,该兑现了。”浴室的水雾渐渐漫出,镜面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未干的口红玫瑰蜿蜒而下,逄志泽的吻落在每一道伤疤上。
  “呜……疼……”裴司礼呜咽一声,他感觉自己的腰间猛的一疼。
  “乖~,忍一忍”
  逄志泽手中的纹身机不停的震动着,一个图案在裴司礼腰间慢慢浮现——金粉玫瑰。
  裴司礼并不娇弱,可纹身机让他的腰很疼,几乎站不直。
  裴司礼的指甲深深掐进逄志泽的肩膀,冷汗顺着苍白的脊背滑落,在瓷砖上晕开深色痕迹。纹身机的嗡鸣在浴室回荡,逄志泽垂眸盯着那朵正在成型的金粉玫瑰,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
  “再坚持一下,”他突然俯身含住裴司礼颤抖的耳垂,滚烫的呼吸扫过泛红的肌肤,“想想今早镜中的玫瑰,现在要把它永远刻在你身上。”
  指尖蘸着医用凡士林轻轻按压新纹的图案边缘,缓解那钻心的刺痛。
  裴司礼的呜咽混着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激起暧昧的回响。记忆突然闪回初见那天,逄志泽持枪抵着他太阳穴,枪口的金属冷意与此刻纹身机的灼烧感重叠——原来从相遇那刻起,这人就学会了用最危险的方式给予温柔。
  “阿泽...”他气若游丝地唤道,换来逄志泽在他腰侧落下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纹身机终于停下时,裴司礼几乎脱力瘫软,却被稳稳抱进满是雪松香的怀里。温热的毛巾轻轻擦去他额头的汗,逄志泽沙哑的嗓音贴着耳畔。
  “看看,这是我给你的专属印记。”
  浴室镜被热气氤氲,裴司礼勉强支起身子,朦胧中看见腰间绽放的金粉玫瑰——花瓣边缘还泛着新鲜的红,像极了他这些年为逄志泽流过的血。逄志泽的手掌覆上来,指腹顺着纹路细细描摹。
  “以后谁敢碰这里,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次日清晨,付程岩在训练场看着请假条欲哭无泪。新兵们围过来追问裴教官的去向,他望着远处两人的公寓,默默把手机里那张裴司礼腰间玫瑰纹身的偷拍照片设成了屏保——这大概就是,全军区都知道的秘密。
  付程岩将请假条给司令后,司令也见怪不怪了。
  “由他去吧,本来今天还想给他升职的,等他回来再说。程岩,你今天也休息休息吧。”
  付程岩攥着请假条从司令办公室出来时,夕阳正把军区大楼的影子拉得老长。他鬼使神差摸出手机,盯着那张偷拍的纹身照片,喉结滚动着删掉了“裴队”的备注,改成了“兄弟的绝美爱情”。
  超市冷气开得很足,付程岩对着货架上的速食汤发呆。他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此刻却认真研究哪种口味不会踩雷——毕竟明天要独自在家,总不能顿顿泡面。
  “付副队?”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付程岩转身时撞进一片深邃的墨色瞳孔。祁州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珠,比在队里穿制服时多了几分随性。他怀里抱着几盒泡面,最上面还压着两罐啤酒。
  “祁、祁副队。”
  付程岩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余光瞥见对方卫衣下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耳朵瞬间烧了起来。他想起上次联合训练,祁州单手撑地做俯卧撑的样子,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迷彩服领口。
  祁州挑眉,视线扫过他手里的速食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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