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副队要学做饭?”说着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罐子,温热的指尖擦过他手背,“这种添加剂太多,不如...”
话音未落,货架突然传来“哗啦”一声,某个冒失的小孩碰倒了整排罐头。
祁州反应极快,长臂一揽将付程岩护在怀里。金属罐头在地上弹跳的声响中,付程岩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混着硝烟味——和逄志泽的味道不同,祁州的气息里多了几分年轻特有的侵略感。
“没事吧?”祁州低头时,碎发扫过付程岩泛红的耳尖。
付程岩这才惊觉两人贴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胸口的温度。他慌乱后退,后腰却撞上货架,疼得闷哼一声。
“小心。”祁州的手掌及时垫在他后腰,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捡起散落的罐头。
付程岩望着他俯身时流畅的背部线条,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直到祁州把重新码好的罐头放回货架,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谢、谢谢。”
祁州直起身,忽然凑近了些,付程岩甚至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付副队这么客气,”他似笑非笑,“不如请我吃顿晚饭?就当答谢救命之恩。”
付程岩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祁州满意地勾起唇角,掏出手机。
“加个微信?我把地址发你。”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付程岩盯着那双手,想起训练时这双手持枪的模样,喉结再次滚动。
走出超市时,夜风带着些许凉意。付程岩看着手机里新添加的好友,备注栏还空着。他望着远处霓虹闪烁的街道,突然觉得这个本该无聊的休班,似乎有了令人期待的转机。口袋里的手机适时震动,祁州发来消息。
【七点,老地方烧烤摊,我请你喝冰啤酒。】
付程岩嘴角不自觉上扬,飞快地打字:【说好我请客。】
发送的瞬间,他忽然想起裴司礼被逄志泽宠上天的样子,心想或许自己也能...摇摇头把荒诞的念头甩出脑海,却没发现自己回军区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第35章 暗夜突袭!警笛声里藏不住的铁血柔情与致命告白
晚上七点,烧烤摊,付程岩来赴约。
“付副队,这里。”
付程岩循声望去,祁州坐在角落的蓝色塑料桌旁,黑色卫衣换成了深灰色短袖,露出小臂流畅的肌肉线条。桌上摆满了烤串,几瓶冰啤酒正凝着水珠,在暖黄的路灯下泛着冷光。
“来这么早。”付程岩坐下时,刻意拉开了半个身位的距离,却被祁州推来的烤鸡翅挡住。
“刚烤好的,趁热吃。”祁州挑眉,撕开啤酒瓶盖时,金属碰撞声清脆利落,“说好了我请客,付副队要是抢单,我可就生气了。”
烟火气裹着孜然香扑面而来,付程岩咬下一口鸡翅,微辣的汁水在舌尖炸开。余光瞥见祁州仰头灌啤酒,喉结上下滚动,脖颈处还沾着未擦净的水珠,像是训练后匆忙赶来。
“你今天休班?”他没话找话,却见祁州突然凑近,指尖擦过他嘴角。
“沾了辣椒。”祁州收回手时故意晃了晃沾着红油的指尖,眼底笑意更浓,“付副队吃辣的样子,和训练场上判若两人。”
付程岩耳尖发烫,猛地灌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却压不住心头的燥热。他想起下午超市里祁州护着他的样子,此刻对方身上的硝烟味混着烧烤香,莫名让人安心。
突然,隔壁桌传来摔酒瓶的声响,几个醉汉吵嚷着推搡起来,玻璃瓶碎裂的脆响惊得食客们纷纷侧目。
付程岩刚要起身,祁州已经站在他身前,后背抵着他的膝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不想吃烧烤就滚,别在这闹事。”
醉汉们愣了愣,看清祁州臂上若隐若现的军纹身,骂骂咧咧地退开。付程岩望着祁州宽阔的后背,想起这人单手制服歹徒的利落模样,心跳又不受控地加快。
祁州转身时带起一阵风,发梢扫过他鼻尖。
“吓到了?”
“谁、谁吓到了。”付程岩别开脸,却被祁州勾住手腕。
“付副队的手在抖。”祁州俯身时,路灯将他的影子罩在付程岩身上。
“不如...”他故意拉长尾音,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今晚让我送你回去?”
付程岩感觉整条脖子都烧了起来,烧烤摊的喧闹声突然变得遥远。他盯着祁州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疤痕,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远处霓虹闪烁,祁州笑着往他盘里又夹了串肉。
“先吃饱,有力气才能拒绝我。”
付程岩的喉结上下滚动,机械地咀嚼着嘴里的肉串,却尝不出半点滋味。祁州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热度,黏在他泛红的耳尖上,时不时递来纸巾,或是将烤好的茄子推到他面前,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却让付程岩的心越跳越快。
酒过三巡,夜色渐深。祁州结完账,两人并肩走在回军区的路上。夏风裹挟着蝉鸣拂过,祁州突然停住脚步,伸手挡住付程岩前方低垂的树枝。
“小心。”
他的手掌擦过付程岩的发顶,带着体温的触感让付程岩浑身一颤。
“其实今天在超市,不是偶遇。”祁州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飞了什么。
付程岩猛地抬头,撞上对方深沉的目光。祁州挠了挠后颈,难得露出几分局促。
“我...打听到你今天休班,本来想找机会请你吃饭,没想到...”
“所以你早就预谋好了?”
付程岩挑眉,试图用玩笑掩饰内心的慌乱。祁州却突然靠近,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交叠。
“预谋了很久。”他的指尖轻轻勾住付程岩的小指,“从第一次联合训练,看到你在泥地里徒手拆炸弹的样子,我就...”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黑色轿车猛地停在路边,几个蒙着面的男人举着棍棒冲下车。祁州反应极快,瞬间将付程岩护在身后,后腰抵着他退到墙边。
“躲好。”
打斗声骤然响起。付程岩看着祁州灵活地闪过棍棒,三两下放倒两个歹徒,军靴踩碎玻璃的声音混着闷哼,让他想起白天超市里那个护着他的身影。祁州回头冲他喊“别过来”时,脸上溅了血,却笑得张扬。
混乱中,一个歹徒突然从背后掏出匕首,直刺祁州后心。付程岩几乎是下意识地冲出去,抄起路边的钢管砸向歹徒。金属碰撞的声响中,祁州转身将他揽进怀里,滚烫的血滴在付程岩肩上。
“谁让你出来的?”
警笛声由远及近,歹徒们落荒而逃。祁州捂着手臂的伤口,却还在笑。
“付副队,你这算英雄救美?”
付程岩眼眶发酸,扯开衬衫下摆帮他止血,手指碰到祁州结实的腹肌,又慌忙避开。
“活该,谁让你逞能。”
“因为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耍帅。”祁州突然凑近,在付程岩震惊的目光中,轻轻吻了吻他发烫的额头,“疼,要呼呼。”
夜风卷起地上的碎玻璃,远处的霓虹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付程岩红着脸推开他,却没松开缠着伤口的布条。
“去医院。”祁州笑着揽住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好,听老婆的。”
“谁是你...”付程岩的反驳被淹没在祁州的笑声里。夏夜里,两个身影渐行渐远,路灯将他们的影子叠成了缠绵的形状。
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祁州身上未散的硝烟味,付程岩攥着缴费单的手指发紧。
急诊室门开的瞬间,他几乎是冲上前,却在看清祁州吊在胸前的手臂时,硬生生将质问咽回喉咙——对方正冲着他挑眉笑,嘴角还沾着护士涂碘伏时蹭到的棉絮。
“轻伤,缝了三针。”祁州晃了晃完好的那只手,顺势勾住付程岩的小指,“不过医生说,需要特级护理。”
付程岩耳尖发烫,刚要甩开,却被对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肩膀。
“付副队忍心看伤员露宿街头?”
深夜的军区家属楼格外安静。付程岩把祁州按在沙发上,拧开消炎药瓶的动作却格外轻柔。当指尖触到对方发烫的后颈,祁州突然反手一拉,将人拽进怀里。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祁州受伤的手臂艰难地环住他的腰。
“付程岩,我很疼。”
这话带着几分委屈的尾音,却让付程岩想起歹徒匕首寒光的瞬间。他鼻子发酸,伸手轻轻戳了戳祁州肩头未包扎的皮肤。
“下次再这么不要命...”
话未说完,唇上突然一暖。祁州的吻带着碘伏的苦涩,却温柔得要命,舌尖小心翼翼避开他紧咬的牙关,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兽。
手机在这时突兀地响起。
付程岩慌乱起身,屏幕上是裴司礼的消息:【听说祁州受伤了?逄志泽让我送点消炎药过去。】
他回头看向瘫在沙发上装可怜的祁州,突然反应过来——这人刚才在医院报的紧急联系人,赫然是他的名字。
敲门声响起时,付程岩几乎是小跑着去开门。裴司礼怀里抱着医药箱,目光扫过他凌乱的衣领和祁州得逞的笑容,突然笑出声。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逄志泽黑着脸把医药箱塞过来,却在瞥见祁州手臂的绷带时,皱了皱眉。
“谁干的?”
祁州懒洋洋地靠在付程岩刚拿来的抱枕上。
“几个小混混,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他故意往付程岩身边蹭了蹭,“不过多亏付副队救我,不然...”
话没说完,付程岩已经把冰袋砸在他脑袋上,却在转身时偷偷握紧了裴司礼塞来的止痛药——包装纸上,用钢笔写着“小心伤口感染”。
送走两人后,祁州突然从背后抱住他。温热的呼吸扫过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灼热。
“付程岩,我认真的。”他受伤的手艰难地扳过付程岩的肩膀,眼里映着窗外的月光。
“从第一次见你,就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许碰。”
付程岩的心跳震得耳膜发疼。他想起白天超市里那抹雪松混着硝烟的气息,想起祁州挡在他身前的背影,喉结滚动着伸手摸上对方的脸。
“傻子,下次别再...”
话被祁州的吻堵住,这次带着铺天盖地的侵略性,像是要把所有未说出口的情愫都揉进这个吻里。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朦胧,沙发上散落的绷带和医药箱,见证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心动。
当祁州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疼,要抱抱”时,付程岩终于红着脸埋进他怀里——原来铁血与温柔,从来都能在一人身上完美交融。
第36章 夫妻档带队突遭劫!迷彩服下的蛇形刺青揭开致命阴谋
清晨六点,付程岩醒来,瞬间感受到身体上的酸痛,他算是理解队长为什么频繁请假了,原来起不来床是这种感觉。
付程岩艰难地翻了个身,却撞进祁州带着笑意的眼底。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对方棱角分明的脸上镀了一层柔光,锁骨处还留着昨夜他失控时落下的齿痕。
“醒了?”祁州受伤的手臂已经拆了绷带,此刻正支着脑袋,用另一只手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
付程岩耳尖瞬间烧红,抓起枕头砸过去,却被祁州轻松接住。后腰传来的酸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的薄毯,边角处细心地绣着两朵并蒂玫瑰——正是祁州昨天在纹身店里,偷偷给纹身师比划的图案。
厨房突然传来微波炉的“叮”声。祁州翻身下床,黑色睡裤松垮地挂在胯骨,露出腰侧新纹的荆棘纹身,末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正是他名字的缩写。
“先喝碗粥。”祁州端着碗回来,勺子递到他唇边时,指腹不经意擦过他嘴角,“昨晚累坏了吧?”
付程岩别开脸,却在瞥见茶几上的医药箱时愣住——裴司礼留下的止痛药下压着张字条,逄志泽遒劲的字迹写着:
“下次再折腾,让祁州自己来换药。”
他突然想起昨夜裴司礼似笑非笑的眼神,耳根更烫了。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新兵群里炸了锅,有人偷拍了昨晚他扶着祁州进医院的照片,配文“副队和缉毒队男神这是怎么了?”。
付程岩慌忙要删,却被祁州按住手腕,对方直接转发到两人的私聊对话框:
“证据确凿,付副队要对我负责。”
阳光渐渐铺满整个房间,祁州俯身吻他时,带起一阵熟悉的雪松混着硝烟的气息。付程岩在迷乱的呼吸间想,或许以后,他也会像裴司礼那样,心甘情愿为这份炽热的温柔,一次次赖床不起。
正缠绵间,付程岩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响起,是司令的来电。祁州不满地嘟囔着把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弄得他痒意丛生,只能强忍着推开身上的人,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接起电话。
“小付啊,”司令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调侃,“听说祁州受伤了?恢复得怎么样?”
付程岩偷偷瞥了眼正把玩他手指的祁州,后者眨了眨眼,突然张嘴含住他的指尖,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没、没什么大碍,已经好多了。”
付程岩结结巴巴地回答,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祁州却变本加厉,顺着他的手臂一路亲吻上去,在他锁骨处轻轻咬了一口。
“那就好,”司令笑道,“对了,局里准备组织一次联合演练,你和祁州带队,好好准备准备。”
挂断电话,付程岩瞪了眼罪魁祸首,祁州却无辜地眨眨眼。
“宝贝,这算不算是夫妻档工作?”
“谁和你是夫妻!”
付程岩挣扎着要起床,却被祁州重新拉回怀里。对方翻身将他压住,受伤的手臂虽然还有些不便,却依旧固执地圈着他的腰。
14/59 首页 上一页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