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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说着,低头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吸吮,“不如我们演练一下,在战场上我怎么把你抢回来?”
付程岩被逗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就你那点本事?上次拆炸弹还差点误事。”
话刚说完,就被祁州用吻堵住了嘴,这个吻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与炽热,两人交缠的身影在晨光中渐渐模糊。
窗外,军区的早操号角已经吹响。裴司礼站在训练场边,看着逄志泽发来的偷拍照片——照片里,付程岩和祁州在厨房拥吻,晨光为他们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轻笑一声,回复道:
“看来,我们的副队也掉进爱情的‘陷阱’里了。”
逄志泽揽住他的腰,在他后颈的玫瑰纹身落下一吻。
“不如我们给他们办个庆祝宴?就定在玫瑰庄园。”
裴司礼转身回吻他,婚纱上的雪花刺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而此时的付程岩,早已忘记了酸痛与疲惫,沉浸在祁州炽热的爱意中。
下午四点,军区训练场,缉毒大队与守卫军联合演练,巧的是,祁州和逄志泽是这次演练被挟持的人质。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训练场上空时,祁州的瞳孔骤然收缩。扮演绑匪的守卫军突然扯下头套,露出满脸狰狞。逄志泽刚要踹向对方膝盖,后腰就被顶住冰凉的枪管,麻醉剂的针管泛着森冷的光。
“别动。”刀疤男狞笑,身后突然涌出数十名持枪者,迷彩服下隐约可见与三年前海洛因案相同的蛇形刺青。
“付副队,祁队长,好久不见啊?”祁州浑身血液瞬间凝固,余光瞥见远处裴司礼正要扣动扳机,却被破空而来的飞镖钉住手腕。
“小心!”祁州的嘶吼被爆炸声吞没。
烟雾弹炸开的刹那,他被人从背后勒住脖颈,注射器的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他奋力踹向对方膝盖,却因药效发作眼前发黑。
朦胧中,他看见付程岩被拖进黑色面包车,染血的袖扣从指缝滑落,在水泥地上划出刺目的红痕。
当祁州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被铐在锈迹斑斑的铁架上。裴司礼和逄志泽分别被绑在两侧,裴司礼衣服上的雪花刺绣沾满灰尘,逄志泽额角的伤口正往下淌血。
昏暗的仓库深处,传来铁链拖曳的声响,付程岩低垂着头,军装纽扣崩落两颗,锁骨处的玫瑰纹身被鲜血晕染得愈发妖冶。
“各位,还记得三年前那批失踪的海洛因吗?”阴影中走出个戴着银质面具的男人,手指抚过付程岩染血的下颌。
“付副队当年亲手销毁的‘货物’,我可是找得好辛苦啊。”祁州拼命挣扎,却听见付程岩虚弱却坚定的声音。
“祁州,别...别冲动...”
面具男突然扯断付程岩颈间的项链,那枚刻着两人名字缩写的吊坠应声坠地。祁州瞳孔猛地收缩——这是他们昨晚刚戴上的定情信物。此刻,面具男的皮鞋重重碾过吊坠,金属碎裂的声响,像极了祁州破碎的心。
第37章 当海洛因样本复活!缉毒英雄坠入“复仇计划”死亡游戏
祁州额头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放开他!有什么冲我来!”
话音未落,面具男反手就是一记鞭腿,重重踹在付程岩的腹部。付程岩闷哼一声,身体弓成虾米,咳出的鲜血溅在地面上,形成刺眼的暗红痕迹。
“祁队长这么着急,是怕我们发现什么秘密?”
面具男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露出虎口处与当年毒枭如出一辙的玫瑰刺青。
“三年前缉毒行动泄密,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你们心里没数?”
他的目光在四人之间逡巡,最终定格在裴司礼婚纱上残留的血迹。
“裴队长,听说你昨晚连夜处理了具尸体?”
逄志泽猛地抬头,手铐在铁架上撞出剧烈声响。
“你在胡说什么!”
回答他的是一记电击枪,电流窜过身体的瞬间,他痛苦地抽搐起来。
付程岩挣扎着想要靠近,却被两个壮汉架住肩膀,面具男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看看你这副狼狈样,还配当缉毒警察?”
祁州突然安静下来,眼中却燃起嗜血的光芒。他注意到仓库角落的通风管道,以及守卫腰间那把没有保险栓的手枪。
当面具男转身去拿桌上的注射器时,祁州突然发力,用膝盖撞向身旁守卫的膝盖骨。趁着对方吃痛弯腰,他低头咬住对方的手腕,在血腥味蔓延口腔时,用牙齿扯下了钥匙。
“动手!”
祁州大喊一声,将钥匙甩向逄志泽。裴司礼趁机用头撞向身后守卫的鼻梁,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混乱中,付程岩挣脱束缚,捡起地上的断链,锋利的金属边缘划过挟持者的颈动脉。然而,就在他们以为能突围时,仓库大门突然被炸开,更多荷枪实弹的歹徒蜂拥而入。
面具男慢条斯理地鼓掌。
“不愧是军区精英,不过...”
他举起遥控器按下按钮,墙壁上缓缓升起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浸泡着的,赫然是本该在物证科的海洛因样本。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付程岩脸色瞬间煞白——那些样本明明已经被他销毁,怎么会...
“看来有人给你们准备了惊喜。”
面具男将注射器扎进付程岩手臂,浑浊的液体注入体内的瞬间,付程岩眼前开始浮现出诡异的幻觉。祁州想要冲过去,却被电击网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付程岩在药物作用下,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现在,该玩个更有趣的游戏了。”面具男狞笑着指向四个方向的铁门,“每扇门后都有惊喜,选错了,可就永远出不来了。”
他转身离开前,意味深长地看向祁州。
“祁队长,当年你亲手击毙的毒枭,他的弟弟...有没有和我很像?”
祁州浑身血液几乎凝固,面具男的话如重锤砸在他心上。三年前那场雨夜围剿,他永远记得毒枭在倒下前,嘶吼着“我弟弟不会放过你们”。此刻对方话语中的暗示,让他后颈泛起细密的冷汗。
“祁州...别管我...”付程岩的声音虚弱却坚定,因药物作用泛起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先...先出去,找支援...”
话未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的鲜血滴落在胸前的玫瑰纹身位置。
逄志泽快速用钥匙解开手铐,反手勒住刚缓过神的守卫脖颈。
“阿礼,去看看那些海洛因!”
裴司礼扯下婚纱破损的裙摆缠住受伤的手腕,猫腰靠近玻璃容器。手电筒光束扫过瓶身,他瞳孔猛地收缩。
“这上面的编号...是假的!”
面具男的笑声在仓库回荡。
“聪明!不过晚了——启动A计划!”
他按下手中另一个遥控器,地面突然裂开缝隙,毒气顺着通风口弥漫开来。
祁州扯下衬衫捂住口鼻,看见付程岩因吸入毒气剧烈抽搐,几乎是疯了般撞开电击网。电流窜过身体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仍在失去意识前死死抱住付程岩。
“带他们走!”
祁州将付程岩推向逄志泽,自己抄起钢管砸向最近的歹徒。裴司礼抓住机会,用藏在婚纱内衬的手术刀划开守卫喉咙。
混战中,面具男突然掏出一枚燃烧弹掷向玻璃容器,火光冲天的瞬间,祁州看见容器底部刻着的“复仇计划”四个暗红大字。
浓烟中,逄志泽背着昏迷的付程岩冲向西侧铁门,裴司礼断后掩护。祁州殿后与歹徒缠斗,余光瞥见面具男钻进暗道。当他终于撞开铁门时,却发现外面是布满诡雷的废弃工厂。
月光下,付程岩苍白的脸被映得毫无血色,而远处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来的,却不是军区的救援信号。
“是毒枭的武装直升机!”裴司礼举起捡来的步枪,“他们想在这里瓮中捉鳖!”
祁州脱下外套裹住付程岩,从尸体上捡起两枚手雷。轰鸣声越来越近,他将一枚手雷塞进逄志泽手里。
“带他走,我引开敌人!”
“你疯了?!”逄志泽怒吼。
祁州却露出三年前执行任务时的狠戾笑容,俯身亲吻付程岩冰冷的额头。
“等我。”
转身冲向反方向,拉响手雷的瞬间,身后传来付程岩微弱却撕心裂肺的呼喊:
“祁州——!”
祁州在爆炸的气浪中翻滚着撞向残破的墙体,右肩传来骨头错位的声响。他强忍着剧痛撑起身子,抬头看见直升机的探照灯在废墟中来回扫荡,如同死神的眼睛。
攥紧第二颗手雷,他朝着与队友相反的方向狂奔,破碎的玻璃碴扎进鞋底,却比不上心口因与付程岩分离而泛起的钝痛。
“祁队长,果然有种。”
面具男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来,直升机悬停在他头顶,绳索上迅速滑下五个持枪歹徒。
祁州背靠着锈迹斑斑的铁架,突然扯开领口露出胸前的玫瑰纹身——那是付程岩用指尖一笔一划描摹的图案,此刻在硝烟中泛着倔强的红。
“想报仇,冲我来!”
子弹擦着耳畔飞过的瞬间,祁州侧身滚进废弃的排水沟。潮湿的腐臭味扑面而来,他摸到口袋里残留的半块吊坠,那是付程岩送他的项链碎片。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夜付程岩在晨光中泛红的耳尖,今早粥碗边缘残留的唇印,还有司令来电时那人恶作剧般的亲吻……这些画面支撑着他握紧生锈的钢筋,借着黑暗的掩护绕到歹徒身后。
与此同时,逄志泽背着付程岩在废墟中狂奔,裴司礼端起步枪精准点射追兵。付程岩在昏迷中呓语着祁州的名字,滚烫的泪水顺着逄志泽的脖颈滑落。
“坚持住!”逄志泽踢开拦路的铁皮桶,“他一定会活着回来。”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火光将半边天空染成血色。
祁州将最后一个歹徒踹进燃烧的车厢,自己却被直升机发射的流弹击中左腿。他单膝跪地,看着面具男从机舱中探出身子,枪口对准他的眉心。
“结束了。”面具男冷笑。
千钧一发之际,一发子弹突然击碎他手中的枪——付程岩不知何时挣脱了逄志泽,握着抢来的手枪,苍白的脸上写满决绝。
“放开他!”付程岩的声音在颤抖,却坚定地一步步逼近,
祁州想要大喊让他离开,喉间却涌上腥甜。
面具男突然掏出匕首冲向付程岩,寒光闪过的瞬间,祁州强撑着扑过去,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入他的侧腹。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付程岩颤抖的双手。
“为什么……”
付程岩泣不成声,死死按住祁州的伤口,祁州却笑着用染血的手指擦去他的眼泪,气若游丝。
“说好……要带你回家的……”
远处终于传来军区特战队的警报声,面具男咒骂着退回直升机。祁州在意识模糊前,听见付程岩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裴司礼对着对讲机嘶吼。
“医护兵!快!”
黑暗彻底笼罩视线前,祁州最后看到的,是付程岩将那半块吊坠按在他掌心,温热的泪珠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第38章 爆炸火海中的血色背叛!军区司令现身竟是致命伏笔?
祁州的意识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沉浮,耳畔断断续续传来付程岩的哭喊与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温热的液体不断渗出,浸透了付程岩颤抖的双手,他想开口安慰,喉咙却被血腥味堵住。
就在祁州的视线即将被黑暗完全吞噬时,密集的枪声从远处传来。原本悬停在空中的武装直升机突然剧烈晃动,机身被一枚火箭弹击中,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祁州在昏迷前看到戴着军区臂章的身影冲进废墟,为首的正是他们的司令。
当祁州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军区医院的病床上。消毒水的气味充斥鼻腔,右手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握住。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见付程岩趴在床边,苍白的脸上满是疲惫,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额前的碎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却依旧紧紧攥着他的手,仿佛生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
“醒了?”
付程岩察觉到动静,猛地抬头,眼中瞬间泛起泪光。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祁州的脸,声音哽咽。
“你这个疯子,知不知道我以为你要死了……”
祁州想要微笑,却扯动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他抬起另一只手,费力地抚上付程岩的脸,拇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我说过……要带你回家。”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裴司礼和逄志泽匆匆赶来。裴司礼的衣服早已换成了军装,手腕缠着绷带,但眼神依旧锐利。逄志泽快步走到床边,用力拍了拍祁州的肩膀。
“小子,命够硬啊!”
“面具男抓到了吗?”祁州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被付程岩眼疾手快地按住。
裴司礼神色凝重地摇摇头。
“爆炸时他趁乱逃走了,但我们找到了他的藏身点,发现了大量关于‘复仇计划’的文件。”他顿了顿,“文件里提到,三年前的泄密事件,可能和我们内部的人有关。”
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付程岩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祁州察觉到他的紧张,反手握住安慰地捏了捏。
“先别想这些了。”逄志泽打破沉默,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看看这是什么。”
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崭新的吊坠,正是祁州和付程岩之前被毁掉的那对。吊坠上的玫瑰图案栩栩如生,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医院楼下的首饰店做的。”逄志泽挑眉,“有人守在手术室门口三天三夜,就为了等你醒了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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