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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令办公室,
“进。”
裴司礼安静的批着手里的文件,逄志泽看着他家小仓鼠认真的样子,没忍心打扰。
直到裴司礼合上文件夹,揉着眉心抬头,才发现逄志泽倚在门边,手里转着一枚银杏叶书签——那是去年深秋两人巡逻时,从军区老树下捡的。
“站多久了?”
裴司礼起身倒了两杯水,杯底沉淀着逄志泽上次偷偷塞给他的桂花蜜。逄志泽踱步到办公桌前,指尖划过桌面整齐排列的勋章,最后停在裴司礼新获得的“一等功”奖章上。
“从没想过,当年那个总板着脸训人的裴上校,现在成了能在报告上签字的裴司令。”
裴司礼轻哼一声,耳尖泛起薄红。
“还不是某人三天两头往训练场跑,扔下局长位置不管。”
话虽这么说,他却不自觉想起今早收到的匿名信,泛黄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小礼,爸爸看到你穿司令制服的照片了,骄傲。”
那是他失踪二十年的父亲第一次寄来消息,此刻正被他压在抽屉最底层。
逄志泽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裴司礼耳畔。
“听说新上任的缉毒局长准备搞个联合演习,点名要你和我当总教官?”
他故意拉长尾音,眼底藏着狡黠的笑。裴司礼猛地后退半步,撞翻了桌上的相框——玻璃相框里,是四人在庆功宴上的合影,祁州和付程岩勾肩搭背,他和逄志泽并肩站在后排,笑得比军功章还耀眼。
两人同时弯腰去捡相框,额头轻轻相碰。逄志泽趁机握住裴司礼的手腕,触感比记忆中更纤薄。
“最近又熬夜了?”
不等回答,他变魔术似的掏出个保温饭盒,掀开盖子热气蒸腾,正是裴司礼最爱的莲藕排骨汤。
窗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警报声,裴司礼条件反射地起身,却被逄志泽按住肩膀。
“梁冲在处理,你先吃饭。”逄志泽舀起一勺汤吹凉,递到他嘴边,“当年你总逼着我喝完药,现在该我盯着你了。”
裴司礼张嘴咽下热汤,暖意从胃里蔓延到眼底。对讲机里传来缉毒大队局长梁冲略带调侃的声音。
“裴司令,演习方案已发您邮箱,记得和逄教官好好‘探讨’哦。”
逄志泽闻言挑眉,裴司礼耳根发烫,抓起钢笔作势要扔,却在纸上画出朵歪歪扭扭的玉兰花——就像今夜礼堂外,落在他肩头上的那一朵。
第44章 双副队神助攻!裴司礼逄志泽的高甜驯养手册
逄志泽突然打横抱起裴司礼,裴司礼搂紧了逄志泽的脖子,生怕他突然使坏。
“你们裴司令我就接走了,这里呢,就交给付副队和祁副队了。”
祁州举起摄像机对准两人,镜头里逄志泽嘴角的笑意快要漫出来,裴司礼耳尖红得滴血,却还强撑着司令的威严瞪向围观士兵。
“看什么看?继续训练!”
付程岩顺手扯过一旁新兵的帽子扣在裴司礼头上,遮住他凌乱的发梢,调侃道。
“裴司令放心,保证把训练场盯得比保险箱还严实!”
逄志泽踩着满地玉兰花瓣往外走,怀里的人轻得让他心疼。
“阿礼,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熬夜批文件?”
他故意板起脸,却在对方仰起头时,鬼使神差地在那泛红的鼻尖落下一吻,裴司礼被这突袭的亲昵动作惊得一颤,伸手捶他肩膀。
“放我下来,被士兵看到成何体统!”
“现在你是我的‘战利品’。”逄志泽挑眉,加快脚步往司令专属休息室走去。
夕阳透过走廊的窗户,在两人身上镀了层金边,裴司礼望着逄志泽脖颈处因长期训练晒出的小麦色皮肤,突然想起初遇时那个桀骜不驯的新兵,如今却成了能让他安心交付后背的人。
休息室的门刚关上,逄志泽就将裴司礼轻轻放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个保温桶。
“莲藕排骨汤,加了双倍的红枣。”他舀起一勺汤吹凉,递到裴司礼嘴边,“上次体检报告我可看到了,你贫血还不好好吃饭?”
“你是哆啦A梦吗,口袋里什么都能变出来。”
裴司礼张嘴喝了汤,暖意顺着喉咙蔓延,眼眶却莫名发烫。
门外突然传来窸窸窣响动,逄志泽猛地拉开门,撞见祁州和付程岩举着手机探头探脑。
“拍够了没?”
逄志泽作势要抢手机,祁州灵活地往后一跳,屏幕上赫然是他公主抱裴司礼的照片,付程岩憋笑解围。
“我们是来送求婚纪念相册的!”
说着递过一本皮质相册,封面上贴着两人在瞭望塔的剪影,还缀着两片干枯的银杏叶。
裴司礼翻开相册,每张照片都记录着演练场的“意外”瞬间:逄志泽持枪击碎无人机时的利落身影,自己假装被绑时藏不住笑意的眼睛,还有最后戴戒指时漫天飘落的玉兰花瓣。
“祁州这拍照技术,都能去当战地记者了。”
他摩挲着照片轻声说,却在看到最后一页时愣住——那是逄志泽偷拍的他看匿名信的侧影,配文写着“我的骄傲,也该被好好珍藏”。
暮色渐浓,训练场的探照灯次第亮起。休息室里,逄志泽将裴司礼圈在怀里,两人头挨着头翻看相册,时不时为某张抓拍的丑照笑作一团。
此时的训练场,祁州轻轻咬着付程岩的脖颈,留下齿痕。
“嘶~,祁州,你属狗的!”
“你猜对了,汪汪~”
祁州宽大的身躯将付程岩紧紧护在怀里,身后的尾巴摇的欢快,付程岩无奈摇头,任由祁州轻轻啃咬自己。
月光爬上训练场的铁丝网时,祁州终于松开了付程岩的脖颈,指腹摩挲着齿痕边缘微红的皮肤,眼神亮晶晶的。
“这是标记,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人质’。”
付程岩被逗得笑出声,反手将人抵在单杠上,迷彩服布料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现在该算算某人半路溜走,害我被新兵缠着问‘嫂子去哪儿了’的账了。”
远处突然传来新兵的惊呼,两人同时转头,只见裴司礼的指挥车大灯刺破夜色。逄志泽降下车窗,怀里的裴司礼裹着军大衣昏昏欲睡,发梢还沾着几片玉兰花瓣。
“搭个顺风车?”逄志泽晃了晃车钥匙,目光扫过付程岩颈间的痕迹,促狭地吹了声口哨。
“祁州人不大,这牙口,啧啧,比军犬还厉害。”
祁州哼了声,拉着付程岩坐进后座。
裴司礼迷迷糊糊往逄志泽肩头蹭了蹭,嘟囔着“再开慢点儿”。逄志泽伸手关掉车内顶灯,指尖掠过裴司礼泛红的耳垂。
“阿礼说想吃宵夜,前面路口有家砂锅粥不错。”
宵夜过后,送走祁州付程岩这两个我显眼包,逄志泽带着裴司礼回家了。
推开家门时,玄关感应灯应声亮起。逄志泽小心翼翼抱着熟睡的裴司礼跨过门槛,月光顺着纱帘的褶皱流淌进来,在波斯地毯上织就银白的纹路。他记得裴司礼总说家里布置得太清冷,此刻却觉得这样的静谧刚好能衬着怀中的体温,像把滚烫的星火裹进绒布里。
将人轻轻放在床上,逄志泽跪坐在床边替他褪去作战靴。裴司礼睫毛轻颤,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温热的呼吸扫过手背。
逄志泽忽然想起相册里那张偷拍的侧影——他的小司令永远把脊梁挺得笔直,连看匿名信时都紧绷着下颌,唯有此刻像只卸去利爪的猫,柔软得让人不敢用力触碰。
“裴司礼,你上辈子是不是欠我情债?”他俯身吻去对方发间残留的玉兰花瓣,指腹抚过裴司礼眼下淡淡的青影,“总让我又心疼又想欺负。”
卧室衣柜里藏着个铁皮盒,逄志泽取出里面的牛皮纸信封。那是裴司礼十八岁写的入伍申请书,边角已经被摩挲得发毛,末尾那句“愿为家国燃尽热血”旁,不知何时被添上了行小字:“也愿为你收起锋芒”。
他把申请书和求婚相册叠放在一起,锁进床头柜最底层——这是比军功章更珍贵的勋章。
浴室传来水流声时,裴司礼被暖意唤醒。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床头放着杯温牛奶,杯壁贴着便签。
“宵夜没吃饱,再垫垫肚子。”
熟悉的字迹让他唇角微扬,忽然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响。逄志泽裹着浴巾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小麦色胸膛沾着几颗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进浴巾边缘。
“醒了?”逄志泽擦着头发靠近,雪松混着沐浴露的气息将人笼罩,“我给你放了艾草浴,泡完睡个好觉。”
他伸手要抱,却被裴司礼抵住胸膛。
“你身上有水,别把被子弄湿了。”裴司礼避开对方灼热的视线,耳尖又开始发烫。
逄志泽低笑一声,突然将人打横抱起往浴室走,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滴在裴司礼手背上。
“一起洗就不会弄湿被子了。”
水声重新响起时,月光悄悄爬上窗棂。逄志泽将裴司礼按在温热的水流里,指腹轻轻揉搓着他因长期握枪结茧的掌心。蒸腾的水雾中,裴司礼仰头望着上方那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所谓岁月静好,大概就是此刻被爱人妥帖安放的安心。
“逄志泽。”他突然开口,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下次...别在士兵面前抱我了。”
“嗯?”逄志泽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厮磨,“那只能回家抱了?”
裴司礼被逗得轻笑,伸手环住对方脖颈。浴室镜中倒映着交叠的身影,氤氲水汽里,那些未说出口的爱意随着水流漫过脚踝,漫过记忆里每一个并肩作战的晨昏。
第45章 深夜突袭!铁血副队的致命撒娇
夜风裹挟着玉兰花香灌进车窗,祁州的指尖始终扣着付程岩的,迷彩服袖口相蹭的沙沙声里,两人交换着无声的笑意。
裴司礼的指挥车在路口转弯时,逄志泽调侃的口哨声还萦绕在耳边,付程岩望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光点,突然反手扣住祁州后颈。
“还笑?新兵追问时你溜得比兔子还快!”
祁州顺势将人按在座椅靠背上,犬齿隔着布料轻轻碾过他颈间齿痕。
“这不是怕你害羞?”他的手掌覆在付程岩腰侧,迷彩布料下传来细微的战栗,“不过现在……”
尾音被突然踩下的刹车碾碎,车子停在两人合住的小院前。
铁门推开时惊起满院虫鸣,月光顺着爬满紫藤的木架流淌,在石板路上勾勒出斑驳的银纹。
付程岩挣脱祁州的怀抱往屋里跑,却在玄关被人从身后圈住,祁州带着薄茧的指尖滑过他的腰际,精准按下墙上的夜灯开关。
“想跑?”
暖黄的光晕里,付程岩转身时撞进对方发亮的眼睛,祁州睫毛上还沾着训练时的碎草屑,此刻却像缀着星星。
“今天新兵说你像‘嫂子’?”祁州俯身咬住他的下唇,声音闷得像撒娇,“明明是我家最凶的小狼。”
厨房突然传来微波炉的提示音,付程岩趁机推开人。
“知道你饿了。”他从冰箱里拿出铝箔盒,里面是提前备好的糖醋排骨,“裴司令说逄志泽总给阿礼炖汤,我就想……”
话没说完就被祁州从身后抱住,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
“你才是该被喂胖的那个。”
餐桌前,祁州支着下巴看付程岩啃排骨,酱汁沾在唇角也不自知,他伸手抹去那抹红,却被付程岩反咬住指尖。
“看什么?”“看我的专属‘人质’。”祁州突然起身跨坐在他腿上,迷彩裤布料下的体温隔着衣料渗过来,“要给你盖个更明显的章才行。”
话音未落,付程岩已经翻身将人压在椅背上,月光透过百叶窗在祁州脸上投下交错的暗影,他低头吻住那双总在训练场上锐利的眼睛。
“先把你欠的账还了。”
两人纠缠的气息里,窗外的玉兰花瓣轻轻叩击玻璃,像是在为这场温柔的“掠夺”伴奏。
浴室的水流声响起时,祁州正蜷在沙发上看付程岩熨烫军装。暖光下,对方后背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肩胛骨处有道淡粉色疤痕——那是某次演习中替他挡子弹留下的。
“愣着干什么?”付程岩转身挑眉,“水要凉了。”
蒸腾的水雾里,祁州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指尖摩挲着疤痕的轮廓。
“疼吗?”
“疼啊。”付程岩转身将人抵在瓷砖上,水珠顺着祁州脊背滑落,“所以你要赔我一辈子。”
唇齿相触的瞬间,窗外的月光突然被乌云遮住,却遮不住浴室里愈演愈烈的炽热,和那些在水流声中融化的誓言。
夜深了,月光重新从云层中倾泻而下。两人裹着浴袍依偎在飘窗边,祁州往付程岩手里塞了杯温热的蜂蜜牛奶,自己则握着罐冰镇啤酒,轻碰对方的杯子发出清脆声响。窗外的玉兰树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几片花瓣飘落在玻璃上,又被夜露沾湿。
“明天训练场要新增战术演练项目。”付程岩把下巴搁在祁州肩头,看着他喉结随着吞咽啤酒的动作上下滚动,“新兵们上次模拟对抗输得惨,士气有点低落。”
祁州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指尖无意识地在付程岩后颈画圈。
“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教科书式突袭’。”说着突然低头咬住付程岩耳尖,“就像我突袭你那样。”
付程岩反手拧他腰侧,却被祁州趁机揽住腰往怀里带,浴袍松散的系带瞬间滑落。月光为两人半裸的身躯镀上银边,祁州望着付程岩锁骨处未完全消退的齿痕,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你耍赖。”付程岩声音发闷,伸手要扯过毯子,却被祁州扣住手腕压在软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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