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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队,裴司令他又受伤了(近代现代)——海云之瑶

时间:2025-08-28 08:00:32  作者:海云之瑶
  “站住!”
  裴司礼嘶吼着追出去,伤口崩裂的血顺着裤腿往下淌。暴雨从消防通道的破窗灌进来,浇在他滚烫的皮肤上。他看见“医生”转身举枪,子弹擦着耳边飞过的瞬间,他将整匣子弹倾泻而出。那人倒下的同时,病床失控滑向楼梯井,裴司礼几乎是扑过去拽住床尾,身体悬空吊在楼梯边缘,左手死死攥着逄志泽的手腕。
  “醒醒!”裴司礼的喊声混着雨声,“你敢死在我面前,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逄志泽的眼皮突然动了动,染血的手指微微蜷起,扣住了他的掌心。
  消毒水与硝烟混杂的气味渐渐淡去,裴司礼在军用运输机的颠簸中再次昏睡。等他真正清醒时,鼻腔里充满了更浓烈的军用级消毒剂味道,头顶是熟悉的冷白色吊灯——他躺在军事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周身缠满的绷带被换成了制式医用敷料。
  病床旁的电子屏显示着各项生命体征,裴司礼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邻床的逄志泽也醒着。对方插着鼻饲管,锁骨处缠着厚厚的纱布,却勉强扯出个笑。
  “你这副样子,比我还像个死人。”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再敢死,我亲手把你从阎王殿拽回来。”裴司礼想抬手,却发现右手被固定在支架上,输液管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你,跟我妹妹……”
  逄志泽欲言又止,这个问题,他三年刚认识他就想问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是孤儿,八岁被被亲生父母抛弃。”说着撸起袖子,整条手臂上布满了密集的针孔。
  “被福利院收养后,因为是个异类,他们拿我做实验,那个时候,老天让我遇到了宁宁,可我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我眼前。”
  逄志泽喉间发紧,目光死死盯着那些深浅不一的针孔——像是无数道结痂的伤疤,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成扭曲的网。他想伸手触碰,却因输液管的束缚而滞在半空,最后只能握紧拳头,指节抵在床单上。
  “所以当年实验室爆炸...你是唯一的幸存者?”
  裴司礼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的苦涩。
  “是啊,唯一的‘成功品’。”
  他转动手腕,金属支架碰撞出冷硬的声响。
  “他们往我身体里注射各种药剂,想制造出没有痛感的杀人机器。直到阿宁偷偷给我换药,用自己的配型血替我压制排异反应...”
  话音戛然而止。逄志泽看见少年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像极了三年前那个暴雨夜,浑身是血的裴司礼抱着昏迷的逄志宁冲进安全屋的模样。当时他以为那只是战友间的情谊,此刻才惊觉,那些藏在沉默里的眼神,早已浸透了蚀骨的悔恨与执念。
  病房陷入死寂,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逄志泽的喉结剧烈滚动,鼻腔泛起酸涩。他偏过头,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却听见布料摩擦声——裴司礼不知何时挪到了床边,隔着护栏伸出未输液的手,掌心朝上,露出一道狰狞的旧疤。
  逄志泽反手扣住那只伤痕累累的手,绷带下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从今天起,你的命...分我一半。”
  他转头时,晨光正穿透百叶窗的缝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是撒落人间的星子,终于照亮了那些被黑暗吞噬的岁月。
  
 
第8章 午夜惊梦!实验体记忆苏醒,血泊中紧握的救赎之手
  裴司礼的体温在午夜骤升,监护仪发出尖锐的警报。他蜷缩着身体,冷汗浸透了枕套,意识再次坠入那片猩红的记忆深渊。
  他又回到了那间充斥着刺鼻消毒水味的实验室,头顶的白炽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年幼的自己被绑在冰冷的金属台上,看着戴着防毒面具的人举着寒光闪闪的注射器步步逼近。
  “第7号实验体,开始新的血清测试。”机械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
  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裴司礼想挣扎,却被束缚带勒得生疼。他看见自己的皮肤下血管暴起,青黑色的纹路如同毒蛇般蔓延,耳畔是此起彼伏的仪器嗡鸣和自己痛苦的嘶吼。
  “实验体出现排斥反应!加大镇定剂剂量!”
  冰冷的液体注入体内,裴司礼的意识开始模糊。但他仍能感受到手术刀划开皮肤的触感,听见自己的骨骼在药物作用下扭曲变形的脆响。透过朦胧的视线,他看到观察窗外那张熟悉的脸——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摘下口罩,露出年轻时候的逄宁宁。
  “不……”
  裴司礼在梦中呢喃,泪水混着冷汗滑落。他想告诉阿宁快跑,这里是地狱,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记忆与现实重叠,病房里的裴司礼剧烈颤抖,扯动了身上的伤口,鲜血渗出绷带。
  突然,他被推进了一个充满绿色液体的玻璃舱。液体涌入鼻腔和喉咙,窒息感席卷而来。裴司礼在绝望中奋力挣扎,却看到玻璃舱外,阿宁被几个研究员死死按住,她哭喊着自己的名字,泪水混着脸上的血痕。
  “阿礼!坚持住!”阿宁的声音穿透梦境,与苏锦焦急的呼喊重叠。
  “阿礼!醒醒!”
  裴司礼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入目是苏锦紧张的脸,以及床边同样惊醒的逄志泽。逄志泽不顾身上的伤,挣扎着坐起来,握住他颤抖的手。
  “没事了,都过去了。”逄志泽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安抚,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裴司礼看着眼前人,心脏仍在剧烈跳动。他反手紧紧抓住逄志泽的手,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裴司礼再次陷入昏睡,却再没坠入猩红梦境。等他再次睁眼时,晨光正透过百叶窗斜斜洒在逄志泽身上。对方歪着头靠在病床护栏上,输液管顺着低垂的手背蜿蜒而下,眉头仍带着未舒展的担忧。
  “醒了?”
  察觉到动静,逄志泽慌忙起身,输液架被碰得叮当作响。他伸手去按床头呼叫铃,却被裴司礼拽住袖口。指腹触到对方小臂结痂的绷带,那是上次拼死护住病床时留下的伤口。
  “别叫医生。”裴司礼声音干涩,目光落在逄志泽锁骨处渗血的纱布上,“你伤还没好。”
  逄志泽闻言愣了愣,随即轻笑出声,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
  “说反了吧?断了三根肋骨的人是谁?”
  病房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窗外麻雀啄食窗台的细碎声响。裴司礼的视线扫过逄志泽眼下的乌青,突然想起昏迷前的暴雨夜——对方苍白的脸透过手术室玻璃若隐若现,那时他以为那是最后一眼。
  “笔记本...”裴司礼突然开口,喉结滚动着咽下涌上来的血腥味,“夜莺计划的文件...”
  话没说完就被逄志泽按住肩膀,对方的掌心带着体温,却比记忆里金属台的温度更灼人。
  “苏锦已经送去破译了。”逄志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碎这脆弱的平静,“你昏迷时,他带着加密文件守了整整两天。”
  裴司礼望着对方眼底的血丝,突然想起少年时期蜷缩在实验室的自己——那时也渴望过这样带着温度的守护。
  阳光突然被云层遮住,病房暗下来的瞬间,逄志泽伸手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晕里,他从床头柜抽出半块巧克力,包装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医生说你该补充糖分。”
  裴司礼盯着对方递来的巧克力,喉咙发紧。这熟悉的举动让他想起阿宁,那个总把最后半块糖塞进他掌心的女孩。此刻逄志泽的指尖还带着绷带的粗糙触感,却将巧克力轻轻按进他掌心。
  “这次换我守着你。”
  窗外忽然落下几滴雨,打在玻璃上晕开细小的涟漪。裴司礼咬开包装纸,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混着伤口隐隐的疼痛,却比记忆里实验室的苦涩药剂要真实千百倍。逄志泽重新在床边坐下,输液管随着动作摇晃,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像是终于安定下来的心跳。
  
 
第9章 急救灯下未说完的话,在暴雨夜的越野车上重逢
  三个月后,消毒水的气味终于从裴司礼的鼻腔里彻底消散。他将最后一件换洗衣物塞进军用背包,金属拉链闭合的咔嗒声在空荡荡的病房格外清晰。逄志泽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出院手续单,绷带换成了防水创可贴。
  “要搭我的车?顺路。”
  “不用,我坐基地接驳车。”
  裴司礼低头系紧鞋带,余光却瞥见对方欲言又止的神情。电梯下降时,镜面倒映出两人肩并肩的身影,像两柄暂时入鞘的刀,带着未愈的锋芒。
  国际部队的选拔现场永远充斥着皮革与硝烟的味道。裴司礼攥着报名表穿过人潮,迷彩服下的旧伤在阴雨天隐隐作痛。突然,人群爆发出惊呼,他抬头看见格斗擂台中央,逄志泽正以一记漂亮的过肩摔放倒对手,黑色作战靴碾过对手手腕的瞬间,裴司礼认出了那是他们在医院互相传授的制敌技巧。
  “下一场,裴司礼!”
  听到考官点名的刹那,裴司礼解下外套走上擂台。聚光灯刺得他眯起眼,直到与逄志泽对视的瞬间——对方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眼底却燃着从未有过的炽热战意。
  格斗手套相撞发出闷响,裴司礼侧身避开直拳,旧伤处传来的钝痛反而让他清醒。逄志泽的攻势带着医院里朝夕相处的熟悉,却又暗藏试探。当裴司礼抓住对方破绽将人压在软垫上时,两人剧烈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原来你也报名了特别行动组。”
  逄志泽突然开口,温热的呼吸扫过裴司礼耳畔。擂台边缘传来考官倒计时的声音,裴司礼却鬼使神差地松开了手。人群的哗然中,逄志泽翻身坐起,伸手拉他起身,掌心的温度透过作战服烙在皮肤上。
  散场时暴雨倾盆,裴司礼站在屋檐下等车,忽然被一件黑色雨衣罩住。逄志泽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雨滴顺着他发梢滑落。
  “躲雨的顺路车,要不要坐?”
  越野车碾过积水的路面,电台里播放着沙哑的老歌。裴司礼望着挡风玻璃上的雨痕,想起三个月前病房里那半块巧克力,逄志泽突然轻笑出声。
  “知道吗?你昏迷时总抓着我的手,像抓着救命稻草。”
  裴司礼偏头看向驾驶座的人,车灯掠过逄志泽轮廓分明的侧脸,在他眼底投下跳动的光斑。雨刮器规律摆动,将夜色切成碎片。
  “那现在呢?”
  逄志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角扬起弧度。
  “现在...大概是战友。”他顿了顿,声音混着雨声变得模糊,“也可以是,想一起走更远的人。”
  裴司礼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车载电台的音量调高。雨声、歌声、引擎声里,两人之间流淌着比实验室的黑暗更浓稠,却比病房暖光更温柔的沉默。
  雨刮器规律地摆动,将玻璃上的雨珠扫成弧线。逄志泽余光瞥见裴司礼盯着窗外的侧脸,喉结动了动,终于还是打破沉默。
  “你说过被福利院收养……后来就只有苏锦陪着你?”
  车内突然安静得能听见雨滴砸在车顶的闷响。裴司礼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雨衣边缘,那里有道被金属扣刮出的毛边,像极了福利院铁丝网上生锈的倒刺。
  “八岁到十八岁,我在那个地方待了十年。”他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逄志泽心上,“苏锦比我早两年逃出来,又回来救我。”
  逄志泽松开油门,车子缓缓减速。后视镜里,裴司礼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和他记忆里蜷缩在病床上发抖的身影重叠。
  “所以每次任务,你都不要命地护着他。”
  他喃喃道,想起无数次作战录像里,裴司礼总会在枪林弹雨中调转方向,只为替苏锦挡下背后的冷枪。
  裴司礼扯了扯嘴角,笑容比车外的雨更凉。
  “他为了救我,挨过七颗子弹。”
  指节突然发白,攥得雨衣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那天晚上,我们翻墙逃出来,他背着我跑了整整二十公里。我趴在他背上,感觉血顺着裤腿往下淌,都快把我的脚泡烂了。”
  雨突然下得更急,噼里啪啦砸在车顶。逄志泽摸出烟盒,又想起裴司礼讨厌烟味,手悬在半空僵住。
  “后来呢?”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后来?”裴司礼转头看向他,车灯扫过眼底翻涌的暗潮,“后来他把最后半块压缩饼干塞进我嘴里,说‘阿礼,我们得活下去’。就像当年阿宁……”
  话音戛然而止,他猛地别过脸,额角抵在冰凉的车窗上。
  逄志泽的喉结剧烈滚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裴司礼总是独来独往,却会在苏锦受伤时失控;为什么面对善意时,那双眼睛总会闪过惊惶。他伸手关掉电台,沙哑的歌声戛然而止。
  “以后我也在。”
  裴司礼浑身一震,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在他脸上映出破碎的光影。逄志泽将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转身,伸手轻轻扳过他的肩膀。
  “我说真的。”他的拇指擦过裴司礼泛红的眼角,“不用再一个人攥着回忆拼命,这次换我和苏锦,拽着你往前走。”
  雨声渐歇,远处传来闷雷。裴司礼盯着他眼底跳动的微光,突然想起病房里那半块巧克力的温度。喉咙发紧得说不出话,只能反手抓住逄志泽的手腕,像抓住此生最后一簇篝火。
  
 
第10章 硝烟未散时,我跌进了他父母编织的温柔牢笼
  逄志泽握着车钥匙的手微微发烫,余光瞥见裴司礼紧绷的侧脸,喉结滚动着解释。
  “雨太大,基地宿舍在整修……”
  话音未落,玄关处突然亮起暖黄灯光,门被猛地拉开,穿着碎花围裙的妇人举着锅铲冲出来h
  “小泽!你怎么才——”
  空气瞬间凝固。
  裴司礼僵在原地,看着逄志泽的母亲愣在雨棚下,目光在他湿透的作战服和逄志泽颈侧未愈的擦伤间来回打转。身后传来钥匙串碰撞的声响,系着围裙的中年男人端着刚出锅的红烧肉探出头,蒸汽模糊了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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