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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而在(近代现代)——夏正年轻

时间:2025-08-29 07:17:04  作者:夏正年轻
  说到这里,陆晟初一视同仁,冷冽目光扫过众人,“大家要根据自身情况调整。”
  旁边的主管带头回应,“明白,陆行。”
  装模作样的,不就是听不得他说付明哲的好话。
  当着旁边暗中看热闹的同事们,姜存恩戏做得足,深刻反思自己的态度,“陆行,我下次注意,工作中会更集中精力。”
  陆晟初瞥他一眼,周身气压极地回了行长办公室。
  “林知行。”姜存恩冲竖起大拇指,咬牙切齿地点点手指,意思是:你给我等着。
  “姜存恩。”
  “我在。”
  没两分钟,行长办公室门又打开,陆晟初面无表情,“来我办公室。”
  “好的,陆行。”
  林知行故意挡在旁边,端起水杯喝了口水,似笑非笑地目送他,满脸都写着:保重。
  “加班到几点?”
  “应该很快就好。”姜存恩态度端正,“还剩下几页就改完了。”
  “嗯。”
  陆晟初了解完他的工作进度,绷着脸不再说话,姜存恩隔着门看了眼外面,悄悄挪到他旁边,明知故问,“没有其他事了?”
  “有。”陆晟初撩视线看他,阴阳怪气地说,“想当面听你夸夸付明哲。”
  “......”
  姜存恩大胆地挤到他和桌子中间,好不亲昵的肢体接触,“我说着玩的...”
  陆晟初不为所动,任由他去拉自己划动鼠标的手,掌心盖住他半个手背。
  姜存恩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圆润干净,指节皮下是淡淡的粉色,覆着他的手背,也随着他划动鼠标移动。
  “陆行,别不高兴,我真的只是随口说说。”
  “我看你挺真心实意。”
  “我这不是想给他和林知行牵条红线。”姜存恩正色道,“人家当红娘总要挑优点说,不能挑缺点说呀。”
  “本职工作做完了吗?”陆晟初不留情面,“一心二用,难做出成绩。”
  “……”
  陆晟初还是不表态,不卸冷漠,直到感觉唇瓣留下湿湿的吻痕,他斜睨人一眼,“下不为例。”
  姜存恩调整好站姿,眼神坚定,“收到。”
  小打小闹完,陆晟初关电脑起身,拿上外套和车钥匙,跟他说,“我有事出去一趟,估计要晚点回去,你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你去哪?”姜存恩伸手拽住他领带,不放他走,笃定地说,“肯定不是工作的事情。”
  陆晟初见瞒不住,凝望了他片刻,妥协地频频点头,“宋拾明有些话想当面和我说,让我过去一趟。”
  “我能去吗?”
  “恐怕不行。”
  结果是好是坏,现在很难下定论,陆晟初尽可能地不让他直接面对,这样也能减少一点他的痛苦。
  陆晟初双手放在他肩上,弯下腰和他平视,“存恩,相信我,无论是什么结果我都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绝对不会撒谎骗你。”
  姜存恩回望他的眼睛,半响,不疑地点了点头。
  差不多十一点半,客厅传来开门声,姜存恩从卧室出去,仔细捕捉陆晟初脸上的神情,想揣摩出一二。
  陆晟初没什么过度反应,谈不上开心或是焦虑,他换鞋进门,姜存恩看到他手里的文件,“陆行,你回支行了?”
  “嗯,回去拿个文件。”陆晟初皱眉,“办公室门口怎么有一束花挡着路?谁放在那里的?”
  “林知行的。”姜存恩帮他挂好外套,“我晚上吃完饭碰见他抱上来的,可能是准备扔掉。”
  “想要吗?”陆晟初突然问了一句。
  “啊?”姜存恩回头,“你说花?太夸张了,不方便。”
  说到这里,姜存恩蓦地想起什么,他靠近陆晟初刚要说话,结果瞥到他喝水吞动的喉结,又忽然忘了要说话。
  陆晟初喝了半杯水,抬手解开衬衫扣子,一滴水顺着锁骨往下,他勾动嘴角,冲愣怔的人挑了下眉。
  “......”姜存恩抿了下唇,“陆行,我感觉慧敏她们好像知道我跟你...”
  “不碍事。”陆晟初握住他的手,知道他担心什么,“分行那边有我顶着,不用担心。”
  “我不需要你替我顶着。”姜存恩说,“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违反行规也是我们两个一起违反,那后果也理所应当地由我们两个一起承担。”
  陆晟初眸光闪动,有很微妙的不真实感,明明不久之前,他们还因为一些事情,吵得不可开交,此刻这番话却又像已经做好面对一切未知困难的准备,要永远在一起的许诺。
  “好,一起承担。”陆晟初双手攥着他的双手,心里复杂翻涌,坚持给他十足的安全感,“分行不会知道的。”
  沉默的间隙,姜存恩试探地问,“晚上宋律师和你说什么了?”
  陆晟初疲惫的眉宇间闪过一丝轻松喜色,“你说的那个人找到了。”
  
 
第78章 顽固
  那晚之后,事情再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从对方摇摆的态度里,能确定她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孩子。
  但奈何她始终不肯定承认,加上横跨南北半球,一时间,宋拾明等人束手无策。
  作为中心支行的一把手,在没有正当公差理由的情况下,陆晟初的出国审批,卡得格外严,最后还是被分行驳回。
  无奈之下,宋拾明跑了几次,可惜都无果而回,支行前的那排海棠花开始飘叶,一场秋雨后,落得厚厚一层。
  签字权考试出结果,在正式公布前,分行会先单独发给各支行的行长,所以陆晟初一大早就看到了通过名单。
  他坐在餐桌前,看了眼手机屏幕,没忍住轻声失笑。
  “怎么了?”姜存恩咬了口虾仁饼,好奇地问“有什么好事?”
  陆晟初故意逗他,沉下脸卖关子,“签字权通过的名单出来了。”
  “......”
  话音落罢,姜存恩顿时感觉嘴里的虾仁饼索然无味,他干嚼几下,悄悄观察陆晟初的表情变化。
  陆晟初喜怒不形于色,抿了口咖啡,没有继续往下说,用余光注意对面人的一举一动。
  他不说话,姜存恩心里就没底,更不敢贸然问结果,一颗心忐忑万分,搞不好以陆晟初大公无私的行事风格,他真有可能被调去柜台岗。
  “陆行...那个我...”
  “我们支行通过率还不错。”陆晟初用词保守,说完几不可见地翘了下嘴角。
  姜存恩眼里浮出一丝慌乱,仔细揣摩他这个‘还不错’是什么概念,紧张地喝了口牛奶,咬着沾有白沫的下唇抬头,试探地动了下眉毛。
  陆晟初望着他,眼底笑意渐浓,不再吊着他,放下咖啡杯说:“通过率百分百。”
  那就意味着所有人都通过了考试。
  姜存恩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下,他在陆晟初面前老实不了几分钟,刚还吓得跟兔子似的,转头又开始骄傲自夸“我就说我肯定能考过。”
  “嗯。”陆晟初看似认同地点头,但看完成绩,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对姜存恩有多纵容,“你的成绩一般,不要太狂妄,后续工作中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
  姜存恩谦虚地点头答应,心里可不这样想,他看陆晟初的嘴角的笑,分明是很满意。
  只不过陆晟初这种封建式大家长,一向喜欢强调谦虚低调,估计就算他考得好,也不会大肆夸张。
  支行的晨会上,陆晟初聊到签字权考试,他肯定的微笑,目光看过所有参加考试的新员工,“这次考试,榆京只有两个支行的通过率是百分百,我们明华支行占一个。”
  会议室里发出小声的‘哇塞’,陆晟初跟着笑了下,他率先抬手,带头鼓掌,“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各位虽然刚来一年,但表现得都很好,希望接下来再接再厉。”
  “陆行,我们一定继续努力!”
  “陆行,肯定不让您失望。”
  ......
  中午吃饭前,分行公布各参加考试的员工成绩,姜存恩心血来潮,点开名单找自己的名字。
  成绩从高到低依次,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从上往下,看到了明华支行其他参加考试的同事名字,唯独没有看到自己的。
  正纳闷怎么回事,他划下划动,终于在70分以下的行列里,看到了‘姜存恩’三个字。
  “......”
  原来陆晟初早上不是保守说辞,他的成绩顶多中等水平,以陆晟初的标准,确实是一般。
  想到自己早上盲目自信,姜存恩的脸慢慢变红,他不好意思地退出成绩单,有点转移尴尬地收拾桌面,显得手忙脚乱。
  林知行拿着文件翻看,抬头瞥他一眼,“你什么表情?”
  “你不是说你考前没复习吗?”姜存恩质问语气,“那你成绩怎么那么高?”
  “多少分?”林知行显得不那么在乎,“反正过了就行。”
  “你没看?”
  林知行摇头,接着才点开名单,看完成绩后也毫无波澜,似乎在预料之中。
  “你没复习还考八十分?”姜存恩鄙视他的不诚实,“你能别这么谦虚吗?”
  “复习?”林知行不似装的震惊,他视线离开文件,“这种类似面试的考试还需要复习?”
  “......”
  姜存恩无言以对,他举起手忍了又忍,最后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中,飞快地竖了下中指。
  “姜存恩,你疯了是吧?!”
  ......
  窗外呼啸声不停,海棠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摇摆,冬日暖阳洒在萧索单调的花坛上,晒化阴暗处的最后一点积雪。
  几个月期间,宋拾明跑了很多次,终于在元旦前,把这件事解决。
  得知对方愿意买机票回国解释,陆晟初先去了趟宋拾明的律所,他脱下大衣,周身笼罩着稀薄的冷气。
  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难题,现在看似万事俱备,但其实真正棘手的才刚刚开始。
  宋拾明似乎也有所顾虑,隔着办公桌和陆晟初四目相对,两人几乎是同时叹了口气。
  “这件事你不能出面。”宋拾明担心他拎不清,“不然只会搞得更麻烦。”
  “我知道。”他考虑到的,陆晟初都提前深思过。
  姜见川的事情是刘兰珍的心结,过了二十年,现在突然告诉她,她的儿子是见义勇为而身亡,她误会了小儿子这么多年,估计她很难消化,很难接受。
  况且陆晟初没有出面的资格,更没有替人出面的身份,刘兰珍的情绪本就尖锐,倘若再看出他和姜存恩的关系,承受能力不强的话,有可能会当场出事。
  所以这件事只能姜存恩自己出面,宋拾明是律师身份,跟他一起合乎情理。
  约定好的那天下了场大雪,陆晟初心事重重,副驾驶的姜存恩却显得镇静自若,还没心没肺地打了几个哈欠,和陆晟初抱怨:好困。
  “等会儿。”陆晟初拉住准备下车的人,他锁上车门,叮嘱强调,“不管你妈妈是什么反应,你都要冷静,控制好自己的脾气,有拿捏不住的就看拾明的眼色,他处理这些事情,比你要有经验。”
  “我知道。”
  “千万不要冲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陆晟初转移注意力,帮他整理好围巾,“无论你爸妈接不接受这个结果,这件事都算真相大白,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姜存恩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宋拾明和那个女孩已经下车,站在雪中等着,他握住陆晟初有些凉的手指,“陆行,不要担心,我可以解决的。”
  “我就在楼下等你,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
  漫长又显煎熬的两个小时,雪洋洋洒洒下了厚厚一层,雾气朦胧缭绕在车玻璃上,陆晟初看到楼道里闪出几个身影。
  姜存恩走在最前面,看不出任何表情,宋拾明搀扶着女孩,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红肿着眼睛坐上来时的车。
  陆晟初视线紧追姜存恩,直到人拉开车门坐进来,他预感不妙,降下车窗和宋拾明隔空对视一眼,对方扬眉的同时嘴角下撇,看起来既顺利又不怎么顺利的样子。
  车里弥漫着沉默,陆晟初始终没有张口,路上的积雪没来得及清理,他开得有点慢。
  “我妈不相信,说我疯了,没良心,找人演戏骗她。”姜存恩语气平淡,自嘲地笑笑,“早知道是这样,还大费周折地麻烦宋律师干嘛,不如当初直接找个临时演员,反正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
  陆晟初眉眼黯淡,什么也没说,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情感很复杂的一眼。
  心疼远多过于惊讶。
  “陆晟初,我感觉我好蠢。”姜存恩看着窗外的大雪,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喑哑哽咽,“我到现在竟然还在渴望她爱我。”
  姜存恩下巴缩在围巾里,他倔强地不肯眨眼,干涩酸胀的眼睛不停地流泪,他感知不到,也擦不干净。
  陆晟初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做什么也无济于事。
  元旦后,姜存恩病了一场,挺着上了几天班,最后高烧不退才被强摁在家里休息。
  高烧的缘故,姜存恩嗓子红肿,口腔长满水泡,疼得吃不了东西,也说不出话,脸色极差地坐在阳台旁看雪。
  从他搬过来,家里布局明显乱了不少,陆晟初对他态度不一般,保姆阿姨看在眼里,不敢乱整理他的东西,很多时候站在客厅都无从下手。
  “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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