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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把婚离了,我想上位(玄幻灵异)——孤白木

时间:2025-08-29 07:19:03  作者:孤白木
  可是如果那位丈夫真的可靠,又怎么会在多次意外发生的时候,都不在虞先生身边呢?
  [Master,虞先生说,你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
  塞西斯张了张嘴,几乎本能地要反驳,可真的等嘴张开了,他又茫然的,完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说什么?
  说虞庭芜没那么脆弱?
  可是那几个晚上,他都那样惶恐不安,蜷缩在被窝里,哭红了眼睛。
  说许崇宁不会那么不靠谱?
  可是那么多次,那么多天,许崇宁才出现,虞庭芜真的能依靠这样的人吗?
  塞西斯茫然的,无法得出正确的结果。
  好像什么都是错的,好像怎么都不算对。
  所以……到底能怎么办呢?
  [Master,我排查了核心区附近所有的电路系统,都没有出现故障。]
  塞涅斯突然开口:[核心区附近,只有虞先生一个人是仿生人,这次故障,会不会是托雷加尔斯敷衍维修造成的?]
  一个中饱私囊的酒囊饭袋,做出这样的事情好像完全不意外。
  塞涅斯的眼睛闪了闪,提出最佳建议:[摩多星是赫菲斯托斯名下的产业,同样属于您的资产,托雷加尔斯的错误行为,很可能造成极大的恶劣影响,对您和赫菲斯托斯的名誉都有所损伤。]
  塞涅斯心底着急,却仍旧是一副专业客观的建议模样。
  它的数据库里在短短两三天的时间里增加了无数有关恋爱心理学的书籍,大数据的检索下,当然也混杂了一些不那么正确的内容。
  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吊桥效应也好,趁着心理防线脆弱一举攻破,形成条件性依赖也好,反正都能为Master的恋爱道路铲平障碍。
  哼哼哼,感情这种事,那有什么先来后到?
  许崇宁也不过是占了比Master早认识虞先生的优势,别的根本无法和Master相提并论。
  塞涅斯如此坚信。
  [Master,抛开个人因素与偏向,提前阻止错误的发生,或者将伤害降低到最低才是最佳选择。]
  多么光明正大的理由。
  塞西斯仅仅只迟疑了两秒,自我催眠式的说服了自己。
  是的,只是为了减少负面影响、避免负面舆论。
  摩多星前不久才遭遇袭击,如果再出现高级官员歧视仿生人的不良事件,很有可能对赫菲斯托斯造成不良影响。
  塞西斯一言不发,快步下楼。
  塞涅斯立即想要跟上去,但Master的速度太快,笨拙的居家机器人根本没法跟上。
  [(*^_^*)]
  没关系哒没关系哒。
  塞涅斯自己会想办法跟上哒!
  “叮咚——”
  安静到有几分死寂味道的黑夜里,门铃声格外响,塞西斯等了十多秒,也没等到任何回应。
  不安在心底放大了,他忍不住打量四周,思考着绕开安保系统闯进去的可能。
  或者直接让塞涅斯入侵安保系统——
  那应该并不困难。
  思考间,门侧的电子眼凭借着应急电源亮了起来,迟缓地扫过塞西斯的面部。
  “嗡嗡嗡……”
  门锁发出开合的细响,不过短短几秒,就直接打开了。
  [欢迎,塞西斯先生。]
  是虞庭芜的声音。
  塞西斯只是短暂的愣神了片刻,就意识到这是一段录好的欢迎词。
  比起这个,更该惊讶的是虞庭芜竟然给了他自由出入住宅的权限?
  什么时候录入的生物信息?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意味着什么?
  就不怕……
  塞西斯闭了闭眼,压下纷乱的思绪,大步往屋内走。
  白天看起来欣欣向荣的庭院到了夜里冷清的,营造出阴森可怖的感觉。
  冷风轻轻拂过,林叶摩擦的细响宛若某种可怖影视作品里刻意营造的压抑恐怖前调。
  在这样的环境里,虞庭芜还好吗?
  塞西斯无法确认,只是加快了脚步。
  毫无意外,房屋的门锁在扫描过他的面部后,也直接解锁了。
  塞西斯心情复杂,轻轻把门推开了点。
  乌云在此时被风吹的挪移了方向,银白的月光洒了下来,给屋内带来了微弱的光亮。
  塞西斯的头脑这才清晰了一点,他好像都没有跟虞庭芜沟通过,就这样直接闯到了这里……
  他犹豫着,开口:“虞庭芜?”
  空荡荡的屋子,安静极了,甚至能听到浅浅的回音。
  塞西斯往前走了一步,却踢到了什么。
  他低头看,发现是上次见过的,摆在茶几上的小摆件。
  怎么掉到这里来了?
  塞西斯瞳孔微微收缩,快步冲了进去:“虞庭芜!”
  “你在哪儿——”
  声音陡然卡在了喉咙里,借着朦胧的月光,他看见了。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沙发上,虞庭芜抱着双膝,蜷缩在沙发上,睡裤下露出的一小截脚腕泛着红,右脚的几根脚趾头甚至是青紫的,隐隐渗出了血渍。
  他把脑袋埋在膝盖里,颤抖着,因为听到声音,反而蜷缩得更紧了,那是完全害怕恐惧的姿态。
  塞西斯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沙发前,半跪着蹲下,轻轻碰了下虞庭芜冰冷的手:“虞庭芜,是我,塞西斯。”
  “……”
  “别怕,别怕,真的是我……”
  塞涅斯就是在这个时候赶来的,它没有出声,只是选了个暖黄的光源照亮漆黑的客厅。
  人类的影视化作品常常使用这种光源来表示暧昧与亲近。
  或许是轻声的安慰起了作用,也或许是感受到了光源,虞庭芜终于缓慢地把脑袋抬起来了一点。
  黑色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在看见塞西斯的那个瞬间决堤。
  他什么都不顾的扑了上去,紧紧抱住塞西斯的脖颈,那么用力,用全身都在表述他的害怕。
  “我……我真的好害怕……你怎么——怎么才来啊?!”
  抱怨的,指责的,像是小小的刀子,“噗”的一下插进心头最柔软的部位。
  塞西斯喉头发紧,他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下又一下地轻拍虞庭芜的后背,小心安慰着他。
  “我……不要,我好害怕一个人……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塞西斯……”
  滚烫的眼泪一滴滴砸在脖颈里,浸湿了薄薄的布料,烫的仿若火星子砸在肩头,带来阵阵疼。
  塞西斯无法自控地,伸手,拥紧了虞庭芜。
  “……我在。”
  我在这里。
  “呜、”
  虞庭芜抽噎着,说不出话来,他像是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把脑袋埋在了塞西斯的颈窝还不够,还要反反复复的轻蹭,用切实的触感验证真实的存在。
  “塞西斯……”
  “我在这里,我在。”
  “咚!”
  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闷闷的,在黑暗里清晰响亮。
  塞西斯后背一僵,听见了不属于自己和虞庭芜的声音——
  “我应该没有走错吧?”
  塞西斯回头,看见了背着月光站立的男人。
  许崇宁。
 
 
第26章 不应该出现的人“或许,你想离婚吗?……
  “砰!”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许崇宁就消失在了原地,甚至离去前还贴心的把门关上了。
  “……?”
  塞西斯茫然不解,为什么许崇宁看起来反而更像是那个……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人?
  “呃……”
  抱着他脖颈的双手微微收紧,扼紧了,让呼吸跟着产生了轻微的阻塞感。
  塞西斯顾不得想其他,本能地轻抚虞庭芜的后背,无声安抚。
  感受到滚烫的手心一点点沿着脊背摩挲,抚慰,虞庭芜慢慢收回看向门口的视线,眼底的冷意稍稍消散。
  讨厌的……许崇宁。
  “虞庭芜。”塞西斯试探着喊了一声,怀抱里的人仿佛受了惊,缩了缩肩膀,把脑袋埋得更深了。
  这样真的好吗?
  塞西斯张了张嘴,眉心不自觉地带上一层浅浅的挣扎:“许……”
  “塞西斯,”
  虞庭芜的声音沙沙的,透着浅浅的哑:“塞西斯。”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一遍遍重复塞西斯的名字。
  塞西斯丧失了言语的能力,理智摇摇欲坠,几乎就要纵容他就此沉溺下去。
  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不对。
  塞西斯艰难地,握住虞庭芜的肩膀,把他从自己的怀抱中分离。
  微凉的空气在分开的瞬间涌入,带来强烈的冷意,塞西斯眉心折了折,忍耐着不适。
  “许先生回来了,我……”
  该走了。
  他说话间,目光游移,完全不敢与那双残存着水意的眼眸对视。
  太奇怪了。
  这种话,就好像他真的和虞庭芜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特殊关系一样。
  他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只是防止意外发生而已。
  塞西斯想着,强迫自己无视掉微弱的阻拦,站起身:“我去叫他进来。”
  “……”
  客厅里静悄悄的,塞西斯把话说出口了,才觉得奇怪。
  尴尬在沉默里爬了上来,塞西斯待不下去了,逃似的往外走。
  那速度,不必他来的时候慢多少。
  塞西斯绕开地上的杂物,神情凝重。
  开门的时候该说什么?
  他只是发现停电了,所以好心来……安慰一下?
  这种话可信度好低。
  安慰需要拥抱吗?
  虞庭芜被吓到了暂且不论,他为什么没把人推开?
  塞西斯绞尽脑汁,都没能在这段短短的距离里找到合适的借口。
  看着近在咫尺的门,塞西斯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拉开门。
  “许……?”
  没人?
  塞西斯很难形容这个瞬间的心情,像是准备好上刑场的死刑犯,结果临到行刑前,发现自己被无罪释放了。
  他极快地,扫过空荡荡的庭院,确定真的没有人。
  走了?
  这种时候走了?
  这对吗?
  饶是塞西斯没接触过多少良好婚姻关系的伴侣,也知道在眼下这种情况,身为丈夫,绝对不可能就那么妥帖的离开吧?!
  塞西斯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他犹豫好久,才折返回去。
  虞庭芜仍然半跪在沙发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某种具有追踪性功能的指示灯,随着他每一步移动。
  “许先生,不在了。”
  塞西斯话出口,才意识到歧义,连忙补一句:“我是说他不在门口了。”
  乌黑的睫羽很轻地扇动了一下,虞庭芜眼眸低垂,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深色。
  暖黄的灯光下,那点尴尬的气氛被冲淡了,只剩下不清不楚的朦胧。
  塞西斯在沙发前蹲下来,问:“他不知道你怕黑吗?”
  回答他的是漫长的沉默。
  寂静之中,细微的情绪仿佛被放大了,成了深厚的、难以启齿的落寞。
  那份由虞庭芜讲述的幸福婚姻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模样展现在了塞西斯的面前。
  他微微低头,看见薄薄的居家服掩盖不住的小腹。
  是什么导致他们的感情发生了变化?
  是因为感情褪色了,所以虞庭芜才会独自来摩多星吗?
  可是如果真的是那样……许崇宁为什么会那么风尘仆仆地赶来?
  塞西斯想问,却最终什么都没问。
  他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去介入这份关系。
  “家里有伤药吗?”塞西斯还记得虞庭芜脚上碰出的伤。
  虞庭芜的反应很迟缓,慢半拍才轻轻点点头。
  “在那。”
  他伸出手,指了指茶几下的抽屉。
  塞西斯这才发现,他的手上也有不少斑驳的红痕。
  “摔了?”塞西斯略冷的声音一出来,虞庭芜瑟缩了一下,就要把手收回去。
  塞西斯眼疾手快,轻轻握住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记得,虞庭芜的身体实在不能算健康,不然也不会在医院住那么久才出院。
  “……没有。”
  塞西斯没相信,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虞庭芜的脸,确认没有撒谎的痕迹才转身。
  抽屉被拉开的声音,药箱被拿出来,瓶瓶罐罐在里头摇晃了下,被逐一拿出来仔细检查。
  生产日期、适用人群、禁忌症……
  “塞西斯。”
  塞西斯查看药物说明的动作一顿,却没回头。
  “你也会离开吗?”
  也?
  塞西斯打开药品,用棉签小心蘸取。
  “为什么这么问?”
  青紫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骇人,塞西斯已经尽力将自己的动作放到最轻,却还是引起了一阵细微的颤栗。
  “阿妈——我的养母说,人只要活着,就会一直失去。”
  “直到最后,一无所有。”
  虞庭芜看着那点微不足道的伤口被妥帖处理,声音却越发的轻,他好像陷入了一个怪诞的悲剧中,越是珍视的,越是努力挽留的,越是无法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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