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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死士没想带球跑(古代架空)——朝拾夕阳

时间:2025-08-29 07:19:53  作者:朝拾夕阳
  卫三看着都那些个大臣都觉得累,他一个不受关注的随行小男宠反倒是最轻松的。他并不觉得饿,只因出门前卫徵就让他吃了些糕点果腹,说是宫宴吃不饱,如今看来还是主子有先见之明。
  他装模装样的吃了几口便停了筷子,刚要端着茶喝上一口解解腻,旁侧的人突然贴了过来,与他亲昵耳语。
  “不喂本王吗?随云你倒是吃饱了,可本王还饿着呢。”
  卫三:“……”
  四面八方投来了窥视的目光,连着主座上的帝后都看了过来,卫三不适的曲了曲手指,这筷子重新拿起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卫徵仗着皇帝宠爱随性惯了,也不管旁人的目光与想法,扬了扬眉催促他快些。
  主子的话是不能不听的,卫三只好硬着头皮,顶着数十双眼睛,众目睽睽之下给他夹了一筷子的水晶鱼片。
  卫徵脸皮也厚,居然直接就着筷子把鱼片叼走了,未了还好整以暇的说了句:“好吃,继续。”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大臣们纷纷欲言又止,一脸的不忍直视。
  太傅暗暗咬牙,恨铁不成钢。丞相清了清嗓子,喝了杯酒压压惊。
  皇后秀眉一拧,张口就要训斥他荒唐,却被老皇帝一个眼神制止。
  太子气定神闲,五皇子卫延探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只有八皇子是所有人之中最没心没城府的,兀自闷头苦吃着。
  这场宴席说是替卫徵开的,可老皇帝也没做出什么表态来,只是把群臣都请了来,让他们与贤王互相打了个罩面。
  而宴席之上,贤王与男宠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皇帝非但不阻止,反而还颇为放纵,没人能猜出他到底想干什么,连卫徵也猜不透。
  一场宴席吃得人人心累,八百个心眼子转来转去,结果就是不得其所。
  坐了没两刻钟,老皇帝便扬言身体不适,让大臣们自行放开了吃喝,随后便起身走了。
  皇后紧跟其后。
  帝后双双离开,群臣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冷场了下来。
  赵福上前一步,笑呵呵的说:“各位大人继续,继续。”
  乐师接着奏乐,舞女跳起轻快的舞姿,气氛渐渐缓和,没了帝后在,大臣们反而更放得开了。
  没了看戏的主要人物,卫徵也懒得演了,他扯了扯卫三的衣袖,道:“回去了。”
  卫三等他这句话等了许久,如今终于得了离场的准许,态度倒是比卫徵还要积极。
  两人起身准备离开,但有人却不想让他们走。
  观察着两人许久的卫延一手提着酒壶,一手举着杯向他们走去。
  他直接忽视了卫徵,探寻的目光落在卫三脸上,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这位想必就是传言中把我七弟迷得七荤八素的随云公子了吧?”
  “人人都说随云公子天人之资,我倒以为只是流言蜚语,如今一见,那些人还真是没说错。”
  卫延性格暴烈,男女不忌,平素也喜爱搜罗各色美人,但像卫三这种又冷又傲,气质单纯干净的,还真第一次见。
  “不知随云公子可否赏脸喝一杯?”他晃了晃酒壶,眼中带着世俗的欲望与暗示。
  卫延当面调戏他的人,卫徵霎时就沉下了脸。他拽住卫三的手往前垮了一步,将人藏到了身后,随后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卫延道:“五哥,这可是本王好不容易抢来的,难不成你想同我抢人?”
  卫徵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将明面上的遮羞布撕了,原本还算缓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大臣们纷纷停下来,揣着手观望,一副看好戏的好奇模样。
  连准备离席的太子都抖了抖衣摆重新坐了回去,端着酒杯不动声色的看戏。
  卫延像是才注意到卫徵,装傻充楞的说:“七弟想岔了,五哥只是寻思着,这男宠虽没有名分,但严格算起来也算得上是弟媳,弟媳敬我这个当哥哥的一杯,难道不应当吗?”
  他说话时神态迷蒙,已是有了几分醉意,好似当真只是因为醉酒说的胡言乱语,丝毫没觉得自己说的这番话有多么惊世骇俗。
  五皇子承认个小小的男宠是弟媳?那日后贤王府真正的女主人该如何自处?就算那贤王妃是后来者,可传出去到底也会影响了名声,说不定要因此被那些诰命夫人背地里不知怎么排编。
  贤王妃还比不上个男宠,先得了认可,哪家嫡女能受这个委屈啊?
  卫延这酒后胡言,可谓是狠毒极了。
  卫三最在乎的就是因为自己妨碍了主子日后的婚事,他顿时忍不住了,冷着脸打断了还要胡说的卫延:“五皇子切莫胡说八道,小生只是一介草民,可担不得您一声弟媳。”
  听他出言反驳,卫延反倒更来兴致了,他咄咄逼人道:“难道你不是老七的男宠?”
  卫三一副被羞辱到了的愤恨模样,咬牙拂袖道:“草民如今确实屈居人下,可那并非我所愿。”
  大臣之中好些人听着他这句话,只觉得这随云公子倒也是可怜,原本蔑视的态度稍稍缓和了些,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太傅。
  太傅略一思索,倒也想通了。这随云公子被贤王强抢回去,在这京中无权无势无依无靠,便是想反抗也不得,但见他一身文人风骨,想必内心是绝不愿屈服的。
  强扭的瓜不甜,看来回头得寻个机会,好好与贤王说道说道,让他放人自由算了。
  若是换了旁人倒也动容不再为难他了,偏偏卫延就是借着酒意找茬的。他哂笑了下:“不管愿不愿,你是老七男宠的事情是事实,那你就该当敬我一杯。”
  “就算抛开男宠的身份,你一介草民,见了我这五皇子,我让你敬酒,难道你不该敬我一杯?”
  他这话里话外,就是表明了这杯酒卫三必须得喝。
  卫三拧着眉,脸色不太好看。他根本就不会喝酒,因为死士要随时保持绝对的清醒,否则丢了性命都不知怎么死的。
  五皇子酒盏已经举到了面前,他若是继续拒绝,倒显得瞧不起五皇子来了。
  他刚要抬手去接,却见卫徵突然压住了卫延的手腕。
  “皇兄,你不喜欢我也就罢了,没必要因为我这般为难随云吧?”
 
 
第24章 二四勾引主子可是要受罚的
  明明开着宴席,可太和殿内却静得诡异,连乐师都察觉到气氛不对,纷纷停了奏乐,舞娘站在台中央,退下也不是,接着跳也不是。
  卫徵力气大,又压着怒气,暗中用了力。
  卫延疼得五官扭曲,却不甘示弱的咬牙忍着,依旧话里带刺的反问:“老七你紧张什么,我不过是让他敬我一杯酒罢了,又不是让他喝毒药?只是这样你就心疼了?”
  卫徵道:“随云他不会喝酒。”
  “是当真不胜酒力,还是有人瞧不起我这个五哥?”
  卫延油盐不进,就是要胡搅蛮缠到底。
  卫三算是看出来了,这杯酒不喝他们是别想走了,再让卫延闹下去,估计一个藐视皇族的高帽子就要扣到他头上了。
  藐视皇族可是大罪,少不得要关进天牢里十天半个月,脱层皮才能出来。
  归根结底,卫延还是为了给卫徵找茬,他不过是跳板罢了。
  一杯酒化解掉眼下的危机,卫三不觉得有什么吃亏的。
  他想,只喝一杯应该不至于喝醉吧。
  卫徵与卫延还在剑拔弩张,谁都不愿先退一步。正胶着着,就见卫三直接从卫延手中取过酒盏,仰头一口喝完。
  “这酒草民已经喝了,五皇子可还满意?可以让草民走了吗?”
  烈酒烧喉,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部,卫三不适的蹙眉,不过几息时间就酒意上头红透了脸和脖子,显然不胜酒力是真的。
  酒都喝了,若是再说不行,那就是在故意刁难人了。
  卫延讪讪道:“满意了。”
  他收了手,卫徵却是不肯了。
  “五哥让人敬了酒却不回敬,这可说不过去吧。”
  卫延与他对视了一眼,抿唇不语。
  卫徵笑意不达眼底,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卫延脸色变了变,用力甩开卫徵的手,招来宫娥拿了个新酒盏,而后倒了一杯酒高举:“五哥敬弟媳一杯。”
  说罢一口喝完摔了杯子,冷哼一声拂袖离场。
  卫徵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漫不经心的用手巾擦了擦刚握住他手腕的右手,嫌弃得一点都不带掩饰。
  大臣们只觉得窥视到了些许皇室秘辛,内心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他们算是瞧清楚了,皇帝是真的纵容贤王,如今贤王脑疾好了,溺爱程度比之以前更甚,都默认贤王带着男宠来赴宴了。
  而贤王与五皇子不合的传闻也彻底得到了证实。
  “嗯?都看着本王做什么?该喝酒喝酒,该用膳用膳啊。”
  他像是才想起在场还有其他大臣一般,随手将手巾丢给离得最近的宫娥,低声嘱咐了句:“拿去烧了吧。”
  宫娥只觉得这手巾是个烫手山芋,只是贤王是主子,她不敢忤逆主子的吩咐,可五皇子也不是个好相处的,若是叫他知道了今日这事,他不能拿贤王怎么样,可拿她一个小小的奴婢出气不是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宫娥难过得快哭了,卫徵见此说了句:“放心吧,不会有人拿你怎么样的。”
  宫娥心中依旧惴惴不安,但有了他这句保证,到底安心了些许。
  卫徵不再理会那宫娥,转头看向异常安静的卫三。
  只见一袭青衣的青年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双颊潮红,神情淡然,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什么。光从表面上看正常得很,只是细微末节之中透着丝丝不同。
  卫徵察觉到了一样,试探性的喊了声:“随云?”
  后者没反应,他又唤了一声。
  “嗯?”
  被唤的人楞楞的抬眸看向他,一双桃花眼染上了蒙蒙水雾,更显得娇艳勾人。
  他被勾得心尖犯痒,捏着指尖搓了搓,哑声道:“回去了。”
  卫三的脑子被酒精侵蚀得麻木,像是卡了壳的齿轮,费劲的转了半天,才想起面前的人是谁,自己身在何方。他主动的去握住卫徵的手,含含糊糊的道:“好,回去。”
  卫徵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若是小死士清醒时,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逾越了规矩的事情来的。
  看来还真是不胜酒力,竟然一杯就醉了。
  他极为受用,秉承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思,得寸进尺的化被动为主动,十指穿插扣紧,炫耀一般微微挑眉,对一直默不作声看戏的躬了躬身道:“太子哥哥,家里小宠醉酒粘人得很,未免闹出笑话惹人笑柄,臣弟只好先行告退了。”
  太子能说什么,还不是只好与他兄友弟恭了两句便放了人。
  卫徵也不是为了征求他准许,太子话音刚落下,他就领着人踏出了太和殿。
  宴会的主要人物走得七七八八,多数大臣也没了继续留下的念头,纷纷起身告退,太子一一放了人。
  不过一刻钟,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太和殿冷清了下来,只剩下与太子一派的大臣。没了外人,他们倒是更放得开了,纷纷向太子敬酒。
  丞相与太傅依旧老神在在的品酒,以诗会友,外界的喧嚣与是非都与他们无关。
  。
  贤王府的马车上,卫三板板正正的贴着车厢壁坐着,目光呆滞,连卫徵掐住他脸颊软肉捏了捏都没反应过来。
  “随云?”
  他喊了一声,又没应,干脆就大胆了起来。
  他倾身逼近,两人的距离很快被拉得只剩一拳不到的距离,这是一个非常危险又微妙的距离。
  水润艳红的嘴唇就在眼前,扎眼得很,像是在等待着他去采摘。
  卫徵还算有点人性,没有直接趁人之危。他拨了拨卫三鬓边散乱的碎发,轻笑着道:“卫三,还认得我是谁吗?”
  卫三楞楞的看他,老实巴交的摆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了下,缓缓点头:“认得,是主子。”
  卫徵不满意这个回答,义正言辞的纠正:“错了,不是主子。”
  卫三不解:“您就是主子。”
  他哼笑声:“可你现在是本王的男宠,得叫本王一声相公。”
  这若是换在卫三清醒时,想必已经被他调戏得红了脸,却不想醉酒了的卫三居然认真的思考了片刻,点头说:“你说得对,确实该叫相公。”
  喝醉了酒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叫一声相公让本王听听。”
  卫徵顿时坐端正了,隐隐期待。
  他端着架子等了又等,甚至还假装不在意的低头整理了下衣袖,结果都没能听到那一声相公。他以为卫三。反应了过来,正打算如何圆回去,突然感觉肩膀一沉,好似被什么压住了一般。
  他侧目看去,原来是醉酒的死士不知何时睡了过去,身子歪到了他这边靠着他肩膀睡熟了。
  卫徵:“…………”
  他不甘的瞪了眼勾起他兴致却没心没肺的睡死了的死士,气得牙痒痒,但又不舍得把人弄醒。
  “你就仗着本王宠你吧,回头看本王怎么跟你算账。”
  他嘴上说着狠话,揽着死士肩膀将他放到腿上侧躺的动作却极其轻柔。
  马车一路摇晃,死士却睡得很安稳,连着马车停了都没醒过来。
  卫徵伸着手指在他脸颊上戳了戳,唤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干脆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拒绝了侍从想从他手中接人的动作,当着一众婢女侍*卫的面,将人抱着回了侧殿。
  进了门后,卫徵直接屏退了所有人,刚把死士放到床榻上,死士便迷迷蒙蒙的睁了眼。
  “主子?”
  卫三脑子混沌,但还认得人。
  卫徵好气又好笑的道:“之前怎么喊都不醒,眼下到了你却是醒了。说,是不是故意叫本王抱你回来好占本王便宜的?”
  他知道卫三不是装得,不过是习惯性调侃他罢了。小死士的反应可爱得紧,居然认认真真的摇头辩解:“我没有。”
  死士素来清润的嗓音带上了些许鼻音,卫徵竟生生的品出了几分软糯的撒娇之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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