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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世病秧子穿成对照组(穿越重生)——鼠灰

时间:2025-08-29 07:21:55  作者:鼠灰
  路回玉脸疼,不想多说一个字,望天没理。
  “你没资格质问别人,”陈弛闻言目光扎向陈术,“路回玉是拉架的时候被我误伤,你以为谁都跟我一样爱上蹿下跳、惹是生非?”
  “……拉架。”陈术喃喃念了句,他看路回玉的眼神没有因此改变,反而更幽深了一分。
  陈弛打架有多凶他是见过的,谁敢拦是一回事,谁能只被误伤一下,就拦得住又是另一回事。
  “呵,”陈弛兀自冷笑了下,“要不是他挡着,这一拳该赵宇书受,”他说着,像是想起什么,闲闲望向陈术,“哦对,他死了吗?”
  “……陈,弛!”陈术神情变成了进门口最难看的一次,字几乎是一下一顿地从他齿间蹦出。
  他满脸阴郁,胸口酝酿起一阵低压风暴,一面是因为知道了墙上那团血渍来自陈弛,另一面是怒对方下手毫无轻重,就赵宇书被抬走时的模样,那一下要是真落他身上……!
  赵宇书跟他们的关系颇为复杂,他在陈家、在各大家族眼中都不是随便一个谁。
  他是陈母还没跟陈父离婚时、甚至是在生陈驰前,和赵家现今的掌权者生的孩子,赵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
  同母异父、有名有姓,地位不凡。
  他重重地闭了下眼,几乎不愿去想,要是没有路回玉阻拦,陈弛会如何,他又将体会到什么。
  在这件事上,他无论如何也必须承认……
  陈术平缓下翻涌的情绪,转眼用有史以来最平和的视线看向路回玉,提起呼吸:“谢……”
  “哥,他们在这。”有人推开门。
  陈术止住话头,顿了顿回眸瞥去。
  陆棠光走进来,打眼撞见路回玉脸上的伤,一下睁大眼睛。
  陆应深慢一步进入房间,眼睛一直落在路回玉身上,发现他脸上的伤,目光定了定。
  路回玉扭过脸没看他。
  他带来了刚刚陪护着赵宇书的另一个医生,眼神示意,那人于是上前给路回玉看伤。
  “嘶……”路回玉因为医生的动作吸了口气。
  陆应深在路回玉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没有关注其他人,也没开口。
  “路回玉,你怎么跟着一起胡闹?”陆棠光站在沙发旁,满脸是不赞同,“你那时候冲上去,只会雪上加霜!”
  那会儿他看到路回玉上前后就立即决定去找陆应深,他明白那种情况下谁都只会被迫加入战圈,无论想还是不想,毕竟*自保是本能,这样一来,就可以说他参与了打架。
  路回玉脸上的伤,都不需要他费劲再想什么证明。
  陆棠光摇摇头,无奈道:“就算你跟陈弛关系好,也不该上头去帮忙。赵宇书那么重的伤,都被送去医院了,所有人都看到你参与其中,后面哥哥怎么跟赵家交代?”
  陈弛听他胡乱一通扯,都蒙了,不是不想解释,而是竟然一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陈术则先是沉眸,而后挑了下眉,嘲讽而戏谑地扫了眼旁边的陆应深。
  后者没有多说,简单道:“滚出去。”
  从主角攻受一起出现,路回玉就封闭视听,不可能理他们任何人,不论是滔滔不绝、仿佛正义使者般的陆棠光,还是陆应深。
  所以他没注意到,陆应深开口时眼睛向陆棠光的那边放了放。
  不过当然,就算陆应深这话是对他说的,他也不会给一个眼神,更不可能听话照做。
  陆棠光呆滞在原地。
  身为密切关注对方的当事人,自然看见了陆应深的动作,但他不理解,不明白,不敢相信,所以他石头一样愣在那。
  陆应深这时才不动神色瞥去一眼:“需要我请你?”
  “……!”陆棠光丧失了表情,但他的心脏海啸一般发出爆鸣。
  不可能。
  他卡白着脸。
  不是的。
  不是在说他。
  他的内心像经历过一场爆炸,嗡然、回响、余波震荡。
  神情因太过不敢置信而竟有些肃穆。
  他盯着陆应深,好像在等他告诉自己,那是幻听。
  陆应深没有正视他,但目光始终转向他这一边,陈家两人在他左侧,路回玉在他对面,连医生都没有,这个方向只有他一个。
  陆应深甚至没抬头。
  “……”
  陆棠光像具死尸,不留痕迹地隐没于门外。
  陈术没怎么关注他。
  看见路回玉动身,却没看见结果,说明他一早就走了,这么晚才找来陆应深,只能是刻意耽误。
  真正关心会第一自己上,第二找保安,最次才是找陆应深。
  回来看见结果,动动脑子就能知道,和赵宇书的伤对比,陈弛那精神头和那点破损,不需要帮手。
  帮了他就不会只伤在脸,没有其他动手痕迹。
  显然,他只是想带陆应深看一个编造的故事。
  陈弛这会儿反应过来了,表情扭曲:“他放了一通什么屁?”
  两位医生把伤处理完,陈弛的手被包扎固定住,路回玉得到一个冰袋,并都被告知最好去拍个片子,随后一同退去。
  太冰了,又冰又痛还带酸,路回玉无声龇了龇牙。
  陆应深上前,放轻动作托着他的脸,拿过他手里的冰袋,帮他举着贴在脸上。
  路回玉始终撇着眼没看他。
  “说说吧,为什么打赵宇书。”
  陈术心情彻底放平,重新问起陈弛。
  赵家不会多迟来找麻烦,很快就能反应过来,他必须在那之前知晓全部。
  “呵呵,”陈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倔样,简直气得人牙痒痒,“因为他欠揍。”
  陈术恢复平时的状态,看着好似是早就习惯了:“行,那你一会儿就滚蛋,外面天大地大,又能藏身又能流浪,还有你最爱的自由。”
  “奥那挺好啊,终于不用每天对着你这张脸了,”陈弛故意灿烂地笑起来,“反正你向来看我不爽,我就给你个面子,走就走呗,多稀罕你陈家似的。”
  “是嘛,”陈术眼也不眨,颔首,“看来养你十几年,供你吃穿让你上学,算我做社会福利免费劳动,那行……”
  “你们够了。”
  始终面无表情旁听的路回玉受不了了似的出声,他一寸一寸挪过脸,神色有气无力中还多了一分包容和溺爱,像面对两个烦人但人畜无害的智障。
  “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大傻逼们。”
 
 
第21章 没话讲有一些哥哥的架子在身上
  陈术定定看着路回玉,神情略有错愕。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当着面这么骂。
  陈弛也愣着,面对回玉张大眼睛,试图理解。
  现场唯有陆应深目不斜视,垂眸把控着手里乱动的脸,专心消肿。
  平淡地像没听到一样。
  “你们家都不教怎么好好说话么?”路回玉不惯着他们,盯着二人很直白道,“赵宇书说你冷漠没感情,眼里只有利益,所以陈弛动手。”
  他又看向陈弛:“陈总是在关心你,但他不会心平气和跟你说,你要理解,男人上了年纪确实会染上爹味,而且他是有一些哥哥的架子在身上的。”
  “……”
  路回玉语速不快,声调也是平常,但他说话期间无人打断,说完更是满室寂静。
  陈术跟陈弛都望着他,虽然表情还很自然,但呼吸却在悄无声息中放缓或被按了暂停。
  陈术最先反应过来,他敛下神色,眼睛扫向陈弛,眼中透着少许意外,更多的是思量。
  “呵呵,”陈弛慢了一步,又不想跟陈术对视,只能尴尬地发出个笑,“没有啊,跟他有什么关系……”
  “呵呵。”路回玉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悠闲地回以相同内容。
  “……”
  陈弛觉得自己呵不过他。
  陈术忽地也笑了,但只是短促轻微的一声。
  就任豪门霸总多年,适应调整得自然飞,不像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小年轻,拿得起放得下。随着这声笑,他好似瞬间放松下来,气质与刚进门时截然不同。
  可这样的妥协,却并未减弱他身上那种令人不得不仰视的气魄和权力感。
  “现在去医院?”他平声对陈弛道。
  “……我没事啊……”陈弛难得有点磕巴,“他就是说……看着没啥,以防万一才去检查……呃……还有一小时也要结束了,到时候……再去吧。”
  到后面他有点说不下去了,十分生硬地拉上路回玉:“那我们一起吧。”
  路回玉虽波澜不惊但无情嘲笑:“就跟相约去厕所一样吗。”
  “……”
  他确认他惹不起路回玉。
  “行,你自己把握。”陈术说着站起身,他立在沙发前,目光转向闲闲被人捧着脸的路回玉,他停顿一瞬,看一眼始终都没说几句话的陆应深,眸色更加深邃。
  而后很快,他重新注视回路回玉,姿态沉稳,不疾不徐地从兜里掏出包烟,抖出其中一根,衔在手间,期间他的眼神没从路回玉身上移开分毫。
  “就在这待着,别乱跑。”他最后留下一句,视线掠过陈弛,转身出门。
  房门关上,室内再没人说话,变得有些过于安静。
  路回玉抬手按住冰袋,偏过脑袋,没看陆应深:“你走吧,我自己来。”
  人高马大的,一个肩膀就把他光都挡没了,赶紧滚。
  陆应深抬眼,平静道:“不高兴?”
  路回玉眼珠漠然转向他:“你有病?”
  终于对上他的目光,陆应深扬唇笑了笑,让路回玉从里面看出了几分欠揍:“陆棠光我会处理。”  ?
  这是主角攻能说出来的话?
  路回玉目露探究:“他是……你弟弟。”他没法说那是你官配CP。
  “你也是。”陆应深收了笑,更显沉静地道。
  “……”路回玉嘴巴动了动,虚起眼仔细看他,“你曾经很讨厌我,自己做过的事,难道你忘了?”
  “没有。”
  “那你这是……?”
  陆应深只思考了刹那,给出定义:“悔改。”
  “……”
  路回玉服了。
  陆应深绝对是个牛人。
  太牛了。
  没话讲。
  不等路回玉再赶他,陆应深自觉起身:“这个房间不会有人来,你留下休息。”
  说完,他也离开了房间。
  陈弛内心此时充满了表达欲,很想找人倾诉,但路回玉不跟他大眼瞪小眼,径自横躺上沙发,一半脸枕着扶手,让冰袋以万有引力自动稳定在脸颊上。
  陈弛坐正垂下脑袋,半晌侧过脸,真诚出声:“非常对不起,给你俊俏的脸蛋,毁了容。”
  他在努力学习说话动听,其中使用了诚恳、夸奖,升级自身错误深刻自责的技巧。
  “闭嘴。”
  路回玉死鱼一样,安详合眼。
  不知过去多久,耳边隐约的闷响让路回玉清醒,他睁眼起身,窗缝里透进来颜六色的光不断闪烁。
  他呆愣地看了会儿,掀开盖在身上的外套,感觉似乎闻到了股很淡的消毒水味,但一闪即逝。
  “今晚还有这个项目么?”陈弛在旁边道。
  外面很显然是在放烟花。
  路回玉下了沙发,走到落地窗边拉开帘子,天边果然火光阵阵,灿烂的辉芒将整个蓝月湾照得富丽堂皇。
  幸好离得远还隔着层玻璃,不然路回玉听第一声就得站不住。
  外面的泳池边围了许多人,但又没仰头往天上看,全盯着前面。
  路回玉转身往外走,陈弛也发现了这个热闹,跟在后面,两人穿过走廊,刚到大门口时遇到了步履匆匆的陆应深,陈术远远地落在后面,于十几米外不紧不慢。
  看见他,陆应深放缓呼吸,观察着他的神色,没有开口。
  路回玉往人群里凑,他也没去阻拦。
  借着陈弛刚把众人吓得魂掉的威势,路回玉成功获得一片真空区,看清了人群里的景象。
  灯光、蜡烛、花束,起哄的人群……怎么瞅怎么眼熟。
  再一看,中间站着的那个人,果不其然是陆棠光。
  林嘉泽还是表白了,但相比原著的精心策划,这次不能说是敷衍,只是陆棠光态度转变得突然,明显没给林嘉泽多少准备时间。
  而他今天的主角、表白的对象,也出乎意料地心不在焉。
  路回玉无所谓地瞧着。
  原著里,林嘉泽的告白发生在宴会靠前的时间,有助于后面发生更多精彩内容。
  也就是这场公开告白,引发原主嫉妒,让他发了疯地决定立马弄死陆棠光,随后设计将对方推入泳池,却又被老天安排让陆应深撞见,促成了主角两人感天动地、打动人心的水下吻。
  出水后为了庆祝顺手把他料理了。
  林嘉泽捧着玫瑰走到陆棠光跟前,人群欢呼热烈,他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听不清。
  路回玉回头,陆应深和陈术也站在屋檐下,不知在交流些什么,只偶尔往这边投来一瞥。
  这可是原著里俩主角确定关系的重要剧情,不知道会怎么发展。
  路回玉眼底映着绚烂的光,漠然旁观。
  “不去阻止?”陈术闲适地靠上墙面,想比平时多了一丝轻率不羁,他眼神是落在陆棠光身上。
  “跟我没关系。”陆应深漠不关心地垂了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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