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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世病秧子穿成对照组(穿越重生)——鼠灰

时间:2025-08-29 07:21:55  作者:鼠灰
  可陆家这条大船不好上,陆应深是个软硬不吃的小子,在他这个舅舅面前也是不咸不淡、装聋作哑,谱摆得比他爸还大。
  相比较而言,手握资源却退隐山林的陆进是更好的目标,他自己不想闯了,跟儿子据说也不亲、面都不怎么见,正好方便将大把的资金和人脉向他这个姻侄倾斜……
  何兴辉盘算着,脸上笑得更亲切几分。
  跟搜救队聊完的陆言此时也走过来,听到何兴辉“越俎代庖”的话没直接呛,而是自顾自微笑道:“爸,您在老宅的房间早就整理了好了,听说您回来,您以前的战友、包括林老爷子都说许多年不见想跟您聚聚呢……”
  何兴辉看过来,两人暗地里悄默声地争着锋。
  陆言跟何兴辉不同,他对自己父亲并没有什么图谋,而是……很少人了解,他其实记事起就似乎和父亲关系不好,他几乎不记得父亲上一次对他语重心长讲话是什么时候。
  年轻时的他不明白,只觉得要出人头地不辜负家族的栽培和父亲的器重,这样才能让父亲为他骄傲。
  可事情并未如他所料出现转机,直到他与何如薇结婚那日,他才第一次看见父亲露出欣慰的神色,却紧跟着伴随陆应深降生,父亲又变得冷漠,并开始时常离家,最后宁愿四处游玩也不见他,即使提着礼物看望也会被无情赶出……
  陆言不懂,他觉得父亲是很喜欢大孙子的,每每面对陆应深,笑得比他记忆里加起来都多。
  他有时甚至感谢这个孩子,如果不是他,也许他和陆进连仅有的碰面都会变少。
  陆言母亲过世得早,他继承了陆家稳住了这艘船,又培养出优秀的掌舵人,可以说功成身退,但他一辈子都陷在与父亲离心的阴影中难以自拔。
  他不再年轻,父亲也已很老很老,他想要个答案,想证明自己,想能有时间,挽回并不清楚的过错。
  被几双眼睛期待殷切地望着,陆进杵着拐棍咳嗽几声,昨天还挺直的腰背不知何时驼了,昨天还矫健在河里捉鱼打水漂的腿也颤抖了,前进得跟蜗牛一样,好似已经气息奄奄、行将就木。
  旁边满脸关心的姻侄和亲儿子屡屡停下角度等他,甚至不敢去扶,生怕碰一下他就倒了。
  “伯父,慢点……”
  “爸,不着急……”
  陆进像被苍蝇围着一样佝偻埋头。
  路回玉脑袋搁车窗上无聊瞅着,看到这儿忽然闲闲笑出声,颠颠道:“爷爷,要先伸拐杖再迈腿啊。”
  陆进一顿。
  一下领悟到自己的戏还有待加强。
  可他知晓路回玉话中的真实意味,别人却听不出来,这话乍一入耳,还有股嘲讽的意思,好似在笑老人不会走路,杵着拐也走不好!
  陆言刚严整起神色还没出声,边上何兴辉先厉声喝道:“你说什么!有没有教养?大人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何兴辉目光如炬地瞪着路回玉,扫一眼眉头皱起的陆言,想到什么,盯着他冷笑:“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口出狂言,对长辈一点尊敬都没有,伯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就容自己家人这么放肆!??”
  他就站在陆进旁边,老人家别的地方挺健康,但能一个人搬到山里,属实是不爱听别人吵闹,一下耳朵都疼,借着颤颤巍巍的动作别开头,想离何兴辉远点。
  路回玉对何兴辉的指责没什么反应,眼皮都没多抬,嘴角始终看什么乐子一样挂着笑,这会儿乐此不疲接着指点:“小声点吧,爷爷要聋了。”
  “你!!?”
  何兴辉就要怒从口出,却被路回玉截断,后者声调不高不低,趴在窗口上恹恹道:“爷啊,爷爷?”
  陆进脑袋转向他那边,却像听不清一样,踉跄靠近几步,举起手围着耳朵脑袋使劲往他那边够:“……啊?……什么??”
  趁机远离了何兴辉好几步。
  何兴辉:“……”
  陆言:“……”
  何兴辉只当这孙子竟敢逗弄长辈,义愤填膺指责:“你好大的胆子!老爷子身强体健,容你胡说!?”
  “陆家大发慈悲把你接回来,你还蹬鼻子上脸,无法无天了!?你跟棠光哪一点比得了!不知耍了什么阴谋诡计害人,别人信你我不信!!目中无人,不敬尊长,陆家简直是识人不清!”
  他说着就激动地几步上前,想去扶站都站不稳的陆进,陆家这么对待他,简直是把拉拢人心大好机会送到他手边。
  陆进只是老了不是傻了,自然看得清谁更孝顺、谁更贴心,谁更值得信赖!
  何兴辉心中慷慨又亢奋,都要想象到陆进手把手指点,把钱、权、势倾囊相授的场面了!
  何家崛起有望,甚至可能跟陆家分庭抗礼——!!
  何兴辉做出恭敬的姿势手刚碰到陆进,却被后者甩手挥开,他霎时一怔,完全没想到老迈成这样的陆进居然如此有劲。
  他没防备,差点直接一个趔趄。
  惊诧地抬起头,何兴辉对上了陆进冰冷的双眼,这位叱咤风云的老人直勾勾盯着他,目光严厉、清醒,不容争辩——
  “你都在那放什么狗屁。”
  不说何兴辉,就连陆言、何如薇都满脸震惊。
  老爷子步入老年后几乎无欲无求,面对他们都是少言寡语、淡然置之,仿佛不甚关心,哪有这么疾言厉色的时候,几乎将好恶偏向摆在明面上,明晃晃的维护。
  何兴辉回神后,脸色一瞬变得煞白。
  陆老爷子为什么反驳……?他说错了吗?怎么会……这么直白地骂他??
  何兴辉在僵立之中,眼珠一点点转向全程坐在车上,自始至终都寡寡的、只露出个脑袋的路回玉,冷汗一下浸湿鬓角和后背。
  他猛然踩空一般,浮出不好的预感。
  而他的预感没有落空,下一秒,他和所有人一起看到,刚刚还老态龙钟步履维艰,接着突兀转变成威严,顷刻间锋芒毕露的陆老爷子,扭头面向车上的路回玉,瞬息换了副神情和语气,逗小孩一般笑着哄道:“玉崽玉崽,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第39章 死鱼样不上进的咸鱼小孙
  何兴辉看到陆进的表现,表情彻底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对亲儿子都不假辞色,仿佛一点不想跟陆家攀关系得陆进,对待一个没亲没故的小辈,居然如此宠爱,堪称和颜悦色。
  旁边陆言也在短暂的怔愣后,仔细看向路回玉,半晌,眼眼底不自觉染上些许欣慰和舒畅。
  老爷子……老爷子总算不是对陆家、对他完全失望和置之不理的,总也有些牵挂。
  这个牵挂除开陆应深,又加了一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路回玉。
  他确实没料到老爷子会这么喜欢这个小孙,与对陆应深的熟稔、对待朋友般不同,这一刻他才好似真正变成了亲人、成了爷爷,有了对小辈的疼爱和维护,某种关于家庭的情感在此刻有了归属。
  陆言的眼眸不自觉浮现温度,瞥见旁边脸色难看的何兴辉,一时间更增添一份满足和骄傲。
  他脑子飞快转动,想顺坡下驴做一个体贴的儿子,让老爷子更开心、更满意一些,于是上前,正想要说什么,看到路回玉没什么情绪的脸,一下尴尬而迟疑。
  他想起自己从前对这个抱错的“假儿子”,多次不假辞色、严厉苛责,满心满眼都是那个闯下大祸的“真儿子”,反将路回玉与之比较,弃如敝履……
  想起陆家才把人赶出家门,才放任亲戚刁难,连带病不允许别人回家休养……纵使抄袭事件爆发,他也只是对陆棠光失望,而并非对路回玉有所改观。
  现在他偏还要沾沾被他抛弃贬低的小儿子的光,借他的面子才能讨好、笼络自己父亲……
  陆言纵使执掌陆氏多年,身居高位,已自认任何场合都能面不改色,但在这瞬间还是突然手足无措起来,浑身像臊得慌,脸和耳朵也微微发红。
  他都不知道适不适合再摆出父亲的架子……
  “咳……路…小、小玉……”陆言磕磕巴巴地,四五十的人了还有腼腆似的,几个字像烫嘴。
  还好这会儿人不多,不然陆言真的很难张嘴。
  见路回玉和陆老爷子都看过来,前者还是淡淡地,后者却暗含审视和警告,陆言一下更艰难了。
  我……我没想责怪小玉说难听话啊,我只是想借机让他带爷爷上车,一起下山罢了……不管怎么说路回玉都是陆家人,上儿子们的车总比上何家的车好,他陆言…也不掉面!
  难道爸知道我以前做的糊涂事了?这、这……我我……
  陆言张张嘴,却只干巴巴吐出几个字,心里有懊恼开始蔓延,忍不住要骂两句曾经被偏心遮蔽双眼,不能一碗水端平,一点也不“懂事”的自己了。
  却在这时,他听到路回玉没什么精神地道:“爷爷别理他们了,来坐车吧,站着好累。”
  借着身体虚弱摆脱拉扯和唠叨本就是陆进的计划,现在不跟陆言和姓何的凑一起,跟孙孙一辆车简直再好不过了,陆言当即中气十足地点头拉开车门上了后座,指挥乖觉跟着上了驾驶位的陆应深:“满了满了,快发车。”
  马力十足的越野领先冲出露天车场,想着绿茵遮蔽的大道驶去。
  陆言因为其迅猛而顿了下,但很快露出微笑,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冲着何兴辉点点头,目不斜视上了自家车。
  徒留后者一人原地头脑发热、思绪万千。
  陆进在市区近郊有一套别墅,但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上门打扰,原本计划是先回陆家老宅,再半夜偷偷溜走,但跟孙孙们一路就没这个担忧了,车子很快甩开其他人,秘密将陆言送到地址。
  “爷爷,不去跟我耍吗?”路回玉美人鱼趴礁石一样扒着车窗,冲陆进挥着手。
  “快回吧,你明天还要上课呢……”陆进潇洒跟他摆手,“爷爷这还要找人打扫两天,收拾好了再招呼你啊!”
  “哦。”路回玉脑袋伸出车窗跟别墅门口渐行渐远的陆进再见。
  上什么鬼课,不如找个地方混吃等死……陆进这里就挺不错,淡泊出尘的老人家不会嫌弃他不上进的咸鱼小孙。
  路回玉坐正,又是一副仿佛被超度了的死鱼样。
  山野自然带来的意趣和轻快,正迅速从他身上蒸发消退。
  陆应深从后视镜收回视线,将路回玉送到北高对面后,也跟着下了车。
  路回玉站定,看他提下自己的行李箱,没说什么,扭头往家走,进电梯后两人也没交流。
  到了门口,路回玉没用指纹而是掏出单独一把钥匙,捅进锁孔,拧动开门。
  路回玉走进几步,从兜里摸出几张卡,正是他从林间小屋找到的那些。
  指尖触碰到卡面的瞬间,路回玉眼前迅速闪过模糊的场景……
  无人的小巷里,高大的男人堵在出口处,静静看他几秒,从兜里掏出黑卡、钥匙等物品,冷淡地道出这是给他的补偿。
  而“我”因愤怒而颤抖。
  紧跟着场景一换,不是小巷但依然冷情无人,是在夜晚宁静的路边,对面男人也换了件衣服,但还是陆应深。
  他的语调比上次更听不出情绪,连用金钱买断感情的冷酷,和上位者该有的威严都几乎消失。
  他像在无情读稿,可那眼神却一直落在“我”身上,并未显露出僵硬或机械质感。
  他直直看着“我”,和出口的话不同,眼里充满了未知而幽深的情绪。
  “这是我能为你具有的价值出得最高价钱,从此你和陆家再无瓜葛,我也不会再给你一分钱,识相点就拿着它滚。”
  “我”,因愤怒而颤抖。
  视线下落,路回玉看到“我”手上拿的卡,是那张三千万的银行卡,密码陆应深说了,是原主的生日。
  再一次画面转换,外面天气炎热阳光灿烂,“我”和陆应深站在公园孩子们玩耍的游乐设施阴影处。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描摹几次,垂眸不知作何感想地露出轻笑。
  有释然有嘲讽,也有单纯的好笑和无法忽视的颓然和无力。
  很快,他抬眼看“我”,与前几次不同,昭然地温和笑着。
  “最后一次给你补偿,”他的眼睛别样温柔平静,目光看着“我”,却透过了我,不知在看什么,安抚什么。
  “户口已经迁出,你从此不再姓陆,你的身份证也办好了…和银行卡放在一起,之后你一个人,好自为之。”
  他说完想到什么,又淡淡地乏味地补充:“别不知好歹,再来纠缠……”
  说着垂头点起一支烟,转身走远。
  “我”留在原地,因对面人的冷漠无情而愤怒而颤抖。
  “我”垂眸,看到新的银行卡,密码更简单而且直接写在背后。
  123456。
  是五千万那张。
  ……
  站在客厅中的路回玉回过神。
  ……看来他做的那些梦也不单纯是梦。
  他把开门的钥匙放进兜里,扭头看向进门后就坐沙发上开始分药的陆应深,闲闲“哎”了一句。
  后者抬眸看来,路回玉拿起几张卡冲他晃了晃:“要收回去吗?”
  “……我没什么印象了,”陆应深视线从那几张卡上扫过,很快垂眸,无所谓道,“你收着吧。”
  从国外手术回来,陆应深调查离奇枪伤的同时也没忽略检查自身情况,他早注意到那一个亿左右的缺口,只是完全没有取款记录,所以线索中断。
  他没有试图转移或追回,毕竟过去的自己展现出了多重矛盾,他的种种行为和安排,或许有自己的道理。
  既然确认在路回玉那里,就更不用继续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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