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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世病秧子穿成对照组(穿越重生)——鼠灰

时间:2025-08-29 07:21:55  作者:鼠灰
  某种自带的压迫感顷刻全然消退。
  说没就没。
  众人:……
  这,这还是能立马做到的。
  不过……就是这位豪门掌权人,前几天公然宣告断绝整个陆家跟陆棠光的关系?
  不太像了。
  仔细追究的话,昨天只要采访就狂夸自己儿子的,好像也不是何夫人。
  陆棠光曾经那么多“荣誉”,却也没听说何女士什么时候夸耀过,反倒是这样才更符合传言对这位文艺鉴赏家、重点期刊主理人的描述——矜持、犀利,不假辞色。
  两位大人物都有点颠覆了。
  众人关注着病床上的路回玉,后者刚刚从门口那边收回视线,仰脸没太大兴致地看向陆言:“喝这个需要我找个镜头鞠躬歌颂你吗?”
  艹……
  病房里的学生们立马一个接一个噤声,瞬间扭开头假装自己很忙,恨不得当场消失。
  这他妈的也太勇了。
  在坐试问谁敢这么跟父母说话?!??
  众人慌不择路移开视线、埋起脑袋,心里生起一股敬意的同时,也体会到了去同学家做客,家长当着自己面抽同学条子的茫然。
  不会打起来吧??
  放他们家这可少不了一番鸡飞狗跳!更别说陆总这种人物?还有他们这么多人在跟前围观??
  这情况就算私下里能忍,表面也会顾及自己的身份和面子吧?!
  咋办?
  救命呐!打起来要帮谁??
  紧绷的气氛里,众人撇着脸一动不动看不见陆言脸色,只在窒息般的几秒后,听到了他的声音:“不用,小玉,以后都不用……你要是不想喝,我喝了就是了,下次努力再做你喜欢的。”
  言语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恼怒生气,甚至听不出在忍耐,还刻意带上了些轻松。
  仿佛在叫人不要放在心上。
  在场面有所缓和后,陆言真就自己坐在边上,把饭盒打开,盛出了一碗汤。
  众人这会儿才敢抬眼看过去时,发现陆言的脸上确实有不易察觉的失落和难堪,但他仍然放缓语气问:“真的不试试吗?”
  路回玉不理他,转开脑袋。
  陆言扯扯嘴角,这才端起碗自己尝了尝。
  不过不愧历经千帆,他很快收拾好情绪,没多久就继续开口:“小玉,这个其实…嗯,还可以的……”
  终于能直起腰杆的众人再一次沉默了。
  什么久经沙场的狠厉掌舵者,努力哄孩子的碎嘴罢了。
  难以想象这二位曾把路回玉赶出陆家。
  只能说,看得出来有在后悔。
  路回玉没理别人,兀自拆着冬令营寄来的邀请函。
  淡淡旁观完陆言的行为,何如薇这时才走到床边,提起手上的旅行袋,将里面的几套睡衣拿出来,温声道:“我问了陆应深,说你觉得这个面料的衣服舒服,我就给你定做了几套,已经洗过了,小玉可以换着穿……”
  她把那些可爱毛茸茸的衣服那给路回玉看了看,见后者没有说质疑或拒绝的话,很开心地笑了笑,眼角瞥向自产自销的陆言。
  陆言也正看着她的动作,接触到自己妻子的眼神,从里面看出了活该二字。
  陆言:“……”
  年轻时风流倜傥,现在人到中年也依然是仪表堂堂,人人称羡,可在此刻却只能认下这些揶揄。
  谁叫是他自己犯的错呢?
  妻子比他醒悟得早,向来都比他更关心孩子们更关心这个家,她跟自己待遇不一样也是正常的。
  不过……陆言喝着给病号做的没什么味道的汤,小玉不说话不代表他接受了,不代表事情已经过去了。
  从妻子仍然小心翼翼的态度看,她也非常明白——小玉只是不在乎而已。
  过去不在意他们坏,现在也不在意他们好,父母亲情对于他无关紧要,影响微乎其微。
  这是他们最难以赎清的罪恶。
  哪怕推出一个从中作梗的陆棠光,也不能豁免。
  何如薇从衣柜那边走回,注意到路回玉手里的物件,认出那是一个很有分量的艺术性质冬令营。
  她想了想,记起这个冬令营是十二月底开始,时间离得不远。
  何如薇犹豫了下,斟酌着开口:“小玉,你想去这个冬令营吗?”
  正在后面听男生们议论保镖的任佳,把注意力转回,望着那边交流的母子。
  她是艺术生,对这个冬令营很了解也一直有在关注,知道能收到它的邀请函,非常不容易。
  据她了解国内没有任何竞赛或机构渠道能保证一定能进,因为它从举办开始就是邀请制的,每年国内只有寥寥四五个名额,大概是综合考量,标准没有公布,但能去的人绝对在这一批青少年里技艺不凡。
  她整个家族都和艺术行业相关,前些年旁家有个很远房的表哥,从小就被当做天才,说什么天赋异禀,人也自傲的很,有段时间四处放消息说被邀请了,但结果呢,是托了各种关系花了大价钱想强塞人进去,然后还没个准信就迫不及待四处炫耀,任佳就是他的受害者之一。
  结果后来名单公布,里面压根就没他,据说钱也没花出去,大部分都被退回来,还差点被加入黑名单。
  从那以后那位表哥再也不敢吹了,虽然时不时还说些忆往昔的梦话,但别人都懒得理他……
  任佳望着何如薇,这位阿姨听说不染俗尘,从来没跟陆言一起出席过金融、科技类的场合,一心扑在艺术相关的事业上,对自己孩子在这方面的发展也很重视。
  就比如说陆棠光,她虽然不公开吹捧孩子,但私下里没少花功夫,听说当陆棠光展露兴趣和天赋后,她不遗余力地教育培养,对方只不过15岁才接触绘画,但却汲取得当,没有浪费母亲给的每一个机会,进步神速。
  即使他的最高成就都是假的,但其他一些作品确实也不像普通人仅仅接触两年,就能创作出来的。
  何如薇在他身上花了大功夫。
  任佳正想着,路回玉本身也很喜欢绘画,何如薇肯定很支持他参加这个冬令营吧?
  转眼却听到,没获得路回玉回应的何如薇,忧心张口——
  “小玉……要么咱别去了吧?”她商量着,“你身体还没好,就算到开营的时候也才刚刚痊愈,还虚弱着呢,要出国……那么远又冷的,那要求住宿舍还不允许人陪,我很不放心你自己过去……”
  路回玉闲闲地晃着冬令营充满设计感的雪人吉祥物,没有说话。
  “而且小玉,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去那地方根本学不到什么更新的东西,白跑一趟不说,树都秃了风景也是很一般,还不如在家多吃两口饭呢……是吧?”
  任佳:???
  是吧?
  是什么啊!!?
  不是,说好的文无第一呢??
  何女士你作为评鉴家连成名已久的大艺术家都敢骂“还需要再上两年基础课”,怎么对路回玉就“学不到新东西”了?
  嗯???
  而且,好好的艺术殿堂,怎么就只剩风景这一个吸引人的点了啊?
  为什么会跟多吃两口饭来比较啊……
  救命。
  何阿姨天鹅一样的形象有点斑驳了。
  沾了点大米饭。
  病床上的路回玉还是没有表示,也没去看何如薇,眼神清凌凌地摆弄着桌子上的小雪人,表情很平静。
  他没在考虑何如薇的建议,只是在想……
  竟然可以自己决定做喜欢的事情还是躺平玩乐,这个世界真奇幻啊。
  连他都有的选了。
  或许他已经在漆黑无声里被关到疯了,或者早就死在了那个房间,这些只是他临死前编纂出的一些可怜安慰。
  穿书也是,反抗也是。
  朋友也是。
  陆应深也是。
 
 
第62章 也不错不熟练地就跟陆应深的剪发技术……
  那也不错。
  路回玉挺乐观地想。
  实在懒得理会那谜语人系统之书,反正他一直就什么也没做,或者说一直都在做自己,那继续就对了。
  他厌烦那种随时随地都得忧虑下一秒的日子,从前就过得想吐。
  上路担心被车撞,独自一人要担心被绑架打劫、被狗追,有人了要担心被围殴,担心不知哪个下一秒会扇来巴掌,让他连别人的嘲笑声都听不见,记不了仇。
  ……
  没有谁的只言片语能改变他,哪怕是老天和系统也一样。
  不必杞人忧天。
  担忧也一样会发生,那就等到时候再说。
  路回玉靠着洁白病床,眼睛漫无目的地在室内游弋。
  ……他可以勉强把这个世界看做真实,直到它再次崩坏为止。
  陆家两人跟很少能遇到的孩子的同学们聊起来,路回玉本人懒得参与,拿起手机,自顾自编辑消息——你很忙么?
  两秒后,陆应深:有点,怎么了?
  路回玉把手机举到仰起的脸前,想了想。
  路回玉打字:合同工也有上班时间。
  陆应深那边有一分钟都没回复,路回玉把手机丢下,目光索然无味地想,什么秒回,放屁。
  陆应深把编辑框里的“敬业是不是能早点转正”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
  顿了几秒,瞥一眼时间,陆应深看向病房所在的楼层。
  中秋的连续强降雨过去,天气迅速转凉,大部分树叶都变成金黄,银杏零落地飘散在空中,脚下医院的人工草坪成了唯一一点绿。
  陆应深坐在长椅上,手机查了查每年的初雪时间,他们这个地区从十一月起就有可能下雪,但大部分初雪时间都在十二月到次年一月。
  大概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
  陆应深放下手机。
  *
  探望的人在病房呆了快一小时,外面的保镖敲敲门,里面始终站在角落的保镖立即动身,开始客气地告知时间到了,请大家下次再来。
  包括陆家夫妇在内的人,都站起身,同学们惊觉探视结束,一窝蜂拿着手机到病床前要加路回玉微信。
  “路同学加我,我可会聊天了,保管你每天都充满欢声笑语。”
  “加我加我,我给你发笔记照片啊!每到考试好多人都跟我借呢……”
  “下次约网吧!不是…约饭!!”
  “听说你休学是要出去玩,马上寒假了,我也有时间啊~我经常自己出去玩,做攻略什么的是小意思!”
  “玩归玩,我们都挺希望你回学校的……三年同学了不是,而且马上高考,你要是忙完了,记得回来一起上课哦,哈哈。”
  路回玉被叽叽喳喳吵得脸麻,二维码摊开在桌子上让他们扫。
  “拜拜!改天来看你~”
  “……”
  “记得通过好友哈!发你好东西嘿嘿!”
  “……”
  真有精神啊。
  一伙人浩浩荡荡往外走,路回玉倒在床上不语,无视了林嘉泽一步三回头充满不放心的眼神。
  众人来到门口,路过几位严阵以待的保镖一下变得颇为拘谨,明明啥也没做,却莫名感到心虚,好怕下一秒因为吵闹被逮捕。
  “嚯,这么多人,团建呐。”走廊另一头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含糊声音。
  宋子慕等人看过去,就见陈弛叼这个棒棒糖,校服大剌剌敞着,脸上乐乐呵呵地冲这边走过来。
  有些同学对校霸还是有畏惧的,自觉给他让出了路。
  他路过宋子慕身边,后者困惑地问:“昨天也叫你了,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来啊?”
  陈弛自带戾气的眼睛转过来看她,把旁边几个学生吓得纷纷往后退,但他没怎么样,只是抬手拿下嘴里的糖,戏谑地道:“哦,我跟你们不一样,我天天都要和亲爱的玉崽见面,跟你们凑啥热闹?”
  宋子慕:……
  林嘉泽眼神瞬间扫向陈弛,却只见到一个,不需保镖检查就能自如进入病房的潇洒背影。
  陈弛语气闲闲的不经意,明显和对话的人非常熟稔:“今天玩啥啊?继续打那个驯服不了四肢的人形面团?你再沾我身上,我可不客气了啊……”
  林嘉泽:“……”
  他有一口气郁结在心头和胸膛,堵住了喉咙。
  他固执地走向保镖,不相信地问:“陈弛,天天来吗?”
  保镖脸色不变地点头:“陈二少是小少爷最好的朋友,他是少数不用过检的。”
  实际是除了老板外的唯一一个。
  “……”林嘉泽不动声色地咬住了牙关。
  ……
  陆应深到的时候,路回玉两人正玩得在兴头上。
  屏幕里一个纯白一个五颜六色的小人,正在拉扯。
  陈弛气得笑了起来:“放开我,独立行走行不行?没人去那边,你说这关咋过?”
  陈弛:“你又爬不上去!在这拖我后腿有用么??”
  路回玉不说话,表情挺高深的,看不出来游戏里一直死命拽着队友,不让人先一步爬墙离开的是他。
  好不容易把陈弛甩到一边,路回玉自己上前,操纵小人想爬过去,但没两下就掉了下来,摔得像颗趴菜,半天起不来。
  陈弛冷笑:“呵。”
  路回玉面无表情,没有愧疚,不觉得刚才那一幕痛击队友有什么问题。
  他放下手柄回头看陆应深,自己坐着而对方站着,所以只能仰头。
  陈弛沉迷于趁机通关,没关心他俩在干嘛。
  陆应深顿了顿,抬手比量了下他的头发,说:“确实长了点。”
  路回玉没所谓地眨眼:“那就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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