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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世病秧子穿成对照组(穿越重生)——鼠灰

时间:2025-08-29 07:21:55  作者:鼠灰
  那头陆应深手里还拎着文件夹,胸膛起伏地扭头看来,借着刹那的白昼也发现了路回玉。
  闪电停歇,黑暗复现,周遭中只剩空响的闷雷。
  耳边是迅速逼近的脚步,没等密集的闪电再次出现,路回玉被一个人结结实实地搂进了怀中。
  “玉崽。”陆应深四处找了他很久,声音因为焦急有些不稳,“玉崽、玉崽……路回玉。”
  他将路回玉的脑袋按揉进怀里,没管刚拿到手的文件又掉到了地上。
  “打雷了。”陆应深顺着路回玉脑后的发丝,埋头在他脖颈边,低声,“别怕,我在。”
  “……”说实话,路回玉完全没在怕。
  本来就是人为制造的应激,他早就痊愈了。
  略有点怔愣的表情恢复自然,路回玉慢慢抬起手放上陆应深的脊背,察觉他在紧张中极轻地颤抖。
  “……”
  “我没事。”路回玉说,嗓子有些发干。
  他是治好了,但有的人好像留下阴影了。
  在无人的大堂无声相拥许久,直到陆应深的气息重归稳定,路回玉拍拍他的肩膀,侧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陆应深起身,停在眼前捧着他的脸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拉着他的手上车。
  车子还没开出多远,暴雨声势浩大地降临,噼里啪啦敲打着车窗,车内虽然只有两个人,但却觉得很热闹。
  车子路过北高,路回玉撑头望着,莫名就想起一句特别无厘头的话——这回再也没人能说他早恋了。
  路回玉想着,差点没给自己逗笑。
  雨水和泥土的气息从各个缝隙钻进车里,路回玉嗅着那充满生机的味道,看见了不远处的一座小山。
  “去陆家吧,这雨好像要下很久。”他想了想说。
  那边是陆家老宅所在的位置,比山庄要近很多。
  陆应深没说什么,方向盘一打,转去了通往陆家的那条道。
  窗外疾风骤雨不歇,车内却异常平和寂静。
  十分钟后,陆家到了,不想惊动早已入睡的佣人,陆应深打着伞和路回玉从后门进入。
  “何女士常年在国外,陆言觉得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没意思,也搬到他学厨艺那附近去了。”陆应深将伞偏向路回玉那边,边往前走边嗓音平静地说,“现在这里只有几个负责维护打扫的人。”
  从后门去主宅要路过花房,路回玉在玻璃房外驻足,清透的雨水从同样澄澈的玻璃上蜿蜒滑下,里面大片花花草草开得正盛。
  这副景象让路回玉脑子里浮现出一些十分久远的记忆。
  “第一次,我在那边的时候,大家都失忆了,你为什么还记得我?”路回玉望着花园那边,忽然没来由地开口。
  陆应深也看着花园,静一瞬,淡声:“不知道。”他确实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他万幸没有忘记。
  目光在一丛山茶花和金鱼草上划过,路回玉偏头,目光沉静:“第二次好像,也没有忘得很彻底。”
  雨水中,陆应深没说话。
  “以前我玩太晚回来,不敢让父母发现,你就会偷偷跑到后门接我。”路回玉转眼回忆着,觉得那时候很好玩,闲适地扬唇笑起来。
  “嗯,”陆应深应声,在伞下垂眸看他,“为了养花修了个花房,结果发现自己什么都养不活,一怒之下说其实是修了个卧室,以后就睡在这算了。”
  路回玉:“……”他没吱声,扭头走向主宅。
  两人没闹出什么动静,悄无声息上了楼,这层及以上是主卧客房,茶室、书房等,没有留守的佣人。
  开了灯,循着脑中的印象,路回玉踩着厚重的木地板,推开露台旁一扇门,视线扫进去,有些意外,里面的景象跟他记忆中自己的房间如出一辙,包括各种各样的装饰和用品,还有那些不怎么要紧的、不为人知的细节,也都没有改变。
  但这就有些不大对劲了,路回玉记得,他离开后,这个房间就成了陆棠光的地盘。
  陆棠光不可能让所有物品原封不动。
  没等路回玉开口询问,身后陆应深解释道:“我按照还能想起来的部分还原了。”他顿了下,看向一旁,声音很低,“那时候,如果不按照小说演,可能会被他发现。”
  “哦。”路回玉没说别的。
  短暂看了眼自己曾经的房间,路回玉转身估摸着推开了另一扇门,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陆应深的房间。
  和他脑中的印象同样没什么出入,陆应深的房间从他有记忆起就常年地非常单调,他好像就没什么私人物品,住自己家里跟住酒店客房似的。
  路回玉在里面转了圈,套间的格局大差不差,他手搭着卧室门把,回头:“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还不敢自己睡,最开始老半夜跑你房间里,不过你也总会给我开门……
  “反正常来,最后不如就定了个暗号——”路回玉眼睛弯起,“我回房前跟你说晚安,就是会来找你,要跟你一起睡。”
  陆应深走过来:“只要听了你的晚安,我就很难睡着,总想清醒着等你来敲门。”
  “可是我信用不太好,小孩儿哪讲什么信用?”路回玉笑吟吟地,睨他,“有时候说了晚安我也不来,现在想想可能是忘了,或者撑不住自己先睡了,哈~”路回玉理了理面前人的衣领,“不会记仇吧,哥哥?”
  默契地在对视中沉默,没人再言语,陆应深俯身,路回玉仰头,他们站在卧室门口,拥抱着彼此接吻。
  自己的房间一点不心疼,陆应深随手把立柜上的东西扫落,掐着路回玉的腰把他放了上去,抬起手捏住他的下颌,让他仰着脸,深深吻他。
  从那会儿在公司,他就想这么不顾一切地吻路回玉了。
  虔诚地亲吻他的玉崽。
  他关心照顾十多年的弟弟。
  一下一下,深入喉舌,缠绵缱绻。
  路回玉气喘吁吁把他推开,明艳的眼尾透出戏谑:“哥,你这么亲我,好像不太对吧?”
  陆应深这会儿跟他贴的很近,宽大的手从路回玉脚踝开始,缓缓向上滑,虚抚过大腿后由臀到腰,在他背后腰窝处一按,让他身体猛地向前紧紧和他撞到一起。
  一手勾起路回玉的脸,陆应深低头凑近,气息灼热:“恋人就是会这么亲……”
  路回玉掀起嘴角,伸手在越发凌乱的喘息中将他拉得更近,仰脸侧头,在他喉结上湿淋淋地咬了一口,和他紧贴着:“晚安,哥哥。”
  伴随着细细密密、掠夺走他所有感官的吻,路回玉被放倒在了陆应深卧室的大床上。
  窗外雨水拍打,激起全世界的湿意,连带房间里也变得混沌潮湿。
  就像路回玉的意识一般。
  另一个人的一举一动,引领着自己所有的反应,引动出所有他从未感受过的脆弱、迷乱和身体深处连绵不绝涨落的潮汐。
  陆应深忽然停下,护着他耳蜗的手松开一点,压过来贴在他耳边,哑声道:“叫我。”
  “……”路回玉蹙眉,觉得他这时候这么…有点烦人了,问他,“想听什么?”
  话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多抖,声音有多哑,费力地抬手,路回玉三指把住陆应深大汗淋漓的下巴,目光被打湿了似的瞧他:“看不出来你这么变态。”
  下一瞬,他喉间被逼出一声喑哑纠结到极致的——“操……”
  路回玉眼前昏暗迷蒙,心跳一瞬失速,偏头埋进被子里才能忍耐着不发出声音,胸腹起伏着不断调整自己急促的喘息。
  偏偏在这时,他听见陆应深亲着他的耳朵,十分欠揍地回了句:“好的。”
  “……”
  陆应深的身体很烫,每一次汗水滑落滴在他身上,路回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刹那的灼烧。
  他只觉得自己比上一次在水里四处逃窜地游泳,还要乱七八糟。
  “停、一下,”路回玉撑住陆应深肩膀,推他,“渴了……真渴。”
  但是他大爷的陆应深并没有停,半晌,路回玉感觉自己的脸被掰过去,嘴唇被堵住,一团清水被从唇齿间渡了过来。
  “……”路回玉咽下,垂头无语,“你真,要疯啊……?”
  又折腾了不知多久。
  “饿了,靠,,,饿了。”路回玉笔直仰起脖颈,缓缓吸气,真没招了。
  话音刚落,身后说啥都好像不太听得到的人一下把他抬了起来,路回玉瞬间失去平衡,慌忙中手胡乱一抓,只能赶紧用手肘撑着床获取安全感,但很快,他发现手肘其实压根没受力。
  他被从整个抱起来了,悬空着呢。
  陆应深一手环住他的胸口,一手按着他的肚子。
  路回玉疲惫地闭上眼,攥住掌心任汗水滴落,闷头说不出话。
  他发现陆应深不是在确认他饿不饿,而是感受别的东西。
  ——妈的,这狗日的变态玩意儿……
  恍惚中被翻涌的潮水彻底淹没,许久后,窗外似乎透出点光。
  但没人在意。
  翻来覆去,路回玉此时被面对面地抱在怀里,头耷拉下来无力地靠着陆应深肩膀,失去所有动作。
  陆应深靠近这一侧的耳朵捕捉到一些,不经允许从路回玉嘴里冒出的细碎声响。
  路回玉还清醒的时候,始终咬着牙不肯出声,直到现在……
  他的任何一点微小的反应,好像都正由陆应深控制。
  路回玉失神了。
  意识到这点,陆应深脑子嗡一声,脊背一麻,所有感官一瞬退开远去,他的世界顷刻间狭隘到只剩下面前这一人,只能贴近他,感受他,所有的一切都只来源于他。
  眼睛泛红发涨,陆应深一手按住后颈将路回玉牢牢紧按在怀中,眼前什么都看不见,脑子也同样无法思考任何东西。
  除了路回玉。
  除了爱他。
  除了和他相连。
  ……
  路回玉浑身乏力地睁眼时,外面日头即将到半空,四周清爽而安静。
  身下枕着的触感不太像床,路回玉一寸寸扭头,发现自己半躺在陆应深胸口,后者正环着自己,手里拿着手机。
  路回玉不想说话,转回去没精打采地听了会儿。
  陆应深在开会。
  没开视频,戴着耳机纯线上语音开会。
  要不是动不了,路回玉都想给他竖个大拇指。
  牛逼坏了。
  路回玉闭上眼,他不饿,现在只想再睡一觉。
  而且他也不是很想回忆不饿的原因。
  清晨应他强烈要求,陆应深暂停点了外卖,但被抱到桌子旁边吃饭时,路回玉就后悔了。
  他忍无可忍地摔了筷子,撑着桌面,手下按出一个濡湿的掌印,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有气无力:“你能不能收着点别那么变态??”
  他得几次深呼吸,才能把一句话说得完整顺畅:“最后十分钟,从我身上滚下去。*”
  “好。”陆应深俯身亲吻他的耳后。
  中午,外面的雨下了停停了又下,这会儿变得淅淅沥沥。
  又歇了一阵,路回玉终于缓过来。
  发自灵魂深处地不想继续躺床上,他身残志坚地挪到露台,仰倒在摇椅里看雨。
  外面地上全湿了,空气也被洗刷得很清新,薄雾散开,花园里经过雨打风吹,没遭到什么破坏反而有种别样的美。
  陆应深端了一碗面过来,路回玉也不看,让他滚。
  陆应深坐在旁边搂着他,不言不语地一下下亲他,好像有多温柔一样,完全失忆自己前一晚都干了什么。
  路回玉没空跟他闹,精神不振地吃了两口,把面汤喝光,剩下的就全进了陆应深肚子。
  收拾完残局,陆应深挤到躺椅里,把路回玉抱到自己身上,一言不发给他按摩。
  路回玉懒得理,也没劲理。
  从他这样子路回玉就清楚,他只是态度良好,但是不会改,不可能改。
  甚至可以说毫无悔意。
  陆应深边力道合适地按摩,边偶尔亲他一下。
  手指,手腕,脸颊、鼻梁的痣,像蜻蜓点水。
  路回玉连吐槽的欲望都消失了。
  夏天就是这样,没半小时,雨停了,天光乍亮,阳光穿过云层洒向地面,一切都晶莹剔透地蒙上一层灿烂细碎的光。
  陆宅大门忽然出现一辆车,停下后又来一辆。
  路回玉一愣,看过去。
  陈弛跟顾智超等人迫不及待挤下车子,离得很远就瞅见了露台上的路回玉,走近张嘴就开始嚷嚷。
  “我靠,电话不接还关机,我以为你们出啥事了呢!”
  “幸好陆哥发消息说在这儿,不然我都想报警了,好哇玉崽~~你也学坏了啊……”
  家住得近,纯路过被人群吸引的严航,望着露台上仿佛在过私人桃源生活的两个人,表情瞬间麻了。
  什么时候的事??
  所有人都望着这边,路回玉打个呵欠,抬手示意了下,浑身犯懒地不想出声。
  身后陆应深则挺淡然地道了句:“早。”
  路回玉倒下,百无聊赖地瘫成一条咸鱼,说:“陆应深,你是不是从来都没不好意思过?”
  陆应深试着他的体温,声线平稳:“不是。”
  “什么时候?”
  “让你喜欢我,我挺不好意思的。”
  “……”路回玉面无表情,懒洋洋道,“脸皮借我一点吧,”他说着忽地顿了下,偏开头,“……谁喜欢你?”
  “路回玉,我爱你。”陆应深没有跟他分辩,自顾自地说。
  “……”
  他的手收紧了点,但语气未变:“我爱你,玉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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