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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白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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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姜演正睡得熟，被硬生生的亲醒了。
千白川好看的脸闯入了他的视线，姜演伸手扒开他的脸，千白川又贴着他的手背亲。
姜演还想再睡会的，千白川却搂着他坐了起来，给他脱了睡衣换了一件白色连帽卫衣，套了件蓝白相间的外套。
穿好宽松的裤子，和袜子，千白川带着他去了洗浴室，很快的挤好牙膏，递到了他手里。
姜演拿着牙刷本能的刷牙，千白川给他打理着有些乱的头发，姜演一路半睡半醒的洗漱完，千白川牵着他的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等着出了门，姜演才算是彻底睡醒了。
天气正好，靠着车窗吹着秋风，很舒适凉爽。
乘车一个多小时到了海边，又走了一小段路，姜演嗅到了浓浓海水的气息，他看了看远边的天，又看了看面前一望无际的海，伸展着懒腰，放松的深呼吸了口气。
千白川说要钓鱼，结果做的攻略地点是城郊外的大海。
完全没在海边钓过鱼，姜演印象里大多都是在池水边钓鱼的场景。
不过能在这里……姜演仔细的看了看周围，千白川选的地方不是什么沙滩，脚下踩的都是礁石，有人但不多，很安静，还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风景不错，海风很舒缓，值得周末出游打发时间。
千白川拿出了两个小马扎，两人挨着坐，一人手里一支鱼竿。海浪扑在礁石的边缘，清澈碧蓝的海水微微晃动，姜演发呆看着水面漂浮的鱼漂。
真的能钓到鱼吗？二十分钟后陷入怀疑。
“是不是觉得无聊了？”，千白川问。
姜演摇头，“没有、”
和重要的人做一些无意义的事也是一种享受，姜演就是纯纯怀疑，“你选的地方没错吗？”
“按理来说、没错……”，千白川也不太确定。
“那再等等。”，姜演翻了翻背包，有些饿，千白川拉开了一侧的拉链，“吃这个。”
姜演早上出发前吃过同款的三明治，这大概是千白川的早餐，“你不饿吗？”
“不饿。”，千白川在学着吃人类的食物，大多吃得都不多，说是不饿，大概就是真的不饿。姜演还是把三明治掰成了两份，千白川也没拒绝，接了过去，陪着他吃东西。
姜演吃的散漫，直到看到了晃动明显的鱼漂，他才三下五除二的消灭三明治。
眼疾手快的，姜演整个人处于兴奋状态，摇着鱼竿线，猛的往上抬收杆，一条很漂亮的鱼在摆动着。
姜演没想自己会是第一杆，“这是什么鱼？”
“黄鱼。”，千白川看来提前有过学习，很有钓鱼佬的资质。
姜演取下鱼放进了侧边的水小箱，鱼游的很欢快。有了第一次收获，就会迎来第二次收获。
姜演的鱼漂又动了，这次又是一个新鱼种。
信心大增，姜演提议，“比赛吧，比数量，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条件。”
千白川：“什么都可以？”
姜演看了看水箱里的战果，他赢的局面很大，遥遥领先。但考虑到不确定因素和其他可能，姜演还是改了口，“有的可能不太行……大多的可以。”
也不能说的太明白……姜演模糊了过去，“比吗？”
千白川：“比。”
姜演挂了新鱼饵，还刷了刷视频，照葫芦画瓢打了个鱼窝。
鱼漂动了，但第三次不是他的鱼竿，千白川迎来了第一次开张，接着第四次，依旧是千白川，姜演很庆幸自己改了口，因为第五次千白川又钓上了一条鱼。
从赢面很大到扯平再到处于劣势，也就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第六次，姜演死盯着鱼漂，瞳孔一缩，随之迅速的收了鱼杆，但没有鱼，姜演发现他的鱼钩不知所踪。
“……”，一阵沉默，姜演发现比赛似乎迎来了大结局。
因不可控因素，他输了。
千白川正好钓起了他的第四条鱼，二比四，姜演输的很彻底。
“你赢了……”，姜演晃了晃他的鱼线，千白川道：“下次我再多备些鱼钩。”
也只能这样了。
姜演收拾完马扎装入背包，用手逗了逗水箱里的鱼，好在是收获满满。两人一人背了个背包，千白川一只手提着水箱，一只手牵住他，还有一段路要走，姜演道：“你想好了吗？”
“嗯。”
姜演：“是什么？”
“阿演，能送我一支玫瑰吗？”
“玫瑰？”，完全意料之外。
“我们见面的第一次你有送我一支玫瑰，可它只能存在在黑域空间。”，千白川解释着。
互动界面的第一次碰面接触，游戏发放的好感值道具，“玫瑰花语”。姜演曾在黑域空间里见到过那支玫瑰花，被保存的很好。。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要求。
“你确定要这个？”，其实姜演想说，如果只是玫瑰花，他可以随时送的，千白川完全可以改口要些别的。
“就这个吧。”
“你可以再多要些别的东西。”，姜演觉得这过于容易了。
千白川：“那今晚……”
“这个不行。”
千白川笑了笑，“阿演我们回去吧。”
谈话中断。
“真的没什么其他想要的了？”
“嗯。”，千白川仔细的想了想，最想要的已经在身边了。
见到他想见的人，生活在他的世界，存在在他的身边，还能得到他的响应，这些他全部都拥有了。
第34章 番外
*
两个月后《全民攻略》在经历过一部分的技术革新和加入新的运算模式后迎来第三次上架，上架的第一天，姜演也进入到了游戏体验。
剧情线中，他能看到这个世界的时间是在流逝的。上一次他打碎了破碎之镜进入到了虚幻之城，而这一次他操控着角色离开了虚幻之城，去到了一片新的大陆。
因千白川脱离控制和掌控着这个世界的游戏意志，较于普通玩家，他的游戏界面几乎很难出现主线剧情，大多时候都是长期的徘徊在游戏新更新的探索模式，进行独自生存探索。
玩家可以自由的在新的地方，探索发现新事物，和npc对话，以及在选择区域搭建房屋，选择新的职业生存。
游戏体验发生了很大改变，但只针对于他这样的问题账号。对其他正常的玩家来说剧情体验不会受到影响，姜演想或许当千白川重新进入回到这个世界后，游戏世界的剧情线又会继续延续。
只不过，这样的时间会很短暂，姜演也不是那么在意。
关掉了游戏，姜演顺手滑动手机接了电话，对面是个温和的女声，“你好，是游戏x的设计者吗？……”
“不是。”，姜演打断着，这是他今天接到的第六个同样问候语的电话。
正要挂断，一只手顺着他的手接了过去，“我是。”，千白川开口。
屋子里开了空调，他简单的穿着白衬衫，脖颈下的纽扣松开两颗，透着股慵懒味，两个月的时间，千白川完全的适应了这个世界，狼尾修剪成了利落的三七分短发，完全的像一个现代精英人士。
姜演疑惑的看着他，接过了千白川递过来的温牛奶，慢吞吞的喝着直到人挂断了电话。
“游戏“X””
千白川坐在沙发旁，“无聊时做出来的。”
千白川的学习能力很恐怖，姜演也是后来相处渐渐发觉，这人学习大多的东西都是看一遍就会，照着一些视频学那些复杂的程序代码，也都能学的很快，还能自主研发创新，进一步的深入学习。
就连《全民攻略》能重新上线，也是因为千白川提出更改了一些程序。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赋吧……毕竟千白川创造最初，人物面板值的数据大多都拉到了满格。
姜演：“打电话做什么？”
千白川：“有个游戏软件相关的宣讲会，发了电子邀请函，想让我参加。”
姜演的牛奶喝完了，千白川接过了他手里的杯子，“那你去吗？”，姜演问。
“那天周末。”，周末约了去海洋馆，姜演记了起来。
但千白川或许更应该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其实大多的时候，千白川还是不怎么出门，社交的圈子也很小，要在这个世界生活，找到一些热爱的东西，结交一些朋友也是很必要的。
姜演：“你去吧。”
“嗯？”
姜演随意找了个借口，“我想和朋友出去打桌球。”。
似乎和千白川待在一起后，他也变得有些宅了，该出去放松放松了。
“阿演、”
千白川有些语重心长，“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姜演：“……”
到底从哪得出的结论。
*
因着一连串的工作懈怠，姜演差些“喜提”了父亲大人的震怒，从而痛定思过，努力进入到了状态，工作日的连续加班加点，姜演赶完了整个落下的进度，也迎来了舒适放松的周末。
并没有忽悠千白川，姜演是真约了朋友去打桌球，不过觉得无聊，打了一小会就去了清吧，小酌后回了别墅。
千白川还没回，偌大的别墅就显得空落落的。姜演脱了外套，整个人窝在了沙发，有些不习惯了。
睡一觉就好……
宣讲会是开在上午，虽然离别墅区很远，但下午人也能回来。
姜演扯过一旁的毯子，闭上眼睛。睡了没多久，姜演就察觉到有人在抱他，以为是千白川，所以下意识的搂了上去，那人的身形顿了顿，姜演睁开眼，见是卡特尔。
为什么卡特尔在这？
姜演以为的，千白川出现在哪，卡特尔和若尔拉就一定会在他身边，可现在卡特尔在别墅？
姜演被放在了床上，卡特尔手里多出了锁链，姜演喝了酒原还有些发懵醉意的，一看见那锁链整个被迫醒了。
“卡特尔……”
“阿演，我们先戴上锁链。”
阿演……是千白川会叫他的称呼，无论是卡特尔还是若尔拉或者影子，都是千白川的一部分。
代表着他的某种情绪，某种执念。
若尔拉是千白川对父爱的执念所分裂出来的，那卡特尔呢？
在城堡里，他们有过数次的接触，卡特尔大多都是绅士有礼的，对他总是温和的笑，每件事都做的一丝不茍。
姜演不太能猜透卡特尔到底是哪种执念，这时卡特尔已经贴近他为他戴上了皮质的项圈，姜演不是很想戴这东西，他抬手攥住卡特尔的手，卡特尔的眼眸亮了亮，又凑的更近，贴着他咬他的耳垂，脖颈。
姜演痒的往后缩，卡特尔另一只手护住了他的后背，不再让他退。
明知晓卡特尔是千白川的一部分，却又觉得他是独立于千白川的个体，两种矛盾的想法，姜演一时也不知做些什么，他侧过脸颊躲开，“卡特尔、”
“阿演……”，卡特尔的眼眸里很兴奋，姜演对视着推开他的脸，“我不喜欢这个。”
他指的是项圈。
上一次卡特尔的锁链是扣在他的手腕，这一次是扣在他的脖颈……这人怎么老想着用锁链捆住他？
“可我想……阿演，我喜欢这样。”，卡特尔说着。
姜演语塞，伸手去扣项圈，不知卡特尔做了什么，皮质的项圈变成了“死结”，找不到开口。
卡特尔牵住了他的手，先是亲吻，接着又尝试的含住他的指尖，用柔软的舌尖舔舐，姜演手一缩，挣脱开，脸有些发烫。
比起千白川，实则绅士的卡特尔看来会更疯狂和不受控。
“阿演，你能染上我的气息吗？”，卡特尔贴近了些。
姜演：“？”
“或者让我染上你的气息？我喜欢你的气息。”
姜演：“……”
“我有些饿了阿演……”，卡特尔的指尖顺着他衣物的下摆往上滑，触碰但他衣物里的皮肤，姜演攥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卡特尔的手又想往下滑去，他的力气很大，或许怪物的力气都很大，姜演要用两只手才能抓住他不要乱动。
“我不喜欢这样。”，姜演说着。
卡特尔有些沮丧，可又不愿意放弃，“我会比主神做的更好，我的舌尖很灵活……”
姜演面红耳赤，“别说了。”
“嗯？”，卡特尔看到了他蹿红的脸觉得更有趣，很想要将他身体的每一处都舔舐一遍。
气息微微急促，卡特尔反制住了他的手，姜演疑惑了下，接着感觉到裤子里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那滑腻的触手带着冰冷的凉意，缠绕攀爬着不断刺激着他的皮肤，姜演冷的身子瑟缩了下，有些生气，“若尔拉、”
卡特尔正要享受他的“食物”，听此有些恼意的松开了姜演，回头抓住了若尔拉。
若尔拉很愤怒的反缠绕了回去，“他是我的“食物”。”
“你只是个连人形都维持不了的怪物！”，卡特尔贬低着，攥住那只黑色的触手，“他根本不喜欢你这样恶心丑陋的东西！”
这话显然刺激到了若尔拉，地面涌出了更多的黑色触手，从卡特尔的四面袭来，想将他吞噬。
“等一下！”，姜演想阻止，但一开口就晚了，若尔拉几乎瞬间“吃掉”了卡特尔，两人隔着肚皮在对话互相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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