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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种冥顽不灵的宗门,他向来不会手下留情。
他抬手一挥,携带冰晶的冷气席卷而来。
眨眼间,巍峨的楼阁、壮观的殿堂,便在一阵轰鸣中化为废墟。
谁说遗迹不是旅游资源呢?
只要合理开发,即便成了废墟,也能发挥它的价值。
洛明冉的最后一站,是神隐剑宗。
沈容尘忙忙碌碌,洛明冉远远看去,那人似乎在安顿一群肤色黑黄的农民。
洛明冉疑惑,随即飞身而下,落在沈容尘面前。
他认出这些人,蹙眉问:“他们怎么在这?”
这些人都是种植特级烟草的印安人,和沈容尘八竿子打不着,怎么被接到这来了?
沈容尘面色犹豫,眼神躲闪,说话也变得拐弯抹角起来。
“师尊把剑宗的弟子遣散了,这些房子刚好空下来……”
洛明冉冷淡地撇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要离开。
沈容尘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空荡的心竟涌起一阵苦涩,眼眶和鼻尖都泛着酸。
洛明冉径直前往烟草种植园。
当他赶到时,只见云吟萧悬在半空,手中灵符燃烧,一道道火焰如狂龙般朝着烟草田扑去。
烟草田燃起熊熊大火,随风蔓延,将整片田野吞噬。
滚滚浓烟升腾而起,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云吟萧咬牙支撑,仙力终究如沙漏中的细沙,流至殆尽。
随着最后一丝仙力消散,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朝着下方的火海坠去。
炽热的烈焰宛如一张贪婪的巨口,瞬间将他吞没,火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发出“滋滋”的声响。
强烈的灼烧感刺入云吟萧的身体,化神期的仙体自动修复身上的伤口,被烧焦的皮肤逐渐剥落,新生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来。
还未等他从短暂的舒缓中回神,新一轮的灼烧再次降临。
火焰更加狂躁凶猛,将他复原的身体紧紧包裹。
剧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他的身体又一次在烈火中扭曲、挣扎,皮肤和肌肉再次被烤得焦黑。
每一次灼伤带来的剧痛,都在他的灵魂深处刻下一道伤痕;每一次复原,又仿佛只是为了迎接下一轮更加残酷的折磨。
云吟萧适应了这种折磨,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如果能让洛明冉心疼,再痛都值得。
然而。
洛明冉面无表情地悬在上空,冷漠得像个旁观者。
清冷的眸子没有丝毫波澜,如同一片让人绝望的汪洋,凉薄到让人心惊。
在确认云吟萧并非做戏后,他终于抬起手,一道冰蓝色的灵力刺入云吟萧的身体,撬动对方体内的灵根,将灵根抽走。
云吟萧痛得倒抽一口气,头发褪成泛灰的银白色,宛若霜雪染白了青丝。
他睁开眼睛,看清上空的青年,瞳孔骤然紧缩。
为什么?
为什么……
云吟萧死死咬着下唇,眼尾不受控地泛红,心如刀割,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曾经爱他如命的青年,如今视他的痛苦如无物。
这种心痛的感觉,远比身上一次次被灼伤的剧痛还要强烈。
云吟萧的眸色黯淡下去,就像蒙了一层灰烬,不再莹润清透,惑人心神。
没了眼中的光,云吟萧本就苍白的脸色,少了最后一丝神采。
清绝俊逸的脸惨白如纸,毫无生气。
天空跟着灰暗下来。
“诺诺。”洛明冉平静地唤出系统。
云吟萧废了,夏榆桑受制于他,沈容尘好控制,夏云峥和息尘安分守己,其他上不得台面的人物死的死伤的伤——
世界法则该死心了,这个世界将由他重新建立规则。
一缕金光破云而出。
是神鸟迦楼罗飞向他的主人。
迦楼罗身形巨大,双翼遮天蔽日,浑身散发着神圣的金光。
诺诺俯冲而下,利爪紧紧扣住云吟萧的肩膀,将他如小鸡般提了起来,然后跟在洛明冉的身后,朝皇宫的方向飞去。
夕阳的余晖落下,为饱经沧桑的大地披上一层薄纱,远处山峦起伏,与天边彤云相映成画,诉说着劫后重生的宁静与希望。
在纵横交错的田埂间,辛勤耕耘的农民停下劳作,用粗糙的手掌拭去汗珠。
集市热闹的摊位旁,叫卖的摊贩也放下手中货物。
他们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到神鸟裹挟着熠熠金光,如划破苍穹的祥瑞,朝着皇城的方向振翅翱翔。
那磅礴的气势、闪耀的光辉,就像一道炙热的火种,点燃了他们对未来的憧憬。
夏朝的未来必将如繁花盛开,铺满光明的坦途。
第497章 一念永恒(77)
洛明冉将云吟萧带回宫,软禁在偏殿,等他脱离这个世界,再让夏榆桑把人放出来。
这个世界的男主,都必须待在他的视线。
洛明冉把人丢给侍女,起身离开,云吟萧紧紧攥住他的衣袖,“别让她们碰我……我要小冉……”
只要小冉。
男人脸色苍白,头发散乱,眉眼依旧昳丽惊艳,清冷孤傲的气质,配上恰到好处的脆弱感,对洛明冉的身体将是绝杀。
洛明冉扣住他的下颌,将他的头抬起,静静端详这位美人。
云吟萧眼眸湿润,氤氲着水汽,眼尾都抹上一层绯红,乍一看惹人怜爱,再仔细看下去,心底的破坏欲都快被他勾了出来。
真是个魅魔。
洛明冉放缓了呼吸,感受着心脏剧烈跳动。
这句身体真的很喜欢云吟萧……
喜欢到即使没有情根,也会对云吟萧心动。
洛明冉的眼睛愈发深沉,仿若深不见底的寒渊,唇角的冷笑又深了几分。
麻烦的东西,果然还是杀了吧。
温以珩不知道在门边站了多久,他满心欢喜地迎接心上人,结果就看到这样一幕。
血液在他的体内疯狂涌动,理智就像被什么东西压制到了极限,距离爆开就差最后一根羽毛。
温以珩侧过身,排出两口浊气,逼迫自己冷静大度,不要让自己和对方难堪。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对待感情必须更加理性、克制,歇斯底里这种事,不能做。
温以珩绷着脸,紧抿的薄唇没有一丝温度,神色越发冷漠,世间万物皆难入眼。
屋内,云吟萧被青年的气息环绕,肌肤被灼得发烫,血液被烧得沸腾,滚烫的热意蔓延全身,直冲下腹。
虞兮正里二
男人喉结滚动,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加重了呼吸,支起身子,向洛明冉靠得更近。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云吟萧将身上仅剩的中衣抖落,露出曲线优美的腰身,白皙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带着诱人的光泽。
“小冉,不想让我服侍你吗?”
云吟萧的声音跟钩子似的,撩动人心,摄人心魄。
洛明冉眼神一凛,长睫垂下,抬手抚上云吟萧的心口,将人按回床上,冰冷的灵力凝聚在掌心,即将穿透男人的心脏。
温以珩脸色骤变,从冷漠变为令人胆寒的恐怖。
男人的眼底一片猩红,裹挟着愤怒、嫉妒与疯狂,无法抑制的妒火化为黑色的风暴,将洛明冉卷走。
洛明冉来不及把人杀掉,身体就转移到了寝宫,被男人压到床上,眼神迷茫——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废掉的原男主,弄死了又有什么关系?
云吟萧活得够久了,阳寿已尽的修士全都步入新的轮回,云吟萧凭什么搞特殊?
洛明冉想不通。
“为什么带他回来?”温以珩用指腹摩挲着洛明冉的唇瓣,眼底似有滚油在烧。
洛明冉的下一句话,直接在滚油里泼上水,油面瞬间沸腾。
“想看着他。”洛明冉如实道。
云吟萧这个疯子把烟草田烧了,让夏朝的税收减少了两成,他不看着怎么行?
温以珩的脑袋“嗡”的一下,理智的弦不断拉扯。
看他?
为什么喜欢看他?
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有那个人?
“怎么了?”洛明冉不明所以,“难道我不可以把他关起来?”
不给他杀掉就算了,还不让他关起来?
不会吧……
温以珩紧绷的弦终于断了,手锢在洛明冉的后颈,凶狠地吻下来。
这哪是吻,分明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
他的唇重重压下,牙齿不小心磕碰到洛明冉的嘴唇,一丝血腥气在两人的口中蔓延。
洛明冉微怔,清冷的眼眸瞬间睁大,双手抵在温以珩的胸前,下意识推开他。
温以珩钳住洛明冉的双手,举过头顶,让他无法躲避,舌头撬开洛明冉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中肆意地侵犯,近乎粗暴地掠夺,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洛明冉的挣扎渐渐无力,在男人暴雨般的吻下,气息逐渐紊乱。
温以珩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积攒的醋意和不安,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他吻得急切,像是要将洛明冉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不容任何人觊觎。
云吟萧拖着那副灵力尽失的身躯,一路摸索着来到洛明冉的寝宫外。
他脚步虚浮,身形摇摇欲坠,一阵风便能将他吹倒。
当他靠近寝宫时,里面传来的暧昧声响如同一把锐利的冰刃,直直刺入他的心脏。
云吟萧的身体骤然僵住,黯淡的双眼瞪大。
他木讷地站在门外,凉风拂面,却远不及内心的冰寒彻骨,他自虐地想象洛明冉与野男人亲密无间的画面,嫉妒如同冰雹坠落,将他彻底掩埋。
曾经,他才是洛明冉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那些共度的时光,那些温柔的话语,此刻都如尖锐的嘲讽,在脑海中不断回响。
可现在,洛明冉与别的男人在寝宫内共度良宵,他只能像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站在冰冷的门外,承受蚀骨之痛。
他紧紧捂住胸口,心脏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那种痛,不仅仅是灵根被抽离的创伤,更是心爱之人彻底离去的绝望。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呼喊洛明冉的名字,让对方再看他一眼,喉咙仿佛被枯草哽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原来……他爱上洛明冉了……
他怎么可以在对方不爱他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爱意。
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滑落,悄无声息地落入地面。
他嫉妒那个男人。
他也恨。
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他多希望时光能够倒流,多希望能回到过去,回到洛明冉只对他情根深种的时候,可是,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云吟萧如坠冰窟,靠在墙上,继续被无尽的痛苦与嫉妒折磨,唇边溢出鲜血。
屋内,温以珩勾起爱人的小舌,汲取甘甜的蜜汁,一点一点搜刮干净,仍恋恋不舍地痴缠。
一个漫长的深吻结束,唇上牵出晶莹的细丝。
身下青年脸庞潮红,媚意横生,温以珩竭力忍耐,不敢把人伤得更深。
他俯身含住洛明冉的唇瓣,轻柔地哄着:“我不喜欢云吟萧,明冉不要他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洛明冉缓了口气,舌根泛着酸,唇瓣肿胀得厉害。
不理解师尊为什么误会,然后对他做出……这样的事。
师徒之间可以接吻吗?
好奇怪的感觉,但似乎……并不讨厌。
“你不喜欢云吟萧,为何还要阻止我杀他?”洛明冉语气平静,就像单纯的疑惑。
“嗯?”温以珩顿住,脑子突然宕机。
杀他?
明冉不喜欢云吟萧,是他无理取闹了。
温以珩心头一慌,立刻起身,把青年抱到腿上,柔声细语地道歉,“是我误会了,对不起,我不该没有问清楚,就对你……”
“对我做这种事?”洛明冉指了指自己充血的唇,一脸严肃地教育对方,“师徒之间这样是背德,师尊不可以亲我。”
温以珩心尖刺痛,一时无奈又悲伤。
他的心上人没有情根,又修了无情道,在情爱方面懵懵懂懂,青涩得可爱。
很好骗的样子。
这么单纯,这么无情,令人绝望的同时,又叫人想拉着他一起堕落。
然而,温以珩终究舍不得玷污这份纯白。
“对不起,师尊以后不会了。”温以珩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保证,“原谅师尊好不好?”
“师尊为什么忍耐?你明明很喜欢亲我?”洛明冉环住男人的脖子,声音干净清澈,“师徒之间不可以,但道侣可以。”
温以珩顿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中轰然炸开,炸得心脏停滞,浑身发麻。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的意志力濒临崩溃,额角青筋暴起,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
“知道,我在邀请师尊双修。”
洛明冉嫣然一笑,清冷的眉眼突然生动起来,就像勾魂的妖精。
“此间灵力耗竭,我的境界无法更进一步,师尊把体内的灵力给我吧。”
一瞬间,温以珩如坠冰窖。
男人的眸光渐渐暗了下去,心里酸胀到了极点,然后无声地裂开,在无人知晓的暗处痛彻心扉。
“好……”
温以珩将爱人的衣裳一件一件脱下,从眉心处一路向下,吻过洛明冉的鼻尖、唇瓣和下巴,再埋入脖颈间细细亲吻。
洛明冉承受着男人的爱意,一步步被他带入陌生的情潮,在浪涛中满足地低吟起来,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不到一秒,又被饿狼堵住。
温以珩毫不客气地撬开唇齿,灵活地探入,在里面攻城略地,搅动出啧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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