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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恋爱脑(快穿)——万夜明

时间:2025-08-29 07:54:20  作者:万夜明
  他心里清楚,只要他这个“正宫”松口,洛明冉的爱慕者都会成为后宫的一员。
  温以珩神情黯然。
  那些人可以和我一起爱你,侍奉你……
  但我受不了。
  一想到有人能触碰你,看到你动人的样子……
  太痛苦了……
  一幅幅刺目的画面,化作无数柄淬了剧毒的匕首,在他的心脏上疯狂搅动,深入骨髓的剧痛几乎要撕裂他的灵魂。
  独占的欲念早已深入骨血,如何剜去?
  洛明冉眯着眼睛,往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这个动作让温以珩倏地愣住,他的明冉向来清冷自持,何曾有过这般亲昵的举动?
  “不走,”洛明冉半梦半醒地呢喃,“我是你一个人的……”
  温以珩的心脏猛地收缩,随即又膨胀到几乎炸裂,
  他收紧手臂,将爱人牢牢锁在怀中,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
  这些转瞬即逝的温存,足以让他成为神座下最虔诚的信徒。
  幽香盖过所有陌生气息,只剩下彼此交融的体温,在春寒料峭的夜里暖得让人眼眶发烫。
  寝殿外,晨风吹动檐角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晨光越来越盛,驱散了最后一缕夜色。
 
 
第501章 一念永恒(81)
  晨光穿透浓云,在琉璃瓦上跳跃。
  洛明冉缓缓睁开双眼,眸底深处似有星河流转,又瞬息归于沉静无波的深潭。
  身旁人已经留下字条,出门办事,
  与此同时,温以珩的身影出现在藏书楼,他手中托着“无字天书”。
  书页在晨光下流淌着暗金色的光泽,光晕流转不定,男人的指尖在天书的空白页轻轻一点,书上墨字瞬间褪色、虚化,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被无形的力量轻柔卷起,投向无字的书页。
  光点融入书页,如同水滴汇入大海,书页表面如水波般微微一荡,再归于平静。
  温以珩步履不停,身影在不同地域穿行,这个位面的知识便如细流长流,无声无息地汇入“无字天书”。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
  皇帝夏云峥端坐于宽大的紫檀御案之后,冕旒垂下的玉珠微微晃动,映着他沉静的面容。
  太子夏榆桑侍立一旁,脊背挺直如松,倾听父皇的嘱托。
  夏云峥握着朱笔,在折子上留下凌厉的批注,笔锋转折间隐约可见纵横捭阖。
  当玉玺落在绢帛上时,夏云峥抬头望向窗外。
  一朵梨花打着旋儿落下,被他隔空摄入掌心,露出怀念的眼神,想起与江晏清的朝朝暮暮。
  终于能去见他了……
  “桑儿。”皇帝的声音比往常轻快了不少,“接下来的三个月,夏朝就交给你了。”
  夏榆桑单膝跪地,玄色太子服上的金线蛟龙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儿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午后,夏云峥把息尘上仙压到洛明冉面前,洛明冉将两人的魂魄封入灵魂书签,到时交给他的乖宝江晏清。
  “师尊,灵兽园午饲的时辰到了。”夏榆桑望着洛明冉,眉眼不自觉地满含笑意。
  洛明冉点了点头。
  皇家灵兽保护区位于东海之滨,距离皇城约五里。
  车驾行至,眼前豁然开朗。
  蔚蓝的海水拍打着金色的沙滩,漫长的海岸线被一层结界笼罩着。
  结界之外,碧波万顷,浩瀚无垠;结界之内,竟是另一番生机盎然的景象。
  昔日嗜血凶恶的护海妖兽,竟温顺得如同家养的大型犬。
  它们体型庞大,形似巨蜥与海豹的结合,覆盖着光滑的深蓝色鳞片,幼兽在浅滩处嬉戏翻滚,溅起晶莹的水花,发出如同幼鸟般稚嫩的“呦呦”声。
  老年的护海兽慵懒地趴在沙滩上晒太阳,看着孩子慢悠悠地在浅水中巡游,他们眼神温和,全然不见过去的暴戾之气。
  洛明冉踏着柔软的细沙,走向海边。
  一只体型庞大的护海兽正闭目养神,察觉到洛明冉的气息,立刻抬起头,巨大的头颅转向他,深蓝色的眼珠里流露出清晰的亲近与喜悦。
  它挪动身躯,亲昵地凑上前,用带着海水凉意的侧脸,蹭了蹭洛明冉垂在身侧的手臂。
  触感冰凉而坚实,带着海水的咸腥。
  洛明冉的手顺势抚上它光滑冰凉的额头,指尖传来细微的灵力脉动。
  他先前抹去了妖兽的妖性,用天道规则限制了妖兽的繁殖数量,并设立灵兽保护区,由朝廷统一管辖,并开放付费参观。
  洛明冉的声音很轻,却能传入每一只护海兽的耳中:“你们安心住着。此后,无人再敢侵犯夏朝的海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只依偎在父母身边的小兽,“你们的后代也不必再如从前那般,离群索居,骨肉分离。”
  护海兽成年后,需要离开父母,前往祖辈的海域接替他们的护海工作,以后,再也不需要了……
  “呜——呦呦——”
  护海兽听懂了这句郑重的承诺,整个海滩瞬间沸腾起来。
  大大小小的护海兽发出高低不同的欢快鸣叫。
  几只小兽更是兴奋地冲过来,用它们圆滚滚、湿漉漉的脑袋蹭着洛明冉的袍角,
  洛明冉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诺诺。”
  他抬手,一道绚烂的金光自袖中飞出,盘旋升空,发出清越悠长的鸣叫。
  神鸟迦楼罗展开金翼,在低空优雅地盘旋,与护海兽嬉戏打闹。
  结界之外,沿着风景绝佳的海岸线,分布着一栋栋雅致的度假屋。
  许多游人凭栏远眺,被结界内的景象吸引,发出惊喜的低呼。
  “快看!那只在蹭仙师的手!”
  “他们玩得好开心呀!跟爸爸说的凶兽完全不一样!”
  “妖兽真可爱!掌柜的,我要再续住三日!写一篇游记。”
  夏榆桑站在洛明冉身后半步,看着眼前这些由洛明冉一手创造的奇异和谐,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崇敬。
  他低声道:“师尊,此地已步入正轨,收益颇丰,足以维持日常运转。度假村的木屋已经住满,礼部正在规划二期工程。”
  洛明冉的目光从嬉戏的幼兽身上收回,投向远处海天一色的苍茫。
  “很好。”
  他们离开充满欢愉生机的海滨,向着内陆一处被森严阵法笼罩的山谷行去。
  气氛随着不断深入,变得凝重粘稠,连阳光都透着一股驱不散的阴冷。
  山谷入口处,巨大的玄铁门紧闭,门楣上镌刻着三个笔力千钧、透着肃杀寒意的暗红大字——戒瘾所。
  守卫皆是眼神锐利的死侍,验过夏榆桑的令牌,沉重的铁门才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
  门内是一条光线昏暗的甬道,两侧是排列整齐的厚重铁门。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苦涩药味,还有一种更深沉、更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那是无数在痛苦中挣扎的灵魂所散发出的麻木。
  压抑的呻吟、野兽般痛苦的嘶吼、癫狂的呓语,透过厚重的铁门缝隙,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洛明冉的耳中。
  “戒瘾所分为生理脱毒区、教育适应区、康复巩固区和回归指导区,目前收治八十七人……”
  夏榆桑介绍着,在编号为“甲字柒”的铁门前停下,示意守卫开门。
  沉重的门栓抽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铁门向内打开。
  监舍狭小简陋,一张硬板石床,一张固定在地上的木桌,仅此而已。
  一个穿着灰白色道袍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冰冷的石床上。
  听到开门声,那个身影猛地一震,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凝固的僵硬,转过头来。
  是沈容尘。
  洛明冉差点认不出……
  曾经那张清俊儒雅、令无数女修倾慕的脸,此刻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枯叶,深深地凹陷下去,眼窝是两个巨大的阴影窟窿,颧骨高高凸起,皮肤苍白松弛,透着一层将死之人般的灰败。
  唯有一双眼睛,在看清门口的人时,倏地燃起蜡烛般的光。
  这个光芒逐渐灼热、疯狂,带着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绝望,几乎要将他仅存的生命力燃尽。
  干裂的嘴唇嗫嚅着,嘶哑破碎的声音冲口而出,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小……小冉?是你……你来看我了!”
  他想要站起,却因虚弱和镣铐的牵绊踉跄了一下。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一道身影带着凛冽的寒意,横亘在洛明冉身前。
  夏榆桑面沉如水,眼神如淬了寒冰的刀锋,死死锁住沈容尘,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退回去站好!谁准你靠这么近?”
  强大的威压如有实质,狠狠砸在男人摇摇欲坠的身体上。
  他浑身剧颤,本就虚浮的脚步彻底乱了,跌靠在石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镣铐哗啦作响。
  沈容尘贴着墙壁,艰难地喘息着,胸口起伏。
  那双眼睛,越过夏榆桑的肩膀,牢牢钉在洛明冉的脸上,里面翻涌着悔恨、哀求、痛苦和一丝摇摇欲坠、可悲的期盼。
  洛明冉站在原地,眼神从始至终,都未曾因沈容尘的狼狈晃动分毫。
  目光平静地落在沈容尘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有关的旧物,确切来说,是一件落满灰尘的摆设。
  监舍内浑浊的空气,沈容尘身上痛苦的气息,灼热得令人不适的目光……这一切都无法在他眼中激起丝毫波澜。
  没有厌恶,没有怜悯,更没有久别重逢应有的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那是一种彻底冰冷的漠然,比任何愤怒或鄙夷都令人心寒。
  原来,他的无情道只针对温以珩之外的人……
  洛明冉省略了所有无意义的寒暄与客套,如同在公堂上宣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书,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直指核心:“沈容尘。”
  名字被念出,沈容尘身体又是一颤,眼中爆发出更强烈的光,嘴唇翕动着。
  洛明冉声音平稳,“你熟悉各大宗门,待你戒瘾期满,离开此地后,景舆司交给你管理。”
  洛明冉在将各大宗门改头换面,变为朝廷直辖、供人游览的“旅游胜地”后,设立景舆司统筹管理。
  沈容尘愣了一瞬,似乎没反应过来。
  一息之后,憔悴的脸上突然出现一种近乎回光返照的红晕,沙哑的声音里带有一种不顾一切的献祭感。
  “好!小冉!只要你开口,你要师兄做什么,师兄都去!只要你……”
  后面的话,被剧烈的咳嗽声淹没。
  只要你能再看我一眼,只要你能开心……
  这卑微到尘埃里的后半句,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腔里无声地翻滚、燃烧。
  夏榆桑站在洛明冉身侧,听到了沈容尘那近乎乞怜的誓言。
  他几不可闻地撇了下嘴角,翻了一个鄙夷的白眼,心中冷嗤:呵,好像就你会摇尾巴似的?
  这份差事,与其说是信任,不如说是一种物尽其用的处置,也只有沈容尘这种被彻底碾碎了尊严的人,才会把这种施舍当作恩典。
  洛明冉对沈容尘那炽烈到扭曲的表态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感觉不到。
  他淡漠地点了下头,转身向监舍外走去。
  动作没有丝毫留恋,仿佛身后那个枯槁绝望的身影,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就像曾经的“洛明冉”对他一样。
  脚步声在甬道中渐行渐远。
  永远走出沈容尘的世界。
  监舍内,最后一丝微弱的光源随着铁门的关闭彻底消失,只剩下那方狭小的气窗透入的惨淡天光。
  沈容尘维持着紧贴墙壁的姿势,就像一尊被抽走所有支撑的泥塑。
  脸上那抹回光返照般的红晕急速褪去,只余下死人般的灰白。
  眼中燃烧的光芒,仿佛被冷水浇灭的炭火,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漂浮的灰烬。
  无边的酸涩和尖锐的痛楚,如同无数冰锥,狠狠扎进心脏,再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冻得每一根骨头都在咯咯作响。
  他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尝到浓郁的铁锈味。
  如果他当初没有纵容师弟师妹欺凌洛明冉,把洛明冉推入绝望的深渊,他们的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夏榆桑冰冷的声音响起,如同毒蛇吐信。
  “沈容尘,本宫要为明冉炼制一盏幻彩琉璃灯,现在就差你我的灵根。”
  他的音量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居高临下的宣告意味。
  沈容尘脑中一片空白。
  幻彩琉璃灯……
  这件法器华而不实,除了流光溢彩、美轮美奂,唯一的作用便是承载一些虚无缥缈的祈愿。
  为这样一盏灯……抽灵根?
  还要抽自己的灵根?这简直是——
  荒谬绝伦!疯子!
  然而,对上夏榆桑冰冷的眼睛,沈容尘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所有质问和惊骇都被目光中的残酷冻住了。
  他懂了。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是惩罚,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为了洛明冉?
  还是为了别的?
  沈容尘已经无力思考。
  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颤抖着,最终,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带着饱含苦涩的自嘲。
  “……好。”
  “大师兄还是一如既往地……通情达理。”夏榆桑好笑。
  就是这样的通情达理,在夏榆桑利用“洛明冉”的时候,沈容尘选择了理解和包容。
  杀气来得太快,沈容尘甚至没能看清夏榆桑是如何出手,只觉一股阴寒霸道的力量如利爪抓来,无视空间距离,猛地刺入他的丹田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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