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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恋爱脑(快穿)——万夜明

时间:2025-08-29 07:54:20  作者:万夜明
  “啊——”云吟萧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在温以珩的钳制下剧烈地抽搐。
  温以珩的声音比寒冰更冷,化作冰刃狠狠扎入云吟萧的心脏。
  “从今往后,绝望地活着吧……”
  用你余下的万年生命,日日夜夜,承受炼狱之苦。
  这就是你对他动用禁术、害他身死道消的下场!
  话音落下,温以珩的身影寸寸消散,化作细碎的光尘,湮灭于虚空,再无一丝痕迹,唯有空气中残留的神威余韵,震荡着夏榆桑的心。
  温以珩……消散了?
  “轰隆!”
  又一道巨雷在头顶炸开,震得天地颤抖,夏榆桑脑中的弦骤然崩断。
  夏榆桑手脚冰凉,血液倒流,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怀中的幻彩琉璃灯再也抱不住,从他僵硬的双臂间滑落。
  “啪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心碎的碎裂声,在雨声中格外刺耳。
  灯,碎了。
  晶莹剔透的碎片飞溅开来,散落一地。
  如同一场短暂而凄美的梦。
  “不……不!”
  夏榆桑踉跄着,手脚并用地扑向殿内,一把抓住云吟萧的衣襟,将他从地上狠狠提起。
  双目赤红如血,声音嘶哑,如同濒死的野兽在咆哮:“洛明冉呢!他在哪?你对他做了什么?你说啊——”
  云吟萧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凌乱地粘在脸上。
  他掀开沉重的眼皮,露出一双空洞死寂的眼睛。
  眼中,缓缓淌下两行触目惊心的血泪。
  他翕动着开裂的嘴唇,声音微弱得如同呓语:“我对他用了禁术……魂火造梦。”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的味道。
  夏榆桑脑中“嗡”的一声巨响,整个天灵盖都仿佛被强行掀开。
  他恍惚地晃了晃,抓着云吟萧的手松开,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魂火造梦……
  这是狐妖一脉最为惨烈的秘术。
  此法需要燃烧施术者的灵魂本源,化作魂火,强行将心上人的魂魄拖入其中,为其编织一场真实到无法分辨的梦境囚笼。
  一旦入梦,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或者受术者强大到能彻底碾碎整个梦境,否则……永世沉沦。
  受术者如果强行破开梦境,整个灵魂都会被狂暴的魂火烧成灰烬,永世不得超生!
  绝望如同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将夏榆桑淹没。
  夏榆桑两眼一黑,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揉碎。
  他脚步飘忽地后退一步,脊背撞在冰冷的殿柱上,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梦境困不住他的师尊。
  所以,
  洛明冉,魂飞魄散了……
  “啊——”一声凄厉的嘶吼从夏榆桑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带着毁天灭地的绝望和疯狂。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帝王威仪,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俯下身,抓起地上最锋利的碎片,锋锐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淋漓,染红了依旧闪烁着微光的琉璃。
  他像一头失控的凶兽,双目赤红地扑向云吟萧,手中的琉璃碎片朝着云吟萧的脖颈划去。
  “云吟萧!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琉璃碎片毫无阻碍地切开皮肉,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夏榆桑满脸满手。
  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云吟萧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带了一种近乎解脱的平静,还有一丝诡异的满足。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气若游丝,祈求最后的恩典。
  “杀了我吧……”
  云吟萧的身后,又一条蓬松美丽的狐尾断裂。
  这一幕如同冰水兜头浇下,夏榆桑僵在原地。
  云吟萧颈间深可见骨的伤口,在断尾落地的瞬间,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一道浅粉色的新肉痕迹。
  他想死。
  他想结束痛苦,结束煎熬。
  一股更加暴戾的恨意,在夏榆桑的体内疯狂滋生。
  杀了云吟萧?
  太便宜他了!
 
 
第504章 一念永恒(84)
  “你想死?做梦!”夏榆桑抬手,一巴掌扇在云吟萧的脸上,将他半边脸都打得变形。
  夏榆桑的眼中再无半分温度,只剩下刻骨的怨毒与仇恨。
  他一把揪住云吟萧被血浸透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杀我至爱,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要让云吟萧活着,用剩下的七条命,在人间地狱里承受无尽的煎熬!
  一日后。
  在阴冷潮湿的刑房深处,玄铁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轰然关闭。
  冰冷的石壁上凝结着暗黑色的血渍,角落里堆放着锈迹斑斑、形状可怖的刑具,铁链拖曳的声音偶尔响起,如同毒蛇在黑暗中爬行。
  夏榆桑亲手将云吟萧锁在刑架上。
  冰冷的铁链缠绕着狐妖伤痕累累的四肢,勒进皮肉。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丢弃一件秽物,大步离开刑房,回到满地狼藉的寝殿。
  夏榆桑跪在地上,颤抖地伸出手,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的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手掌,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他执拗地将它们拼凑在一起,泪水从脸颊上不断滚落。
  “师尊……你在哪……”
  “你不要我了吗?”
  “你看……我把它拼好……我把它拼好了……”
  夏榆桑语无伦次,神情病态。
  仿佛只要将这盏无用的灯能复原,消失的人就能回来。
  五指连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不及心上的万分之一。
  他固执地拼接着,血水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琉璃灯的碎片。
  这盏灯终究是碎了,就像他们的过往,再也无法恢复如初,无论他如何努力,失去的都不会再回来。
  琉璃碎片躺在伤痕累累的掌心,映着绝望的泪眼,嘲笑他的痴妄。
  半年光阴,足以让戒瘾所的沈容尘脱胎换骨。
  现在的沈容尘,已经是景舆司人人称道、风光霁月的沈大人。
  男人的官袍一丝不苟,眉目清朗如画,处理公务条理分明,待人和煦有礼。
  唯有眼眸深处,沉淀着挥之不去的空茫。
  他在景舆司任职已有数月。
  每一次踏入熟悉的大门,每一次在案牍间抬起头,每一次走过回廊转角……
  沈容尘总是不由自主地望向宫门,带着隐秘的期待,望向任何一个洛明冉可能出现的方向。
  但是他没有来。
  一次也没有。
  他处理好了积压的卷宗,梳理了紊乱的案牍流程,甚至接下了几件棘手的方案,每项都办得滴水不漏。
  同僚们的赞许声不绝于耳,上司也对他青眼有加。
  可这些,都填补不了心底的空洞。
  为什么……还不来?
  是他做得还不够吗?
  是他不够好,不足以让那人多看一眼吗?
  还是……那人早已将他忘在脑后,如同拂去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失落仿若藤蔓,在心上缠绕收紧。
  每一次等待落空,每一次希望燃起又熄灭,藤蔓便又收紧一分,勒得他喘不过气。
  可他不敢贸然打扰。
  洛明冉那平静下的疏离,让他心生怯意。
  他只能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在日复一日的公务中,任凭名为“失望”的钝刀,一点点凌迟自己的心。
  终于,在回到景舆司整整一年后,沈容尘坐不住了。
  不能再这样等下去。
  他必须知道,必须问清楚!
  洛明冉到底怎么了?
  那个人即使讨厌他,不想看到他,也不会整整一年不来景舆司视察一次。
  沈容尘开始不动声色地打探,向平日里关系尚可的同僚,向负责传递消息的司吏,向宫门值守的侍卫……旁敲侧击,询问国舅爷洛明冉的近况。
  起初,对方只是面露难色,含糊其辞。
  直到他问得急了,一个与他私交不错的司吏才将他拉到无人角落,脸上带着复杂神色,压低声音,就像在讲述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忌。
  “沈大人……您、您就别再问了!那位提不得!”
  沈容尘只觉一阵寒气从脚底窜上头顶,温润的眼眸骤然紧缩。
  一股不祥的预感,死死扼住他的咽喉。
  他顾不得什么仪态规矩,转身冲出景舆司,穿过重重宫门,不顾侍卫的阻拦,运转最后一缕灵力,直奔御书房。
  御书房内,夏榆桑坐在御案后批阅奏章。
  他穿着一身素白无纹的常服,尚存几分少年意气的脸,如今线条冷硬,如刀削斧凿,眉宇间积压着化不开的阴郁。
  他周身散发的气场冰冷骇人,宛如蛰伏在深渊边缘的凶兽,让人不敢大声呼吸。
  沈容尘冒然闯入,夏榆桑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笔锋沉稳地在奏章上移动。
  “只许谈公事。”
  沈容尘看着不似故人的新帝,颤声问:“明冉呢?他在哪?”
  笔尖一顿,夏榆桑终于抬起头。
  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两口枯井,幽幽地看向沈容尘。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夏榆桑的唇边溢出。
  “你竟然……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放下笔,身体后靠,倚在冰冷的靠背上,“我还以为,你有多在乎他呢。”
  夏榆桑看着沈容尘瞬间惨白的脸,才用最平静也是最残忍的语气,撕开即将结痂的伤疤。
  “云吟萧对他用了魂火造梦,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魂火,造梦?”
  沈容尘重复念着,只觉脑中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血液涌向头顶,又在下一刻顺着四肢百骸倒流回去,留下彻骨的冰寒。
  他恍惚地向后退了两步,目光涣散地喃喃自语:“不可能……那天,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怎么会?怎么可能!
  巨大的悲痛和荒谬感之后,是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怨恨。
  他倏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如血,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疯狂,嘶吼出声:“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夏榆桑!你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让他在你的眼皮底下出事!”
  这一声声泣血的质问,狠狠捅进夏榆桑用冰冷外壳强行封住的心脏。
  是啊,为什么?
  当时,他满心欢喜,沉浸在炼制幻彩琉璃灯的期待里。
  他剥离了自己的灵根,忍受着抽筋拔髓的剧痛,心里却像揣着一团微弱的火苗,想象着洛明冉看到这盏灯时,眼中能掠过转瞬即逝的暖意。
  带着卑微的期待,他熬过了非人的痛苦,结果呢?
  他捧着灯,往回跑,一头撞进了绝望的地狱。
  迎接他的,不是心心念念的师尊,而是洛明冉身陷魂火造梦的噩耗!
  空欢喜?
  不!这哪里是空欢喜!
  这分明是人世间最绝望的白事!
  一场他亲手为自己捧上的盛大的葬礼!
  一股尖锐到无法忍受的剧痛攥住了夏榆桑的心脏,痛得生不如死。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手指按住扶手,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色。
  为什么?
  他也在问自己!
  为什么老天要如此残忍?
  他什么都不要了!
  权势、修为、尊严……他统统都可以抛弃!
  他什么都不求!不求原谅!不求回应!只求能远远地看着那人,只求能用自己这条贱命,换那人一丝微不足道的愉悦……
  为什么……连这点愿望都要夺走!
  “你有什么资格怪我?”夏榆桑惨然一笑,“你是洛明冉最依赖的师兄,你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好好守护他?他被人算计、被人利用、被人一步步推入深渊的时候,你在哪里?他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夏榆桑的质问如同九天惊雷,重重劈在沈容尘的天灵盖上,将他的怨恨击得粉碎。
  是啊……
  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别人?
  他才是那个,在洛明冉最需要庇护时,因为自己的嫉妒与自私,一次次缺席的人。
  是他先一步,弄丢了他的小师弟。
  “呃……”沈容尘痛苦地闷哼一声,扶住冰冷的墙壁,身体佝偻下去,五脏六腑仿佛被掏空,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剧痛,痛得他眼前发黑,几乎要窒息。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砸落在地面上。
  过了许久,他才从灭顶的绝望中找回声音,“云吟萧,在哪?”
  声音里再无半分温润,只剩下刻骨铭心的恨意。
  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此刻猩红一片,压抑着同归于尽的疯狂。
  夏榆桑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水般的漠然。
  他重新拿起朱笔,视线落回奏章上的墨痕,声音平淡无波:“在刑房,最多给你杀一次。”
  他顿了顿,笔锋悬停,“我要他活着。”
  “活着?”沈容尘气急攻心,“他凭什么活着?凭什么!”
  凭什么在害死洛明冉之后,还能苟延残喘!
  夏榆桑抬起头,目光穿透厚重的宫墙,投向某个遥不可及的地方,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悲戚,“我的寿命远不如他,如果明冉有一天能回来……我要留一双眼睛,最后见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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