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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恋爱脑(快穿)——万夜明

时间:2025-08-29 07:54:20  作者:万夜明
  洛明冉看着近在咫尺的血眸,一时错愕,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红绸缠住手腕拽向床榻。
  云吟萧的眼底泛着妖异的金芒,九条狐尾在身后若隐若现。
  “为什么要离开我?”
  红绸越缠越紧,勒出绯色的痕迹。
  云吟萧跪在榻边捧着他的脸,拇指按在唇上重重摩擦。
  “师尊对你还不够好吗?”
  洛明冉看着这双哀伤的眼睛,一时失语。
  某种违和感愈发强烈。
  印象里的师尊永远从容优雅,何曾有过这般失态。
  云吟萧靠在洛明冉的肩头,“你休想离开我的身边。”
  当晚,洛明冉被浓烈的熏香呛醒。
  睁开眼便看见云吟萧立在床前,他穿着女子的嫁衣,金线绣制的凤凰栩栩如生,清冷的面容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中翻涌着洛明冉从未见过的欲念。
  嫁衣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红绸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
  云吟萧用喜秤挑起洛明冉的下巴,冰凉的金属激得他浑身一颤。
  “为师想与小冉结为道侣,”云吟萧笑着俯身,抬手抚上洛明冉的脸颊,指尖冰凉,“小冉不愿意吗?”
  洛明冉绷紧身体,偏头躲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声音发颤:“师尊,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您是长辈,我是弟子,这有违伦常。”
  “有什么不可以?道德伦常,世俗偏见,我连灵根都能剜给你,这些算什么?”
  云吟萧的呼吸喷在洛明冉耳畔。
  “我只要你。”
  云吟萧扯开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那里纹着洛明冉的名字。
  “你躺着就好,师尊疼你……”
  洛明冉大惊失色,双手抵在云吟萧的胸前,触手是滑凉的绸缎和底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师尊,我对您的喜欢是敬爱,这种……这种亲密的事,不能跟——”
  “温以珩可以,我就不行吗?”云吟萧冷声质问,脸色骤然阴沉如墨。
  他一把攥住洛明冉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他的衣襟。
  “同样是师尊,为什么他能亲你,抱你,抚摸你,我不可以?”
  洛明冉突然僵住,温以珩这个名字像一把尖刀刺入脑海。
  剧烈的疼痛从太阳穴炸开,眼前闪过无数碎片般的画面。
  “温以珩……是谁?”洛明冉喃喃自语,一口鲜血喷在云吟萧的嫁衣上,将凤凰染得妖冶。
  云吟萧脸色大变:“小冉!”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烛火齐齐熄灭。
  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窗户砰然洞开,夜风呼啸而入,卷着枯叶和尘土。
  “云、吟、萧。”一字一顿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每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床边,赤红的双目在黑暗中如同两滴鲜血。
  杀气在温以珩的周身翻涌,将房间内的摆设震得粉碎。
  男人伸手掐住云吟萧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人提起,狠狠甩向墙壁。
  云吟萧的后背撞上石墙,发出一声闷响。
  洛明冉恍惚地向后倒去,感觉到有人接住了他的身体,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
  男人赤红的双眸近在眼前。
  温以珩单手抱着洛明冉,另一只手凝出焚天业火。
  “别……”洛明冉用沾血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襟,“他是……此界的支柱……”
  温以珩眸光闪烁,最终收起业火,掌心贴上洛明冉的后背,渡去灵力。
  洛明冉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就像指间沙,无论如何都握不住。
  “为什么这么傻.……”男人低头抵着洛明冉的额头,声音发颤,冷眸中泛起水光。
  明冉没有情根,无法对他产生感情,怎么会……怎么会为了想起他,强行突破云吟萧的灵魂封印?
  现实中的寝宫渐渐清晰,洛明冉艰难地睁开眼睛,手指抚上对方的侧脸,声音虚弱:“因为……你是我不想忘记的人.……”
  洛明冉心里清楚:温以珩让他修炼无情道,就是为了确保洛明冉不会爱上任何人,安稳地渡过情劫。
  可惜事与愿违。
  无情道也好,无情根也罢,都挡不住发自内心的喜欢。
  只要他的心还在跳动,就会为了温以珩心跳加快。
  温以珩浑身一颤,眼中痛苦更甚。
  他本该高兴,可看到洛明冉这副模样,只觉内心痛楚万分,生不如死。
  男人用指腹擦去唇边不断溢出的鲜血,心痛难忍,哽咽地问:“很疼吧……”
  “有点。”洛明冉疲惫地闭上眼睛,感觉身体越来越轻,快要被风吹散似的。
  温以珩收紧手臂,想要把人揉进骨血,磁性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
  “睡一觉,等你醒来,就能见到我了。”
  洛明冉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他的身体逐渐透明,点点蓝光从皮肤下渗出,化作一只只灵蝶。
  温以珩徒劳地抓住那些光点,却只能看着它们从指缝间溜走。
  最后一只灵蝶从温以珩的手心飞出,轻轻碰了碰温以珩的鼻尖,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温以珩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怀中空空如也。
  寝宫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苍天仿佛也在恸哭。
  云吟萧挣扎着爬起,手颤颤地发抖。
  他看着洛明冉消失的地方,如坠冰窟,喉咙发出狐狸的哀鸣。
  身后的一条尾巴,断了。
  断尾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痛,都不及胸腔里一颗心脏被生生捏碎的绝望。
  雨滴打在琉璃瓦上,像无数个小徒弟练剑归来的黄昏。
  云吟萧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这双曾为小徒弟绾发煮茶的手,如今连他的一片衣角都留不住。
  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
 
 
第503章 一念永恒(83)
  暴雨倾盆,一道森白的闪电劈开夜幕,惊雷在皇城上空炸响。
  瞬间的强光,照亮了飞檐斗拱上狰狞的狻猊,也照亮了宫中一人苍白的脸。
  他盘坐在冰冷的玉髓地面,殿内未点灯烛,唯有窗外间歇的雷光映出他额角滚落的汗珠。
  夏榆桑咬紧牙关,一点一点将自己的灵根剥离,就像在用烧红的钝刀在神魂深处反复切割,这种痛,远超剔骨削肉、抽筋拔髓的酷刑。
  他的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死过去。
  在他的周围悬浮着另外六枚灵根,加上夏榆桑的这一枚,便可炼制幻彩琉璃灯。
  此灯华美无双,流光溢彩,堪称修仙界最极致的美学造物,亦是公认的无用之物,除了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华,再无半分神通。
  炼制它需以不同属性的灵根为基,且成功率低得令人绝望,才成了传说中最为珍贵、也最显痴情的礼物。
  它唯一的价值,便是承载一份至死不渝的祝福与真心。
  许多年前,夏榆桑那位以铁血君王著称的父皇,为博国师一笑,曾做过更疯狂的事。
  他派出暗卫,擒回四十九位金丹期修士,生生抽出他们的灵根。
  在毁掉了四十二枚灵根,炼废了六次之后,幻彩琉璃灯才终于现世。
  据说,那盏灯的光芒能让整座皇城黯然失色。
  夏云峥捧着心血与罪孽铸成的绝世珍宝,献给江晏清,眼中是帝王从未有过的期待。
  然而。
  那位心性纯善的少年国师,看着那盏光华流转的宫灯,脸上没有欣喜,只有难以承受的悲悯。
  他仿佛看到了四十九位修士被抽离灵根时痛苦扭曲的脸,看到了他们修为尽废、道途断绝的绝望。
  江晏清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像叹息:“陛下,此物太沉,清,不敢受。”
  骄傲的帝王第一次尝到了被人拒绝的滋味。
  男人笑声凄厉,随即将幻彩琉璃灯毁去,绝世珍宝化作满地冰冷的碎屑,如同一颗碎裂的心。
  夏榆桑的灵根从体内抽离,灭顶的剧痛几乎将他吞噬,他猛地咳出一口鲜血,险些倒下。
  他艰难地催动余下的灵力,将灵根融合锻造。
  夏榆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盏灯对洛明冉而言,或许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
  洛明冉拥有他无法企及的修为,坐拥天下奇珍,心性通透如璃,世间万物在他的眼中宛如过眼云烟。
  夏榆桑搜肠刮肚,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拿出什么,能讨得他片刻欢心。
  但,他想让洛明冉知道——
  知道在这污浊的世间,在他被权力与算计浸透的内心深处,还残存着一颗纯粹的真心。他想让洛明冉看见这份真心,哪怕换来的只是对方了然却疏离的一瞥。
  他曾对洛明冉心怀恶意,伤了世上唯一给予他庇护与温暖的人。
  悔青了肠子有何用?
  辜负真心的人,不配得到原谅。
  洛明冉收他为徒,或许是基于那点微薄的旧情,又或许,只是对他残存的一点怜悯。
  原谅?
  重新接纳?
  夏榆桑连想都不敢想。
  这份迟来的以自残为代价的真心,不过是徒劳的自我感动,是苍白无力的赎罪。
  又一道狂暴的雷声炸响,夏榆桑身体剧震,口中鲜血狂涌。
  就在惊雷的顶点,七道流光爆发出无法形容的璀璨光芒,七种颜色交织轮转,仿佛将九天之上的虹霓尽数揉碎,再以星辰为引,重新熔铸。
  光芒充斥了昏暗的寝殿,连窗外惨白的闪电都相形失色。
  待流光渐渐停歇,一盏手掌大小的灯盏,悬浮在夏榆桑的身前。
  它通体剔透,似冰晶,又似纯净的水玉,却散发出比水玉更温润、比冰晶更璀璨的七色虹光,
  灯身没有一丝雕琢的痕迹,浑然天成,光华在内部缓缓流淌,变幻出无穷无尽的瑰丽图案,时而如烟霞蒸腾,时而如星河流转,时而如繁花绽放。
  它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不似凡尘之物,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关于“美好”的想象。
  成了!
  夏榆桑几乎虚脱,身体摇摇欲坠,全靠意志强撑着。
  他伸出一双发颤的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幻彩琉璃灯。
  灯身冰凉,光华却带着奇异的暖意,透过掌心,微弱地熨帖着千疮百孔的身躯。
  他低头凝视着灯盏中流淌不息的梦幻光影,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眼眶被滚烫的液体充满,视线模糊一片。
  这灯……真美啊。
  就像那个人一样。
  只需静静地看着,心头那些沉重的、冰冷的、尖锐的东西,都会被柔和的光芒融化,生出虚幻的幸福。
  就像洛明冉给予他的感觉一样,在他犯下大错之后,洛明冉那静水深流般的包容,是他在深渊里唯一能抓住的光。
  看着这灯,就像看着洛明冉的眼睛,明知自己不配,也要贪恋他的目光。
  “明冉……”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破碎在殿外轰隆的雨声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奢望洛明冉能原谅他,他这样的人,连祈求原谅都是一种亵渎。
  他只想……只想让洛明冉看到这盏灯,哪怕只换来对方一丝极淡的笑意,哪怕笑意里没有丝毫暖意,也足够了。
  只要能让那人开心一点点,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他夏榆桑抽筋拔髓、修为尽毁,亦是无悔!
  夏榆桑挣扎着站起,丹田处空空荡荡,剥离灵根后的虚弱感如同跗骨之蛆,一呼吸便牵扯到脏腑,带来尖锐的痛楚。
  他紧紧抱着幻彩琉璃灯,仿佛抱着唯一的救赎,踉跄着冲出寝殿。
  七色霞光穿透雨幕,所及之处,湿漉漉的朱红廊柱被镀上了一层流动的彩釉,雨珠也染上梦幻的色泽,如同坠落的七彩星辰。
  “天啊!那是什么光?”宫女无意间抬头,失声惊呼。
  “神迹……是神迹降临了吗?”旁边值守的侍卫也瞪大了眼睛,痴痴地望着那团越来越近的光源。
  光芒纯净温暖、变幻莫测,有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慰藉,驱散了暴雨带来的阴郁寒意。
  “太美了!”
  “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宝物!”
  “是陛下,是陛下捧着它!”
  各种敬畏与惊艳的感叹,飘入夏榆桑的耳中,让他满心欢喜。
  他们都说美,师尊会不会也觉得美?会不会也有一点点喜欢?
  微弱得近乎卑微的希冀,竟像一剂强心针,压过身体的阵痛。
  夏榆桑抱紧怀中的灯,脚步又加快了几分,跌跌撞撞地冲向洛明冉的寝宫。
  近了,更近了。
  那扇熟悉的大门,就在长廊的尽头。
  然而,一股莫名的不安,毫无征兆地攫住了夏榆桑的心脏,让他奔跑的脚步猛地一滞。
  那扇门……竟然大开着!
  沉重的殿门敞开,就像一张无声嘶吼的巨口,将殿内深沉的黑暗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点,疯狂地灌入殿内,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一道狰狞的闪电再次撕裂天空,亮白的光涌入殿门,将殿内的一切都映照得纤毫毕现,如同地狱的浮世绘在眼前展开。
  在刺目的电光中,温以珩的周身萦绕着神祇般不可逼视的威压,一只手死死扼住云吟萧的脖颈,将人整个提起,狠狠地掼在冰冷的殿墙上。
  云吟萧脸色青紫,嘴角淌着暗红的血,九条蓬松的狐尾无力地垂落在地,其中一条的根部已经断裂,只剩下一点皮肉相连,断口处血肉模糊,涌出黑色的血。
  温以珩向来冷漠如神像的脸上,是夏榆桑从未见过的冰冷与暴怒。
  男人的眼中燃烧着焚毁万物的怒焰,空着的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云吟萧的胸口,将充满生机的翠绿色灵泉灌进云吟萧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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