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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移恋爱脑(快穿)——万夜明

时间:2025-08-29 07:54:20  作者:万夜明
  那力量蛮横无比,仿佛能撕裂一切!
  “呃啊!”
  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打碎戒瘾所的寂静,让周围的“监友”瑟瑟发抖。
  沈容尘的身体仿佛被撕成两半,眼球布满血丝,几乎要脱眶而出。
  前所未有的剧痛袭来,远远超过了肉身的极限。
  他的灵根被硬生生地剥离,整个生命存在的根基都像被连根拔起,每一丝灵脉的断裂,都伴随着灵魂被寸寸凌迟的尖锐痛感。
  沈容尘已经无法呼吸,无法思考,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四肢百骸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汗水浸透了道袍,额角和脖颈青筋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皮肤因极致的痛苦呈现出可怕的紫红色,他想逃离,身体却被恐怖的力量死死钉在地上,只能徒劳地承受着抽筋剥髓般的酷刑。
  惨叫声被扼在喉咙深处,化作野兽濒死的吸气声。
  不知过了多久,撕扯的力量才消失。
  沈容尘就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死尸,软趴趴地倒在地上,剧痛并未消失,反而像燎原的野火,在空荡的丹田疯狂灼烧。
  沈容尘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像吞下烧红的刀子,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视线一片模糊,血和汗糊住了眼睛。
  朦胧中,他看到夏榆桑的身影越来越近。
  尊贵的太子殿下,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如同在看一只垂死的蝼蚁。
  夏榆桑的目光扫过这具残破的身体,落在沈容尘的纳戒上。
  他的眼神陡然一厉,如同发现了猎物的鹰隼。
  他根本不需要沈容尘的同意,甚至懒得去破解纳戒上的微弱禁制。
  只见他五指凌空一抓,一股霸道绝伦的吸力凭空而生。
  “噗!”
  一声轻响,沈容尘指骨上的纳戒应声脱落,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稳稳落入夏榆桑摊开的掌心。
  夏榆桑将洛明冉答应送给他的灵傀儡取出。
  “不!”沈容尘目眦欲裂,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挣扎着想要扑过去,沾满血污的手指徒劳地向前抓挠,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泣血的绝望。
  “那是小冉……是……我的……你不能……”
  那是他仅存的念想!
  虽然只是傀儡,却承载着他无法言说的妄念。
  “你的?”夏榆桑捏着那枚失去光泽的纳戒,仿佛在掂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笑容冰冷刺骨,带着报复得逞的快意。
  “沈容尘,别痴心妄想了,”夏榆桑讥讽地反问,看着男人的眸光彻底灰暗,“你嫉妒洛明冉的天赋,对他怀恨在心,可你不知道,他的天赋不如你我,他的修炼速度比我们快,仅仅是因为……他每天只睡一个时辰。”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在濒死者耳边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碾碎灵魂的重量。
  “所以啊,别再装可怜了。你以为,时至今日,洛明冉还会在意你吗?你的痛苦,你的悔恨,你的存在本身……对于他来说,不过是拂过衣角的一粒尘埃罢了,就和你的名字一样。”
  夏榆桑直起身,不再多看一眼。
  他拂了拂衣袖,掸去沾染上的污秽与晦气,冷漠地离去。
  沉重的铁门再次发出刺耳的声音,将这间绝望的囚牢彻底隔绝。
  “哐当!”
  铁门闭合的声音,如同丧钟一般,在沈容尘的世界里轰然敲响。
  监舍沉入死寂。
  丹田处被生生剜去灵根的空洞,持续带来撕裂灵魂的剧痛,就像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里面疯狂搅动,每一次呼吸都是毁灭性的折磨。
  但肉身的痛苦,比起夏榆桑最后那句将他打入无底深渊的话语,竟显得微不足道。
  你以为,时至今日,洛明冉还会在意你吗?
  你对他来说,不过是拂过衣角的一粒尘埃罢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冰锥,反复凿穿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击碎了最后一丝可悲的幻想。
  他错了……
  错得彻头彻尾,错得万劫不复!
  悔恨,如同最浓稠、最污秽的泥沼,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起,洛明冉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眼底映出的全是自己的影子。
  他想起自己是如何被野心蒙蔽,将淬毒的匕首一次次伸向唯一真心待他之人。
  他以为凭借旧情,总能换得一次回眸,一次心软。
  他以为戒瘾所的苦熬,是赎罪的开始,是重新靠近的机会。
  他以为交出灵根,献出一切,至少能证明一点残存的价值……
  原来,都是妄想。
  在洛明冉的眼中,他早已连尘埃都不是。
  他的痛苦与挣扎,他那卑微到骨子里的乞怜和献祭,落在对方眼里,只会徒增厌烦吧。
  夏榆桑的话,撕开了他自欺欺人的薄纱,将血淋淋的真相,残忍地摊在他眼前。
  “嗯……啊……”
  不成调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混合着鲜血的泡沫,他蜷缩在冰凉的地面,逐渐感觉不到疼痛。
  有些错,一旦铸成,便是永恒的深渊。
  深渊之下,再无救赎。
 
 
第502章 一念永恒(82)
  宫灯在夜风中摇曳,将晚霞映成流动的绛紫色。
  洛明冉踏着玉阶回到寝宫,一缕甜腻的幽香混着晚风钻入鼻尖,他脚步微顿,指尖在广袖中掐了个清心诀。
  殿内没有点灯。
  月光透过苏绣屏风,在地面上铺开细碎的银斑。
  洛明冉的目光落在床榻上。
  雪色纱帐半垂,隐约可见一道斜卧的人影。
  那人听到动静转过头,发间竟有一对雪白的狐耳。
  帐内传来衣料摩擦的簌簌声,纱帐落下,云吟萧探出身来,素日打理整齐的长发散在肩头,松垮的里衣露出大片锁骨,雪白的狐耳在发间颤动,肩头还沾着故意蹭到的香粉。
  “小冉回来了?”云吟萧的声音就像浸了蜜的羽毛,尾音带着钩子似的颤音。
  云吟萧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里衣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锁骨下的一枚朱砂痣,九条蓬松的狐尾在身后舒展,如同绽开的昙花。
  他勾起腿,足踝上的金铃叮咚作响,身上散发着浓郁的甜香,像是百花园里开到糜烂的夜合欢。
  洛明冉站在三丈外。
  灯影将他挺拔的身形拉长,投在墙上,与狐尾的影子纠缠在一起。
  “怎么不过来?”
  狐仙的瞳孔泛起魅惑的红光。
  殿内幽香突然变得蛊惑,洛明冉恍惚了一瞬,袖中掐诀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洛明冉垂下眼帘,眸光变得涣散。
  他摸不准对方要整什么幺蛾子,索性将计就计,配合云吟萧的演出。
  云吟萧曾是端坐莲台的清冷上神,如今没了灵根,倒把狐仙的本性展露无遗。
  洛明冉眼底闪过一丝寒光,随即又归于混沌,像一具被抽走魂魄的傀儡,僵直地走向床榻。
  云吟萧满意地勾起唇角,狐尾缠上对方劲瘦的腰身,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青年后颈的命门。
  “真乖。”
  妖媚的狐仙贴着洛明冉的耳垂呢喃,犬齿刮过颈侧淡青的血管。
  “今晚月色这么好,我们……”云吟萧的指尖抚上洛明冉的喉结,吐息带着桃花酿的芬芳。
  夜风卷着花瓣飘入寝宫,云吟萧温热的手指已经攀上青年的腰封,狐尾缠上他的小腿。
  洛明冉瞳孔紧缩,条件反射地掐住云吟萧的脖颈。
  那双本该空洞的眼睛顿时清明如溪,倒映着云吟萧错愕的表情。
  “云吟萧。”洛明冉的声音比雪水还冷,“清醒一点,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云吟萧是这个世界的支柱,跟陆泽渊、埃斯蒂安和贺津南一样,即便是天道也不能轻易处置。
  洛明冉拧起眉,手指骤然收紧。
  云吟萧被掐得仰起脖颈,露出颈后脆弱的线条,喉结在他的拇指下艰难滚动,像条离水的鱼。
  “我很清醒。”
  云吟萧抓住洛明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单薄的里衣下传来急促的心跳。
  “小冉,师尊什么都不要了。”狐仙声音哽咽,眼眶泛起潮红,“天下苍生都没有你重要。”
  洛明冉皱眉,抽手,身体却被狐尾缠得更紧。
  云吟萧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烫得惊人,妖纹沿着脖颈蔓延到他的脸颊。
  洛明冉面露不耐之色,甩袖震开纠缠的狐尾,床幔被气浪掀起,露出云吟萧泛红的眼尾。
  云吟萧突然笑起来,支起身子凑近,狐耳擦过洛明冉紧绷的下颌,染血的唇勾起一抹凄艳的弧度。
  “我知道你会拒绝……就当给我一场美梦吧。”
  [禁术·魂火造梦]
  云吟萧的眉心迸发出刺目的红光,将洛明冉的意识拽入燃烧灵魂造就的幻境。
  洛明冉卸下心防,刚好趁温以珩不在,借云吟萧之手渡过情劫。
  青年很快陷入昏迷,最后一眼是云吟萧迅速灰白的长发和眼睛下方晶莹的泪滴。
  晨钟惊起满林雀鸟,洛明冉倒在地上,被一桶冰水浇得透心凉。
  他抹开眼前水渍,看见几个蓝袍弟子,他们嬉笑着踢翻木桶。
  “没了灵根就是废物,装什么勤奋!”其中一位外门弟子说。
  远处传来熟悉的清冷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雪色衣袂扫过沾露的草丛,云吟萧执剑而立,逆着晨光,宛如玉雕的神像。
  梦境开始扭曲重组。
  欺辱他的弟子们被罚去思过崖,而他则被带入温泉。
  蒸腾的雾气中,玉虚上仙用绢帕沾着药膏,小心翼翼擦拭他手臂的伤口。
  “还疼吗?”
  云吟萧低头呵气的模样让洛明冉无比陌生,温热的吐息拂过伤口,洛明冉下意识地避开。
  这个看似害羞的动作似乎取悦了对方,那双总是含霜带雪的眸子竟弯成月牙。
  往后的日子像被按下快进的皮影戏。
  云吟萧亲自为他束发戴冠,握着他的手教他写符。
  深秋的练武场上,师尊的白裘大氅总会裹住他单薄的身躯,每逢寒冬腊月,那人也会提前用法术为他烘烤被褥。
  最诡异的是某个雪夜,他起夜时竟然看见云吟在小屋洗衣。
  洛明冉:……
  云吟萧的手揉搓着他的中衣,狐耳和尾巴都沾着皂角的泡沫,听到动静时,他慌乱地把狐耳变没,却藏不住身后那条湿漉漉的尾巴。
  洛明冉吃惊,“师尊怎可做这些杂役活计!”
  这些都是他该做的,怎么能让清冷高贵的师尊做这些?
  “为师喜欢。”云吟萧的睫毛凝着霜花,颤了颤,“小冉穿过的衣裳,染着你的气息。”
  洛明冉后退半步,这种病态的呵护让他毛骨悚然。
  失忆的躯壳里有个声音在提醒他:这不对,玉虚上仙本该是冷心冷情的模样,会在练剑时用戒尺打他手心,会因为他背错口诀罚抄百遍。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春分那日,假装闭关的云吟萧系着粗布围裙,对着灶台手忙脚乱。
  锅里焦黑的鱼瞪着死不瞑目的眼,案板上的蔬菜被剁得稀烂。
  见他进来,男人赶忙用身体挡住惨状,尾巴却不小心扫到了酱油瓶。
  洛明冉的意识再次模糊,檀香混着甘甜的药味钻入鼻腔。
  “小冉醒了?”云纹屏风后转出雪色身影。
  云吟萧端着药碗走来,发间的玉簪映着晨光,哪有半分狐妖模样,分明是一位温婉贤淑的狐仙。
  他自然地坐到榻边,舀起一勺汤药吹了吹,“今日的安神汤加了蜜饯。”
  洛明冉怔愣地望着他,机械地张口咽下汤药,舌尖尝到熟悉的清甜。
  云吟萧竟用仙果替换了苦药,一点苦都舍不得让他吃……
  “师兄师姐呢?”
  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云吟萧笑意微僵,白玉勺磕在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送他们去北境历练,生死由命。”云吟萧眼神冰冷,“敢诬陷你,就要付出代价。”
  他放下药碗,手指拂过洛明冉散开的衣领,在锁骨处的旧伤上停留。
  这不对。
  洛明冉模糊地想。
  应该是自己被罚去思过崖……
  未及深思,云吟萧已执起他的手,眼含笑意:“今日教你剑法可好?你不是喜欢那招’雪满苍穹‘吗?”
  练武场上的云吟萧确实好看。
  白衣翻飞如鹤翔九天,剑尖挑起的霜花凝成凤凰形状。
  洛明冉抱着剑站在廊下,心头突然刺痛——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却好像……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发什么呆?”云吟萧收剑走来,用袖子擦去额角并不存在的汗。
  袖中暗香浮动,是洛明冉从前最爱的味道,此刻却只闻到令人窒息的甜腻,就像被蜂蜜包裹的刀锋。
  日子如流云般飘远,云吟萧的爱护越发偏执。
  洛明冉常常觉得胸闷、排斥。
  这不是师徒该有的相处,更不是云吟萧应有的做派。
  隔日用膳,洛明冉恭敬地行礼:“师尊,弟子想明日下山历练。”
  云吟萧的表情突然凝固,执筷的手悬在半空,笋片掉进汤里,溅起水花。
  “为什么?”
  玉筷在云吟萧的指间折断。
  “是早膳不合口味?还是新裁的衣裳不合心意?”
  他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眼底却翻涌着暗潮,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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