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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首辅怀了王爷的崽后(古代架空)——予清风

时间:2025-08-29 07:55:26  作者:予清风
  陆峥安却没有注意到身后注视着自己的视线,或者说注意到了但不在意。
  因为他正对着镜子里变黑的皮肤而发愁,阿钰皮肤那么白,会不会嫌他黑?
  而且怎么感觉,这胡子好像没剃好啊?到时候见面的时候,阿钰会不会嫌他扎人?
  又隔远了看,看到自己肌肉更结实了、身材也更好了,又满意地点头。
  果然,还是很有男子汉气概。
  皮肤是晒黑了点,但应该能变回来。
  而这时,寿熹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宸王殿下,陛下有请。”
  眉毛挑了挑,陆峥安虽归心似箭,神色却不变,转身道:“请带路。”
  ……
  御书房中。
  泰和帝正倚在塌边,一只手支撑在椅子上,懒懒地翻着奏折。
  低头看奏折的神色不变,耳朵却随着脚步声动了动。
  直到青年沉稳的声音响起: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泰和帝放下手中本就没看几眼的奏折,抬起眼睛看向陆峥安,示意寿熹给他看座。
  寿熹搬来一个椅子给陆峥安坐下后,就关上房门离开了。
  只是在转身的一瞬间,刚刚还笑容满面的脸,陡然间变得阴沉一片。
  叫来门口一个招风耳的小太监,低声吩咐:“认真听,说了什么,到时候一句不漏告诉我。”
  而此时的书房内。
  “父皇叫儿臣来所为何事?”陆峥安问道。
  “口有点干,给朕剥个橘子吧。”泰和帝指了指旁边放在果盘上橙黄的橘子,示意陆峥安。
  “儿臣一路策马,手上泥腥味重,我去叫宫女来给您剥。”
  说完,陆峥安就起身去叫侍从,还没走两步,背后却被泰和帝拿橘子给砸中。
  “叫你剥你叫别人来,懒不死你是不是?看看别人家儿子都怎么给父母尽孝的,再看看你,立了点战功就骄傲自满了?”
  泰和帝在他身后骂他,“还是你不想给朕剥,觉得朕不配?”
  被说中心思的陆峥安连忙转身:“儿臣不敢。”
  然后老老实实拿起橘子给他剥,剥的速度却快的惊人,泰和帝都没看清,他就剥完了。
  “父皇还有什么事吗?”
  他又问道。
  “急什么急?急着见谁?”泰和帝简直懒得看穿他心思,悠悠拿着剥好的橘子吃了一瓣,
  “你这性子该磨磨,战场只能锤炼你的韧性和血气,倒是让你生出几分急躁来,隐忍不发、谋定而后这几个词你该学学了。”
  陆峥安心里一嗤:一出征就是两个月,好不容易才班师回朝,结果连媳妇面也没见着,现在还被你找借口留在宫里,玩什么父慈子孝的戏码,换你你不急?
  拿手帕擦干净嘴边后,泰和帝敲了敲桌面,问道:“说正事吧。”
  “你杀了兀那齐,鞑靼王没怪你?听说当时在走廊关隘,你孤身一人取了他首级?”
  兀那齐是鞑靼王的小儿子。
  思及那个和自己打的有来有回、但却总是爱使阴招的鞑靼王爷,陆峥安刚开始其实没有想要他性命,可在交战中他不小心把怀中玉佩落战场上被对方给捡到了,从此以后就是无休止地拿他玉佩调侃沈卿钰,言语之间全是不敬。
  他既找死,他便再懒得和他周旋,宁愿冒着风险也要取他首级,最终把玉佩抢了回来。
  “战场之上,瞬息生死,是他太慢了。”陆峥安神色没有太多异样,眼神沉着不屑,“怪只怪他学艺不精,绣花枕头,在我手里过不了十招。”
  “你这话说的不错,就是太急躁了,”话虽责怪,泰和帝的眼神却见欣赏,“杀得好,鞑靼王最疼的就是他小儿子,你杀了他儿子,可以大大挫他的挫气。”
  提起这件事,陆峥安神色凛然:“鞑靼王曾派使者找我何谈,说朝中若有公主肯和亲,他们可以与我们休战十年。”
  “你答应了?”泰和帝问。
  “当时我就拒绝了,此事事关重大,况且我觉得他别有用意。”陆峥安思及此,眸色变深。
  “你做的很好,还想和亲,简直是做梦,就他们也配?”泰和帝面色嗤然,“你杀他儿子他还来跟你何谈,何谈估计是假,使诈才是真。”
  “用兵之计堪比用人,技法为佐,攻心为真,”泰和帝拍了拍陆峥安的铠甲,“这些你需要好好学学,很多时候,打仗用兵、分析敌情,都是建立在你了解人心的基础上,只有懂人心你才能真正用好兵,敌方的那些乌合之众、奇技淫巧、声东击西,你才能分辨出来,才能真正在战场上战无不胜。”
  他这边认真教授,却看陆峥安神色并不热切,反而一副心游天外的样子。
  他扶了扶额头,沉声问道:“急着回去见沈卿钰?”
  闻言,男人一双眼睛可见亮光,陆峥安诚恳道:“阿钰在景都城等了我两个多月,我回来还未曾见过他,望父皇体谅儿臣思妻心切。”
  “啧,还没成婚呢。”
  一改往常的,泰和帝却并没有反对,反而赞成他的做法,而是说道:“回去吧,回去看看他,他现在的情况你确实应该回去看看。”
  “什么情况?”陆峥安察觉到他话里的不对头来。
  泰和帝也很惊讶:“他没告诉你?”
  ——这么大的事,他以为陆峥安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才对,毕竟陆峥安曾多次寄信回来,他寄信的消息他从北大营那边也探查到了。
  陆峥安蹙眉:“他告诉我什么事?”
  泰和帝也发现事情不对劲起来,他招手叫他过来,声音放低:“沈卿钰怀有身孕的事,他没有告诉你?”
  “什么?!”
  陆峥安愣住,然后皱着眉头,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说他什么?”
  “他腹中有你的孩子,一月前便已确诊了。”泰和帝十分惊奇,“这件事你还真不知道?”
  “你自己王妃怀孕的事,你不知道?”
  陆峥安彻底懵住,先不说沈卿钰在他出征期间从未给他寄过一封信,他当然不可能知道了。
  而更离奇的是,为什么沈卿钰会怀孕?他和自己一样是个男人啊?
  这巨大的信息量,简直超出他二十年来的认知,惊的他的心像在擂鼓一样,跳的急促不平。
  “他此前剿匪的时候,中过醉生梦死,导致他如女子一样可以怀胎生子,这件事你应该知道。”
  看出了他的疑惑,泰和帝在他上首开口说道。
  陆峥安听到他的话,脑海中某些零散的记忆和片段终于连接起来了,难怪此前他替沈卿钰诊脉总觉得有所滞涩,有一些他诊断不出来被封存的脉象。
  现在看来,极大可能那个时候沈卿钰就知道他身体构造发生了变化,因为醉生梦死的药性,他如女子一样可以怀胎生子,所以才要背着他封存脉象,就怕东窗事发被他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
  而寻常怀孕需要一个月才能看出来,当时沈卿钰剿匪中毒不过几天就去了江南,还不能看出是否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
  也难怪,第一次在景都城屋檐上,沈卿钰见到他的时候,情绪激烈又愤恨,现在想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当时只觉得奇怪,他一腔真心剖白,为什么沈卿钰会提剑对着他?
  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当时他和他在温泉曾肌肤交融,而他因为当时身体异样,极有可能以男子之躯怀胎生子。
  所以当时见到他就像见到仇人一样愤恨,欲杀之而后快。
  这一切的一切,终于串联起来,解决了他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
  而这一切,都成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巧合,形成了一个无比奇异的因果。
  沈卿钰真的怀了他的孩子。
  确认这个信息后,他那双漆黑的桃花眼中骤然乍现出夺目的光来,心跳的又快又急:
  他和阿钰,有了自己的孩子。
  泰和帝就知道他会是这个不值钱的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他的二儿子怎么一遇到沈卿钰的事,就变得这么傻?
  陆峥安却倏然抬起头,眼中沉下一片,他沉声问道:
  “你是怎么得知这件事的?阿钰一直在我府上也没进过宫。”
  然后眯起眼睛:“你派人监视我们?”
  “你想娶男妃,朕不监视你,难道任由你胡来?你知不知道,他得知自己怀胎的那天,让大夫给自己开了堕胎药?”
  “什么?”陆峥安瞪大眼睛,心却陡然下沉:他怎么忘了,以男子之躯怀胎,那个心高气傲、如霜如雪的人,怎么都不可能接受,更何谈生下来了?
  在不明确他心意的前提下,他几乎可以断定,沈卿钰八成会选择堕胎,又怎么可能大发善心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子?
  可那是他们的孩子啊,他真的忍心吗?
  心却在惴惴不安中反复跳向一个可能:沈卿钰忍心,并且极大可能已经喝下那碗堕胎药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眼睛都红成了一片。
  连身后的泰和帝也不想管了,拔腿就朝殿外跑。
  “朕告诉你。”
  泰和帝在他身后冷哼一声:“事已至此,无论如何,沈卿钰是男是女都不重要,朕给你们的婚期定在了四月十五,你们要尽快成婚,这个孩子只能姓温。”
  “你肯让我们尽快成婚,难道只是因为孩子的原因?”陆峥安走之前的脚步突然停下。
  他冷冷瞥了一眼他桌边的奏折,道出事实:“难道不是因为朝中清流联合上书,请求恢复沈卿钰的首辅之职?你怕沈卿钰借此发挥,死灰复燃,再度掀起变法?你好借此打击他身后势力,让他和你们站到一边吗?”
  “你这个逆子!他要变的只是朕一人的江山吗?你别忘了你是谁儿子,他要变得是我们温家的江山!”
  泰和帝被气的不行,却是因他说中了事实:皇室血脉不能流露在外是事实,但借此机会让那帮清流死了变法的心也是事实。
  陆峥安不为所动,他从没把自己当温家人过,更不觉得自己要和他们同流合污。在某种程度上,他和沈卿钰想的很接近,在他心里,这万里江山只是温家人谋私的一个借口而已,弱百姓而强自己。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机去说,也懒得当面和泰和帝说这些,更何况说了并不能改变泰和帝的想法。
  何况现在当务之急是回王府。
  在走之前,挑了个重点说:“撤了你在王府的眼睛,不然我就一个个挑出来全部杀了。”
  “反了天了你!”泰和帝抚着胸口,开始觉得把他单独叫到御书房是个错误。
  而此时御书房中只剩下一道疾影,男人早已消失在殿门口。
  
 
第39章 彻底占有(微墙纸)
  得知沈卿钰怀有身孕的消息后,陆峥安从皇宫赶到王府没有耗费太多时间,没让身后那群武将跟着他,他连战甲都没脱就孤身一人策马赶回了府中。
  由于回来的匆忙,王府里的下人都没注意到他。
  他一路策马,动静不小,而这一路上,他并没有看到如他期待的那道白色身影站在门口等他的情景。
  这时,有下人注意到了他。
  “王爷,您回来了。”
  “你们先退下。”
  等走到内堂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
  他听到阿牧的声音:
  “药给我吧,我给大人端过去。”
  闻言,脚步一沉,陆峥安倏然定在了原地。
  厨房伙夫说:“药性苦,要不要从厨房拿点蜜枣放里面?”
  阿牧摆手:“不用了,这药大人都喝了一个月了,再苦也没感觉了,而且大人不喜甜,觉得蜜枣腻,特意吩咐我不要放蜜枣。”
  厨房伙夫也不无叹息:“也是,就是苦了王妃了,这一个月王妃是真辛苦啊。”
  阿牧摇头:“没办法,大人铁了心要做的事,没人可以拦得住他。”
  铁了心?铁了心要拿掉他们的孩子是吗?
  站在原地的陆峥安心都在发冷,他沉着声音问:
  “你们在做什么?”
  阿牧这才注意到站在院外的陆峥安,看到一身铠甲、行装匆匆的男人,他有些愕然,手里的药碗都差点没拿住。
  他连忙行礼:“属下见过王爷。”
  陆峥安攥着拳头,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你们在做什么?”
  “啊,”阿牧有些懵,答道,“按段大夫叮嘱的,奴才在给大人熬药啊。”
  “你刚刚说,他喝这个药喝了一个月?”
  “对、对啊。”有点被他的样子吓到,阿牧声音都有些结巴。
  得到他的肯定回复后,肉眼可见的,陆峥安整张脸瞬间黑的如锅底一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势来。
  他盯着他手中黑沉沉的药碗,眼神比药水还黑,他朝阿牧伸手:
  “药端过来给我看看。”
  “王、王爷……”看着他气势汹汹的眼神,阿牧被质问的有点发怵,一时之间被吓在了原地不敢挪步,“王爷您要做什么?”
  连带着抓着的药碗的手都在发抖,而那旁边好心的伙夫不由得替他说话:“王爷,您别怪阿牧,这药是我熬的,您要是不满意我重新熬一遍给王妃喝。”
  “重新熬一遍?”陆峥安冷笑一声,“你还敢替他说话?”
  “扑通——”一声,阿牧跪在地上,声音发抖:“王爷,是阿牧的错,您别动怒,要打要罚奴才不敢说一句话。”
  “罚?”
  一道劲风袭来,阿牧手中的药碗瞬间被陆峥安卷到了地上,瓷碗破裂,苦涩的药味流淌了一地。
  二人彻底被陆峥安吓到,跪在地上连连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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