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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首辅怀了王爷的崽后(古代架空)——予清风

时间:2025-08-29 07:55:26  作者:予清风
  似乎想到什么,他倏然看向沈卿钰:“你说,这个毒会不会是毒老鬼研制出来的?”
  然后又摇头:“也不对啊,我记得你说过,他已经死在狱中了。”
  沈卿钰心中早有猜测,他其实也怀疑,因为此前傅荧跟他说毒老鬼身死狱中,但当时他派人查探后,却并没有找到毒老鬼的尸首。
  “毒老鬼应该没死。”
  沈卿钰攥紧了手,眼神冷然:“怕是这人,当时就被太子救了出去,现在已经为他所用了。”
  阿林在旁边不无忿然:“这种心思歹毒的人救他干嘛!这群人真是蛇鼠一窝!当真可恨!”
  阿牧:“就是!”
  沈卿钰沉默了下来,然后道:“现下追溯毒药的源头,已无太大意义,还是需尽快找到解药。”
  他望向段白月,神色诚恳:“段兄,请求你,务必要帮这个忙。”
  “你我之间何须客气这个?你不说我也要救他,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我又怎会推辞?”段白月擦了擦嘴边的酒渍,扶起他后,开始从药箱里掏药材,朝递给沈卿钰一瓶小药瓶,“得知他中毒,我在来的路上就折返回去拿了这瓶紫金丹,你每日给他服一粒,确保他毒性延缓。我再给你开一副缓解他痛苦的药方,这几日你用人参汤、当归,吊着他的精神气,我去南山寻解药,你务必要等我。”
  沈卿钰接下药瓶,点头:“好,我等你。”
  段白月开好药方后,又叮嘱了一下阿林阿牧,就背着药箱,准备启程了。
  在走之前,被沈卿钰叫住:“段兄稍等。”
  “?”段白月神色疑惑。
  沈卿钰让阿林将王府腰牌递给他:“你拿着这个腰牌,我会让宋靖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如果路上遇到问题,一定要及时给我传信。”
  段白月接下腰牌,并没有回绝,神色慎重:“我会当心。”
  沈卿钰起身,转头看了看床塌边的人,神色极为郑重地朝段白月行礼:“他的安危,就劳烦段兄了。”
  “义不容辞。”
  段白月重重点头。
  走了两步,他又倏然回头,用复杂的神色地看了看他,缓缓道:“子瑜,我有个话想和你讲。”
  “请讲。”
  “下毒之人,可能目的并不是王爷,如果真要治他于死地,比这个慢性毒药药性剧烈的,比比皆是,但他却选择了生死符,还偏偏留下十日的期限。”
  他神色担忧道:“子瑜,我担心,他是冲着你来的。”
  沈卿钰默了下来。
  ——其实段白月说的,他早就想到了。
  只是默了片刻,神色又恢复如常:“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应对,段兄专心寻解药便好。”
  “好,你一切小心。”
  没有回头,段白月背着药箱,再度行色匆匆地离开王府。
  等他走后。
  阿牧却对他的话,开始担忧起来:“大人,怎么办?太子真是冲着您来的!”
  沈卿钰静静替陆峥安掖了掖被角,对他们吩咐道:“按照段大夫说的药方,先去熬药。”
  “大人……段大夫说的话,我们是不是该想想对策!”
  阿林神色有些焦急。
  “药熬好后端过来。”
  而那静静|坐在床边的人,却并没有再回他这个话头,而是冷静下令,神色淡漠。
  见他如此,阿林和阿牧只得压下焦急,先下去熬药。
  等房间内安静下来后。
  沈卿钰凝着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
  门外夜色无尽,院中的红梅树也随着季节的更换而逐渐凋零,红意秾丽的红梅消失不见,嶙峋的枝桠上只剩下稀稀落落的树枝,光秃秃的一片。
  显得格外黯淡。
  正如此刻躺在床上的陆峥安一样,面无血色、生机黯然。
  他的神态虽看不出太大端倪,但心却随着门外无尽的黑夜,仿佛沉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水当中。
  而此刻,床边的人额头一直在沁着冷汗,紧紧闭着眼睛,在意识不清中,呢喃一声,攥紧了床边守候的沈卿钰的手,在噩梦中唤他:“阿钰。”
  沈卿钰回过神来,这几日都是如此,陆峥安昏迷不醒的时候,偶尔会在梦中唤他名字。
  眼中的情绪比门外的夜色还浓。
  他拿过铜盆旁的巾帕,替他擦掉额角汗珠,握紧他的手,声音放低:“我在。”
  刚刚说完这句,神色顿住。
  恍惚中,他记起了,江南社火节那一晚,自己身体感染风寒,也是在昏迷不醒当中叫他的名字。
  那人就这样握着自己的手,跟他说“我在。”
  但此刻,躺在病榻边的人,却由自己,变成了陆峥安。
  而男人的病情,远比当日的他,严重得多。
  似乎是感知到了他的存在,方才还噩梦缠身的陆峥安,神情又恢复一片宁静。
  沈卿钰握紧了手中北大营的腰牌。
  眼如寒冰,压抑着深深的愤怒。
  ——他曾对温泽衍说过,若他敢伤害他,他绝不会放过他。
  在某方面,他和陆峥安很相似。
  他们不畏惧对方的手段多么阴险、多么龌龊。
  对方对自己下手或者冲着自己来,他们也不会因此感到愤怒或者害怕。
  即便是知道温泽衍私藏自己画像的那天,他也没有多么愤怒,他也不觉得这种龌龊手段,有什么值得愤怒的。
  但当那人,将手伸向他在意的人的时候,他就感到无比的愤怒。
  眉心蹙起,神色倏然一顿。
  在意?
  再次看着床边沉睡在梦里的男人,那苍白的面色和紧绷的下颚,那张张扬的脸,不复以往的神采飞扬。
  心头一紧,脸上浮现出掩不住的担忧。
  攥紧了捏着被褥的手,又替他往上掖了掖被子。
  心绪起伏。
  他……真的在意陆峥安,对吗?
  对的。
  他很在意他,从得知他中生死符的一刹那,他甚至想亲手杀了温泽衍。
  他想起陆峥安问他的话:“阿钰,你爱我吗?”
  手心蜷缩。
  眼中一片迷茫。
  在意,就是爱吗?
  *
  第二天,沈卿钰叫来一群之前被他挡在王府门外、想要来看望宸王的人,让他们进书房议事。
  他首先问李总兵:“查了吗?宗人府那个动用私刑的宗令?”
  李总兵神色凝重:“大人……当晚他就畏罪自|杀了,据他临死前的供词所说,毒也是他下的。”
  对于他说的结果,沈卿钰蹙起眉头,神情没有太多意外。
  ——温泽衍既然要下手,当然不可能留下什么把柄。
  但他还是要问。
  默了片刻后,他叫来在门口等待的应天府府尹:“鹭洲知府孙大人,你请来了吗?”
  “在路上了。”应天府府尹恭敬道,“他说,关于您之前让他在江南调查的事,他已经有结果了。”
  “呈上来。”
  应天府府尹从袖口中取出一封密封良好的信递给他。
  沈卿钰拆开封泥,一点点查看起来。
  ——信中是之前他根据刺杀陆峥安的江湖刺客身上的蛇形印记,提供的线索,让孙大人找的证据。
  里面有详细的供词和证据,足以证明太子曾派人刺杀陆峥安的事实。
  这时,在旁边候着的韩修远上前道:“沈兄,太子一党既已下手,我们业已收集了他这么多证据,是否该上书启奏皇上了。”
  围着的一群皇室宗亲和朝臣,不无着急道:“是啊,沈大人,我们该还击了!宸王如今躺在榻上,生死不明,太子一党,竟给王爷下这种毒!可见其心险恶!”
  说着,就一群人开始挤在一起,议论纷纷地吵了起来。
  这群人,都是在陆峥安出事后,衷心效忠的宸王一党。
  面对如今的现状,他们不无愤慨,同仇敌忾。
  沈卿钰静静看着他们争执,神色不变。
  不管他们在这里争执,是出于真的对陆峥安的关心、亦或者背后的利益,他都不在意他们的目的。
  只要最后结果,是他想要的就行。
  ——从刚开始着人调查温泽衍刺杀陆峥安的事后,他就一直在布局着,为的就是搜集温泽衍所有的证据,将其势力一网打尽。
  现在结果和他筹谋的差不多,但他的神色却不见轻松。
  总觉得一切进行的太过轻易,有哪里不对。
  他捏着手边的茶盏,蹙起眉头,脑中沉思着。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众人见他不语,纷纷急道:
  “沈大人,快给个主意啊。”
  “是啊,沈大人。”
  韩修远道:“太子弑弟、德行不修,何以继承大统?子瑜,我们一起向陛下上书!”
  “务必一起上书!”
  “一起上书!请求陛下,废黜太子!”
  面对他们的争执,沈卿钰却一片默然,并没有赞同,眉头越蹙越深。
  犹自思索。
  ——温泽衍一向隐忍,为何会采取这么激烈的措施?
  这显然不符合温泽衍的个性。
  或者是,他到底,还有什么招?
  他凝着眉宇,细细思索着,突然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划过脑海,然后心顿时一紧。
  就在这时。
  从门口急急走进来一个面白无须的太监。
  此人行色匆匆,打断了众人的争论。
  沈卿钰抬眸去看,这侍从是自己安插在宫里的人。
  那侍从跪在地上,对坐在案边的沈卿钰哭道:
  “不好了!大人!”
  “发生什么事?”
  “皇上、皇上驾崩了!”
  “什么?!”
  沈卿钰睁大眼睛。
  
 
第55章 收网
  泰和二十一年。
  泰和帝因病于宫中驾崩。
  景都皇宫,被禁卫军和御林军层层包围,如铜墙铁壁,除了太子一党的人,无人能进得去。
  可以说,温泽衍占尽了先机,先行一步控制了整个皇宫。
  而此刻的宸王府内。
  陆峥安依旧是昏迷不醒。
  宸王一党急的焦头烂额。
  “太子一党如今把控了整个朝政,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据说林大人想硬闯,结果被就地处决!”
  “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驾崩,那温泽衍监国十年,趁此机会,岂能不顺势登基!”
  “我们又怎能坐以待毙,不如杀进去,也比在外面干等要好!”
  “不可,王爷还未醒过来,我们岂能轻举妄动,再说,以什么名义呢?”
  “太子好歹是储君,他作主东宫,把持朝政也算师出有名,我们闯进去,岂不是无诏入宫?”
  “现在情况来看,有诏无诏,我们都得闯,不然有朝一日太子登基之时,就是你我人头落地之时。”
  “依我看,贺大人思虑不无道理,他们有御林军,我们就没有北大营吗?”
  “就是!北大营后面的军队有数十万人,硬闯又如何?!”
  “我同意!”
  “我也赞同贺大人!”
  ……
  一群人商量后,看向坐在正中间的沈卿钰,寻求一个最终办法:
  “沈大人,还请您快快拿主意,贼子登基,吾等岂能安然以待?”
  “吾等只等沈大人一声令下,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
  而端坐在案边的沈卿钰,身着宽松长袍,素白衣袍下,是高高隆起的腹部。
  而在这一群人当中,刚开始见到这样的沈卿钰,无人不为之惊奇,但随着时间长了,大家便习以为常了。
  看着静静端坐的沈卿钰,即便是身怀有孕,也丝毫不影响他身上那种清冷如霜、上位者的气质。
  沈卿钰明白他们的意思,兔死狗烹,若太子真的登基,他们当中无一人可活着安享余生。
  当然包括他和陆峥安。
  现在优势在温泽衍那一边,而面对这样的时局,却无一人敢叛逃到太子一党,原因也很简单:
  温泽衍生性多疑,若早期不可取信于太子,此时去投奔太子一党,也只是徒劳送死而已。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上了一条船后,船若倒了,无人可以置身事外。
  只是让沈卿钰格外意外的是,泰和帝竟然值此时机驾崩,他甚至有时候,都怀疑这是太子的手笔。
  他攥紧了手心,不知若陆峥安醒来,得知皇上驾崩,他会是何心情?
  此刻的他,却没有心思去想太多,而是心存犹疑:
  其一,陆峥安仍然昏迷不醒,段白月才刚去南山,若他们举棋,岂非师出无名,即便成功,也难免惹后世猜忌,史书上评陆峥安就是谋朝篡位。
  其二,他总觉得,泰和帝肯定提前留有遗诏,而依以往皇帝对陆峥安的态度,大概率是想传位于他。
  他抬眸,说道:“诸位觉得,先帝是否留有遗诏?”
  “沈大人的意思是,借先帝遗诏的名义,进入皇宫?”
  “先帝在位时,本就身患顽疾,以老臣对先帝的了解,他不可能不提前留遗诏,只是若太子一党把持皇宫,即便有遗诏,他也绝不会留给我们看。”
  “温泽衍虽为储君,但历来帝位继承,都以遗诏为优,而先帝向来于宸王多有青睐,很显然,于帝位顺承之意上,先帝显然于宸王有意。若太子真的无诏登基,岂不是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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