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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组(近代现代)——一朵毛毛

时间:2025-08-30 09:07:59  作者:一朵毛毛
  狙击要求精力的高度集中,这种幅度小但频率高的移动目标对伏击来讲是最大的考验。
  路怀勋见他没说话,皱着眉头像在思考什么,好笑地说,“别紧张,这不是要划线及格的考核,没有固定的标准。”
  他抬手指着树枝,语气里有点遗憾,“有几天没摸枪了,编了个游戏自己过过瘾。”
  他没有教育的意思,邵言却自己领悟出几分。
  最优秀的狙击手从来都不能完全只靠天赋,路怀勋的能力走到今天,别人只当他命中目标是理所应当,他的背后是日复一日自我苛求的练习。
  有时候邵言甚至怀疑,他是不是随时随地眼里都有十字准心。
  纠偏抬枪,像是他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干嘛呢,手伸这么长,看不见手上的针头?”彭南推门进来,正看见路怀勋单手指着窗外。
  路怀勋心虚地放下手,瞥见彭南手里的输液瓶,满脸的不快,“怎么还有?今天都多少瓶了。”
  彭南把输液瓶挂在架子上,自己在床边坐下,脸上比他还阴沉,“你自己要是争气,早点把体温降下来,我马上给你停药。”
  “也不知道谁是主治,医术不精。”路怀勋别过头不再看他。
  “你出院前最好别惹我,我这人加班容易脾气暴躁。”彭南愤愤道,“下次冲动上脑,不好说给你开什么药。”
  路怀勋笑着,确认彭南还有心情这样闹是因为他的伤还不算棘手,心里有了决定。
  “彭南,”他吐了口气,收起调侃的语气,一只手虚搭在伤口上方轻轻压着。“商量件事。”
  “你说。”彭南也跟着认真起来。
  “过了这几天,转回基地医院吧。”路怀勋轻声说。
  “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最该在这里好好养着,队里少你几天出不了事。”彭南看出他的心思,一旦开始觉得自己伤得不算太严重,就放不下满脑子操心的事。
  路怀勋无声地笑着。
  “队长,你要是真有什么事,你可以先交给我,实在不放心的话我再帮你联系孟旭。”邵言也忍不住开口劝他。
  “没事……”路怀勋缓了缓,说得很慢,“那里是我的福地,回去养着,好得快。”
  他提到雪鹰基地时,眼睛仍然亮亮的,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彭南不忍再说什么,答应下来。  。
  军人的办事效率永远是上乘,彭南把这事报告冯将批准以后,所有的手续一路绿灯,等到路怀勋情况稍微稳定,顺利办完了转院。
  他们的基地在大山深处,平时的伤病不方便往市区跑,都在基地医院解决,该有的设备倒也齐全。
  路怀勋转院住进来的消息是保密的,病房外面也挂了闭门谢客的标识,只有一中队几个人知道内幕,凑着训练间隙来看望他。
  他躺了三天,肖洪东一次都没来过,来的人也一次都没提过肖洪东。
  以路怀勋对他的了解,足够猜到了大概。  。
  一中队任务回来休整三天,只维持几样常规训练,肖洪东缺在射击场上泡了整整三天。
  等中队恢复所有训练以后,他又见缝插针地跑去自己加训,但凡有点自由支配的时间都耗在射击场里了。
  选训的时候击杀毒贩,那是他第一次直面生死。可他们是信息透明的一方,埋伏在情况复杂的丛林里,周围是老队员的严密保护,命令下达一击必杀,不太需要考虑自己的安全。
  这次随队去亚加纳,他们对交战双方来说都是敌人,暴露在战场上,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
  他只要闭上眼,眼前就是路怀勋中弹的瞬间。
  有人从右边扑过来,他正专心致志地对付远点的敌人,如果他反应再快一点,路怀勋本可以躲开。
  可路怀勋回身开出一枪,拿这半秒的时间,去换了他的安全。
  他当初选择留下来,至少要配得上这里,配得上这群队友。
  肖洪东擦了擦枪身,闭着眼换了个弹匣,深深呼吸了两下,睁眼抬枪射击一气呵成。
  他为了逼出自己的极限,特意拿了几把当初选训时用的步枪。每支枪的枪身偏离程度都不同,他打乱了顺序扔在桌子上,随机换枪打。
  十环率稳定在某个数值就像进入了瓶颈,他不断加训,状态反而更加不好。
  整个弹匣打完,是今天最差的成绩。
  肖洪东低着头,心里的情绪越压越重。
  砰地一声,旁边传来另外的枪响,一枪接一枪,全落在他打过的弹眼上。
  肖洪东转过头,看见旁边站着的是路怀勋。
  “队长?!你怎么来了?”肖洪东一愣,下意识去看他的伤处。
  路怀勋穿着迷彩作训服,身上没扎腰带,看不出伤口的情况。
  路怀勋把枪扔给他,没好气地说,“听老吴说,你连续在这练了两个通宵,还要不要命了?”
  肖洪东没说话。
  路怀勋换了个语气,“我发现你们一个个都胆肥了,我问话都敢不接了。”他揣了肖洪东一脚,沉声道,“肖洪东!”
  肖洪东立正站好,“到!”
  “通宵打靶,谁教你的?”路怀勋声音提了提。
  肖洪东沉默了两秒,“没有人教我。”
  “这么说是你自己琢磨的练法。”路怀勋冷着脸,“练出的成绩呢,这样的十环率,丢不丢人?”
  “是我没天赋。”肖洪东目视前方,脊背挺直,语气里却有些消沉。
  “想放弃了?”路怀勋扶了下手边的树,“就因为这点事?”
  肖洪东咬着牙,“没有!”
  “这还差不多。”路怀勋一笑,“两个任务给你。第一,滚回去好好补个觉。第二,明天找时间去心理中心发泄一下,把憋在心里的情绪都给我扔了。”
  他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听得肖洪东有些懵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这么练,一点意义都没有。”路怀勋没有点破他这样疯狂训练的原因,也半个字不提任务里的那次意外。“这里的每个人都想更优秀,但你得找对方法,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是!”肖洪东眨了下眼睛,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放松点。”路怀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训练,是为了下一次出发时,能在死神手里护好队友的生命。”肖洪东还站成挺拔的军姿,直视着正前方,始终没有低过头,“我反应再快一秒,可能一切都不一样了。”
  路怀勋脸上已经开始有汗。“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很好,问题是你选错了接近这个目标的路。”
  肖洪东张了张嘴,一时间没能说出话来。
  “回头把我的训练表打一份给你,你既然耐力好,按我的强度练。”
  肖洪东心里一动,猛地抬头看他,首先注意到的却是他惨白的脸色。
  “队长,你没事吧?”
  路怀勋靠在枪台上单手撑着,“还有脸说?你让我省点心,我才能回去安心躺着。”
  才逃出来一个下午,浑身哪里都疼,他甚至怀疑是彭南用了什么奇怪的手段,就为了让他老老实实养着。
  “我……我送你回去。”肖洪东扶住他的胳膊。
  “别,你离我远点。”路怀勋摆了摆手,默默调整着呼吸,“你这笨手笨脚的陪我翻墙,非要被彭南发现不成。”
  路怀勋最终靠着邵言里应外合才顺利瞒过彭南,爬窗回到病房。
  “队长,要不我还是叫彭南进来看看吧?”邵言看着路怀勋一脸的汗,知道他这趟下来并不好受。
  路怀勋歪在床上闭目养神,听见他这话气得抄起枕头就砸过去了,“我这么辛苦地瞒天瞒地,再把他叫进来,这不是有病么?”
  邵言接住枕头,又端端正正给他放回床上,“可是你这伤,怎么也得处理一下。”
  路怀勋捂着伤口坐起来,“所以我得交给你个任务,找地方给我偷点纱布。”
  “计时任务,上限五分钟。”他冲邵言摆了摆手。
  邵言回来得很快,路怀勋小心翼翼地拆了原来的纱布,仔细记住彭南包扎的顺序细节,重新给自己换药包扎好。
  他伤口刚有愈合的兆头,经这么一闹又回到起点,体温也重新飙升起来,到第二天彭南来例行检查的时候,怎样都瞒不住了。
  彭南掀开纱布,看见伤口,心里跟明镜似的。
  “路大队长,好好的卧床静养也能撕裂伤口,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梦游的毛病?”
  路怀勋一脸的无辜,也不怕被戳破,“可能被绑在床上太久,梦里释放了天性。”
  “被绑在床上太久?”彭南拿过体温计,脸又黑了几分。“你这情况,再有个十天半个月也悬。”
  路怀勋一听,急了。“差不多得了。”
  彭南没说话,把一边的操作架拉到身边,开始对付路怀勋的伤口。
  他心里有气,手上也没了轻重,疼得路怀勋话都说不出来。
  他包好纱布,重新开好退烧消炎的药给路怀勋挂上。
  “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病人,至于这么狠?”路怀勋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攥着拳头半天没缓过来。
  彭南一脚把门关上,问,“昨天出去了?”
  路怀勋闭着眼,手搭在伤处,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所以小邵莫名其妙到办公室找我闲聊,是在给你拖延时间?”
  “其实也不算,没他你也发现不了。”路怀勋皱着眉头,剧痛还没消散,疼得他太阳穴直跳。他喘着气问,“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往里撒盐了?”
  彭南没好气地回他,“要不是这里有摄像头,撒盐都是便宜你的。”
  “庸医。”路怀勋咒骂道。
  “那本庸医给你两条路。第一,你听话,我保证一周让你出院。第二,你随意往队里跑,两三个月也未必能恢复训练。”彭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可以,行,以后你说什么是什么。”路怀勋立马缴械投降。
  “第一个要求,严格卧床,懂什么意思么?”
  “懂。”疼痛跟海浪似的一阵接一阵淹没路怀勋,他没精力思考别的。
  “还疼?”彭南看见他满脸的汗,终于放缓语气问了一句。
  “还行,能忍。”路怀勋说得很慢。
  彭南掀开纱布的一角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异常,“嗯,报应,忍着吧。”
  
 
第23章
  一方面解决了肖洪东的事,路怀勋心里放松了很多,另一方面也的确着急归队训练,希望早点得到彭南的批准。
  那天以后,路怀勋果真老老实实在床上躺了一星期。彭南也最终兑现承诺,几个重要指标都给他养到了出院标准。
  路怀勋正式出院那天,冯明磊也亲自到了基地医院。
  “小路,感觉怎么样?”冯明磊心疼地看着自己的爱将。
  别的不说,瘦是真的瘦了。
  “感觉不太好。”路怀勋咧嘴笑道,“这么久没干活,白拿工资不说,还要国家砸住院费养我,心中有愧。”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觉悟?”冯明磊也忍不住被他逗乐了。
  “冯将,这说明你还不够了解我。”路怀勋笑着,能看出精力已经恢复过来。
  “嗯,听彭南说了,你小子整天念叨着归队的事。”冯明磊放缓了声音。
  路怀勋心里大喜,还没等说些什么,又听见冯明磊那边话锋一转。
  “归队倒是不急,你这伤是能出院了,恢复训练还是差点。”
  “等等,要是不能归队训练,回去还得继续躺着,出院有啥意义?”
  冯明磊精明的眼神看过来,看得路怀勋心都凉了。
  “军区安排你过去做报告,之前催了好几次都被我压下来了,正好这段时间你也没啥事,把这事结了吧。”
  “我……”
  冯明磊笑着打断他,“为国家发光发热,不能挑途径,做报告和打前线一样重要,你说呢?”
  上次军演结束的时候,裴立哲就打电话说过请他去军区作报告的事了。
  那时候他为新训忙得要死,邵言也刚进入狙击训练,只能暂且把报告的事放下,在裴立哲那边也始终没定下时间。
  这阵子养伤不能训练,冯明磊把这事提上日程,也算是个合理的安排。
  优秀的狙击手虽然不是几场报告听听理论就能培养出来的,但放眼全军区现役的狙击手,哪个不是在路怀勋的光芒下对他憧憬又敬仰的。
  按照裴立哲的设想,狙击训练枯燥乏味,只要让路怀勋在礼堂讲台上一站,给这帮训练得快要蔫吧的兵打打鸡血,顺手指点几个未来的训练重心,这报告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到了正式报告的那天,军区大礼堂人满为患,不光各单位的狙击手,一线战士也很少能听到真正有实战经验的现役特种军官的报告,能加的座都加满了。
  路怀勋在讲台中间站定,笔直地敬了个军礼,礼毕以后才把话筒放到嘴边,“感谢大家这么捧场,我就不自我介绍了,门口有那个主讲人介绍。”
  “那上面给我写了很多头衔,还挺客气的。但是今天我想仅仅以一个狙击手的身份,谈谈我这些年关于狙击的一点感受。”他扫视整个礼堂,笑了一下,“先问个问题,凭你们的直觉,如果问你们现在外面的风速,能精确到什么程度。”
  邵言坐在第一排,窗口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军区正中的国旗,他根据国旗的摆动频率和幅度估算了一下,心里有了答案。
  路怀勋稍微停顿了一下,开口解释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普通的战士研究枪,上等的枪手研究弹道,顶尖的狙击手研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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