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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不要跌落神坛!(快穿)——两江水

时间:2025-08-30 09:13:37  作者:两江水
  
  “我以为,我将话都解释清楚,就不用再介意了。”穆程叹口气道,“你为什么总多心?”
  
  秦至舟悲切一笑,喃喃道:“唐初年也向傅眉生解释过很多话,可是,在床榻前,傅眉生仍然说,恨比爱长,你觉得,他真正释怀过吗?”
  
  “我不是唐初年,你也不是傅眉生。”
  
  “对啊。”秦至舟又笑,“我不是演员,我只是……一个临时的替身。”
  
  “我的意思是……”穆程看着他道,“我们之间没有恨。”
  
  秦至舟怔怔抬眼。
  
  “你要躲我,挡着脸从包间里出去,要从一个房间出来时,看我在走廊里,又退回去了,好,这些我理解,但你就算被欺辱,也还是不肯喊我?”穆程道。
  
  床上的人回神,露几分羞愧:“想喊,但那时没力气了。”
  
  穆程无奈瞥了他一眼,叹口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好歹掌权秦氏十来年,为什么被一个人欺负成这样,难道就因为他是你大哥?”
  
  秦至舟迟疑片刻,那一番心絮慢慢归于平静,他也叹口气:“他有备而来,我一时心软,一时轻信,等他亮出真面目时候,我已经斗不过他了,他手里有爸当年亲自签写的职责授权书,我变成了违法侵职,董事会上当场被赶走了。
  
  我的资金全被冻结,又被他赶出秦家,净身出户,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留下了,连多余的衣服都没让带,他说他坠崖后失去记忆,不久前才恢复,但很显然不是,他已经运筹很久了,也许压根就没失忆,或者就算失忆,也很早之前就恢复了。
  
  他不但做了充分准备来蓄谋秦氏,还与道上有勾结,我现在有这个罪责的嫌疑,很多地方出入受限,大型企业进不去,而且,或者是因为他给其他一些企业施压了,或者是他道上的人干涉,总之,有点规模的公司都不要我。
  
  以前商场上的伙伴,还有我捧红过的艺人们,也不敢见我,而我……其实也不太有脸面去见他们,但我身无分文,总要吃饭啊,只好去做别的工作,我去应聘过工地,还有饭店洗碗工。”
  
  “然后呢?”
  
  秦至舟微抿嘴:“不会干,都是没几天就被辞退了。”
  
  穆程无声笑了一下。
  
  “就这会馆还好,送个果盘酒水,打扫卫生什么的,不难,我勉强会做。”
  
  这些事情他没跟秦砾说,那好歹是秦砾的亲爸,虎毒不食子,肯定不会对自己儿子怎么样,而他也不想让秦砾夹在中间。
  
  秦砾找到了这里,他更不敢让他回家说,不想让秦砾知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怕那人知道他在这里,过来灭口,未必干不出来。
  
  现在,把这些话说完,他也还是跟穆程交代:“你就别告诉小砾了。”
  
  穆程点头,又叹气:“他没有敢来和星月施压过,你怎么不找我?”
  
  秦至舟避过他的眼神,低头:“没脸。”
  
  “你啊……”穆程点了一下他额头,“这真是你亲哥哥吗?”
  
  “是我哥,不可能错的,为利益,亲缘浅薄,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也常见。”
  
  “你把事情从头到尾,再详细跟我说一遍,让我看看从哪里入手。”
  
  “你要帮我?”
  
  “我当然要帮你。”穆程想也没想。
  
  秦至舟眼眸微闪,心絮又起伏。
  
  听穆程继续道:“这算什么难事,举手之劳而已。”
  
  “哦。”那心絮又强行回归平静。
  
  秦砾第二天准备回秦家,一直在外面也不行,他爸来电话催了。
  
  秦至舟跟他说准备在星月工作,仍让他回去不要讲,浅浅告诉了他一点实话,说他跟大哥关系不太好,闹僵了,就离开秦氏另谋生路,该分的家产会分,但还在走程序,目前尚未拿到手,不过快了。
  
  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明明说的是出国,却在会馆当服务生,秦砾有点难过,可是长辈的事情他不好掺和,他只说自己的零花钱省出来就够小叔用了,不用他再去工作。
  
  “他暂时住我这里,钱方面你不用操心。”穆程道。
  
  “啊?”秦砾摸摸后脑勺,“真的吗,穆程你人真好。”
  
  穆程颔首。
  
  “你是不是……又喜欢我了?”秦砾说,“后悔当初拒绝我了吗?”
  
  穆程:“……”
  
  秦至舟:“……”
  
  “那你让我想想吧。”秦砾叹着气说,年少时的心动,现在好像没那么强烈了。
  
  “你不用想了,我不喜欢你。”穆程道,“你要是打算回,就赶紧回吧。”
  
  秦砾还是不明白:“你不是为了我,那为什么对我小叔那么好?”
  
  “长辈的事不要瞎掺和。”穆程道。
  
  “哦,好吧。”秦砾往外走。
  
  走到半路才回过神:“你不是我的同学么,算什么长辈?”
  
  秦至舟在穆程这里住了几天,两人好好把秦氏的事合计了一遍。
  
  “也许你身在其中不易察觉,但从我这旁观者的角度看,秦至海在回到秦家的当天,就露馅了。”穆程道。
  
  “怎么说?”
  
  穆程走到窗前,看那院子里的花:“当年是因为你大哥大嫂坠崖,你父母因受打击才出事的?”
  
  “对啊。”
  
  “那么他刚进门,问你父亲的情况,你说还没醒,带他去看,他没有任何惊讶,这就不合常理,是他先出事,你父亲……”一直说“你父亲”十分别扭,像骂人一样,穆程顿了下,改了称呼,“他先出事,伯父才昏迷的,他不应该知道,而且,他只字未提伯母,好像是已知晓伯母不在了。”
  
  秦至舟思量片刻:“对,是我忽略了。”他没留意穆程无形中给自己抬辈分了。
  
  他也走到窗前:“虽然我妈离世爸昏迷这不是秘密,但他既然说刚恢复记忆立刻赶回来了,他理当不知晓,他的表现过于淡定,是提前打探过了,他做好了筹划准备才回来的,为的就是让我在没有防备时措手不及。”
  
  穆程颔首:“也或许,有另一个可能。”
  
  秦至舟思量须臾,面色微变:“他们坠崖与爸妈出事的顺序,不是对外公布的那样。”他脸上微白,“有可能,在他坠崖前,爸妈就出事了,他们连夜上那条山路,是……畏罪潜逃!”
  
  穆程问:“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在学校,刚高一,上晚自习。”秦至舟回道,“赶回去时爸妈已送医院抢救,我妈没抢救过来,爸到现在也没醒,发病原因都是脑部受损,医生推断是受到打击后栽倒,摔到了头。”
  
  当时秦家乱成一片,哪有人会想到去质疑两位老人的病因,这之后,忙后事,忙公司,直到现在,去细想才发现,疑点众多。
  
  “这些疑点可以指向一个方向,当然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只是做一个假设。”穆程道,“假设,伯父伯母其实是秦至海夫妻伤害的,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秦至舟道:“最大的可能,逼要那份授权书,那一年我哥,不,秦至海已经三十五岁,但我爸一直没让他在秦氏担当重要职位。”
  
  “好,继续假设,他既然是逼要,那说明伯父不愿将秦氏交给他,为什么不愿给?”
  
  “或许……想给我?”
  
  “你那时候还是学生,不一定展现出管理能力,可伯父宁愿给你留着,也不让秦至海进秦氏高层,他不喜欢秦至海,或者是,在提防着秦至海,生怕他抢了你的东西,都是自己儿子,为什么这么偏倚?”
  
  秦至舟踱了几回步,犹豫着说:“该不会……他不是我爸妈亲生的吧?”
  
  他们兄弟二人年龄也是差的挺大的。
  
  “这一点,做个亲子鉴定就能证明,如果你不想让秦砾知晓这些的话,那么秦家还有没有可信的人?”
  
  “有,管家可信,我前一阵子……没钱用的时候,还是他接济的我。”秦至舟道,“我联系他。”
  
  弄到老爷子和秦至海的头发不是难事,为了保险起见,秦至舟自己也做了一下亲子鉴定。
  
  结果出来,秦至海确实不是秦家亲生,秦至舟是亲生的。
  
  已有心理准备,秦至舟没有多大惊讶,唯惋惜,原来秦砾不是他亲侄子。
  
  但他仍会把他当亲人看。
  
  那么,秦至海这个动机有了。
  
  接下来,就看那份授权书。
  
  授权书是老爷子按压的手印,这个当时就鉴定过了,秦至海那里还有按手印的特写视频,手指按在纸上,是老爷子的手,千真万确,不然董事会也不会轻易相信。
  
  十五年前的视频,倒是保留完整,不过,就算是其本人手印,也不一定是在其本人意愿下按的。
  
  授权书就是出事那天签的,按秦至海说法,老爷子给他授权书后,安排他去项目上,然后他坠崖了。
  
  如果在他走之前,老爷子就已经昏迷,那么就能证明不是他本人意愿,这份授权书就是无效的。
  
  昏迷的时间医院档案那里可以找到,之前秦至舟一个人孤立无援,很多事情难得办,现在有穆程帮忙,就容易许多。
  
  秦至海聪明反被聪明误,自以为录了视频是万无一失的证据,但也恰好保留了按手印的精确时间,通过医院档案,可以确认,视频中按手印时,老爷子已经昏迷。
  
  证据齐全,可以证明秦至舟没有侵职,秦至海伪造证据,难辞其罪。
  
  但爸妈是否是他故意伤害的,这个还不能证明,或许只有老爷子醒来才能知道了,不过没关系,秦志海已经跑不掉。
  
  “要回秦氏吗?”穆程问。
  
  “嗯。”秦至舟点头。
  
  “我陪你去,你需要带一些人。”
  
  秦至舟没有拒绝:“谢谢你。”
  
  虽然证据已经找到了,但不能天真,有些人,未必是讲道理的。
  
  现在秦氏已经被秦至海掌控,他孤身一人前去,可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何况,秦至海还混道上。
  
  数量车在道路上疾行,秦至舟心中些许不安,给秦砾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儿。
  
  “我今天到项目部这边来了,就在那个影视城附近的那项目,怎么了小叔?”
  
  “哦,没事,你好好上班。”
  
  挂掉电话,身边人笑:“担心秦砾?”
  
  “嗯。”秦至舟不置可否,“他八岁时以为父母都去世,十多年后父亲又回来,但现在……我要让他再一次失去父亲了。”
  
  可怜他,但也不能心软。
  
  穆程侧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正是阳光明媚的清晨,秦氏集团的大楼前,花圃里花开得正好。
  
  前台望着大步走来的秦至舟,以及他身后乌压压众人,不禁瞪大了眼,半句话也不敢说。
  
  高层会议进行到一半,大门推开,有人闯入,直接掀了秦至海的椅子,有人要起来指责,被几个保镖快速挡下。
  
  秦至舟靠坐在椅子上,看向众人,将证据亮出来。
  
  在场人惊了。
  
  秦至海无法否认,但也不肯就此让权,他抵赖不得,暗暗联系了道上的人,要直接动手,然而负隅抵抗是徒劳,穆程已有准备,那些人还没靠近就被一网打尽全抓进去了,收拾得干净彻底。
  
  秦至海自然也逃不掉。
  
  及至他被带走,会议室里一众人还是震惊的。
  
  这也太迅速了!
  
  秦至舟掸一掸衣服,起身,目光扫过众人:“从今天开始,秦氏,仍然我做主,都听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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