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蚯蚓化形后跑不掉了(GL百合)——叁皮

时间:2025-08-30 09:24:53  作者:叁皮
  “行了吧你,走了。”花宝打开大门,顶着人群打量的目光,甩了甩尾巴大步踏入街巷。
  慕含秋看着那背影沉思片刻,快步走向药圃,对着那忙碌的身影说道:“依依。”
  “花大人走了?”丘依依放下手中的水瓢,擦了擦额间的汗水,看向来人。
  “嗯。有事...”
  “对了,慕大夫,您刚刚要跟我谈什么?”
  慕含秋看着眼前这亮晶晶的眸子,硬生生把心中的情愫按了下去。
  “近期不太平,许多小妖失踪...以后晨间出门我与你一起。”
  “嗯好!”
  “过几天寒衣节,下午收拾收拾,咱们上街置办点用品。”慕含秋走到一半,回过头来跟丘依依如是说道。
  “寒衣节?那是什么?”
  “祭祖的节日,给死去的人们烧去纸制做的衣物,以表对他们的思念。”
  “您...”
  在药馆这么久,还从未听过慕含秋提及家人,丘依依不禁有些错愕。
  “我祖父。有机会说与你听。”慕含秋撂下这句话,转身上楼。
  丘依依听着远去的步伐,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上午的那条流言......
  小剧场:
  “慕大夫跟小蚯蚓关系不同寻常!”
  “什么什么?!”
  花宝看着慕含秋那冰冷的视线,脊背一凉:“掌柜与伙计的关系...”
 
 
第 34 章
  “小含秋啊,又替慕大夫来采购药材?”
  药材摊的老张边说边往幼年慕含秋的小药篓中塞着当归。
  “爷爷他出诊了,我替他来采买!”小含秋掏出绣有薄荷叶图案的布包,从中取出铜板递给摊主。
  老张接过后顺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笑眯眯的说:“小含秋真能干,长大了也要当大夫吗?”
  “嗯!要跟爷爷一样,悬壶济世!”
  幼小的女孩眸子中闪过一丝光亮,那是名为信念的东西。
  “有志向!以后张叔叔生病,就找我们小含秋看好不好?”
  “好!”
  “咯咯咯——!”
  院内芦花鸡的鸣叫,撕开了暮色和充满回忆的梦境。
  床上的女子挣扎着抬起沉重的眼皮,缓慢起身穿上衣衫,指尖推开木窗,看着天空远处的那一抹橘色。
  不多时窗下的小院中传来推门的响动,紧接着一个赤色的身影追着那昨日刚买的芦花鸡满院子跑。
  “你怎么这么早就打鸣!”
  赤衣少女从背后搂住芦花鸡的脖子,一手指着它的脑袋教训道。
  “以后卯时...不,辰时再叫!听到没有。”
  “咯...”
  它刚扯着脖子抗议,就被白皙的手指捏住了尖尖的喙。
  “嘘!”
  那少女煞有介事的低声跟大公鸡说道:“太早了夜猫子大夫起不来!”
  “你要是明日再这个点叫唤,晚上我们就喝鸡汤!”
  “听到没有!”
  好像恐吓略有成效,那大公鸡挣扎了两下,不在出声。
  “夜猫子大夫?”
  “是谁啊。”
  幽幽的声音从二楼飘下,院内那抹肆意的红霎时僵在原地,继而缓缓的转过身来,低头不语。
  慕含秋看着这如鸵鸟一般的人儿,发自内心的笑了出来,那清脆的笑声裹挟着清晨的鸟鸣传入院中。
  院中的人儿被笑声吸引,缓缓抬起了脑袋,望着二楼的木窗。
  慕含秋迎上那淡金色的眸子,笑意更深几分,丢下一句话转身推开房门。
  “收拾一下上街。”
  “哎!来了!”
  院中那飘扬的赤红衣角消失在晨光中,只留刚升起的太阳俯视着大地。
  两人在熙攘的街道中随意找了家食摊,刚坐下,身侧的食客们不约而同的起身离席。
  这种情况在这半个月内几乎天天发生,仿佛她们携带着某种传染病似的。
  丘依依显然还没习惯,筷子在碗中搅和着羊肉馎饦,心不在焉。
  慕含秋拿过桌上的香醋,倒了几滴说道:“包场了还不开心?”
  对方显然一愣,转而漏出了如暖阳一般的灿烂笑容。
  “赚了!”
  吃过早餐后,两人迎着打量的目光径直走向成衣铺子。
  铺子内的生意比想象中还要火爆,等排到她们时铺内已空了大半。
  慕含秋选了一套常见的黑色寒衣,随手捎了一沓纸钱。
  “哟,这不是小蚯蚓吗!”
  两人刚踏出店铺时,看到一熟悉的身影,对方的六只手臂正托举着巨大的包裹。
  “阿搬!好久未见了!”丘依依看着友人那黢黑的面庞道:“你来这送货吗?”
  蚂蚁妖阿搬把货物与店主交接后,转过头朝着慕含秋行了个礼。
  “是啊,临近寒衣节,各家成衣铺子的货都供不应求,我这两天可赚了不少。”
  “正好我这忙完了,去喝一杯?”蚂蚁妖搓着中间的两只手满怀期待的看着二人。
  丘依依余光瞟了一眼身侧的人,对方还是那淡漠的神色,不知为何心中忽然泛起细密的波动。
  她抿了抿唇对着阿搬说道:“等我休沐时陪你。”随即又低声道:“最近好多妖怪失踪了,当心点。”
  “知道,那死蜗牛跟我嘱咐了。”说罢熟稔的拍了拍丘依依的肩膀:“我先回了。”
  又冲着慕含秋说道:“慕大夫告辞。”
  丝毫没注意到对方那铁青的脸色。
  回程时,丘依依总感觉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右肩,比那些打量的目光更加灼热,回看过去,只有那熟悉的侧脸。
  快到药馆时,她实在忍不住了,右手拉了拉身侧的衣袖:“慕大夫...我们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什么?”
  慕含秋心下一紧。
  难道那背后动手脚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还没细想,那赤色身影就逼近了几分,踮起脚尖凑近她的耳畔,那人鼻息扫过带来的痒意,顺着耳廓涌入心尖,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个颤栗。
  对方不给她平息心神的机会,清脆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
  “有人一直盯着我!”
  “会不会是什么变态?!”
  说罢对方直接拉住她的掌心,扬起小脸看着她。
  慕含秋身体僵直了一瞬,慌乱的避开那盛满担忧的眸子,略显磕巴的说:“嗯...近期当心些...”
  她活动了下心虚的手指,想从那微凉的手心中抽出,可却被对方加重了力气死死攥住。
  “我们快回吧!”
  “...嗯。”
  两人踏入药馆,才不过未时。
  丘依依看着那人把祭祀用品堆入后院,就匆匆上了楼,她盯着那略显慌乱的背影问:“慕大夫,什么时候祭祀?”
  “戌时。”
  慕含秋丢下这句话就把自己关入了房间,双手盖住脸颊,背靠木门缓缓蹲下。
  任由心跳声在屋内回荡。
  暮色渐浓,慕含秋透过二楼微开的木窗缝隙中,静静的望着那后院中忙碌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她长叹了一口气,整理了下微乱的发丝,抬步下楼。
  今日依旧是没有病患的一天,药馆早早的闭了门,月光洒向大地,照亮了后院中的人影。
  往年的慕含秋都是独自一人在后院给祖父烧纸钱,冤死在狱中的祖父尸首早已被官府处理,更别提从未见过的祖坟了。
  不过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她的身边多了一名同她一起祭奠的人。
  慕含秋蹲在火光前,把手中的纸钱慢慢投入铁盆中,神色平淡,也不似他人那般口中念念有词。
  院子中只有火焰升腾的“呼呼”声,和那蹲在火光旁的单薄身影。
  站立一旁的丘依依目光被这景象牢牢吸引,盯着盯着入了迷,明明没移动半分,却感觉那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一股求知欲涌上心头。
  好想了解她,了解她的一切。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火光旁,赤色身影缓缓蹲下,与那略显疏离的颜色贴近了几分,她拾起几张纸钱投入铁盆后,缓缓开口。
  “慕大夫,能和我说说...您祖父的故事吗?”
  那人的手腕悬于空中,侧头望了她一眼,琥珀色的眸子中映着升腾的火苗。
  片刻后,在那白皙指节中的褶皱纸钱飘向火光,略显沉重的声音传出。
  “我的祖父,名叫慕和壁...”
  那是十几年前的故事,一个含冤莫白的故事。
  慕含秋打有记忆开始,就从未见过自己的双亲,一直跟随在祖父身边,跟着他学习医术,治病救人。
  年仅五岁的小含秋,就已展露出了医药方面过人的天赋。
  每日晨醒时分,小小的身影就会出现在桌案前,捧着一本厚厚的医书看的入迷。
  “呜呜呜...隔壁的大鹅咬我!”小陆扬抹着眼泪,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入慕氏药馆。
  “谁让你去偷鹅蛋?”小含秋从身侧摸出一罐金疮药就丢了过去,随即把头埋入医书,不再理他。
  随着木梯的“吱呀”声响,一道慈祥的声音传出:“小陆扬又受伤了?”
  “爷爷。”
  “慕爷爷。”
  两道童声同时响起,老者走入前厅拍了拍陆扬的小脑袋,接过金疮药,拉着他走入后院。
  “爷爷给你上药,不然你爹发现了,你又要挨揍。”
  陆扬想起了自己父亲那不怒自威的脸,不禁浑身一抖,亦步亦趋的跟着老者的步伐。
  “嗷!”
  冰凉的药膏接触皮肉的那刹,小陆扬拽着裤子蹦了起来。
  “慕爷爷,你这药什么时候这么疼了?!”他皱着小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熟悉的金疮药问道。
  “含秋改良的新版,药效比之前好。”老者捋着花白胡子,神色满是自豪。
  “...也太痛了。”
  “痛点好啊,正好让你长长记性。”
  “......”
  好在真如慕爷爷所说,药效果然很快发挥,不过半炷香功夫伤口就愈合如初。
  跟在慕和壁身后的陆扬,探出个脑袋看着那捧书的小女孩,撇了撇嘴吐出两个字:“...谢谢。”
  “不用。”女孩从书中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诊金一贯钱。”
  小陆扬蹦起身来,冲到她面前。
  “你怎么不去抢!”
  “新配方,材料贵。”
  “我就用了一点儿!”
  “剩下的也可以给你。反正你总是受伤。”
  “之前慕爷爷都不收我诊金的!”
  “我收。”
  “你!”
  “堂堂陆公子还要欠债不成?”
  “我一个月的例钱才五百文...”
  “记账吧,在这儿签字。”
  小含秋掏出一本册子,推至陆扬眼前。
  陆扬见说不过她,转头搬救兵:“慕爷爷,您就这么看着?太欺负人了!”
  “哎呀小陆扬,现在是我们含秋大夫坐诊,老夫也没办法呀。”慕和壁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盏笑眯眯的看向两人。
  “......签就签!”
  夕阳下,小陆扬抱着那价值不菲的金疮药走出药馆,馆内一老一小守着烛火,研制着新的药材。
  慕含秋本以为这样平淡又温馨的生活,可以过一辈子,可谁料变故来的如此之快,让人猝不及防......
  小剧场:
  “慕大夫,有变态盯着我看。我好怕。”
  “......”慕含秋默默收回目光。
 
 
第 35 章
  那是个普通的一天,至少起初她是这么认为的。
  祖孙二人从西市吃完早餐,刚回到药馆时,门口就已有病患在候着了。
  见到来人,患者纷纷侧身让路,随即又如潮水一般涌向二人。
  “慕大夫,您看看我这胳膊。”
  “慕大夫,我最近夜里总睡不着,您帮着看看。”
  “慕大夫...”
  “一个一个来,都先进来说。”
  慕和壁被众人簇拥着进了屋门,小含秋跟在老者身后,默默观察着病患的症状。
  “你这个胳膊就是抻着了,回去用热巾敷敷,半日就好。”
  “哎哎!听您的,那个诊金...”
  “这点小事还要什么诊金,日后悠着点就成。”
  “谢谢慕大夫!”
  “慕大夫您看看我这情况,躺床上半晌,就是睡不着。”
  “每晚睡前喝点牛乳,实在不行吃一粒安神丹。”
  “这安神丹...不便宜吧。”
  “给二十文就成。”
  “真的?!谢谢慕大夫,您人真好!”
  慕和壁看诊速度又快又准,病患即便不用开口,他也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最后一批患者离去时,太阳还高挂于天际。
  小含秋趴在桌案处,歪头看着正记录诊案的慕和壁,奶声奶气的问:“爷爷,为什么同样都是开安神丹,前日张叔叔的诊金五十文,今日钱哥哥的诊金只要二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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