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蚯蚓化形后跑不掉了(GL百合)——叁皮

时间:2025-08-30 09:24:53  作者:叁皮
  身后的一名猿妖,将早已准备好的刀尖抵到梅花鹿的胸膛上。
  “不...不要!走开!”墙上的梅花鹿妖涕泪横流,“慕大夫救救我,我不想死!”
  被哀求的人攥紧了手中的药杵,大声喝到:“且慢!”
  持刀的猿,看戏的狐,哀嚎的鹿含着不同意味的目光纷纷看向她,“鹿血...虽说是大补之物,但与你主子所需的丹药相克。”
  白狐伸手摆了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慕含秋看到猿猴收起了金刀,暗自松了口气:“你也知道我只是普通的医者,不善炼丹,所以要先用普通的药材试上一试。”
  “古书记载,长生不老丹药需鲜妖血为引,”白狐给赵爻炼丹多年,没有鸟人那么好糊弄,“慕大夫光用这些是炼不出来的。”
  “药材好弄,妖血难得。”慕含秋说道。
  “呵,底下关着那么多妖怪还不够您用的?”
  她将妖怪名册丢给白狐,“你们抓来的妖怪,一半以上都没用,就拿这小鹿来说,鹿妖血虽是大补但药性柔润,‘长生丹’需要刚烈霸道的药引,若是混入鹿血药性大打折扣不说,还极有可能释放毒性。”
  眼看白狐有所松动,慕含秋趁热打铁:“你们之前练的丹药不仅仅是让小狗爆血而亡这么简单吧,看你们这鼑丹炉的成色,想必之前还炸过炉子?”
  “你说的是不假,可医书上...”
  “若是那劳什子医书真的有用,你家主子还绑我作甚?”慕含秋嗤笑一声,“炼丹虽说是不入流的把戏,但和药理息息相关,你们连这都不懂还炼丹?”
  狐狸恍然大悟,握拳锤掌,接着说道:“既然是无用之物,那便处理了吧。”
  “啊!!!”眼看猿猴的金刀直逼颈侧,梅花鹿竟直直的吓晕了过去。
  慕含秋腕间一动,药杵与金刀发出碰撞的“当啷”声,“慢着!”
  “慕大夫,这次又怎么了?”
  她看着那一脸求教,眼底却满是狡黠的白狐,咬了咬牙道,“此鹿尚有大用!”
  “说来听听。”白狐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二郎腿悠闲的翘起。
  “心尖血。”慕含秋接过猿猴递来的药杵,脑中乱成一团浆糊:“梅花鹿妖本就罕见,此鹿更是数十年来唯一的雌鹿,其心尖血乃是‘灵血’,只需取一滴心尖血混入丹药中,便可大大提升成功率。”
  话音刚落,猿猴便要活剖小鹿取其心脏,她忙阻拦道:“此法需要活体循环,若是死鹿血液则废。”
  “心尖血?我怎么从未听过?”
  慕含秋心说:你可不是没听说过吗,我现编的。
  嘴上说道:“此法乃是我祖辈流传下的秘术,知道以妖入药之法的本就微乎其微。”
  “既然微乎其微,那我又如何知晓你说的是真是假?”白狐双手抱臂靠在墙上道。“不如您让我开开眼?”
  “可以倒是可以,但取了这血下次可就要三日之后了,你家主子等得起吗?”
  “少废话。”
  “行,那你给我取一根银针和金杯,再把丹炉烧热。”慕含秋不动声色的捻起一抹铜粉走到小鹿跟前,还好鹿妖早就晕过去了,让她少了些负罪感。
  银针“嗤”的刺入鹿妖前胸,接下三滴流入金杯,滴入丹炉的刹那,炉火“轰”地变青。
  一旁的白狐倏的站起,不可置信的看着丹炉。
  她默默的蹭掉了手中的粉末,循循善诱:“看到了吗?若是用死血,丹炉早就炸了。如果配方得当,丹药的效果会大大增加,即便是单独售卖也价值不菲。”
  狐狸耳朵一动,眸子透出精光,面上不耐烦的朝着猿猴们挥了挥手,“先把它押下去,单独关押。”
  慕含秋心下一动,有戏!
  方才通过狐狸和鸟人之间的对话,她就猜测出了一二,他全权负责炼丹的事宜,不给妖怪吃药就带上来的事估计没少干,不然水牛也不能每次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发狂,更何况水牛身上看不出抗药性,这昧下的破妖丸八成都让他给卖了。
  怪不得方才猿猴给水牛喂第二颗的时候,狐狸漏出死了弟弟一样的表情。
  果然,猿猴刚一走白狐就问她:“慕大夫,这取血的法子可否传授一二。”
  “好说,你取来笔墨。”
  “哎。”白狐笑呵呵的说道。
  “这个不急,等您回了笼子再写也来得及,现在专心炼丹吧,下一个妖怪选谁?”
  小彩蛋:阿大找到了副业————妖兽训练师(俗称带娃)
 
 
第 77 章
  阿癸是一只黄鼠狼妖,她是家中的最小的孩子,同时也是最晚化形的孩子。
  前面九个哥哥姐姐要么在街头坑蒙拐骗,要么偷鸡摸狗,都是妖案司的常客,家中最聪明的二哥倒是事业有成,开了个摊子卖烧鸡,不过据说年年亏损,原因是吃的比卖的多。
  在众多兄弟姐妹中,阿癸认为自己是最有前途的那个,年级轻轻就遇到了生命中的大贵人,如今在这里做事,按时点卯到点下值,只需要她围着地下巡上几圈,就可以拿到每日三只鸡的报酬。
  “咚咚。”
  两声叩门声过后进来了一只灰毛小妖,阿癸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接过对方手中的腰牌,临走之前还不忘顺手将没吃完的半根鸡腿塞进嘴里。
  她这舍友天生不爱说话,同在屋檐下共事了小半年,阿癸只知道她是老鼠妖,其余的信息一概不知。
  回头透过门缝,打量了一眼倒头就睡的舍友,轻轻将门合上,心里暗自琢磨:明明是一只老鼠妖,偏偏选白天的班,难道是因为照顾她的作息?
  “算了管她呢,干活干活。”咔呲咔呲将骨头尽数吞下,擦了擦油手,心满意足的开始一天的工作。
  “五百二十三...五百二十四...五百二十五...右转!”
  “一...”
  “哎呦...”
  阿癸捂着额头,“谁啊...呃,猿猴三兄弟你们怎么上来了?”
  为首的猿妖说道:“狐哥说没我们事了,我们仨准备去松快松快。你这是刚开始忙?”
  “巡了大半圈,目前一切正常。”她小声说道:“你们这是准备出去?”
  不知道是老二还是老三的猿猴一脸八卦的凑过来道:“是啊,狐哥和那人类姑娘共处一室聊的水深火热,准是嫌我们碍事,把我们轰出来啦!”
  跟他长得一样的猿猴在一旁附和:“对啊对啊。”
  “可是,狐哥不是说最近不太平,让我们别到处乱跑吗?”
  “没事的,要我说你跟我们哥仨一块去得了,整日绕着这转圈圈有什么意思。”为首的猿猴勾过她的肩膀挤眉弄眼:“城里的集会你还没逛过吧,哥带你去耍耍!”
  阿癸脖子一缩,从他的臂弯中脱离开来,“快得了吧,我才不去,要是被知道了肯定得扣我薪水!”
  “嘿,这小妮还怪死板。”
  “大哥,咱仨去不带她!”
  “对啊对啊。”
  “哼哼,要是让狐哥知道了,定饶不了你们!”黄鼠狼妖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伸着脖子嚷嚷,“哎!帮我带两只城西的烧鸡回来,要阿乙那家的!”
  正琢磨着烧鸡的滋味,一道黑影忽然从前方的通道闪过。
  阿癸猛的冲了过去,“谁?!”
  刚追到道口的黄鼠狼妖还没反应过来,忽然膝头一软,身子失控的扑向面前的石壁。
  就在鼻尖刚要撞上之时,右臂率先传来疼痛,旋即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个弯,以面抢地,结结实实的摔了个马趴。
  “狡诈小人,报上名来!”
  陆扬飞快的掏出缚妖索,将她捆了个严严实实,“怎么,才放出来几天就不认识我了?”
  “谁啊你!好大的口气,有本事你放开我。”
  他把人照直拎起,抵在墙上,“前些日子才偷了烧鸡,现如今又在这做起绑架妖口之事了?没想到你还挺大能耐的。”
  “不是,谁偷烧鸡了?!再说我也没见过你啊!来人啊,有人闯入啦!!!”
  “别喊了,这一层的妖都被我绑完了,要不是看在你眼熟的份上,早把你打晕了。”陆扬扥了扥绳索,示意她跟上。
  阿癸看着他熟门熟路的推开道路尽头的隔间,识时务的闭上了嘴。
  大门砰的一声合上,屋内微弱的烛火下映着四个跟她一样待遇的妖怪,与她不同的是,他们不但手脚被捆住了,就连嘴和眼睛都没放过。
  她咽了咽口水,顺着陆扬的指示乖乖的蹲在墙角。
  “我问,你答。”
  黄鼠狼点头如捣蒜,陆扬抛出了第一个问题:“这两天有没有见过一名人类女子?”
  那黄色的脑袋猛地摇头,然后又迟疑的点了点。
  “见过还是没见过?”
  “没有...哎!”阿癸看着金刀出鞘慌忙扭动着身子:“好汉好汉,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但我确实没见过啊。”
  陆扬迟疑的瞥了她一眼,前两天被关起来时有这么笨吗,话都不知道挑重点。
  “这女子现在在哪?”
  “这个我知道!被青云带来的人都关在底下的灵窟之中。”
  陆扬顺手劈晕了脚边一只刚要挣扎的妖怪问道:“你所说的青云是鸟妖吗?”
  嘶,这力道!要不是双手被绑着,此刻阿癸都捂住自己的后脖颈了,听到眼前的“煞神”提问,她浑身一震忙道:“是!她是蜂鸟化形的妖怪,灵窟中的妖怪基本上都是她带回来的,地位跟狐哥不相上下。”
  “狐哥又是谁?”
  “就是一只狐狸妖,我们都是他招来做事的。狐哥...哦不,白狐和蜂鸟两名妖怪都是上面那位的左膀右臂,不过白狐与她不对付,我们自然也不会跟她有过多交集。您打听的这名女子,我也是通过猿猴三兄弟才知道的...哦,猿猴他们是跟给白狐打下手的,负责灵窟内妖怪的饮食和处置。听说最近除了那女子之外还来了一只巨大的妖怪,把他们三兄弟累得不行。”只想赚个烤鸡钱的阿癸没成想风险如此之大,差点引来杀身之祸,她竹筒倒豆子一般,恨不得把知道的全吐出来。
  陆扬转动着金刀打量着她,狱中那个聪明的黄鼠狼好像又回来了:难不成是两魂一体的罕见命格之人?这案子结了之后得让慕含秋来看看,这怎么也得值一顿好酒。
  黄鼠狼被这目光看的浑身发毛,嗫嚅着:“...好汉您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上面那位,名字你可知晓?”陆扬大致摸清了情况,看来失踪的玄龟八成也是赵爻搞的鬼。
  “不清楚,平日也没机会见到那位。”
  “行。”金刀入鞘,他拎起地上的绳头,“带我下去。”
  “好汉!好汉,平日里我也不负责灵窟的工作,所以...”阿癸讪笑着说道,“万一要是被狐哥...被白狐看到是我带您下去的话,我怕看不见明日的太阳,您行行好放了我成么。”
  她脑袋朝着地上的妖怪扬了扬,“不放也行!跟他们一样也成,我觉着被打晕应该也挺舒服的...”
  陆扬挑了挑眉,掏出一块布巾塞入她的口中,“不成。”
  “呜呜呜...呜呜!”
  阿癸后足尖爪刺入地中,试图延缓她去见“阎王”的时间,可身上的缚妖索吸取了她的大部分妖力,陆扬一用力她就得跟家养的小狗一样,乖乖跟上。
  走到这层最北侧的甬道尽头,面对着左右两条分岔路口“主人”停下了脚步,绳节紧了几分问她:“走那边?”
  黄鼠狼妖心一横头一摆,拒绝回答。
  陆扬看着她脑袋的方向,“右边?成,碰到白狐你死不死不清楚,不过如果你不老实的话,那等着你的可就是无尽的牢狱生活了。”他略带夸大的恐吓了一番,把绳子换到左手,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腰间刀柄。
  他刚走没两步,身后传来比刚才还大的动静,缚妖索被拽的绷直。
  “呜呜!呜呜呜!”
  “?”陆扬回头一把扯下她口中的布巾,“说什么?”
  “左边!是左边...”
  “你最好没说谎。”
  七姐因为偷鸡被抓,关了几天放出来之后都磋磨的不成人样了,这要是被关进去可还了的,想到这阿癸的喉头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不敢不敢。”
  紧接着伸出脑袋,将他手中的布巾轻轻叼走含在口中,以示态度。
  依她所言,陆扬顺着左侧的小道,走了约莫百十步看到一扇两人多高的石门,他伸手推了推,发现比想象中的重很多,即便用尽全身力气都未撼动石门分毫。
  陆扬打量着这没有任何纹样的大门,回头问道:“怎么开?”
  黄鼠狼妖用她细长的嘴筒,轻易的将口中布掖进领口,“这真不知道,我们只负责这层和上层的巡视,下面的区域只有白狐和猿猴他们能进,往日他们都是从这出入的。”
  “不过这附近应该有什么机关,我曾见过猿福在右边壁龛中鼓捣了几下,门就自己开了。哦,猿福就是猿猴三兄弟的老大,他们是三胞胎。”
  陆扬点了点头,制止了她要把嘴堵上的行为后,转头研究起右边壁龛中的残缺佛像。
  啧,要不说人家赵爻生意做的大呢,处处都是讲究,佛头和佛身都得分开供着,可这只有脖子以下的残缺佛像跟前,也没有可以上香的炉子,难道是要把头安回来石门才能开?
  他从左边的壁龛中端起佛头,小心翼翼的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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