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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哨兵又在修罗场中心了!(玄幻灵异)——启易鸥

时间:2025-08-31 09:10:39  作者:启易鸥
  易谌停顿了一秒,嘴唇动了动:“好。”
  他自己是个全然没有契约精神的人,但谁让自己跟了个好心正直的队长呢。
  易谌垂下眸,伸手摸到了他的手腕,手指用力捏了捏他腕骨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听到黎珞言没忍住疼、轻轻“嘶”了一声。
  他道:“但你的伤现在就应该处理。”
  说完,他深黑的眸子又看向了林予。
  林予:……?又有她的事?
  林予立即道:“其实可以去尹祁青他们营队里拿……借。”
  临到最后,她磕巴了下,换了个更礼貌的动词。
  易谌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黎珞言,问道:“你觉得呢?”
  黎珞言还低头盯着他握住自己的那只手,想着他怎么还不松开自己,乍然听见这句,抬眼愣了几秒,像是掉线之后又迟缓地爬上线,对上脑电波之后,他慢吞吞地说:“可以啊。”
  他犹豫一瞬,疑惑这个的可行性:“怎么借?直接说吗?”
  易谌的逻辑简单粗暴:“直接去他们仓库里借出来,以后有机会了再还回去。”
  唔……这是可以的吗?
  黎珞言想了想,不置可否,慢慢地点了下头。
  易谌见他没有反对意见了,眉眼放松了点,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指腹以一种清浅的力度摩擦过皮肤表面,倒是不疼,但泛起一种说不上来的痒意。
  黎珞言怎么看他都不像是有洁癖的样子。
  试问:有洁癖的人会这样莫名其妙摸另一个人的手吗?
  欸,不对,他也不完全算是另一个人,他们是未婚夫夫的关系,所以也可以摸……而且易谌好像说过对他没有洁癖来着,难道还是高匹配度的原因?
  黎珞言脑子里飞快地按照正常逻辑过了遍,一切看上去顺理成章、行云流水,于是他迅速接受了。
  林予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想问易谌:“你那个黑烟……是怎么放出来的啊?”
  当时从远处缓缓滚到他们脚底下的绿色小球,存在感极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却起到了非常重要的迷惑视野的作用。
  颗粒状的浓烈黑烟让人在一瞬间失去视觉的感知力,本就五感强化的哨兵受到的影响更是强烈。即便只是短暂的、可能仅仅是一秒不到的时间,在关键时候也极其重要了。
  易谌的动作没有耽搁半点时间,精神体黑蛇将敌营的两个人顺利地卷起放到了空旷安全的空地上。
  林予想,这么有实力的人,她怎么不认识,她从来没有在联邦军校听说过这一号人啊,难道是比较低调的一年级新生?
  还是说……他不是哨兵?
  包括这个能散发黑烟的球,她也没有见到过。
  易谌不太想回答,但一侧头见黎珞言也盯着他,似乎也等着他的答案,便垂下眸,漫不经心地开了口:“只是下等人的把戏而已。”
  林予一怔。……什么?
  黎珞言直接问出来了,眨了眨眼睛:“啊?什么意思?”
  “是黑市的烟雾球,”听见黎珞言问,易谌顿了几秒,简单做了解释,“这种东西只在下城区流通。你们没见过很正常。”
  黎珞言点点头,一边点头一边像是学到了新知识,嘴里慢吞吞地吐字,咬字带着点他特殊的韵味:“好厉害,见多识广。”
  他感叹完一句之后,嘴上轻轻念着,“黑市?”
  眼皮一抬,一双绿眸便弯了起来,月牙似的弧度,“我也想去看看。”
  易谌眸色沉沉,盯着他停顿片刻后,淡声道:“好。”
  林予也想着,黑市?她听说过,是在下城区最乱的那片区域,是毫无疑问的“三不管”地带,好像是说……嘶,老虎来了在里面走上一圈都剩不下一根毛,只能光溜溜地离开。
  黑市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有什么好见识的?
  何况——就黎珞言那个控制欲强到她都有所耳闻的执政官父亲,真的会同意他去黑市吗?
  “腿还疼吗?”易谌的视线落在黎珞言的腿上,冰冷的目光如有实感,像蛇信子一样,隔着布料粗糙的长裤缓慢且舔舐过内里被遮盖的皮肉,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黎珞言对他的视线无知无觉,还在神游,闻言“唔”了一声,似乎是经过思考了,叹出口气,说:“一点点疼。”
  易谌道:“我去借点疗伤药,你在这里等我。”
  黎珞言看向他,神情有点茫然:“嗯?”
  不带上他吗?
  林予耳朵捕捉到关键词,立马道:“我也去。”
  她思来想去,这一趟总不能白来吧,还是得把队长救出来才不虚此行。
  为了说服面前这个冷漠不近人情的人,林予补充道:“我可以帮你找到他们存放疗伤药的位置。我只是想顺便把我的队长从里面救出来……”
  易谌想了想:“可以。”
  黎珞言举手:“我也去。”
  易谌低头扫了眼他的腿,抬眸时视线又扫过他手腕上的一圈淤青,最后才看向黎珞言的眼睛。
  他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他张了张口:“等我回来,好吗?”
  几乎是同时,黎珞言也开口了:“那我等你回来。”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混在一起的、不同的两道声线却巧妙地达成了和谐。
  说完之后,黎珞言就弯起眼睛笑,眼波流转,睁着一双明亮的绿眸,乍然间像只灵动狡黠的小狐狸。
  易谌冷峻的眉眼也禁不住松快了些,片刻,他敛了眸,从身上掏出徽章递给黎珞言,摊开手后,圆形的小铁片躺在稍显苍白的手心上。
  他说:“徽章,还你。”
  黎珞言点点头,伸手接过。指尖触到计分器时,手却忽然被抓住了。他下意识眨了眨眼睛,愣住了。
  易谌抓住了他的手,突然靠近他,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气声。
  “计分器可以实时查看队长位置,把你……把计分器保管好。”
  易谌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冰块一样的冷,但神奇的是,他说话时吐出的气息却是温热的。黎珞言耳朵一抖,被热气染上了点暧昧的红。
  “哦——”哨兵慢吞吞应道,拖长了尾音,微微遮盖住耳朵的黑发柔软,掩住了泛起的薄红。
  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有点笨……为什么他都没有发现计分器可以定位,易谌却很快就发现了。
  黎珞言这么想着,皱了皱鼻子,眼睛宛如水汪汪的碧湖,直勾勾望着他,亮晶晶的,说话时习惯性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面蹦:“你怎么发现的?”
  易谌忽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突然就发现了。”
  他全然不说自己是怎么反复摸索这个小铁片,又是怎么盯着计分器的界面发呆,再是怎样想尽办法想要找到黎珞言的……似乎完全忘记自己一开始说的是另外两个人自然会去找黎珞言,不需要他也加入进去,做一些意义不大的事情。
  但就是——
  “好厉害。”
  哨兵清亮带笑的声音响起,真诚又慢悠悠的感叹在空气中漾起层层波纹,传到鼓膜,引起振动,又让骨头泛起点极其陌生的酥麻感。
  易谌轻轻咬了下舌尖,舌尖传来一股刺痛,让他立马清醒过来,绷着一张冰块脸,似乎被夸了之后毫无波澜,淡淡道:“还好。”
  黎珞言说了这么一句之后,没注意易谌怎么回复他的,十分好奇地开始沉浸式研究计分器了。
  易谌说计分器的定位功能时刻意放轻了声音,林予在一旁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但猜测应该是谈恋爱的人普遍会说的那些腻腻歪歪的话吧。
  等注意到他们没说话了,便开口道:“那……现在去?”
  “嗯。”易谌腿都迈开了,忽然又想起来什么,转过头认真地对黎珞言说:“记得等我回来。”
  专心致志研究计分器隐藏功能的黎珞言被喊到,抬起头盯着面前的空地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捣蒜似的快速点头,边点头边又低下头专心摆弄计分器:“我会的。”
  林予挠了挠头。
  她怎么幻视出远门的丈夫在出门前反复叮嘱妻子在家里等他回来呢?
  ……太诡异了这种错觉。
 
 
第38章 
  溪流潺潺, 沿着这条河流,立着不少顶帐篷。在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好几支队伍都无比默契地选择了在河流附近扎营。
  但每一队的营地离得并不近, 极有分寸地保持着一个适当的距离, 井水不犯河水。
  暮色渐沉, 天幕染上橙橙紫紫的颜色,光影流转。
  温暻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
  “黎珞言呢?”他朝着坐在帐篷外的尹祁青走近,回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人质。
  尹祁青坐在板凳上,手里握着刀,漫不经心地擦拭着,眼睛却抬着,不知道是在赏月还是走神。
  听见这一声, 他眉头微抬, 收回了看着天的视线,转而低头盯着自己手上被擦得锃亮的刀, 半晌,开口道:“跑了。”
  温暻脸上的神情一顿,垂眸,语气温和地重复了一遍:“跑了?”
  他瞳色很浅, 橘金色的光晕落在眸底, 显得极其温暖。唇角始终扬起的弧度也和往常无异, 但他忽地嗤笑了一声, 立马就削减了那股温柔缱绻的气质。
  “你们是废物吗?连个人都看不住?”
  尹祁青低着头,继续擦他那把亮得快要反光了的刀, 淡淡回道:“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一直在帐篷里守着呢?”
  温暻看向他,嘴角挂着笑, 平静地回答:“因为我不想把他逼得太紧。”
  “我还以为,凭首席和小言的交情,只要说上两句,一定就能说服他转队呢。”
  尹祁青语气毫无波澜地说,似乎还带了点惋惜又或是阴阳怪气的意味,“毕竟我看某些人之前好像总在暗示些什么来着。”
  “你很得意吗?”温暻慢慢地蹲下身,嗓音柔和,完全没有任何被挑衅后的恼羞成怒,反而眼睛还弯着,“黎珞言不来我们队,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我当然希望他来,”尹祁青终于抬眸,也看向他,“看来我还是太高估你了,下回还是我亲自去说服他好了。也不知道小言和我这个当哥哥的关系更好,还是和你这个交集不深的向导更好了……”
  尹祁青和面前的向导对视着,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后,温暻原本弯起的眼睛一点弧度也没有了,唇角的笑也仿佛冷了几度。
  看他不笑了,尹祁青沉稳的眉眼上便染上了几分快意:“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只是做过几次精神疏导的关系吗?”
  他和温暻是在比赛中认识的,有时是队友关系,有时是敌对关系,但始终算不上很熟。
  至少,连温暻和黎珞言认识这事,他都是从尹惟口中得知的。
  他现在还能想起那时候的情景。
  当时他在厨房做好菜,从里面往外端,只以为黎珞言还在楼上睡觉,但一出去就发现黑发的哨兵蜷在沙发上抱着枕头,似乎是在看电视。
  他忍不住笑了,一边把围裙解了挂在架子上,一边走过去拍了拍少年的肩:“吃饭了。”
  哨兵顶着头乱蓬蓬的头发,枕头支着下巴,神情蔫蔫地侧过头来,嗓音有点哑,轻飘飘地喊了声“哥”,然后就不说话了。
  看着明显有些不对劲的黎珞言,尹祁青忽然有些慌了神,立马伸手用手背贴上他的脸。
  感受到手下的温度正常,原本猛烈跳动起来的心脏缓和了些,他稍微定下了点心,没有发烧生病。……也对,哨兵哪有那么容易生病。
  他方才一时慌张,所以没想到这点。
  黎珞言歪了下头,主动用脸颊蹭了蹭他还未收回去的手,绿色的眼睛睁圆了望着他,氤氲着极浅的一层水汽,倒真像是烧糊涂了的表现:“哥,好难受……”
  他皮肤很白,于是眼下的青黑就有些明显了,平添了几分厌世的冷感出来。但睁大的眼睛又让他整个人显出了点清澈茫然的亲昵感。
  “怎么了?”
  看到他的眼下的黑眼圈,尹祁青声音又慌了,不解又困惑地想,他不是天天、随时都在睡觉都能睡着吗?怎么还能有黑眼圈?
  虽然是这么想的,尹祁青心里却担心得不行,一双手摸了摸黎珞言的额头之后,又捏了捏他的下巴,加快了说话的语速:“哪里难受?要不要去医院?……还是饿了困了?”
  黎珞言张了张口,然后似乎嫌说话累又把嘴巴闭上了,脑袋凑近又蹭了蹭他的手,兴致不高的样子。
  他瘪了瘪嘴巴,过了会儿,又用恹恹的语气说:“难受……”
  尹祁青罕见地体会到了手足无措的感受,想追问他到底哪里不舒服,但看见黎珞言把眼睛阖上了,他下意识就屏了呼吸。
  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更别提说话了。
  向来行事稳重、井井有条的人第一次不知道先干什么,眼皮跳得飞快,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维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
  终于,尹惟从阳台那边过来了,尹祁青看见她后,一直提着的气松了下来,压低了声音开口道:“小言他身体不舒服,我们要不要把他送到医院。”
  尹惟脸上的神情就比他冷静太多了,她收了终端,看着眼皮跳个不停的尹祁青,没有说话,神色看起来十分凝重。
  尹祁青本来平复的心跳又被她一副表情吓得猛跳了起来。
  看着他这副模样,尹惟嘴角抽了抽,没绷住笑了出来,朝着他摇摇头说:“不用了,梨子他应该是精神图景又出现了点问题,我刚刚已经给温暻打了电话,他说现在有空,可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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