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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哨兵又在修罗场中心了!(玄幻灵异)——启易鸥

时间:2025-08-31 09:10:39  作者:启易鸥
  尹祁青这下看出来尹惟刚才是故意做出那副表情吓唬他。
  无奈地撇了下嘴,笑了笑。
  黎珞言的头还枕在他手上,尹祁青低下头看着哨兵尚还稚嫩的脸,脑子有些空白,手指微动,沿着空气缓缓移动,描摹着他眼下浅淡的青黑印记。
  等到温暻来了,并且给黎珞言做了一次精神疏导之后,坐在沙发上的他一片空白的脑子才恍然意识到一个事情,他们怎么认识的温暻?
  ……
  尹祁青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
  他想,可能是因为黎珞言以前都只叫他一个人“哥”,但是那天温暻给他做了精神疏导之后,他居然也会眼睛亮晶晶地叫那人“温暻哥”……
  就不是他一个人的弟弟了。
  “和你有关系吗?”温暻站了起来,弯起眸回他,“总归我是能够给他做精神疏导的——向导。”
  他说完之后,又无声地张了张嘴。
  ——而你不是。
  尹祁青辨认出来了他的口型,反唇相讥:“匹配度为79%的向导吗?好像没多大用。”
  话音刚落,温暻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浅色的瞳孔里似乎在氤氲着风暴,他冷冷地看向尹祁青,唇角完全压平了。
  尹祁青继续说:“而且,看起来小言和他的未婚夫感情很好。”
  他在咬字上着重强调了未婚夫三个字。虽然他自己也对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未婚夫烦得不行,但这种时候哪里会管那么多,提起这个所谓的未婚夫能够刺激到对方就行。
  忽的,帐篷那边传来了莫名的怪异的响动。
  尹祁青敏锐地转过头去,眉眼瞬间冷冽,利刃冷刀似的,沉沉盯住那顶发出动静的帐篷,此时,刚好吹过了一阵强烈的风。
  他眯了眯眼,刚才也是风吗?
  他想了想,片刻后,站起了身,还是决定去那边察看一下。
  “他这六年的精神疏导基本都是我在做。我只是接了个任务去污染区,没道理一回来他就要和人结婚了吧。”
  温暻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你现在还没搞清楚最主要的问题是什么吗?”
  温暻突然出声,让尹祁青的脚步顿住了。
  雾霾蓝挑染的高大哨兵转过身,看向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才是在同一起跑线上的人,但有的人,已经快到终点了。”温暻意有所指,一字一句地说,“有人犯规了。”
  尹祁青皱起眉,细细思索了下他的意思,忽然抬眼:“你是说……匹配度?”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很轻,接着就看见温暻点了点头。
  他知道温暻重新提交了匹配度测试申请这件事,所以——温暻是怀疑系统里测出的匹配度有问题?
  但那是联邦管辖的匹配系统,其中大小分支牵连众多,假设温暻的猜想没错,谁又能有权利从中动手脚呢?
  温暻微微笑着:“我不知道是故意犯规,还是无意,总之,犯规的人就该出局,对吗?”
  “这只是你的猜测。”尹祁青说。
  温暻的语气依旧温和,但不难听出他隐隐有些不耐烦了:“我再说一遍,他的疏导一直是我在做。”
  “你觉得这些年,他为什么一直不找别的向导?按照库里出来的结果来说,有不少向导和他的匹配度更高,不是吗?”
  尹祁青顺着他的话去想了想,也琢磨出了一丝不对劲。
  虽然79%的匹配度并不算低,但他知道黎珞言的精神域始终很糟糕,六年里温暻给黎珞言做的精神疏导一直停留在浅层,却仍然起了显著的效用,这绝对不是匹配度79%的向导能做到的。
  “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温暻又恢复到了平常的温和,“我只是对此做出了合理的怀疑。”
  “他那个所谓的未婚夫……他们不过是被匹配度绑在一起了而已,”温暻微微垂眸,隐藏住了眼底的势在必得,却还是泄露出了一丝戾气,“他懂怎么给人做疏导吗?”
  他舌尖抵了抵牙,很轻地念:“一个,攻击型的向导。”
  尹祁青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我想你说得对。”
  他们对视了几秒,无言中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温暻转身准备进帐篷,和尹祁青拉开了一米远的距离时,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背对着尹祁青,笑着开口:“哦,你之前问我,什么时候和黎珞言认识的。作为暂时的队友,我可以透露一点——”
  “是他,主动来认识我的。”
  重新开始擦刀的尹祁青手上动作一滞,对这句话没有任何回应。
  反光的刀身倒映出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雾霾蓝的头发映在刀身,更加强了没有温度的冷感,一双眸子冷得彻底。
  温暻在踏进帐篷的那一刻也敛了眸。这是不是能说明,他的可替代性也没有那么强……
  夜里的风刮得大,帐篷又发出簌簌的响声,没有人发现,一个黑色的人影极其迅速地从帐篷后面闪过,又穿过重重树干,最终消失了。
  ……
  “我们帐篷里,遭小偷了。”
  另一个哨兵队友回来之后,猛然发现帐篷里的物资被翻得乱糟糟的,先前被绑住的大活人向导也没了。
  他气沉丹田,大喊一声:“遭小偷了啊!我操了!吗的你们都在干什么!!!”
  *
  易谌和林予走了之后,就只剩黎珞言一个人待在那里了。
  他坐在地上,裤腿被往上挽起来了点,低着头看自己的小腿上被勒出来的痕迹。
  他捏了捏那块皮肤,和手的颜色形成了强烈色差。
  哇看起来好吓人。……好像他被虐待过了一样欸。
  黎珞言又收回手,下巴靠在膝盖上,视线落在小腿上,似乎是在发呆。
  发了会儿呆之后,大概是觉得无聊了,他就拿出了计分器,在手里把玩,嘴巴紧抿着,在上面到处点点点。
  突然灌木丛那边传来一点不平常的动静。
  察觉到有危险,黎珞言下意识伸手往腰间摸,结果摸了个空。欸,等等——
  ……易谌好像,没给他留下任何防身的武器。
  黎珞言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个问题。
  他站起身,不动声色地后退,鞋尖触到较为粗壮的树枝后,停住了。
  在灌木丛再一次发出响动时,黎珞言动了。
  熟褐色的训练靴微移,靴尖触到那根树枝后灵活一挑,瞬间将地上的树枝挑起。
  略粗壮的树枝飞在了空中,还没由于重力下落,忽的就被伸出的手指一勾,在半空中旋了个花。
  接着就被骨节分明的手整个抓住。下一秒,树枝被稳稳掷了出去,以一种破空的力度,与空气摩擦时发出“嗖”的一声响。
  灌木丛里的动静立刻大了起来,在树枝插进那里的前一瞬间,一个人影咕噜噜从里面翻身闪了出来。
  “黎珞言!你差点就把我给干掉了啊!”那人有点狼狈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和粘连的草屑。
  看见出来的人影,黎珞言眨了下眼睛,抓了抓头发,做了一串小动作之后,他就弯起眼睛,语气无辜地说:“我怎么知道是你嘛。”
 
 
第39章 
  “你怎么在这儿?”奚元撇着嘴拍完身上的杂草灰尘后, 朝黎珞言走了过去,“不是说被抓了吗?”
  看见是他,黎珞言也轻松了下来, 弯起眸, 回答他:“说来话长了, 就是……发生了一些事情,然后差一点就要被抓回去的时候,又救出来了……易谌找到我了……嗯?”
  奚元忽然蹲下身,摸到了他的小腿,视线流连在他小腿上被藤蔓勒出的痕迹,指腹在上面使劲摩挲了一下。
  “嘶……”本来已经不怎么作疼的伤痕被他这么一按又把疼痛唤醒了,黎珞言眉间微微皱起, 垂着眸看他, 慢吞吞地指责他,“你干什么……”
  他低下头, 发现自己挽起的裤腿还没放下去,红紫色的勒痕印在白皙紧实的腿肉上极其显眼。
  奚元还在捏他腿,黎珞言伸手把他手拍开,“啪”的一声, 奚元的手被打了下来。
  有着一头惹眼火红色头发的哨兵看了看自己被拍过的手, 半晌, 抬起眼看向黎珞言, 他眉毛往下压,看上去戾气很重, 十分吓人。
  黎珞言弯着腰把自己的裤腿重新放下去,思索几秒后便在原地蹦了两下,让身上的衣服都垂下来变得整齐一点。
  自顾自做完这一连串动作, 他见奚元还在盯着他看,于是慢吞吞地咬字,又问他一遍:“你干什么……”
  “易谌把你救出来了?”奚元提取关键词,不冷不热地问上一句。
  黎珞言抿着嘴巴,突然沉默了。
  奚元的脸色更差了,但他一向都是一副像是被人欠了五百万星币的烦躁表情,此刻看样子头发都要竖起来刷刷喷火了。
  他盯着黎珞言一动不动,牙齿被他咬得咯吱作响,眸色深深。
  “奚元你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啊?”黎珞言真心诚意地发问,眨眨眼睛,“我不是刚说了吗?”
  奚元扭过头去,收握成拳没有说话,呼吸声很大,胸膛剧烈起伏。
  他生了会儿闷气之后似乎是稍微调理好了,从外套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蹲下身,把面前哨兵的裤腿往上抹起,一边给他抹药,一边闷声说:“我也找你了,找了你很久。”
  药粉被倒在手心,又敷到被勒过的地方,他这次控制好了力度,用手心把药粉揉开敷均匀了,一种薄荷的冰凉触感在小腿上绽开,起到镇痛的效用。
  黎珞言低下头,看见奚元头顶不听话翘起的红毛后,忍不住弯起了唇,伸手把那簇红毛压了下去。
  奚元的发质偏硬,刚被压下去就又顽强地翘起来。黎珞言忽然觉得这个压头发的活动还挺好玩的,玩得有点不亦乐乎了。
  “凭什么他比我先找到你!”奚元还在给他敷药,见黎珞言还在动他头发,啧了一声,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说,“……你一直摸我头干嘛?你好烦。”
  黎珞言看了看自己还放在奚元头上的手,目移,一卡一卡地把作怪的手收了回去,小声哼唧一下:“我又烦了?”
  见他真把手收回去了,奚元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那簇红色头发似乎翘得更高了,继续给他上药,手上动作并没有受心情影响,依然保持着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
  他嘴上继续埋汰不在场的易谌:“而且他找到你之后为什么不给你上药,他是把你一个人丢这儿就走了吗?我操,你这个未婚夫真的是没有……”
  黎珞言打断他:“你好像对我的未婚夫很有意见?”
  奚元动作一停,咬了咬牙,大声强调:“非常!”
  黎珞言歪了下头:“你是不是对他有偏见啊?如果你们再熟悉一点的话……”
  奚元的语气有点凶:“不要说得你们就很熟一样。你们也认识没多久吧!”
  黎珞言被打断了之后,抿了嘴巴,忽地扭过头去不看他了。
  他腿上的伤痕被灰白色的伤药全部覆盖,清凉的感觉蔓延开来,再没有一丝的不舒适。
  奚元确认自己肉眼看不见别的伤口了,便站起身,问他:“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了吗?”
  黎珞言还是别着头不看他,嘴巴抿成了一条线,把自己现在很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了。
  “还有哪里受伤了?”奚元耐着性子又问一遍。
  黎珞言看他一眼,转瞬又别过头去不看他了,还是不说话。
  过了会儿,奚元叹出口气,低声说了句:“你真是我祖宗。”
  无奈地抱怨了这一句过后,他把黎珞言的头掰过来对着自己,单边眉挑起,混不吝的模样,说话却和声细语的:“对不起啊黎大少爷,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刚刚要说什么,我这次一定认真听完。”
  黎珞言脾气一向很好,他听完之后就点点头,迅速接受了道歉。但头还被奚元的手掰着,可移动得幅度极小,他拧了下眉,奚元立刻把手松开了。
  黎珞言甩了甩脑袋,一边把刚才的话说完:“他身上没备伤药,所以去其他队伍借了。”
  哨兵在长时间的实训课中,早已养成了随身备伤药的习惯,以备不时之需。但向导的日常课程中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传授,易谌第一次参加联赛,想不到在身上备伤药是很正常的事。
  黎珞言身上备的伤药在被绑走的时候就被搜刮完了。至于林予……黎珞言想,她们队可能伤药不够或是自己身上的用完了,又或者只是单纯地不舍得把在联赛中十分珍贵的伤药分享给敌方队长……
  奚元正在往黎珞言外套兜里揣进一个装伤药的小瓷瓶,闻言呵呵笑了一声:“借?谁会借?”
  黎珞言眼睛心虚地眨了好几下,坚定道:“反正就是可以。”
  奚元看他这么相信那个来路不明、突然冒出来的未婚夫就一肚子火。他把火气往下压,干脆换了个话题:“那我现在找到你了,我们回去吧。”
  “哦?”黎珞言小声地问他,“我们营地不是没了吗?”
  奚元回想起被搜刮得近乎一无所有的营地,停顿了一下,嘴硬道:“至少帐篷还在。”
  黎珞言若有所思点点头,把计分器递给奚元:“那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易谌。”
  奚元刚刚努力努力再努力才勉强压下去的怒火,噌的一下就重新燃了起来,这次连眼睛都快红得冒火了。
  见他脸色实在太过难看,也不伸手接那枚徽章。
  黎珞言一边伸手抓住他的手指,让他的五指蜷起来把徽章握住,一边补充道:“计分器上可以查看队长的位置,你随时可以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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