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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笙端着酒杯翻身跨上裴云归的腿,两腿分开跪在裴云归两侧。
“准备好了吗?”
裴云归把手搭上齐笙的腿,仰头看着。
周围的人也都打开手机选好最佳机位:“好了好了。”
齐笙用牙齿咬着杯子,还是有点摇晃,只能用手托着,向裴云归微微俯身。
裴云归原本靠着卡座沙发,在齐笙凑过来的时候抬起身子自己去咬着另一端杯子。
杯子几乎趋于平衡。
齐笙向上,杯子里的酒顺势滑进裴云归的嘴里。
喝的不算快,杯壁上还有因为冷气凝结上的水珠。
橄榄被齐笙拿出去。
DryMartini比较烈,几乎都当做是最后一杯酒。
裴云归拿开杯子,压着齐笙的头亲上去。
齐笙还能感觉到嘴里的酒味,Vermouth和Gin的草本香气,回香的酒气让本就喝了不少酒的齐笙更加的迷离。
齐悦拿着手机尖叫:“哇哇哇哇好劲爆!”
视频里的接吻的两人沉迷,给旁边看的人脸红。
裴云归松开齐笙,拿起自己的外套给齐笙从头罩在自己怀里,托起齐笙的屁股像抱孩子一样抱起。
“先走了。”
齐悦还在录视频:“嘿嘿嘿嘿拜拜。”
其实都差不多了,他们走后剩下的也收拾收拾走了。
门外的冷风凌冽,吹走不少酒气几人出酒吧门口走了好一段路,齐悦摸到自己口袋里的东西才想起他们是开车来的:“同志们,我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陈淮还没想起来,问:“什么事?”
温泽他们也没想起来:“好像没忘记拿什么东西。”
还特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去摸程锐飞的口袋。
“确实没有忘记什么。”
齐悦:“我们是怎么来的?”
“什么怎么来的?”
齐悦掏出车钥匙:“我们不是开车来的吗?”
“……”
是吼,我们是开车来的。
车呢?三个人愣在原地,陈淮惊叫:“对啊,车呢?”
又乐呵呵的走回去。
齐笙被裴云归带走,车还留在这里,温泽和程锐飞的车也在一边。
喝酒了需要叫代驾,大年初一的代驾不好叫。
几个人走回来的时候也没想起叫代驾这事。
四个人拿着手机站在寒风中找代驾,齐悦缩着脖子:“为什么我们不上车上去等?”
除了齐悦喝的都挺多,齐悦就喝了一瓶RIO,其他人尤其是陈淮,几个人几瓶几瓶对着吹。
温泽脑袋都是懵的:“感觉我都要倒了。”
程锐飞甩甩头,给自己甩的更昏了。
陈淮很直接,直接趴在车头上:“我要睡了……”
齐悦给陈淮扶进车里:“还好吗?”
陈淮比手势:“I’mfine,thankyou,andyou?”给齐悦整笑了:“你睡吧。”
程锐飞和温泽互相搀扶,好在都没有到陈淮这种地步。
大年初一来上班的代驾不多,好半天都没叫到一个。
齐悦坐在驾驶位,陈淮在后座睡得迷迷糊糊:“嗯……”
车里没有开灯,路灯远远的光亮从前面打进来,微弱的暖黄灯光好似没有,车里唯一的光源来自齐悦。
齐悦拿着手机。
陈淮迷瞪的看着驾驶坐上的人,暗淡,分散,有让她点看不清。
“谁啊……”
陈淮感觉脑子都不够用了,撑起身子四处看看。
车里的光线很暗,暗到几乎看不见。
齐悦一句话没说,也没注意到陈淮。
陈淮好像突然反应过来,还知道自己车里有一把剪刀,从驾驶位的座椅后面夹层摸出剪刀。
悄咪咪的把剪刀往前伸。
齐悦专心致志,丝毫没注意到鬼鬼祟祟的陈淮。
陈淮快速抵住齐悦的脖子,另一只手拿掉齐悦的手机。
齐悦惊叫一声。
手机熄灭,车里彻底陷入黑暗。
陈淮声音严肃:“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车上?”
还有点口齿不清的感觉,还没醒酒。
齐悦咬紧牙关,气的牙痒痒。
陈淮压紧手上的剪刀:“说!”
齐悦想起身去打开车里的灯,她一起来就被陈淮压回去:“不要动!”
齐悦给气笑了:“陈淮!你喝傻了吧……”
陈淮一把捂住齐悦的嘴:“你怎么知道我?你是私生?”
齐悦深吸一口气,差点没让陈淮捂死。
齐悦伸手使劲扒开陈淮的手和剪刀,起身打开灯:“你是傻的吧?”
灯亮起来,晃得陈淮眯起眼。
齐悦又好气又好笑:“你是睡迷糊了吗?”
陈淮茫然的眨眨眼:“……”
齐悦伸手去拍陈淮:“诶!没事吧?”
陈淮握住齐悦的手,用脸蹭了蹭:“嗯……
头好晕。”
齐悦这么侧着身子难受,挣开陈淮的手下车,拉开后座的门。
代驾已经找好了,等着人来就好。
齐悦坐上车,陈淮靠着她。
代驾来的很快,车一直都是开的双闪,代驾敲响车窗。
“你好老板,是您喊得代驾吗?”
齐悦打开车窗,风灌进来,吹得人一哆嗦:“是,直接去开车就行了。”
代驾开车平稳。
陈淮睡得很踏实。
第三十六章
陈淮个子高,齐悦扶着她走路有点费劲。
陈淮才醒,走路摇摇晃晃。
齐悦拉起陈淮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陈淮一倾斜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齐悦身上,齐悦力气不大,自己又弱不禁风的。
陈淮一压就倒。
幸好陈淮不怎么重,齐悦还能撑一会儿。
陈淮没带围巾,被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稍微清醒了一点就看见齐悦扶着自己,按着密码锁。
已经一点多,家里的人早就睡了。
陈淮站直,齐悦身上的重量忽的一下没了。
“醒了?”
“啊……”
悄悄进门,换上鞋回房间。
陈淮今晚喝的很多,沾到床就睡。
齐悦去浴室打了一盆温水,拧干毛巾帮陈淮擦身。
衣服都脱下来仍在脏衣篓里面,光溜溜一个躺在被窝里。
齐悦洗了个澡。
温热的水顺着身体曲线划下,浴室里雾气缭绕,身影模糊。
原来那句话她记了这么长时间。
……
我早就忘了。
陈淮睡得安稳,齐悦出来躺在陈淮旁边。
卧室里的灯关了,只留有一盏台灯。
齐悦半靠在床头,曲起腿,笔记本放在腿上。
台灯的灯光足够看清。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我自己都不记得的一句话。
很长时间的自我挣扎,比不上她的一句话。
在淤泥里抽不开身,深陷其中,自己的自我封闭足以摧毁一切。
在那段回忆里沉思。
不安,绝望,破碎。
害怕她离去。
自我担忧。
绝望再次来临,又一次上演,不同的结局。
心动的再一次来临,遇见相同的人。
一句跨越时空,超越时间的表达,在那一瞬间击溃。
果然,爱我的人永远都会爱我。
一段时间的喜欢而后毫不犹豫离开不过是双方的自我欺骗。
离开代表一切。
我的心绽放与晴空,留在湛蓝天空的云朵里。
望着太阳,睡在棉花里。
始终如一的目光,独属于我的太阳。
我希望你是我唯一的太阳,我希望你不会离我而去,我希望你……
我希望你永远爱着我。
本子合上,光源消失。
柜子里珍藏的爱意,笔下的期望是值得一辈子的等待。
屋外的风呼啸,吹着光秃秃的枝丫。
月光淡淡,透过窗帘的缝隙,月亮躺在齐悦手边。
陈淮早上醒来的时候齐悦已经不在床上,床上就只有她一个人。
傍边还有余温,猫还在睡觉。
陈淮头痛的不轻,脑袋都是嗡嗡的声音。
浴室里传出马桶抽水的声音。
齐悦拿着手机从厕所出来,看见陈淮扶着头。
“醒了,头痛吗?”
陈淮嗓子有点哑:“有点。”
齐悦找出陈淮的衣服:“先把衣服穿上,我去给你拿醒酒药。”
陈淮这才注意到自己没穿衣服。
慢悠悠套上衣服。
齐悦在楼下看到齐笙:“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在裴云归家吗?”
齐笙在和江兮叶下象棋:“我叛逆,到处走。”
莫名戳中齐悦的笑点,拿着醒酒药就走了。
陈淮揉着猫,月亮生无可恋躺在陈淮怀里。
齐悦把药递给陈淮:“还想得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陈淮尝试想起:“嗯……”
想不起来,模模糊糊几个零散画面也没有什么。
齐悦解救月亮。
月亮已经和成年猫差不多的体型,齐悦都有点抱不动。
陈淮听着手机消息,弹窗一条跟着一条。
“哦呦,一点多了。”
齐悦问:“要吃饭吗?”
陈淮:“吃点吧,不然三四点就要开始喊饿了。”
“那就下楼吧,我去看看有什么。”
除夕那天的年夜饭已经剩的不多,大部分都在昨天吃完了。
齐悦从冷冻层拿出水饺。
齐笙和江兮叶的棋局也下完了。
齐笙进厨房溜达:“煮什么呢?”
齐悦打开煤气灶:“水饺,你要吃吗?”
“要!”
水冒开后被水饺压下去。
陈淮下楼和江兮叶打了招呼,厨房里热气腾腾,齐悦右手拿着筷子,左手拿着手机看小说。
水饺在锅里翻腾。
“看什么呢?”
齐悦抬起头:“纯情999次。”
说完自己都没忍住笑了。
齐笙关上煤气灶:“哇塞,听着就玛丽苏。”
“很玛丽苏,看着感觉脑子都萎缩了。”
陈淮不理解:“那你为什么还看?”
齐悦盛出水饺:“当个乐子看。”
陈淮凑上去,才看到五十几章:“纯情999次第五十七章 ,阿清被刘彪绑架到大酒店……”
陈淮接着往下看,逐渐迷茫。
【阿清被刘彪绑架到大酒店,阿清流着眼泪害怕的看着刘彪,刘彪笑的色眯眯的,淫笑着说:“小美人,不要挣扎了,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阿清尖叫,不断往后退着。
就在刘彪的手要碰到阿清时,楚霸天一脚踹开大门,大喊道:“放开那个女人!”
刘彪气急了:“什么人敢坏我好事?”
楚霸天一把抓住一边秃头小喽啰的头发扔了出去,又抓住刘彪的腋毛把刘彪也扔了出去。
阿清一把扑进楚霸天的怀里:“霸霸,我好害怕。”
楚霸天伸出长臂一把把小娇妻搂进怀里:“别怕!”
】三人凑在一起,看着逐渐离谱的小说。
齐悦想起就好笑:“前面还有一段。”
【大雨中,楚霸天已经无法挽回一心想要离去的阿清。
蹲在地上大喊:“为什么我是个没有心的人?!”
抱头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是个没有双臂的人?!”
】陈淮:“抱头痛哭?没有双臂?”
齐悦笑的飙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齐笙评价:“特异功能。”
齐悦暂时停下:“何止啊,后面女主学会了医术,还帮他接上了手臂……
哈哈哈哈哈哈,真受不了。”
“怎么接上的?”
“用面粉哈哈哈哈哈。”
【楚霸天深情的看着怀里的人儿:“宝贝,你真好。”
阿清娇羞的别过头:“霸霸,我已经学完了世界上的所有医术,我会帮你把手臂接上去的。”
阿清端来一盆面粉,把楚霸天九岁就断掉的手臂放在另一边。
用水把面粉和成面糊,面糊带有粘性。
阿清把断臂的一面粘上面糊,又在楚霸天的断臂处涂上面糊。
两边对接。
手臂成功接上。
】齐笙受到冲击:“啊?”
是光看文字就难以置信的程度。
陈淮尝试理解:“九岁就断掉的手臂?面糊?”
齐悦好不容易憋住:“挺怀疑作者的精神状态的。”
蘸料是齐悦随便调的,味道有点咸。
现在开工比较早的已经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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