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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不舍(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8-31 09:15:10  作者:蛋挞鲨
  褚春晓也不明白为什么酆理现在事业有成,也不存在因为不能比赛而心思郁结,到底在烦闷什么。
  酆理自己也不清楚。
  她很容易梦到德尔岛,国外的经历和国内的从前交织,她身上仿佛有无形的网,捆得她不能动弹。
  难道又出现幻觉了吗?
  刚才那是陈糯吗?
  有今天来试场地的小选手和酆理打招呼,奶声奶气的凤梨教练和菠萝老师混在一起,酆理也笑着回应。
  一拨人走完,取水点好不容易安静下来,酆理把手上气泡水的空瓶一扔,拿了个一次性纸杯。
  还没有接满,她就被人狠狠一拽,纸杯飞了出去,熟悉的重量压上来,矮她一个半头的陈糯踩着俱乐部老板昂贵的运动鞋问:“为什么你秘书不跟着你反而是你那个姐姐跟着你?”
  陈糯那点力气要摁住酆理只能出其不意。
  山顶背阴处的秋风还是挺凉的,陈糯的突然出手让酆理的纸杯撒在了自己胸口,此刻和陈糯湿漉漉相贴,不知道谁的呼吸起伏更大一些。
  酆理轻而易举地把人往后一推,指纹咔嗒一声,打开了自己单独的休息室。
  里面黑黢黢的,但隔音稀碎,还能听到路过人声音。
  陈糯的脸贴上酆理沾了水的胸口,她从前骂酆理是运动系野人,但也从不否认对方发育太好的身材,好像草原上的豹子,逮一只猎物太容易了。
  但现在猎物是自己,她本能地毛骨悚然,揪着酆理腰侧的布料:“你干……”
  她们似乎倒在了沙发上。
  酆理本来就是一个很爱享受的人,买车要最好的,就算从前家里条件不好,她也是要买昂贵的潮牌运动衣,说这方面抠不了。
  哪怕她自己赚钱自己花,江梅花还要背地里说她表面不娇气,也是个大小姐气性。
  陈糯感受到带着茧的指腹摩挲过她的腰腹,她后续的话都咽了回去,咬着嘴唇,声音颤巍巍地泄出来:“你……你在摸什么?”
  歌手不干粗活,就算没做歌手,陈糯在家里也不怎么干活,顶多给江梅花择择菜。
  她是想过去超市帮忙,酆理说她身板就是一根芹菜,要是理货受伤了得不偿失。
  陈糯的重点永远不在后半句,在意酆理说她是芹菜是骂她脾气大,过很久才意识到酆理挺宠她的。
  江梅花对女儿也不错,不让她干活,又说我们蜜蜜是要做歌星的,以后可以请保姆。
  陈糯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当时已经清楚邱蜜换魂了为什么还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邓弦说酆理从小就开摩托,庆敏戈是她师父,要求很高的。
  老李是个修车的,酆理也会学着拆解零件,日积月累,那双手必然和普通女孩不一样。
  当然也不是所有女赛车手都这样,只是酆理独一无二,注定饱经风霜。
  经过太多风霜的人没想到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
  她拢住陈糯的腰,猛地把人提起,陈糯的脸撞在酆理的肩窝,对方的肌肤依然很烫,一个搓捻就让陈糯着火了。
  酆理哑声说:“你泼我胸口害我湿身,我摸摸有错吗?”
  陈糯不像从前那样惊慌,她任由自己心跳乱七八糟,顺势吻上对方的脖颈:“这算惩罚吗?”
 
 
第36章 第三十六颗星星
  这种集装箱类型的临时休息室无法隔绝噪音, 陈糯说话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哪怕两个人跌坐在沙发上,依然能感觉到三面有人经过。
  还能听到有人在接水点边接水边聊天。
  “酆总去哪里了?”
  “不知道, 可能和褚老板一起去接赞助商了?我刚才看见赞助咱们运动鞋的厂家了。”
  “当地不是也有记者来了?”
  “对了, 姜小姐和那个皮划艇选手是一对吗?”
  “上次比赛结束不是有人说是吗?不过也挺复杂的, 我刚才路过看这俩人好像吵架了。”
  “不是国外同性恋能结婚吗?我还以为姜小姐这次打算结婚了。”
  ……
  这两个人聊了好半天,声音传进来,嘴唇贴着酆理皮肉的陈糯抿了抿唇, 感受到酆理咽口水的动作, 更是贴得近,喊了声意味不明的酆总。
  酆理要抽出手, 却被陈糯摁了回去。
  对方天生音色偏冷,和酆理天生低沉的音色贴在一起,宛如擂鼓和筝鸣, 相合的时候效果非凡。
  集装箱内唯一的光源可能就是天窗了,倾泻下来却不能补全陈糯对这个室内结构猜想。
  她也顾不上这些, 只想和酆理再近一点。
  粗糙的指尖贴在最柔嫩的地方, 酆理骂了句脏话,更压低了声音:“你什么时候爱穿前扣的了?”
  陈糯是个青春期穿背心长大了还是穿运动背心的类型, 她从来不知道性感为何物, 重生后新身份的老娘花枝招展, 偶尔买点小骚一下的衣物遮遮掩掩, 以为陈糯全然不知。
  陈糯从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种事撞见也挺尴尬的,江梅花和她差不多岁数的阿姨聊天更是劲爆。
  之前陈糯和酆理去麻将馆找江梅花, 一群中年女人打麻将在拍桌抱怨男人,尺度之大连平时爱开玩笑的酆理都受不了, 掀开的门帘放下,酆理抬脚踢了踢陈糯的鞋:“那是你妈,进去把她喊出来。”
  陈糯也不想去,翻了个白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是我妈。”
  那年她们一个二十,一个还没二十,成年是成年了,没想到中年人的聊天如此直白火辣,简直不堪入耳。
  那天以酆理站在麻将馆外面喊江梅花的名字结束,目的是让江梅花回去找份她开超市需要的文件。
  后妈火烧屁股下楼,全然不知道女儿和继女听完了她牌桌的劲爆乱语。
  陈糯把那天揭过,酆理知道江梅花还想找个新人,偶尔又要开陈糯玩笑,说咱俩还没这位姐姐活得潇洒。
  陈糯瞥见酆理在看的商品详情,夺走她的手机,“你拿我账号买了什么?”
  酆理无辜耸肩:“最近很流行的前扣内衣,好看,适合我们……”
  蜜蜜俩字还没说出口,她就被陈糯用抱枕砸出去了,还得了一句你怎么不自己买自己穿。
  家里没人,酆理大声说:“不适合我啊,会爆炸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糯让她滚,等酆理真的滚了,还要发微信给酆理说我不知道。
  结果得到了酆理一张图片,酆理的内衣和陈糯的内衣叠在一起,分明是之前收衣服放在一起特地拍的。
  陈糯骂了一句变态就把酆理拉黑了,面红耳赤到她写歌词都心烦意乱,草稿本全是酆理那极为难写的名字。
  当年陈糯取消了酆理用自己账号的下单,后来深夜翻看从前,又鬼使神差地买了同款。
  穿的时候还想如果是酆理,那的确会爆炸。
  这人走运动系,平得更好搭配,向来收紧,难得的显露也是在家里。
  背心宽松,大夏天午睡睡醒的江梅花看到唉哟一声,走到厨房和煮面的陈糯小声说:“奶包长得实在是,看来她妈妈……”
  寡妇想起死去的丈夫,又想到对方貌美如花的前妻,顿时又不是滋味。
  陈糯在江梅花哼唱的DJ金曲时转身走开,绕过酆理,却被对方迅速拉了睡裤,松紧带一弹,把陈糯夏乏的烦躁全都弹出来了,两个人从客厅打到房间,以酆理嘲笑陈糯干瘪结束。
  那时候陈糯绷着脸说我才不摸,有什么好摸的。
  现在她抓着酆理的手不松手,脸颊贴在对方脖颈,声音低低,宛如呓语:“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酆理是表面张狂,本质还有点纸老虎的特征,不像陈糯真的疯起来何止油盐不进,刀山火海她都能闭着眼跳下去。
  明明酆理此刻身居高位,却依然被陈糯夺走了主动权。
  即便周围昏暗,陈糯依然抓住她瞬间的失神,抱住对方的脖子,身体凑得更近,“我出这些,够不够?”
  酆理:“什么?”
  说完她想起来了,是那天结束的通话。
  沙发承受得住两个人的重量,酆理却承受不住陈糯的反客为主,加上陡然地敲门,她抱着陈糯起身,迅速扯下对方的衣服,以极快的速度下了沙发。
  敲门的是金娉,她问:“酆理,你在里面吗?”
  一边问还一边打电话,陈糯看见沙发上亮起的手机屏幕,酆理的锁屏还是当初在扬草拍的。
  是她住在楼上看出去的视角,或许加过滤镜,显得更像是某个电影的网图。
  外面的人也能听到里面酆理的铃声,姜珞也在,说:“她天刚亮就来了,可能太累了。”
  却有人接了电话,金娉喂了一声,听到的却不是酆理的声音。
  酆理都走到门边了,陈糯接起电话,在酆理打开的灯光下倚着靠枕说:“我是邱蜜。”
  门外的金娉:……
  姜珞没听见,问:“酆理醒了?电话给我。”
  金娉都来不及阻止,姜珞拿走了电话,也听到了陈糯的一句酆理睡了。
  气氛好尴尬,金娉恨不得马上跑路。
  她没参与高层的感情纠纷,也不懂为什么半个月前宴会还好好的穆岁希又怎么和姜珞杠上了,还要冒着违约的风险撤资。
  姜珞:“邱小姐什么时候来的?”
  室内开着灯,陈糯单手穿不好解开扣子的衣服,开了扩音,一边穿一边说:“今天刚到。”
  她倒是不怕姜珞,反正酆理说了这人是她真一个爹的姐姐,“没事的话我挂了,她好辛苦的,需要休息,明天也要和我们录节目了。”
  不等姜珞说话,陈糯挂了电话,看向走过来的酆理,抬起下巴问:“你会生气吗?”
  酆理摇头,拿走自己的手机。
  金娉之前发了好几条消息,提到姜珞女朋友和撤资的事情,有个人名酆理觉得眼熟,把手机给陈糯:“这是要和我们一起录节目的人吗?”
  陈糯坐在沙发一头,酆理去后面找了件新衣服,也都是褚春晓送来的。
  吊牌都没拆,对方也无所谓陈糯在不在,迅速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
  陈糯心情好得很,光明正大看酆理和金娉的聊天记录,目光定格在叫谢漩的女人上,“这是要和我们一起录节目的嘉宾,我之前把她资料发给你过,你忘了?”
  最后三个字才是重点。
  酆理:“我不是记得一点吗?不然会问你?”
  陈糯哼了一声,看酆理去扯吊牌,看边上有剪刀,给她把吊牌剪了,又有些嫌弃:“就这么穿上新衣服?”
  “你之前还穿过呢,现在还嫌弃上了?”酆理提醒她:“之前穿的都是我们公司出品的,没给钱呢邱小姐。”
  陈糯不搭理这种鬼话,但也用鬼话附和:“我还没问你要代言费呢,省了不少广告费吧?”
  以前开超市,大家都叫酆理酆老板,现在陈糯学其他人喊她酆总,调笑的意味更浓。
  这种简易的休息室就算配的沙发都是高质量的,灯光也有些廉价,还是冷光,撒在陈糯如玉的面庞,衬得她更像不会沾染俗世的玉像。
  但她笑得毫不遮掩,眼尾横斜出来的反而全是红尘。
  酆理微微垂眼,把掉在身上的吊牌扔到一边,往后一靠:“麻烦了,也不知道姜珞怎么得罪的穆岁希,她要不干了。”
  陈糯:“这又是谁?”
  酆理:“她女朋友。”
  陈糯还是觉得姜珞怪怪的,“她有女朋友干什么还这么爱管你?”
  “要不是……”
  酆理:“知道你在想什么,真不是。”
  陈糯发现酆理还学会隐晦了,这在她看来是酆理对另一个人的回护。刚才两个人纠缠在一起,陈糯的鞋子都掉了,正好方便用脚踩酆理膝盖,酆理头都不抬,继续回金娉的消息,问陈糯要干什么。
  陈糯:“为什么没有这个可能?你们虽然是亲姐妹,但你们不是之前都没见过面吗?”
  金娉已经和姜珞分开了。
  她回酆理消息很快,都来不及问她不是睡了吗,给酆理报告了穆岁希和谢漩的关系。
  原来这两人之前谈过,似乎藕断丝连,又牵扯进姜珞。
  酆理最不擅长处理这种事,难免眉头紧锁。
  在扬草举办摩托车赛是她的愿望,老李当年在海外工作,似乎也有这方面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搁置了。
  扬草太重要了,酆理想要这样的比赛体面开场,体面结束。
  陈糯挤过来看她回消息,酆理解释了一句:“姜珞和庆姐一样,有个……”
  “她前女友死了?”
  酆理喂了一声:“你的语气是不是太激动了?”
  陈糯:“不会她那个女朋友和你长得很像吧?”
  她不忘嘲一句:“那你真是长得人山人海的。”
  酆理把她推到一边,“那真是难为您认出来了。”
  陈糯把抱枕放到她和酆理中间,这个时候有点以前的氛围,她问:“所以呢,现在出什么事了?你明天还会和我录节目的对吧?”
  酆理幽幽地看了她一眼:“我办不成这个比赛要赔很多。”
  陈糯最怕赔钱这个词,意味着有人要离她远去,她说:“要多少,我现在有。”
  酆理轻飘飘地说:“也就几个亿吧。”
  以前只是百万,现在以亿为单位,陈糯沉默半晌:“你玩得还挺大。”
  “可不,”酆理做超市老板底下几个员工,做生意就和滚雪花一样,被架到更高的位置,就更难走下来了,“我真是不懂姜珞到底在搞什么。”
  她的烦躁显而易见,陈糯梳理了来龙去脉,说:“那个穆总,和你也是同款?”
  “你姐集邮啊,合成一个前女友出来?”
  酆理都没想到陈糯还挺幽默,她说:“那也算吧,这不是明晃晃感情纠纷影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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