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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不舍(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8-31 09:15:10  作者:蛋挞鲨
  崔蔓无语了,和她站在一块的队友嘿了一声,“邱老师你耳朵这么灵啊,这都听得到。”
  酆理唉了一声:“有人监视我。”
  刚说完她就被一个小面包砸了,崔蔓眼疾手快接住,有种刚来就被卷入漩涡的无可奈何:“希望这周过得快点吧。”
  酆理:“台本写得满满,有你忙的。电视台把你俩当宣传册呢,我都不知道扬草这么多名胜古迹。”
  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小孩都不觉得老家有什么好玩的。
  崔蔓每次回老家都是干活,和父母吃顿饭都赶趟,这大概是她工作以后在扬草待得最连贯的一周了,“那你呢?打两份工?”
  提到这事酆理还头大,正要顺手勾崔蔓的肩,头顶又传来欲盖弥彰的咳嗽声。
  崔蔓自觉地拿开酆理的手,低声说:“你不觉得邱蜜被你搞疯了吗?这何止性情大变,你不怕她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啊,我要命的。”
  酆理笑了笑:“也不至于违法乱纪吧。”
  崔蔓没回,心想你老婆可是纯正的女鬼,当然不一样了。
  崔蔓和酆理聊了两句上楼去了。
  很快最后一位嘉宾来了,崔蔓知道谢漩的来头,但完全没见过,看对方先和酆理私聊去了,趁例行采访还没开始,撞了撞陈糯的肩,“这你都不发疯?”
  崔蔓成天网上冲浪,当然也刷到过酆理现在公开的信息:“酆理现在不是还有个靓女姐姐?”
  陈糯靠在一边,点开这次酆理摩托车赛的新消息,主题曲已经发布,音源下不少人询问陈糯和酆理的关系。
  “你都说了姐姐了。”陈糯点了个赞,崔蔓沉默地扫到她保存自己和酆理的照片,心想酆理这招实在太高了,以退为进,不知道的还以为陈糯被夺舍了。
  她不知道陈糯早就被哄得心花怒放,更期待这一周和酆理在一起的时间,又问崔蔓:“你说我在扬草开个什么店好?”
  崔蔓啊了一声:“开店?你啊?”
  陈糯买下了当年老李修车店的那栋楼,一直空着。
  那条路这些年改造,也不拆迁,倒是有中介问她租不租,都被陈糯拒绝了。
  崔蔓:“你问酆理啊,你俩现在不是突飞猛进吗?在外面还野战。”
  她也口无遮拦,节目组的造型师发愁地看着她过分随性的服装,不知道怎么从赞助商服饰里挑出适合崔蔓的衣服。
  造型师手一顿,心里一惊,悄悄地看向陈糯,面色冷然的艺人也没半分羞赧,“什么野战?我没有这种爱好。”
  崔蔓哦了一声,她起身去挑自己的衣服,随口回了一句:“那就是酆理有呗,她以……”
  编导把她叫走了,陈糯还等着听以前,戛然而止,她叹了口气。
  酆理本来打算在楼下把车拆了。
  她在扬草没有门店,工具都是越野赛现场拿的,要在民宿住一周她更是闲得慌,和姗姗来迟的谢漩坐下说话手上还拿着一把螺丝刀。
  要相处一周的谢漩是剧院舞蹈首席,酆理不懂艺术,喜欢陈糯还试图给自己长点音乐细胞,可惜也只是听个响,并没有擅长的曲目。
  她和谢漩坐在一间落地窗边的茶室,陈糯还想下去看看,没想到两个人很快聊完了,头发及腰的女人和她在楼梯擦肩,还和陈糯颔首打了个招呼。
  陈糯表面是个高冷的文艺青年,实际上也发怵这种一看就过分安静的类型。
  酆理看她下来,问:“你不是要前采吗?这么快结束了?”
  整栋楼的人都忙前忙后,就算崔蔓自认算半个艺人,在这种氛围下也有包袱,越发衬得拎着个螺丝刀工装裤还塞着一把扳手的酆理像是这家民宿自带的管家。
  陈糯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酆理往外走,陈糯跟上去:“你和我一起采访了我再采。”
  民宿方给酆理单独腾了一个空间,也有摄像跟着她录素材。
  农用摩托放在二三十年前也算时髦,大红的油漆淡褪,酆理戴上手套检查,表示随意,陈糯问:“你和谢老师这么快聊完了?”
  酆理:“我才知道她是芝姐的侄女。”
  陈糯还记得那天酆理说这个芝姐和老李从前认识,她坐在边上的马扎,外面天都要黑了。
  民宿开在半山腰,能看到山下夜晚的农田,水塘映照出晚霞,像是镜子的碎片。
  虫鸣声与人声混合,有人问驱蚊液在哪里,也有人说这个季节还有虫子啊。
  楼上崔蔓的队友弹起吉他,有人拿对讲机说话。
  摩托车赛明天早上十点开幕,酆理的手机震动嗡嗡嗡,全是各种工作群的消息,但她已经不用像以前开超市那样亲力亲为了。
  她有自己的团队,也有可以兜底的选择。
  她们已经过了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阶段了。
  陈糯撑着脸看她,观察酆理舒展的眉头,没接下酆理的话茬,问:“为什么要在这里拆车?”
  酆理手边的工具箱都是简易的,和陈糯在直播间看她俱乐部修车的设备相比太简陋了,这不影响她的注意力。
  电动螺丝刀断断续续地响起,螺帽掉在地上的声音落到陈糯耳里,酆理拍开眼前盘旋的飞虫,“那我去哪里拆,酒店吗?”
  陈糯又不是没和她住过扬草的酒店,问:“你都是包月用户了,不能占用场地吗?”
  酆理没问过,摇头说了句不知道。
  又想起从前老李开店的那些遗留物,充气泵上还有酆理张牙舞爪的涂鸦。车出了故障,酆理一般自己检查一遍,有不懂的地方再问父亲。
  她那时候不知道老李在国外俱乐部做过维修部的职员,以为老李说的北上广打拼是真的。
  更不知道这个普通的男人居然也有张扬的青年时期。
  大人什么都不说,把秘密藏在对视的眼神。
  酆理妈妈还没过世的时候,说那是秘密,酆理说什么时候能告诉我,妈妈也没说。
  李菟倒是偷偷和酆理说我听到妈妈和爸爸聊天,她们说我听不懂的话,小朋友学得怪腔怪调,酆理当时以为是玩笑,后来才知道那是另一种外语。
  陈糯很少有这样细致看酆理的时候,之前羞于看,因为她好几次意外回头,酆理都看着她。
  那是一种让她习以为常又难为情的注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
  如今她试着站在酆理从前的位置这样注视,才明白什么叫百看不厌。
  她只知道酆理是劲草,却忘了命运的疾风吹走劲草,是会留下满地黄沙的。
  但风也能带走黄沙,更能吹回光阴,她们还要永不分离。
  陈糯:“之前卖掉的东西大部分我都找回来了。”
  当年店铺转让都是酆理处理的,本质上扬草的人情世故酆理懂的比陈糯多。
  和酆理失联后陈糯打听了很久,也找了邓弦帮忙。虽然做不到完全复原,至少老李的一些常用工具是找回来了。
  楼上的崔蔓录完采访出来撞见刚来的谢漩,女人气质过分古典,和不说话长相算古典的崔蔓碰面,一边的造型师居然觉得挺顺眼的。
  人家是前辈,崔蔓打招呼都很客气,又去看楼下围着破摩托车聊天的两个人。
  月亮上山,炊烟遥遥,山林撒上银光,堂堂俱乐部大老板亲自修车,知名歌手打下手递工具,摄像还在楼上录素材,说这一幕很好,符合节目的主题。
  崔蔓靠着栏杆,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样太好了,不然她总提心吊胆陈糯去死。
  “还有你走之前留在家里的东西,都在我现在常住的房子里。”
  陈糯还是撑着脸,她不看月色,也不在意飞舞的虫子,她只看酆理:“你要和我回家吗?”
 
 
第39章 第三十九颗星星
  说是节目明天正式录制, 实际上嘉宾来的时候就开始了,但没人想到两个嘉宾会当场跑路。
  摩托车的轰鸣隐在喧闹的庭院,摄像都没跟上。节目组的人诧异地看着被留下来的工具箱, 酆理居然还把工具收拾好了。
  崔蔓还在房间收拾行李, 她自我认知就一打工的, 没必要询问为什么民宿好几个房间要两个人一间。
  外面动静闹腾,她那看热闹的队友对节目组来说是免费的素材,虚掩的门被推开, 有人喊崔蔓:“你走吗?”
  崔蔓还在擦她的二胡, 诧异地问:“什么情况?”
  她队友把她挤到窗前,正好看见一辆摩托车载着人飞驰而去。
  从楼上看出去, 很容易看出这辆车的轨迹。
  崔蔓无言以对,把自己的二胡放回琴盒:“有毛病吧,谁都知道这两个人有一腿还搞出私奔的阵仗。”
  酆理的装备无疑是最好的, 不存在赛场上受过伤从此有阴影不敢上车的症状。
  比起这种需要克服,或者已经克服了的阴影, 最让她难受的还是断断续续的记忆和无法具体描述的情绪痛苦。
  山路后面是节目组的车, 不知道为什么灯光怎么开了炫彩模式,搞得像是酆理和陈糯偷了什么, 后面是有关部门的追踪。
  崔蔓的队友哇了一声, “真好玩, 我们也去吧。”
  节目组不放过这样的机会, 本地的电视台也派台里的人一块参加工作。
  钱果然前脚采访完崔蔓,后脚就听人说酆理跑了。
  这一句恍如隔世,她顿时有种年轻了十多岁的感觉。
  山风猎猎, 陈糯抓着酆理的外套,对方的头盔和以前的比太有档次, 完全不能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越来越专业的原因,更不允许陈糯不戴头盔,搞得坐在后面的陈糯郁闷得要死,只能四处张望。
  车从民宿开到县城要二十多分钟,下山、村道、公路。
  酆理的技术不减当年,胆子似乎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抄近路开过田埂。离水岸太近,惊得夜晚入睡的鸭子扑棱翅膀,嘎声一片。
  风声、鸭声、鸟鸣和飞虫撞在头盔上的触感,陈糯在引擎的震动中抱酆理越来越紧。
  这样的姿势酆理看不到她的神情,不知道后面戴着头盔的人一直忍耐眼眶的酸涩,闭着眼不让眼泪掉下来。
  陈糯无心去思考酆理这么开车到底符不符合她秘书说的养生,也不清楚她们的行为是否危险,更顾不上经纪人的叮嘱和节目组的交代。
  她甚至想这么和酆理到地老天荒。
  十七岁的时候她坐酆理的摩托车去上学,蒙蒙亮的天和无尽的早自习,大龄高中生仗着自己成年和小众赛道拿过冠军毫不避讳老师。持证上学,装得让陈糯讨厌,又忍不住问同班同学:“这算帅吗?”
  有人说你懂什么,是男的要减一半,是女的可以加满。
  从酆理车上下来的陈糯只觉得麻烦,偏偏同桌还要问:有这样的姐姐是不是很爽啊?
  酆理不是姐姐。
  陈糯一直清楚。
  命运阴差阳错,把她们困在一个家庭,也让陈糯明白什么叫樊笼。
  她当年改装车是为了好玩,找点消遣,以为酆理是纯纯装高大上,和外校的人厮混,更趋近老师口中的坏学生。
  多年以后深秋的风绕过头盔,依然钻进来一两缕。
  这种感觉轻松、放空也很解压,除却装酷,酆理是否也有瞬间想忘掉生活的琐碎,把这辆车开到天光破晓,开到山川尽头?
  当时陈糯说谁要这样的姐姐,太瞩目也是一种丢人。
  现在陈糯越搂越紧,开车的人看着远处刚过绿的红灯,减速后说:“你快勒死我了。”
  陈糯骂她:“死个屁啊,我死了你都不能死!”
  也不知道酆理听见了没有,她脚踩在地上,拉到头顶的俱乐部出品训练服拉环晃晃悠悠,她转身伸手敲了敲陈糯的头盔,陈糯隔着头盔看她,暴露了她微红的眼眶。
  酆理转头,从裤子大腿的兜里掏出手机发消息。
  红绿灯倒计时九秒。
  陈糯看到了酆理的微信。
  [我才不死。]
  [你都死过还要再试一次是有瘾吗?]
  [不如换个瘾犯犯。]
  最后一句在倒数三秒撤回,引擎轰轰,摩托车越过十字路口,后面的车没能及时赶上。
  崔蔓无奈地坐在卡车,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坐在养猪人的车斗,这群人爱看热闹也太过分了。
  和她一块上车的还有酆理的金发秘书,似乎是觉得再等车来不及了,趁着这群人起哄也挤了上来。
  此刻捏着鼻子皱着一张脸,又不希望自己的露背装蹭到运猪卡车的栏杆。
  草台班子乐队的人像是动物园出逃的猴,崔蔓看金娉都要晕过去,从外套内兜拿了个一片装的口罩,又问:“你是酆理的秘书?有必要这么辛苦吗?”
  隔壁的队友还拿着望远镜追踪酆理,节目组和崔蔓她们签了合约,但没和这几个人签,不妨碍她们拿着手机实时直播——
  “邱还好坐上摩托车私奔了!”
  “当然是和音乐节那天的美女啊!”
  “什么,我缺课了?啊?我没有啊,昨天她俩接吻我还看了。”
  “你们懂什么,恋爱还是看别人谈有意思,哦,我们主唱啊?崔蔓她不行。”
  “她哪方面都……”
  崔蔓还不忘踹笑嘻嘻的队友一脚,正好红绿灯,她看前后都没人,干脆下车了。
  金娉也跟着下车,崔蔓目送队友坐猪栏车去看热闹,看在村里都一身辣妹打扮露肤度极高的女人说:“要一起打车走吗?”
  金娉平时都化欧美妆,混血感全靠妆造,说话倒是挺利索的,“去哪里?”
  崔蔓被她逗笑了:“那你跳下来干什么?”
  崔蔓的口罩还是从仪葬队拿的,那上面还有广告,对方似乎没看明白,也没计较。
  “受不了那个味道了,早知道我不来了。”
  金娉揉了揉膝盖,崔蔓打了个电话让人来接她,一边问:“为什么要跟着酆理?她又不是明星,不是老板吗?”
  崔蔓想了好多不着边际的商战,没想到得到的是一句轻飘飘的没经历过,来玩玩。
  她心想能和酆理混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但发现把自己骂进去了,干脆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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