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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不舍(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8-31 09:15:10  作者:蛋挞鲨
  陈糯:“我不管。”
  她抬腿走了,还不忘咬走酆理刚叉起来的破碎爱心,像是碎了的东西也无所谓,吃到肚子里,还是完整的。
  邓弦从手机视频里抬眼,咦了一声,“她吃饱了?”
  崔蔓终于实现了鲜切牛肉自由,顾不上说话,酆理:“她一直不喜欢吃饱。”
  下楼的陈糯在酆理待过的房间寻找。
  她们离开后这里租出去两次,但楼上一直没人住,似乎嫌弃改造也要钱,就空着,要么堆杂物。
  灯管泛黄,照不亮这个破房间。
  床头还有酆理贴的赛车手海报遗迹,陈糯踩着床板打开衣柜,空空如也。
  她又翻开木板,最后才在夹层的背板下找到了一个十五寸大的盒子。
  不知道酆理还放了什么香包,那么多年后味道如旧。
  里面是有时间编号的东西,比如拆开过的气球袋子,一拉就会飞出泡泡的气氛组玩具。
  是她做陈糯的最后一天购买的。
  还有一包贴身衣物。
  也是她的。
  酆理的字多年没变,纸条的口吻也颇有几分自嘲。
  对不起和我不想烧。
  你要是恨我就变鬼来抓我好了。
  幼稚又自大。
  还有难过。
  酆理把手机和吉他放在自己的房间,更隐秘的心绪藏在老榆木的柜子深处,让多年以后的陈糯无话可说。
  楼上的酆理还在吃慕斯,金娉提醒她不能吃多,又絮絮叨叨她的体检报告。
  酆理的手机一亮,上面是陈糯的消息——
  你现在还没从前的十分之一变态。
  一般人死了最先烧的就是贴身衣物,你留着……
  陈糯羞耻又亢奋,这种侧面的喜欢比酆理正面的宣告还令人无措。
  她输入半天,删除半天。
  变成一句:你不早说。
  崔蔓还在问酆理和陈糯的关系,说你俩拉拉扯扯的太没意思了,不如像邓弦说的那种先把婚结了。
  邓弦又说她俩之前不就像结婚的一地鸡毛了吗?
  江阿姨算恶婆婆又是后妈,我就说了结婚不能和家长住在一起的。
  崔蔓问同性恋还有什么婆媳纠纷吗?
  邓弦回了一句你不懂的,又问酆理:“你就没想过换人吧,我知道的。”
  她并不清楚酆理的山盟海誓,但也了解她的性格:“和你谈恋爱应该最没有风险了吧?”
  崔蔓不懂:“为什么?”
  邓弦:“她就是爱管事,喜欢担责任。邱蜜是妹妹又是最后一个亲人,还是小情人,只要邱蜜还活着,应该不会换了。”
  她当着正主的面也能侃侃而谈,不知道在崔蔓眼里也在说自己。
  这两个人都因为爱元气大伤,崔蔓喝啤酒都觉得太苦,唉了一声。
  酆理想到很多年前自己和陈糯说的那句承诺。
  唯独和我一起没有风险。
  可是直到离开,陈糯也认为她们建立在姐妹关系上的在一起才没有风险,最后的挽留也像是应激和偿还。
  酆理不要偿还,爱本来不求回报,要的是回应。
  崔蔓敲了敲啤酒杯,喊了声酆理:“你的秘密来了。”
  邓弦没听出是秘密还是蜜蜜,也附和,学江梅花喊的蜜蜜。
  酆理最大的秘密走过来,坐回酆理的身边,把那包没吹完的气球放到桌上,说:“等会我们出去一趟。”
 
 
第42章 第四十二颗星星
  邓弦问:“出去不带我啊?”
  陈糯:“去公路。”
  邓弦越看这包气球越眼熟, 咦了一声,看向酆理:“我怎么觉得这个活动似曾相识啊?”
  她并不知道现在的邱蜜就是当年酆理追随未果,死在赴约路上的陈糯。
  反而是崔蔓这个当年没在第一现场的参悟了其中的阴魂不散, 筷子尾敲了敲邓弦的啤酒瓶, “现在谈恋爱不都来来回回那几套, 你没事就别凑合了。”
  邓弦也没多想,她一口半块慕斯,吃掉了一只小熊头。
  里面夹心的火龙果看上去像是她生吃了一个人, 满唇鲜红, 还要说一句:“我多久没谈恋爱了哪知道啊,而且崔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还没成家就出家,像话吗?”
  崔蔓已经看出她有几分微醺,提醒邓弦:“记得让你徒弟把你的车开走啊, 喝酒了不能开车。”
  她又对酆理说:“我们就不去了。”
  陈糯很满意她的识趣:“那明天见。”
  崔蔓不是很懂:“你们什么意思,今晚不回民宿住了?”
  她扫了眼酆理, 又想起陈糯发在微博那夸张的牙印。
  说实话也没什么暧昧不暧昧的, 纯粹是粉丝起哄,崔蔓的队友还讨论半天, 亲身实践是自己咬出来的。
  不等酆理回答, 陈糯就点头:“我们单独睡在一起。”
  崔蔓没好气地说, “你们在民宿不也单独住一间?”
  邓弦靠了过来, 声音带着喝多了的味道,“不方便呗。”
  酆理也跟着邓弦的目光看向陈糯:“你是这么想的?”
  陈糯:……
  崔蔓这会也觉得不搭腔太不识时务:“那不然还是什么呢?”
  陈糯:“你们想得真龌龊。”
  崔蔓在桌下踹了酆理一脚:“她说你龌龊。”
  陈糯瞪了崔蔓一眼:“你这么闲能不能把这一盆茼蒿吃了?”
  邓弦还叼着甜片的叉子,“吃什么茼蒿啊, 继续喝吧。”
  等陈糯坐上酆理的车还在嘟囔着两个人神经病。
  酆理还在笑,陈糯的手搭在她的腹部, 能感受到对方因为笑而震颤的腹部,忍不住揉了一下,凑到酆理耳边说:“去趟文具店。”
  酆理:“不是去公路吗?”
  陈糯:“你之前的气球超市买的?”
  “邓弦买的。”
  之前酆理张罗表白的事忙得要死,还要拉横幅。
  还因为去扬草的广告店打横幅太张扬,特地上网定制了一份。结果快递慢得要死,她记得当天表白都差点迟到。
  陈糯还往包里塞了从老榆木柜子里过期很多年的礼花棒,漏气干瘪的陈糯也都塞了进来。
  她此刻的心却鼓鼓囊囊的,忍不住说:“表白还要别人去买东西。”
  酆理调了一下后视镜。
  她现在这辆车造型拉风,停在路边引得无数人驻足,对面火锅店外面的食客也忍不住多看两眼,再看开车的女人个高身材又很好,更多看了。
  陈糯知道酆理瞩目,以前就不爱和酆理站在一起。都说枪打出头鸟,似乎和酆理一起总会被波及,她还这么对酆理说过。
  现在她不得和酆理黏在一起,摩托车开过,酆理没开导航,循着记忆找文具店,一连找了好几家都关门了,还是陈糯让她去学校门口才找到方向。
  扬草总共就几条街,十年后也差不多,只是店倒闭了开新店,学校的数量也没有增减。
  南斗中学门口的石头一如既往,学校也没想着找人重新上个油漆把字重新涂一遍。
  开文具店的老板倒是没换,酆理之前总爱在他家买烤肠,陈糯背着包去里面找气球,对面学校的教学楼灯火通明。
  今天周五,酆理以前那个年代周五下午就放学了,一问才知道现在改周五晚自习结束再放学,住校的第二天才走。
  酆理刚才吃多了,和老板唠嗑又忍不住买了根烤肠,陈糯拿着打气筒和一包气球出来,发现酆理又要从冰柜拿冰棍。
  陈糯:“不许吃了。”
  她都怕酆理再吃出什么毛病,盯着对方关上了冰柜。老板是个胖乎乎的女人,之前一年到头挂着腰包,现在换了个颜色,看了眼酆理和陈糯,也没认出什么明星和红人,问了句:“你们来看老师的啊?”
  她俩看着也不像学生了,酆理摇头:“路过而已。”
  那根烤肠塞到了陈糯手上,陈糯坐上车往后看了眼,南斗中学在摩托车轰鸣中远去。但是酆理迷路了,没找到之前的公路,又打电话问邓弦。
  崔蔓还和邓弦坐在一起吃火锅。
  节目组都没散,但邓弦喝啤酒都喝多了,来接她的徒弟说邓师傅戒烟戒酒,家里的好酒都要好日子才开,现在难得喝一次,自然没什么酒量。
  酆理也没办法了,陈糯翻动手机通讯录,蹲在路边给虞微微打电话。
  虞微微现在也不在扬草,去了更南方的城市。
  之前陈糯问过她酆理的下落,开了一家服装公司的虞微微更不知道了。
  “酆理和陈糯表白的公路?”
  陈糯开着扩音,两个人蹲在扬草城乡郊区的转角草坪,蚊虫飞舞,酆理偶尔拂一下。
  虞微微的声音一如既往,她工作忙也关注过现在的新闻,知道邱蜜和酆理重归于好,还苦口婆心劝陈糯:“祖宗啊,你这好不容易……还给自己添堵呢?”
  陈糯哑口无言,酆理笑得差点岔气。
  她揪了一根草扫眼前聚在一起的小飞虫,远处公路的路灯连成一片,陈糯没办法解释,说:“是酆理问的,她摔坏脑子,失忆了。”
  她把手机递给酆理,死过一次赴约的人也不知道扬草变化那么大,比不过每年还回来探亲住上一个月的虞微微。
  酆理和虞微微打了个招呼,两个人寒暄了几句。
  虞微微听说邓弦喝多了,骂了句这人居然不告诉自己这个消息。
  很快给陈糯的微信发了地图截图,附带语音消息:“我也不确定啊,但路上有个私人加油站的。”
  “酆理之前就把横幅扔加油站垃圾桶了。”
  风吹起陈糯的碎发,虞微微又补了一句把酆理微信推给我。
  陈糯看酆理低头摆弄手指,修长的手指点过好友请求,虞微微很不客气的一句语音传来:“你怎么还和邱蜜说你之前和陈糯的事呢,不怕吵架啊,她心眼可小了。”
  酆理笑得不行,陈糯脸都快绿了,“我哪里心眼小了?”
  酆理:“你自己问她啊。”
  她拎着头盔起身,阴影落下,陈糯抓住她的手,借力站起来。
  加油站在斜对角,之前的公路改道了。
  大货车不过那边,从另一条路过山洞呼啸而去,农田被电线切割,夜晚的飞鸟站在细长电线杆上。
  前面的路一望无际,陈糯微微闭上眼,在风中问:“横幅又是什么?”
  酆理没回答。
  加油站一直是那个老板,她顺便去给摩托车加了个油,刚才没买的冰棍还是买了,递给陈糯一根绿色的。
  陈糯拿走酆理叼着的那一根红豆味的,还在找加油站的垃圾桶。
  酆理循着她目光看去,正好有车收走垃圾。
  但这是多年以后,怎么找得到十多年前的垃圾。
  酆理咬了一口绿豆雪糕,“横幅是我特地定做的,写着听说酆理喜欢陈糯啊。”
  陈糯被冰得眯起眼,骂了句:“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
  加油站很明亮,衬得外面的农田更是昏沉一片,陈糯问:“为什么要约在这种鸟不拉屎地方?”
  酆理:“你问一个失忆的人不好吧?”
  加油站偶尔有车加油,还养了一条白色的狗,四仰八叉地躺着。
  陈糯嗤了一声:“总比我一无所知好。”
  酆理问:“你不知道你还来干什么?”
  她当时做了陈糯不来的准备,邓弦吹个气球就撒娇腮帮子疼,更不看好酆理这铁树难得开花的恋情。
  说你看上的那个女孩太冷,也很无聊。
  谁都问一句为什么喜欢。
  那个岁数在乎外貌,喜欢更像是因为你喜欢我。
  酆理喜欢人群中吸引她的陈糯,没有理由。
  用李菟的话说就是我姐姐名字就很有理,所以干什么都不需要理由啦。
  红豆冰压根没几颗红豆,陈糯吃了一半就不想吃了。她掏出包里过期的礼花棒,刚才还多买了一把剪刀,为的是剪开里面,剪开从前,剪开秘密。
  她说:“不知道,就是想来。”
  “你不是激我吗?”
  酆理:“没人管你才来吧。”
  那个时间,地点,一般的小孩有家长管着,也出不来。
  酆理清楚陈糯的家庭状况。
  她和陈糯都因为家人的离去在殡仪馆见过,没想到后面也成为家人相聚在……殡仪馆,太可笑了。
  陈糯点头:“所以我觉得很没意思,也不戴头盔,没想到真的出事了。”
  她牵着酆理的手往加油站外走,路边的村道窄窄,要找到当年一模一样的位置太难了。
  农田夜晚的鸭子正在睡觉,她们没有惊动这些动物。
  她们又走了几十米,是一个村口,外面还有店开着,或许是普通人家,还有麻将声,偶尔有三轮车开过。
  陈糯在路灯下停下,把过期的气球也都打了,酆理盯着气球上的笑脸说:“好丑。”
  陈糯:“你自己选的。”
  酆理:“不能打你刚才买的吗?”
  陈糯:“这算我的。”
  酆理还叼着雪糕的木棍,远看像是叼着一根烟。
  也有坐在三轮车后面的小孩好奇半夜路边站着的女人,车开出老远还在看。
  陈糯趁此刻剪开了礼花棒,恰好夜风吹过,里面的彩色碎片纷纷扬扬,差点淋了酆理一身。
  酆理:“小心被人投诉啊。”
  她拍了拍身上的碎片,陈糯捆好气球,却没有松手,她问酆理,“当初这个是等什么时候放的?”
  酆理看着滚落的炫彩碎纸片,眼神有些怀念:“当然是你同意的时候。”
  “邓弦说你肯定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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