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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不舍(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8-31 09:15:10  作者:蛋挞鲨
  酆理伸手把陈糯的碎发别到耳后,“也不用这么急着吞我,以后还有时间,一口吃不成胖子,要是因为这种事晕过去多尴尬。”
  无论过去多少年,在吵架上陈糯完全赢不过酆理。她咬了咬牙,酆理的手指却从她的耳廓移到脸颊,以只有她俩能听到的声音喊了一声小糯。
  那是在陈糯还是陈糯的时候,她去对方住所收遗物,对门邻居阿姨这么喊的。
  说大家都是跟着陈糯的奶奶这么喊小名。
  但周枫想不会,钱果然也不会。
  两个字的名字就是很容易联名带姓,似乎要有昵称才显得亲昵。
  酆理喊邱蜜很少,喊蜜蜜的时候百分之九十五是故意。
  喊陈糯只能私底下喊,亲爱的也有恶心的嫌疑,唯独这一句陌生无比,被秋风笼罩,几乎让陈糯缺氧。
  她压抑地看向酆理,却正好被对方低头亲个正着。
  一触即离,奈何周围人来人往,酆理又太晃眼,总是能看见他。
  节目组还没走完,正好录到这个素材,心满意足。
  褚春晓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对金娉说:“我也不想应酬了,想女朋友。”
  金娉走不了,也没有对象,第一次知道看别人恋爱还能脸红心跳,恶狠狠地说:“我下次要谈个直球的。”
  褚春晓知道她那打官司的前任,“你不如在俱乐部找一个,老板带头,全员直球。”
  她瞥了一眼被陈糯锤的老板,“不过酆理那样的太难找了,喜欢的也是难搞的,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盖。”
  金娉居然一直摁着微信录音,正好发给了酆理。
  褚春晓:……
  严格意义上也算总裁秘书的女人露出一个微笑,又给褚春晓看酆理半夜发的询问,赫然是年休假。
  褚春晓看了一眼:“她没结婚就想蜜月,我不同意。”
  她是怕俱乐部在比赛后忙不过来,但老板陷入倒流的爱河,恨不得重返青春期。另一位歌手也差不多,冷心冷情发酵成恋爱捕手,演唱会都延期了,要从行程间隙调休出个小长假去旅游。
  金娉:“你这么说就给她灵感了。”
  酆理目前还没有这个灵感,她不懂陈糯为什么揍她,问:“那么多人,深吻不好,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陈糯狠狠踩上酆老板昂贵的鞋,咬牙切齿地说:“你什么时候要脸过了?”
 
 
第50章 第五十颗星星
  摩托车比赛结束后酆理就有大把的时间跟着节目组的安排走了。
  只是她说有姜珞盯着, 晚上还是被叫走了。后来人被褚春晓送到民宿,陈糯接过人,眼神看向褚春晓, 不高兴得很明显:“不是说戒烟戒酒吗?”
  褚春晓也喝了, 全靠司机送她们过来的, 她把人送到就走了:“哪有这么容易,姜珞喝得更多呢。”
  酆理也没喝醉,就是太累了, 节目组晚上基本是采访, 没什么可录的。
  崔蔓回自己家去了,说等会儿回来, 二层空荡荡的,谢漩又去穆岁希那栋楼了。
  陈糯刚才在阳台练琴,她工作很多, 虽然人看上去不算紧张,脑子也绷着一根弦。
  被送回来的酆理靠着墙看她, 手指去戳陈糯蹙起的眉头, 一声蜜蜜也没什么酒气,纯粹是太缺觉加上活干多了累的。
  陈糯握住她的手:“你还清醒吗?”
  酆理外面裹着一件俱乐部的冲锋衣, 和刚才褚春晓的差别不大, 陈糯还有心思拍照搜同款, 一看价格贵得离谱, 心想没必要。
  “醒着呢,喝了一点儿,”她往前走, 精准地靠到了陈糯的怀里,“你抱我进去。”
  酆理的骨架就注定了她的体重不好对付, 和胖没关系但压下来沉甸甸的。
  陈糯这种不锻炼的身板拖她都要使力,更别提抱人了。
  陈糯没抬腿,酆理的呼吸喷在她脖子,暖烘烘的。
  她的疲倦在这个时候倾泻,陈糯很容易想到酆理从前开超市的时候。
  那时候酆理更是昼夜颠倒,责任心很重的人很容易被人情世故拖住,酆理的话,或许更想要一种存在的需要感。
  现在陈糯感觉到了自己的被需要感。
  她隔着衣服拥住酆理,理所当然地承认自己的力气太小:“抱你进去不可能,两个人摔倒多尴尬。”
  “抱完你自己进去吧。”
  她声音天然带着冷淡,从前江梅花就劝陈糯要多笑笑,说声音就这么不讨喜。
  重生的亲妈表面上也支持陈糯追逐梦想,却免不了固执的审美。
  认为女孩就是要人美声甜,嗓子冷和粗声粗气都不算好。
  这方面陈糯和酆理都和甜不搭。
  酆理感受到了腰上的力度,更得寸进尺地凑近,最初贴在陈糯的耳廓,一句一会是多久差点把陈糯激得整个人弹起来。
  陈糯又用了几分力气,声音像是咬着牙卡出来的:“别咬我耳朵。”
  酆理更不动弹了,她身高和陈糯凑在一起,这样看更像是鹰隼和斑鸠的区别。背都要弓着,看着也不算舒服,反而有种她下一秒会反客为主把陈糯扛走的错觉。
  酆理轻笑一声:“那我舔舔可以吗?”
  她以前哪有这么礼貌,陈糯都怀疑她在国外和人调情,另一方面又很清楚酆理不会的。
  这个人以进为退,往她原本就乱糟糟的心湖丢了一把搅拌刀,翻腾奔涌,难以自持。
  陈糯踩在女人的鞋上,她的力气对微醺的人来说也就那样,反而被人扶住腰,蜜蜜变成了缱绻的小糯。
  陈糯闻到了酆理身上的酒味,刚要说话,后面有人重重咳嗽一声,“注意啊,公共场合。”
  崔蔓拎着家里人塞过来的宵夜过来,还要刺酆理一句:“玩什么大鸟依人呢。”
  酆理挨着陈糯,转身觑了崔曼一眼:“那我依你?”
  崔曼迅速后退,“别了,我无福消受啊。”
  她还背着一把破旧的二胡,不知道是不是去爷爷家拿的,说了句明天见就回屋了。
  客厅只剩下陈糯和酆理,楼下节目组还在开会,商讨明天的分头行动,似乎意见不合,声音还挺大的。
  酆理:“带我回去吧,腿软,走不动路。”
  她咬人的时候可有劲了,陈糯耳朵还发烫,刚要抬起腿用膝盖撞她,酆理却已经伸手了。
  虽然已经到了深秋,陈糯换了录制的服装后穿着一条单薄的睡裤。
  酆理浑身都烫,掌心更是,包住膝盖还要往下,推走陈糯,跌跌撞撞地往房间走。
  陈糯搂住酆理的肩,和对方一起倒进房间,几步路而已,酆理就喘得不行。
  她闭着眼呼吸,“好累。”
  以前陈糯就好奇酆理的肤色是不是盖得过黑眼圈,后来发现只是对方精力旺盛,没有这一类苦恼。
  不像陈糯多熬一会第二天就不能见人。
  她手指点在酆理的眼下,床上的人凑过来。她似乎在车上还灌过漱口水,刚才凑近陈糯还闻到薄荷味。
  酆理抓着陈糯的手,与其说是让陈糯摸脸,不如说是她凑了过去,声音含糊,“给我洗澡吧,蜜蜜。”
  陈糯:“蜜你个头。”
  酆理睁开眼都艰难,她脑子里还有合作方的寒暄,姜珞虽然也在,也免不了这些程序。
  本来她说要推掉的,只是这场比赛她是东道主,扬草本地的团队包括市区的协会高管都在,她总是要露面。
  疲倦是潮水,她唉了一声,“这么没素质。”
  陈糯撇嘴,“你以为你很有素质?”
  酆理眼睛也不睁开,光下的一张脸看上去鼻梁高挺,让人很想动手捏一捏。
  以前陈糯也有片刻想动手,现在的动手撤掉了羞恼,另一个被注视的人说:“那算般配吗?”
  陈糯捏住酆理的鼻子,“般配。”
  酆理拍掉她的手,“不想洗澡了,想睡觉。”
  她也只是随便说说,两个一起洗过澡的人应该也不用不好意思,不知道为什么酆理依然很少提要求。
  陈糯享受过酆理无条件的纵容,也总想学包容、回馈和爱。
  她把一切都看得太清楚,常常陷入无意义的虚无,酆理和她不同,一致寻找自己停留的原因。
  连累陈糯也失去了理性,想要奋不顾身。
  “我给你洗,走吧。”
  陈糯伸手拽了拽酆理里面的衣服,女人睁开眼,对上陈糯的眼神,“真的假的?”
  “你受伤住院那些时候,谁照顾你的?”
  陈糯还是很在意这些她本该不会失去的从前,她脱衣服也很笨拙,还是酆理自己脱掉外套,一边叹气,“就你手艺,这辈子做不了护工了。”
  “为什么,我又不是什么很笨的人,”陈糯抬眼,“我可以的。”
  她似乎不是在说简单的我可以。
  怎么有人表白也像是石头从山崖滚落,酆理眼神朦胧,点头,“你聪明死了。”
  这句又像是嘲讽,陈糯又去脱酆理的裤子,对方昂贵的外套被丢在一边,里面的T恤短短。
  陈糯很少参加宴会,也不喜欢那样的场合。
  她觉得这些都和她没关系,她的世界极其自我,所以有人说她清高,也有人说她厌世。
  酆理曾经和她在一个世界,现在也不一样了。
  恋爱是第一次,她们的分别要用很多日复一日堆回来。
  从电话号码、微信记录、一年四季和亲朋好友。
  爱是很难彻底独立的,一旦跨出一步,就是和世界建立联系,陈糯从前避而不谈,如今落下太多。
  她扯不开酆理的卡扣,慌乱间却摸了一把酆理紧实的腹部。
  酆理以前身材就好,现在更好,陈糯点过俱乐部其他车手的账号,不少人就爱发健身房或者训练场地的照片。
  也有评论说我练成这样洗澡都不关门,酆理却不发。
  这是她性格张扬的另一面,陈糯做不出旁敲侧击,在这一刻的抚摸带来的肌理性颤抖里问酆理:“你怎么不发照片?”
  “什么?”酆理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或许也有疲惫和酒精的缘故,像是又要睡着了。
  豹子陷入睡眠,展现出了任人抚摸的温顺。
  陈糯:“炫耀身材的照片。”
  眯着眼的人过了一会才说:“你想看自己拍。”
  陈糯涨红了脸,“我没有。”
  酆理的手覆住陈糯的手,“那你还摸?”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就会话多,在陈糯印象里似乎没有酆理喝多了的画面。
  她每次回忆,都感慨她们表面每天住在一起,酆理说喜欢,她接受又不完全接受,就像进度条永远加载。
  难怪酆理走了。
  陈糯:“我不能摸吗?”
  酆理微微睁开眼,似乎惊讶她应该说谁要摸了而不是我不能。
  她眼里的温柔比夜晚房间的灯还柔和。
  酆理明明不白,却像一团云雾,陈糯干脆继续摸,像是抚摸一头受过伤的凶兽。趴在酆理身边问疗养院问住院史问医院吃什么,问照顾你的是外国人吗,又说我改天想去看看。
  酆理也都回答。
  她们从前没有这样的时候,有人的门被打碎了,堆积许久的情绪在名分落定后宛如积雪化开,不声势浩大,却比柳絮缠绵。
  “酆理。”
  酆理都快把自己说困了,她真觉得洗澡不重要,她得睡一会儿。
  陈糯忽然凑到她眼前,眼前的亮光变成黑影,酆理缓慢睁开眼,陈糯的头发毛毛躁躁的,这不是镜头前的歌手,是私下状态的陈糯。
  酆理一句干什么还没问出来,陈糯忽然亲了她一口。
  她们不是没有亲吻过,大部分算较劲,总有不明的意义,像是要对这七年做个批注。
  旁观者不理解她们的纠缠,有人觉得不般配,也有人觉得感情不对等,也有人觉得顽石哪里会动心,不过是习惯。
  可是她们都是肉体凡胎,困在凡人琐事里的那些年,很多东西难以用单位衡量。
  感情是很难算清楚的,情侣同居分手也做不到把微波炉劈成两半,饲养的宠物也只能跟随一个。
  更别提无法消除的记忆。
  陈糯看到深夜的摩托车想到酆理,看到漏水的管道想到酆理,写歌的时候想酆理,在街上看到有人和酆理穿衣或者身形相仿想酆理……
  酆理已经成了她的瞬间习惯。
  等天慢慢亮起太痛苦了,她想要和酆理一起等明天和未来。
  但陈糯吻技烂得要死,要睡的人都烦了,干脆扣过陈糯的后脑勺,把人摁在身上亲。
  衣服磨蹭,手指紧扣,酆理的裤子还好好穿着,有人却被打得面红耳赤,挣扎不止,说屁股肉也是肉,你有病吧。
  酆理的微醺都被陈糯没有章法的抚摸磨没了,她拢住就没什么变化的地方,还要在灯光下做出捧起的动作。
  另一个人羞耻万分,酝酿的柔情化为抬腿,却方便了另一个人反客为主,告诉她要怎么亲,说不可以偷偷蹭。
  陈糯以前不懂为什么形容欲望要用海,这会她迷迷糊糊地想,酆理不是困死了吗?怎么换我要死了?
  她喊酆理的名字,偶尔会有破音,酆理就呛着嗓子学她的声音,这种时候也带着调笑。
  陈糯没力气打她,反正以前也打不过,酆理要欺负一个人太容易了,可是这样的人在感情里却被她欺负,还……
  忠贞这个词实在太老套,陈糯不喜欢。
  可是酆理就是这样的人,她说没有就是没有,陈糯想知道什么她也会说。
  她可以在小事上撒无关痛痒的谎逗喜欢的人,却不会在大事上耍心眼。
  比如失忆,事故和微信注销。
  陈糯的遗憾被酆理的索取强行冲淡,恍然捧起对方的脸,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神多不一样。
  那是酆理梦中期待的陈糯。
  但也转瞬即逝,主要是酆理太夸张了。
  陈糯蹬腿,“别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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